第122章 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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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更粘人。
但雲川打算坐高鐵去望省找穆家,高鐵不能帶貓。
黑球手續不全,想托運都沒辦法,它最終只能去張葛家寄養一段時間。
張葛來接它的時候,黑球氣得肚子都鼓起來了。
【宇宙第一帥】:真·氣鼓鼓。
【紅盒子】:胡須都在顫抖。
【小白兔買糖】:主播你完了,它肯定記仇了,張葛家具不保,你的存款岌岌可危。
……
雲川無奈,他有什麽辦法。
又不是去旅游,還帶只貓。
大不了回來的時候多買點小魚乾,哄哄就好了。
還有個麻煩,胡琬。
原本抓她是為了混入泠北狐族,找到候選者奪取印記,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雲川得先去給自己“治病救命”,奪取印記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
“我打算放你回去,但我不放心……”
雲川收拾好行李箱後,對努力當一個保姆将家裏收拾得一塵不染的胡琬說道。
胡琬臉上驚喜一閃而過,忙道:“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保證不會和任何人提起你,我發誓!”
雲川平靜地看着她,看樣子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
後者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心情忐忑。
她這幾天非常乖巧,雖然一直在猶豫糾結要不要聯系族內來救自己,但最終都放棄了。
三川省才是泠北狐族的地盤,雲川房子外面全是布滿的黑線,只許進不許出,任何異動都能被他發現。
也許在同族進來屋子之前,她就先被恁死了。
就在她越發緊張時,雲川突然笑了。
“有你的保證我就放心了。”
他拍拍胡琬的肩膀,狀似安慰卻隐含威脅道:“你告訴我那麽多關于泠北狐族的事,怎麽會背叛我呢,我當然相信你。”
“回去吧,有事電話聯絡。”
“……好。”
特殊的氣味萦繞在胡琬鼻尖,像某種花蜜的氣息,微甜帶着股青草味。
這味道是方才雲川拍她肩膀的時候散開的,估計不是普通的香味那麽簡單。
胡琬心中哀切,就知道他不會那麽輕易放過自己。
如她所料,雲川方才拍在她身上的氣味是用來追蹤的,染上這個氣味一年後才會自然揮發,除非用特制的藥水清洗,否則不管怎麽也不會散去。
小叮當商城出品,價格優惠,買藥水送追蹤器,不管她躲到哪裏,雲川都能找到她。
……
雲川一身輕松,誰也沒帶,連林休也被留在家裏。
總感覺林休成為他的員工已經很久了,一天天的還沒啥正事可乾。
但實際上沒有多長時間,只是雲川每半個月都要做一次直播任務,才會顯得時間格外長。
高鐵上。
高鐵到達某個省內站臺,雲川旁座的人離開,很快上來一名新乘客。
是一名長頭發戴着帽子的女人,她很瘦,看起來有些陰沉,埋着頭,拖着行李箱無法放到行李架上。
雲川幫她将行李箱放上去。
“……謝謝。”長頭發女人低聲道謝,連聲音都帶着陰郁,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在久不居住的屋子裏待久了染上的潮濕黴味。
“不客氣。”
雲川側頭看她一眼,只看到黑色帽檐下厚重的粉底。
妝容并不精致,厚重的粉也掩蓋不了疲倦的面容,一層層鋪在臉上的粉似乎是為了遮蓋什麽。
長頭發女人坐下後抱着水瓶發呆,既不看車窗外的風景,也不像其他人一樣玩手機。
“嘭!”
車廂內發出一聲輕響。
前座的東西不小心滾落在地上,高鐵還未發車,車廂裏人來來往往,這聲響并不明顯。
但雲川觀察到,他旁座的長頭發女人被這聲響吓了一跳,整個人抖了一下。
待緩過勁來,便大口喘着氣。
像是被吓得不輕。
“你還好嗎?”雲川問道。
長頭發女人搖頭,擰開水瓶抿一小口,熱水淌過喉嚨的感覺讓她稍微好點。
高鐵啓動,接下來的路程雲川有意無意關注旁邊的女人。
她很緊張,渾身都是僵直的,周圍任何動靜都能挑動她的神經。也很困,時不時會閉上眼睛恍惚一陣,但每次都很快驚醒過來,為了防止自己睡着,她用指甲狠狠掐在手臂上,很快留下一排深深的指甲印。
在那排新的指甲印旁邊還有一些紅色的舊印子,應該是在這之前留下的。
上車十分鐘後,她離開座位前往廁所。
幾分鐘後,廁所處傳來争吵聲,女人尖銳高昂的聲音毫不收斂,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別碰我!放開!”
雲川側頭看去,就見長頭發女人和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廁所門口,年輕男人拉着她的手臂,臉上表情有些驚愕:
“你這個人怎麽……”
“啊!!!別煩我!走開!走開!”長頭發女人突然捂頭發出高分貝尖叫聲,表情扭曲,崩潰不已的模樣。
其他乘客皺眉,有人忍不住出聲道:“小夥子,你放開她。”
年輕男人松開手,見車廂內其他乘客懷疑不善的目光聚焦自己,連忙解釋道:“她踩到我腳了,我就想讓她道個歉,還沒說什麽呢她就這樣了,真的,我沒乾別的。”
這時乘務員也被叫聲引來:“怎麽回事?”
年輕男人再次解釋一遍,生怕背了什麽不得了的黑鍋,畢竟長頭發女人叫得那麽尖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對她乾嘛呢。
“女士,事情是他說的那樣嗎?”
乘務員聽完年輕男人的說辭,轉頭問長頭發女人。
後者捂着頭皺眉,緩緩蹲在地上。
“女士?”
“您還好嗎?”
乘務員又喊了幾聲,她才慢慢有點反應。
她搖搖頭:“……沒事……我不舒服,想回座位。”
“您需要幫助嗎?”
“不用。”
“如果感到身體不适,我們有醫生可以給您看看。”
她還是拒絕了,起身有些神情恍惚的回到座位。
經過雲川時,一根長發從她頭上掉落。
雲川眼睜睜看着她的頭發在空中輕飄飄地晃蕩幾下落在車廂地上。
這才注意到她頭發不多的事實。
原來是名脫發禿頭女孩。
她翻出一包藥和水吃下,藥物使她越發犯困。
看着她困得不行又堅持讓自己不睡過去的樣子,雲川覺得自己也有點困了。
不知不覺間,他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天地變成了猩紅色,紅色的濃霧充斥在天地之間。
雲川站在其中,環顧四望,入眼皆是這樣的濃霧。
甜膩的鐵鏽味注滿整個空間,氣味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那是血的味道。
只要一想到是鮮血的氣味,就忍不住陣陣作嘔。
“殺了他。”
模糊不清的男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藏在紅霧中,不見蹤影。
他似乎在命令誰。
“唰——”
破空聲起,雲川腦後一麻,強烈危險的感覺閃過。
他飛快側身避開,回頭看去。
長發及腰穿着寬松紅裙的女人飄在他身後。
那紅裙是被鮮血染的,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膚盡是傷口,臉被長發遮擋。
雖然面部被完全遮擋住,但雲川還是認出了她。
“……媽?”
是雲黎。
她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殺了他……”
那模糊不清的男聲再次命令道。
雲黎想也未想,直接朝雲川飛撲過來,鋒利的指甲劃破胸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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