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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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這麽說?”喬萬海驚訝道。
蘇俞露出好看的笑容:“因為啊,外面還有一個金丹修士跟着,應該是為了滅口吧。”
喬萬海驚道:“金丹修士?師弟你什麽時候知道有金丹修士跟在後面的?難道是團子告訴你的?”
蘇俞立即點頭安慰喬萬海的緊張:“對,就是團子告訴我的,所以有團子在,不必擔心後面的事了,我們搶先進陣,試試看能不能利用這裏的陣法來對付後面那家夥。”
喬萬海為蘇俞的“膽大妄為”驚着了,連金丹修士都想鬥一鬥,但聽着就好刺激,聽蘇俞的意思,有團子在根本用不着擔心那金丹修士的威脅,所以,就大膽放手一試了?
這樣想着喬萬海也躍躍欲試了:“那好吧,師弟你跟我講講這陣法的情況,我跟你一起試試。”
看喬師兄的積極性被調動起來,蘇俞非常高興,他其實是希望修行路上大家能共同進步的。
蘇俞一邊用乾坤鏡試探陣法,一邊将自己知道的關于這陣法的特殊之處說出來,通過城主府的藏書,他才知道如今的陣法與萬年前的陣法是有些區別的,其實上回烏燕和林文波特意拿出來為難他的殘缺陣圖,就屬于古陣圖,而他的陣法傳承,其實說來也算是古陣法的傳承了,而鄧飛拿給他的陣圖拓本,也有着古陣圖的影子,其實暗嵌的幾個子陣,恰好就是陣法之書中包含的。
經過仔細分析推演,他基本可以肯定,坐化在這裏的金丹修士,雖不是萬年前的人物,但應該對萬年前的古陣法有過不淺的研究,并将這些古陣法融入他自己的陣法之中,別的陣法師也許覺得這陣法高深莫測晦澀難懂,然而對有陣法之書相助的蘇俞來說,卻要輕松得多。
“我通過幾個子陣大致能弄清這裏的陣法,雖然現在還不能将整體吃透,但借助陣法藏身和利用一下這幾個子陣卻是可以的。師兄,你看這處的子陣起着兩個作用,一個是抽取靈氣蘊養子陣內的作物,應當是某種兇物,平時處于休眠狀态,一個是用來激活裏面的兇物,這和雲海宮內封印噬靈鬼蟲的那個陣法有異曲同工之效。”
蘇俞一道靈光打上去後,陣法的節點清晰呈現在他們眼前,喬萬海很重視蘇俞送給他的那塊玉簡,知道蘇俞說的是哪一個,這會兒再看眼前的陣法,摸出了些門道:“原來如此,經師弟提醒,我也看出點明堂來了,不過裏面的兇物會是什麽?這些前輩都會封印些兇物對付闖入者嗎?”
蘇俞樂道:“還是有些不同,雲海宮裏的那處,應該有刻意而為的跡象,而這裏,應該是遺府原主人純粹不想被人打擾吧,一旦有闖入者,在破陣過程中會激活這處子陣,順帶将裏面的兇物也喚醒了,兇物醒後勢必要見血。師兄你等等,我看看裏面究竟什麽兇物。”
當然問團子更快,不過蘇俞自己想試試,再說團子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應該,嗯,危險不是很大吧,當然這僅是對團子而言。
蘇俞放出神識仔細解析這處子陣,試着不斷深入進去,看看子陣內的情形,還要注意別先激活喚醒了裏面的兇物。
蘇俞很有耐心,神識繞過一個個陷阱,終于深入了進去,接着便目瞪口呆了。
喬萬海一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看到裏面的兇物了,好奇道:“是什麽兇物?”
蘇俞呆呆地轉過頭來,說:“是株噬血兇藤,只在書中見過描述,沒想到遺府主人會在這裏培植了一株,而且是非常成熟的植株,一旦被喚醒,我們都不夠這兇藤吸血的。”
喬萬海聽得也抽了口冷氣,好家夥,這裏的确兇殘,遺府主人的意願表達得非常清晰了,當然也情由可原,又不是遺府主人讓他們進來的。
蘇俞之前還想着要不要喚醒裏面的兇物,先來對付一波鄧飛幾個家夥,想來算計他,不回敬一下怎行,至于後面那金丹修士要滅他們的口,那是金丹修士的事,但現在看到這兇物,蘇俞摸了摸自己脖子,自問是無法控制這等兇物,所以還是先避開的好。
“師兄,我們再去看看另幾個子陣吧,這裏先放着。”
喬萬海有相同的想法:“對,師弟你說得對,先看別的,這等兇物先放着不要驚動的好,外面那幾個家夥如果知道真相,這會兒會屁滾尿流地跑路吧。”
蘇俞差點被這形象逗樂,于是帶着喬萬海繼續探索。
陷阱,又是陷阱,遺府主人就是想要坑殺闖遺府的人,但好在他借用了古陣法,而且古陣法與萬年後的陣法不是十分的融合,這才讓蘇俞能帶着喬萬海走在裏面,饒是如此,兩人也走得小心翼翼,就怕觸動不該觸動的地方。
又繞過一處陷阱,蘇俞忍不住擦擦冷汗,汗是真的出來了,遠比雲海宮內的陣法還來得危險,有一處陷阱裏竟藏着一只泥沼獸,就是蘇俞在黑風崖時遇到的那種泥沼獸,十分難對付,如果不是事先察覺陷阱裏的沼澤,一不小心踩進去,就會被裏面的泥沼獸給包裹住,成為沼澤的養料。
這會兒他們完全将外面的情況抛在腦後,只顧着研究裏面的陣法了,這可苦了外面的鄧飛四人,四人連續攻擊了陣法有一刻鐘時間,也不見蘇俞和喬萬海兩人身影的出現,鄧飛的臉色不對了。
四人裏的女修嘀咕道:“這四個家夥不會被困在陣法裏了吧,不然怎會到現在不見動靜?最好被困死才好。”
“不對勁,什麽動靜都沒有才不對勁,這裏不是金丹陣法師布置出來的三品陣法麽,那姓餘的才是二品陣法師吧,連二品也沒到頂吧,他才是築基中期的修士。”有人反對道。
“老大,要不我們進去看看?”第三人提議道。
鄧飛下不了決心,總覺得這裏的陣法十分危險,先前送給蘇俞的陣圖拓本,他拿給認識的陣法師看過,那陣法師水平也不算太差,然而看了幾天後就對他搖頭,這陣法對他難度太大了,想要看明白都難得很,更別說破陣了,所以他才有信心算計蘇俞一把,等弄死姓餘的後,他們就離開淮周城,就算有人知道是他們乾的還能怎樣?東大陸這麽大,藏個幾年風頭就過去了。
信心滿滿而來,并且自得意滿,誰想剛開始就落得這般境地。
鄧飛後悔沒早點動手,讓姓餘的找着機會跑進陣法內。
他們四人滿腹怨言,不知道身後入口處的陣法已被人動過,綴在後面的金丹修士飄了進來,并且通過神識早就觀察到裏面的情況,他本不想這麽快露面,可沒想到這幾個家夥太沒用,蘇俞展露出來的陣法天賦也讓他吃驚,一個築基小子怎可能真的破解開這裏的陣法?
金丹修士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蘇俞能看懂這裏的三品陣法,就連他發現這處遺跡後都研究了幾年時間,卻沒有太大進展,又不願意将之與別人分享,所以一直自己慢慢地磨着,他就是不願承認,蘇俞一個築基小子對陣法的認知,已經超過了他這三品陣法師,這絕不可能。
難道是這小子身後另有高明的陣法師相助?這麽說也能解釋了,沒有人指點,憑這小子散修的身份,哪裏學的陣法?他當初在陣法上就耗費了多少時間和心血,後來還是加入淮周城城主府,有城主府提供的資源,他身上的擔子才輕松些。
這樣一想金丹修士的目光變得火熱了,有高人指點,這小子身上說不定也有高明的陣法傳承,如果自己能得到,那是不是自己的陣法水平也能得到飛躍提升?他知道比起五行宗那些弟子有不小的差距,就因為五行宗弟子有五行宗的陣法傳承,否則不會比他優越多少,可惜五行宗根本瞧不上他這樣的散修,否則又怎會屈就在淮周城的城主府當着供奉。
這樣一想,金丹修士更不能放過蘇俞了,至于外面四個,不過是廢物而已,好在已經将人引到此處,他們也算幫了他的忙,可以送他們去見遺府原主人了。
于是金丹修士慢慢顯露出自己隐藏起來的身形,鄧飛四人還對着面前的陣法犯愁,甚至試着叫罵裏面的兩人,想要激怒他們将他們逼出來,可依舊毫無動靜。
“該死!”鄧飛一拳砸在面前的陣法上,頭稍稍偏了一下,然後就以一種非常別扭的姿勢僵立在那裏,如果這裏腦袋轉動一下,肯定能發出咯嗒的聲響。
“老大你怎麽了?”發現老大不對勁,臉上還有着驚恐之色,其他修士連忙順着他的目光往後看去,這一看駭得當即一屁股癱軟在地上驚叫起來。
“誰?你究竟是誰,鬼鬼崇崇地跟在我們後面?”一人色厲內荏地叫道。
來人罩着件黑袍,無法看清他的面孔,但他腳離地面懸浮在半空中,從袍子後面能感覺到那目光陰森冰冷,就像看死人一樣。
“沒用的廢物,送你們一程。”
黑袍人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說着冷血無情的話,手擡起,輕描淡寫地向四人揮去,鄧飛想逃,可發現根本逃不了,臨死前驚駭地發現,這黑袍人就是讓他将蘇俞引過來的幕後人。
倒下去的時候,鄧飛才明白,不管他成功與否,都要被幕後人滅口,所以他為什麽要因為貪婪而接下這件事?好好活着不好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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