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78章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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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周秋萍是個急性子, 喜歡速戰速決。

再說她還要去海城,一方面完成國庫券的交易,另一方面得敲定海城三家卡拉OK房的開張, 根本沒時間磨叽。

她直接要求李東方把他師母喊過來, 今天就把事情談妥。

李東方吃了一驚:“這麽急呀,要不要吃過飯等下午再談?”

周秋萍直接拒絕:“沒空, 三點鐘我要去江州飯店談事兒。”

“可她家有老人要照應啊。”

“想辦法克服。”當老板的人沒多少同情心, “今天是正常的工作日,如果她還在大學教書的時候,怎麽安排時間的,現在就怎麽安排。”

李東方只得給教師樓打電話,大概和師母說明了情況。

後者的反應要比他想象的更積極,立刻答應:“我馬上過來。”

她住在師大家屬區, 坐公交車大約6站路, 耗時40分鐘。

到的時候, 周家的飯桌還沒收呢。周秋萍直接招呼人:“還沒吃吧,坐下一塊吃點, 一邊吃一邊說。”

吳慧芳的确饑腸辘辘。她接了電話就從家裏趕出來, 哪裏顧得上吃飯。現在聽到的年輕女老板招呼, 她也就沒客氣,直接坐下來,拿起了筷子, 先喝了一碗面湯。

餐桌上的菜雖然吃的七七八八了,但依然能夠看出來豐盛。有紅燒魚, 有蘿蔔排骨湯, 有鹽水鵝, 有韭菜炒雞蛋, 甚至連面湯裏都飄着肉。

可見,夥食相當不錯。

周秋萍看她喝完面湯才開口:“我的要求很簡單,島上的農田種莊稼,自留地種菜,剩下的地方種桃樹。桃樹要少用農藥,少用化肥。水稻小麥還有蔬菜不許用農藥,也不許用化肥,産量低些沒關系,這點必須要保證。”

吳慧芳吃了一驚:“你要搞有機農場嗎?”

周秋萍笑了:“對,我就是要搞有機食品。”

吳慧芳暗自驚訝,有機農場是個新概念,歐美等國出現也沒多長時間。她剛才就是脫口而出,完全沒想到對面這位年輕的女老板居然知道什麽是有機。

但她還是忍不住搖頭:“這個不符合實際情況,我國現在要實行的是菜籃子工程,保證人民群衆一年四季都有新鮮蔬菜吃。”

這話再過20年,聽上去就挺逗的,華夏地大物博,又不是沙漠戈壁地區,大城市裏連新鮮菜都吃不上嗎?

事實上還真是,在很多地方,冬天白菜炖白菜,夏天茄子炖茄子,是常态。

即便農村地區,種植的蔬菜種類也非常有限。經常一種菜能吃上一兩個月。

正是為了緩解副食品供應緊張的問題,去年國家才提出了菜籃子工程。

如果這位周經理想在農業上有發展,積極響應菜籃子工程,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可是周秋萍卻搖頭,直接拒絕:“這不是我考慮的事。”

吳慧芳到底當了半輩子老師,忍不住要指點對方:“有機食品固然好,對人體健康也有幫助。但目前國內的情況是大家才剛剛吃飽肚子。放眼全國,甚至連細糧都沒辦法得到保持。如果你出産的是有機食品,那要怎麽賣出去呢?沒有那麽大的市場。”

周秋萍笑了:“自産自銷,我開飯店的,飯菜價格不便宜。我的賣點就是歐美流行的有機食品,不打農藥,不施化肥。”

80年代的新貴們流行“別小看”,別墅小轎車她碰不上,至于看外國人的生活方式,她還是可以在這方面做文章的。

歐美的中産階級開始流行有機食品了,那麽國內的新貴們自然願意跟上。火鍋店裏的蔬菜價格為什麽是外面的好幾倍?因為我們用的菜不一樣,種植成本不同。

搞有機食品能掙錢嗎?能。前提是你要有自己的銷售渠道。

她先從自産自銷做起。

吳慧芳松了口氣,露出了笑容:“那就好。”

她其實眉眼溫潤,雖然因為長期在農田裏忙碌,皮膚曬得有些黑有些粗糙,但褪去了愁苦的神色,還是能夠讓人看出來她和普通農婦有所不同。

周秋萍也笑了:“吳教授,以後就麻煩你了。”

吳慧芳趕緊擺手:“我已經不是什麽教授了。”

“無所謂。”周秋萍笑了笑,“你在我心裏就是教授。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當初承包江心洲,我其實是為了有個地方自己種點菜種點莊稼吃。現在農藥用的太厲害了,我給小孩吃飯都心驚膽戰的。”

吳慧芳本來就是搞蔬菜研究的,這會兒也感慨萬千:“農藥濫用,反而控制不住害蟲,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

去年某個建築工地上就出過一件事兒,因為吃的青菜被□□污染了,放倒了150號人。一開始還懷疑是有人搞破壞,故意投毒。後來才發現是因為農藥濫用問題,搞得一時間大家都風聲鶴唳。

合理使用農藥,在農業生産中十分正常。農藥有和化肥的出現,大大提高了糧食和蔬菜的産量,滿足了大家吃飽肚子的需求。

可凡事過猶不及,無視規則濫用,潘多拉的魔盒就打開了。

吳慧芳雖然以前沒搞過有機農場,但她本身就搞蔬菜專業,做對照實驗的時候,其中一部分就是按照有機食品的标準進行種植的。加上她之前去美國有機農場參觀學習過,眼下還真沒有比她更合适的人。

周秋萍和她聊了一會兒,便拍板定下了:“這樣吧,我的條件已經說了,你得常期在江心洲上工作。目前島上正在重建房子,等到房子蓋好之後,可以給你安排一套做宿舍。你把家裏老人接過去也行,優點是空氣很好,遠離工業區,缺點是生活不方便,往江心洲沒有修橋,出入全靠擺渡。你自己覺得怎麽合适怎麽安排。你和你家屬商量一下,或者先到江心洲上去看一看也行,決定好了告訴我。你自己拿個預算出來,我看了合适就給你批錢。”

吳慧芳還是頭回跟私人老板打交道。她早就習慣了申請經費時要一磨二催三批示,對方如此痛快,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沉吟了片刻才點頭:“行,我跟家裏人商量下,最遲明早給答複。”

周秋萍笑了,伸出手跟她握了握:“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吧。”

盧振軍雖然知道她是個爽利人,但也沒想到她會動作這麽迅速。

屋外響起了車喇叭聲,周秋萍擦了擦嘴巴站起身,笑着邀請吳慧芳:“吳老師,走吧,順便捎你一程。”

她又喊盧振軍,“盧老師,一道吧,剛好順路。”

盧振軍笑了起來,半點兒都沒覺得跌面子:“好啊,正好蹭個車。”

周秋萍又叮囑李東方:“你好好乾活,我跟你說最多到年底,人家肯定能推出新産品。”

李東方剛承了人家的情,又當着自己師母的面,尤其乖順,特別痛快地答應:“好,我一定會加快速度。”

周秋萍點點頭,轉過腦袋提醒餘成,“阿媽還不知道今天什麽時候能回來,你到時候記得去接一下小家夥。”

餘成送她出門:“你放心吧,我記着呢。”

程序員們已經跑到院子門口,對着黑色轎車啧啧贊嘆。

看樣子江州飯店是真的對外提供租車服務了,都上門接人了。

下回要是有需要,他們也給飯店打電話。

周秋萍上了車,先讓司機把吳慧芳送到大學路,後者從江州理工大穿過去,就能直接回家。

關上車門,她想起來件事,趕緊跟盧振軍說:“你過去的話就幫我問問看,接不接受捐款。是這樣的,我們卡拉OK房和飯店都不收小費,但有的客人有給小費的習慣。我們收下來以後準備捐掉。可是吧,現在沒什麽捐款的渠道。”

這話聽上去挺奇怪的,想捐錢還不簡單嗎?不管是希望工程還是春蕾計劃或者紅十字會,随便你選哪一樣啊。但實際上,現在還沒有希望工程,但沒有春蕾計劃。紅十字會,她不知道怎麽找也不太感興趣,不知道有還是沒有。

“我們想來想去,聽說那場風波裏有戰士受傷致殘甚至犧牲了。這對他們和他們的家庭來說是非常重大的打擊。我們就想啊,能不能拿着錢成立一個基金或者是相應的組織,然後定期給他們家屬發補貼。如果金額夠的話,還有些以前的烈屬,也給些補貼,好歹是個心意。”

因為國民經濟發展水平的限制,這時代的烈屬能夠拿到的撫恤金極為有限。有的家庭因為失去了主要勞動力和經濟來源,生活十分困頓。

電影《高山下的花環》裏就有個情節,烈士梁三喜因為家庭困難欠了620塊的外債,最後家裏人拿撫恤金和賣豬的錢還的債。為啥還要賣豬?因為對越作戰犧牲的烈士撫恤金标準為:民工470元、戰士500元、連排級550元,營級600元、團級650元、師級700元。

就這麽多錢。

盧振軍情緒複雜,半晌嘆了口氣:“這本來不該是你考慮的事兒。”

周秋萍認真道:“上面要考慮的事太多了,總有力有不逮的時候。我也沒什麽大能力,能伸把手是把手。但我有要求,我要求查賬。到時候你們賬對不上了,我不給你們臉的。貪污軍屬烈屬的錢,喪天良。”

盧振軍點頭:“應該的,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車子開到了江州飯店,周秋萍下車,讓司機繼續送人:“您把盧老師送到了,先別急着走,回頭等盧老師忙完,你再把人帶回來,我們去一趟郵局。”

盧振軍剛想說他不要客氣,再想想看28,570多張股票委實不少,要一個箱子裝着了。自己沒車,拖來拖去坐公交是不方便,便點頭道謝:“那就謝謝了。”

周秋萍笑道:“行,我忙完了就在這邊等你們。”

她今天下午的活挺簡單的,一個是從錢經理手上拿到承租飯店商店的合同,另一個就是和張隊長會面,确定下來超市的裝修風格。等方案一定,他就得安排人進場裝修了。

這兩件事都必須得盡快推進,因為張隊長還要趕在11月份之前跟盧振軍去烏魯木齊考察市場。不然後面天更冷了,啥活都不好乾。

錢經理已經準備好了合同,其實這合同是曹總離開之前就簽了的,但飯店必須得上會通過合同,才能蓋章正式确定。所以,只能周秋萍過來拿最終的合同。

她跟錢經理道了謝,雙方又寒暄了幾句。

“周經理,下次你要有需要在餐廳用餐,打這個電話預訂就行。還有就是,洗衣房下個禮拜一正式對外開放。不過客房調整還要時間,我們争取12月之前把這事定下來。”

錢經理說着還有點惋惜,“趕不上秋天了。”

周秋萍笑道:“你們要不要再往前推一推,把萬聖節趕上。要是真來不及,那就只能等聖誕節了。”

錢經理點頭:“盡量吧,要有消息第一個通知你。”

她還有事要忙,說了幾句便道歉告辭。

周秋萍和她揮揮手,看到外面張隊長來了,就趕緊上前,笑着和對方打招呼:“不好意思呀,又麻煩您了。”

張國富直接擺手:“你別跟我客氣,都是你照顧生意。咱們三産公司下面業務這麽多,也就是我們今年年前到年後一直就沒少過活。”

最早搞米瑞克,小打小鬧。沒想到後面就接二連三地有活,又是做飯店又是裝修卡拉OK房,就沒停下來過。

現在,連江州飯店他們都進場了。

周秋萍聽他感慨,就笑:“那你們可得好好乾,将來對外面說,我們連江州飯店的活都接過,人家肯定得高看一眼。”

張國富點頭:“可不是嘛,這回我肯定上精兵強将。你打算這個超市怎麽搞?”

周秋萍有點遺憾:“地方太小,只能将就着弄。”

說實在的,死皮賴臉和江洲飯店綁上,她更多的看重是飯店的人脈關系,指望這麽小的地方零售業務飛起不太現實。

最多把它當成線下展示店,後面走批發路線,分銷給更多的銷售商。

張國富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看周秋萍:“這段時間日子不好過吧,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周秋萍笑笑:“還好,我這邊沒多大影響。倒是你們,最近怎麽樣?”

“不怎麽樣。”張國富嘴裏嚼着口香糖,一邊拿着尺子量數據,一邊随口應道,“我轉業了,以後就跟着盧……總乾。”

他猶豫了好幾天才下定的決心。雖然他早就脫離一線作戰部隊,乾的是工程兵,但選擇脫下軍裝轉業,對他來說也是巨大的挑戰。

可沒辦法,上級有需要,他只能執行。

周秋萍倒笑了:“那很好啊,未來大有可期。”

張國富苦笑搖頭:“哪有這麽簡單哦,想想我都覺得慌。到時候接不到業務,只能喝西北風。”

周秋萍不假思索:“慌什麽呀,慢慢來。先去新疆蓋個商貿城,後面不行你們就搞運輸吧。多攢點資本。”

張國富又好氣又好笑:“我們這是房地産公司,你打算讓我們乾啥呀?”

周秋萍想了想,正色道:“要到時候真沒人找你們蓋房子也別怕,到時候我們找你們蓋宿舍。”

張國富眨巴了兩下眼睛,難以置信:“蓋宿舍?”

“對。”周秋萍肯定,“我們新開的店是集體合作企業,人家單位能自建房解決職工宿舍問題,我們應該也能做。”

以前她不想管職工宿舍的事兒,因為作為個體戶,她壓根就沒資質。而且萬一有事兒,實在太麻煩,她撐不住。

現在好辦了,新店是大家都入了股的,所有人都是股東。到時候房子一蓋,責任也分在大家頭上,萬一扯皮,她承受的壓力就小很多。

沒房還是不行啊,現在商品房市場又不成熟,大家想買合适的房子太難了。

再說海城那邊,以後地價一飛漲,擁有房子就是現成的資産。說個不好聽,店到最後要是做不下去了,連房子帶地一賣,也是一大筆資産,說不定還能讓企業起死回生呢。

張國富哈哈大笑:“你這是要跟國營廠打拼嗎,啥都不能比別人差。”

周秋萍笑着搖頭:“我可沒想那麽多,我就是為了方便。”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讨論,一邊等盧振軍過來,好去郵局租保險櫃。

那頭盧振軍已經下了車,直接去找首長。

股票鎖在保險櫃裏。他現在已經交接工作了,沒有權限直接動保險櫃。

換成其他人,估計會頂着老面子,直接讓出納把保險櫃開了,将股票給他提出來。

不過盧振軍這人一板一眼的,不打算為難人。況且,人家就是不賣他面子又怎麽樣?此一時彼一時,他已經不是盧部長了。

還不如直接去找首長批條子,動作還快點。

他進樓的時候,主動朝警衛員點點頭。後者趕緊示意他稍等片刻,跑進又跑出,把他領到外面的接待室坐下。

秘書過來給他倒水,壓低聲音道:“盧總你稍等片刻,首長現在正忙。”

盧振軍挑高眉毛,似笑非笑:“這是要乾嘛?”

秘書滿臉苦笑,聲音更低了:“您可千萬別誤會,絕對不是磋磨您。唉呀,我的媽啊,不說了,不說了,省得說我在背後議論人。”

盧振軍只是笑,并不追問。

對方要願意說,他就聽一耳朵。不願意說,他也不為難人。

裏面的辦公室裏,坐在藤椅上的将軍拍案而起,等着辦公桌對面的人破口大罵:“你簡直不知所謂,你的黨性呢?你的立場呢?你的原則呢?看看你做的什麽蠢事!”

張總委屈得要哭了:“首長我不知道啊,這唱盤也不是我做的,都是從音像公司直接拿過來的。我不可能每一個都看啊。”

秘書又敲門彙報:“首長,音像公司的胡經理來了,是現在喊他進來還是讓他等會兒?”

“進來!我看他是暈頭了!”

胡經理正莫名其妙。

他這段時間忙得要命,一門心思賣磁帶,簡直要在雲上飄,完全顧不上其他。

突然間被首長召見,他還有點懵,不明白自己這號小角色怎麽就被注意到了。

看到盧振軍坐在接待室裏,他主動上前跟人打招呼,壓低聲音問:“盧部長,這到底咋回事?”

盧振軍同樣滿頭霧水,知道的不比對方多。他還沒吭聲,裏面就傳來“砰”的一聲響,然後伴随着咆哮聲:“一問三不知,你天天都乾了些啥?”

秘書出來,繃着臉喊胡經理:“首長要見你。”

胡經理吓得渾身一抖,簡直像是要上刑場。

盧振軍拍拍他的肩膀,滿懷同情:“你小心點,千萬別撞槍.口。”

胡經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簡直要哭了:“盧部長,你可千萬別走,關鍵時刻千萬得救兄弟一命。”

盧振軍認真道:“你放心吧,最多揍你一頓,應該不會要你的命。”

首長是急性子,沒什麽耐心,下屬當然不敢讓他等。

胡經理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秘書進屋,一推開辦公室的門,他就劈頭蓋臉地挨了頓罵:“你天天乾什麽吃的呀,都搞了些什麽鬼東西?你的原則呢,你的立場呢,你的黨性呢?”

胡經理渾身一抖,心中暗道,完了完了。

難道是給盧小明錄歌的事情暴露了?觸犯了首長的逆鱗,所以把他和盧振軍都拎過來,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

媽呀,他當初為什麽鬼迷心竅,被周經理給牽着鼻子跑了嗎?明明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事都不能出頭。

他說着腦袋挨了半天罵,趁首長停下來的時候才小心開口:“首長,您聽我解釋,其實這個事情吧,也許不到那份上……”

“啪”的一聲響,茶杯摔在了地上。

吳将軍金剛怒目:“你跟我說不嚴重,你知道是誰聽了這首歌,軍.委來人,我他媽這輩子臉都被丢光了。”

胡經理被飛濺的茶水潑濕了褲腳,也有些壓不住火:“軍.委怎麽了?他們有什麽意見。我們将士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把局勢給穩定下來。我們将士的小孩連盒磁帶都不能錄嗎?這才剛過河呢,就迫不及待地砍橋了?手可真夠快的。”

吳将軍莫名其妙:“什麽小孩磁帶?別給我扯有的沒的,你看看你搞的好事!”

胡經理看着丢到自己面前的視盤,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怎麽了?”

“怎麽了?你們可真夠可以的,一個比一個會裝傻。小圖,放給他看,讓他瞧瞧自己乾了什麽好事。”

秘書已經喊警衛員搬來了卡拉OK機,當場将視盤推進去,屏幕上很快出現了《明天會更好》。這是近來兩岸三地都相當流行的歌,可以說是傳遍大街小巷。

這首歌由群星演唱,氛圍特別好,是眼下各種晚會大合唱的首選。

銀幕上的歌星還在展現風采,吳将軍卻滿臉陰沉,直到歌星演唱的場景被新的畫面切換,看着熒幕上出現的人臉,他終于忍無可忍:“你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麽?”

胡經理瞅了一眼,恍然大悟。

哦!他還以為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呢,不就是MV裏出現了對岸的社會發展的場景,還有那邊的政府要員嗎?

這太正常不過了,因為《明天會更好》就是被選做了選舉歌曲啊。

聽說因為這件事,創作這首歌的羅大佑記得直接出走香港了。

吳将軍看他不以為意的模樣,更加火大:“你知道這是什麽嗎,你還不當一回事。”

胡經理君子坦蕩蕩:“那我也沒辦法,這視盤就是臺灣做的,要不就是盜版翻錄的。又不是我們音像公司生産的,我能怎麽辦?”

他要有這能耐,他早就上天了,至于還乾音像公司的小經理嗎?

作者有話說:

關于文中女主沒能找到合适的捐款渠道背景如下:

1989年10月30日,中國青基會召開“救助貧困地區失學少年”新聞發布會。理事長□□在會上宣布,建立我國第一個“救助貧困地區失學少年基金”,長期實施“希望工程”。

上個世紀80年代末期,我國每年約有200萬适齡兒童失學,其中三分之二是女童。

面對這種嚴峻現實,在全國婦聯的倡導下,中國兒童少年基金會于1989年設立了“女童升學助學金”專項基金。1992年,這一專項基金正式定名為“春蕾計劃”,其目标是讓所有失學辍學女童重返校園,最大程度為女童謀福祉。

至于紅十字會,再一次強調,文中人物的觀點不代表阿金的觀點。阿金對此沒任何意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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