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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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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周秋萍還不知道曹總的思維已經發散到了新疆的棉花上, 她這趟過來有件重要的事要和對方談,就是那部《江城記事》。

“拍電視會需要大量服裝。現在大陸電視劇市場植入gg的概念還很淡薄,估計都沒這個意識。拍戲的時候借衣服, 就是請對方幫忙。那個劇本我看了, 如果好好拍的話,應該比較符合這邊觀衆的審美需求。所以我跟電視臺說了, 我可以找朋友幫忙贊助服裝。”

植入gg已經在國外流行了幾十年。這幾年, 香港電視劇也出現了商業植入gg。比方說前兩年火爆一時的TVB時裝劇《流氓大亨》裏,鄭裕玲扮演的富家女與男主初相遇,滿地尋找隐形眼鏡的情節,就是隐形眼鏡的植入gg。随着那部劇的爆火,隐形眼鏡這個新商品也為千家萬戶所熟知。

可以說,這是件相當成功的商業營銷案例。

曹敏莉點頭:“OK, 只要有需要, 直接找我或者找蘇珊都行。”

周秋萍嘆氣, 有點惋惜:“其實還有個好機會我們錯過了。廣東臺拍了部劇叫《公關小姐》,裏面女主角就是從香港回大陸祭祖從而留在大陸酒店擔任公關的。這部電視劇裏面會用到各種衣服, 甚至可以說是時裝展。如果是用了你的品牌, 宣傳效果肯定很好。可惜這事兒我9月份才知道, 5月份戲就開拍了,那會兒都在做後期制作,根本來不及。”

她想起來《公關小姐》這部90年代初風靡全國, 據說是開了大陸職業劇先河的電視劇,還是因為阿媽收集的舊雜志。

說來這事兒有點奇怪, 雖然電視劇是今年才開拍的, 在1987年05期的《中外電視》上就已經刊登了劇本。

9月份周秋萍看到時, 甚至懷疑自己穿越了, 以為這劇早就拍完播完了。結果她再找電視臺的人一打聽,才知道正在拍攝中。公開的劇本好像一點也不影響電視劇的攝制。

說到這兒,她又忍不住惋惜:“就是遲了一步,要是春天我就知道這事兒,怎麽着也能努努力。”

曹敏莉笑着搖頭,略有些感慨:“那個時候,服裝業務也不在我手上啊。”

甚至更具體點講,如果不是經過6月份的事,她根本不可能下定決心放棄曹家大小姐的身份,只做她曹敏莉。

周秋萍笑了,可不是嘛,只能說明人生總是有失有得。

曹敏莉誇獎她:“你眼光真好,這部劇的确很受歡迎。以前我們酒店的顧客收看的都是香港電視劇,一開播就影響力很大。10個房間裏有9臺電視機都在播放這部劇。”

周秋萍驚訝不已:“已經放了嗎?我還以為沒放呢。”

“放了,不過你應該看不懂,因為現在播放的是粵語的。”曹敏莉笑道,“我看了幾集,蠻有意思的,難怪受歡迎。”

周秋萍喃喃自語:“現在是粵語版本的呀。”

等到90年代初,它在全國流行的時候,已經是普通話版本。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對,1990年,當時還沒發洪水,全村總共兩臺電視機,天天都有人跑過去看電視。一部《渴望》,一部《公關小姐》都特別受關注,後來複播了好多回,直到她出去打工之後,還有地方臺在播放。

周秋萍突然間興奮起來:“我們還有機會,它還沒在中央臺播放。等它面向全國觀衆時,帶來的影響力會更大。”

曹敏莉驚訝:“中央臺?你有消息嗎?它會在中央臺播放?中央臺沒自己的電視劇嗎?”

周秋萍點頭,十分篤定:“這就是一部獻禮劇。你看,它的內容及時反映了改革開放,而女主角的身份又非常特殊,香港人,祖籍大陸,回鄉祭祖,留在大陸發展,蘊含的意義非常明确,很符合導向需求。而且地方臺播放效果好的片子,比方說廣東臺之前拍的《蝦球傳》,後來也在中央臺播放了。它現在既然在廣東地區這麽受歡迎,今年又是深圳珠海特區設立10年,意義非凡。它肯定能夠在中央臺播放。”

曹敏莉相信這部片子可以賣出去,但到底能不能賣到中央臺還是兩說。因為這種是充滿了變性。

周秋萍再接再厲:“這段時間中央臺正在播放《潮-來自臺灣的歌聲》,它釋放了信號就是擁抱港澳臺。《公關小姐》的出現,可以說恰逢其時。如果能在這片子上做随片gg,那麽随着它在中央臺以及全國各個臺的播放,宣傳效果絕對差不了。”

曹敏莉抿了抿嘴唇,怦然心動。

如果選準的時機,中央臺的gg效應可以說相當近。比方說大陸有個收錄機品牌叫燕舞,就是在中央臺做了着名的“燕舞燕舞,一片歌來一片情”gg,迅速風靡全國。

周秋萍笑道:“當然,我不懂服裝,我就覺得這是次機會,可以試試看。這就像普遍撒網,重點培養,如果賭贏了,或許就是大賺特賺。”

她的話終于打動了曹敏莉,後者點點頭:“我試試看吧。”

周秋萍熱情又主動:“電視臺的導演在廣東臺有幾個熟人,如果需要我引薦的話,你随時說一聲。”

曹敏莉笑着伸手:“好,記得把名片給我。”

兩人談天并不覺得時間過去的快,直到兩個姑娘打着呵欠過來找媽媽時,周秋萍才猛然意識到時間已經過了晚上8點。

“哎呀呀,我得走了。”周秋萍惋惜道,“小朋友要睡覺了,不然明天爬不起來上學。”

盧振軍也回過神來,笑着沖曹敏莉點頭:“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曹總、蘇珊小姐,二位早點休息。”

至于這位黃先生,當然要帶走了。他一個大老爺們總不能跟女同志待在一起吧。

就是帶回去該放哪兒呢?

盧振軍的目光落在了餘成身上,直接伸手戳人,壓低聲音道:“你今晚跟秋萍,把房間給我空出來,有客人呢?”

餘成正在周秋萍身旁抱起星星。

別看這丫頭小,體重比姐姐輕,她只要困了就會直接賴在人身上,一點點力氣都不肯自己使,抱起來挺沉的。

聽了盧振軍的話,餘成瞬間面紅耳赤,本能地提出了另一個更靠譜的想法:“還是我們搬到小明和小強的房間裏,把屋子空出來給客人住吧。”

盧振軍一愣,好像這個更實用一些。

他扭過頭,正琢磨着要如何和客人說,何謂匆匆忙忙地跑過來了,堅決拉着黃山讓他去自己的四合院住。

“你放心,地方大,周圍人都無所謂。只要你不三更半夜打鼓,你白天想乾嘛就乾嘛。”大陸流行歌星雙眼放光,“黃老師,我特別喜歡你制作的《天與地》,是我聽過的最震撼的音樂裏能排進前10。”

排進前10對黃山這種級別的音樂人來說絕對不算什麽表揚的話,可對方說的是《天與地》啊。

在浮躁的香港樂壇,《天與地》曲高和寡,雖然業內人士評價很高,但實際上這張專輯的銷量并不高。甚至因為它,他和原先就職的大唱片公司鬧翻了,失去了繼續制作專輯的機會,所以才不得不去玉女歌手的個人工作室。

黃山瞬間覺得面前的年輕人能處,因為有品位的音樂人不多。

面對何謂的邀請,他點點頭,用生硬的國語表示:“那就叨擾你了。”

周秋萍有點擔心:“你那邊房間收拾出來了嗎?”

“放心吧,吳康的房間一直有人打掃呢,床單都是新的。昨天天好,阿姨還曬了被子,絕對能住人。”

周秋萍這才放下心來,叮囑人:“你好好招待黃先生,他就是你以後的音樂制作人。”

何謂大大咧咧:“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因為客人多,盧振軍的一輛吉普車都不夠用,好在何謂過來時要了江州飯店的汽車,倒是可以直接帶着黃山走,另一輛車便能勉強坐下。

黃山朝送出門來的曹敏莉揮手道別,待關上車門之後,才滿心疑惑地詢問何謂:“這裏是什麽地方?”

他感覺這兒有點像香港的半山別墅。但紅色大陸能有這些嗎?

他雖然是第一次來大陸,但他55年出生,經歷過六七十年代。當時左.翼影響極大,港澳地區都有自發組織的紅.衛兵,與澳葡政府和港英政府對抗,甚至一度差點促成了澳門和香港的提前回歸。

所以,他知道大陸目前最暢銷的磁帶是《紅太陽》時,覺得理所當然,因為這符合他對大陸的一貫想象。

但是,為什麽這裏會有這些,這些精致漂亮到不像話的小別墅?

而且門口還有穿着軍裝的人站崗。

他們是保镖嗎?那大陸的保镖可真夠有意思的。

何謂完全沒有為尊者諱之類的概念,相當坦蕩地介紹:“這裏住的都是退休的老乾部,有部隊的也有地方政府的。”

黃山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說什麽,到底沒有開口。他在這裏人生地不熟,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車子開出了別墅區,直接上了大馬路。

大陸的車輛果然不多,晚上這個時候也沒塞車。

黃山好奇地打量道路兩旁,這裏的高樓的确很少,還有大片的平房。

等到車輛拐彎,他看見前面的建築時,忍不住又開始好奇:“這是什麽地方?”

何謂掃了一眼,笑着解釋:“棚戶區。1976年唐山大地震以後,這邊原先是蓋的防震棚。後來人口越來越多,大家住房緊張,這裏就變成了固定的住宅區。”

他想了想,用一個詞來形容,“有點類似于你們香港的貧民窟。”

車子往前開,現在已經是秋天,棚戶區的人自然不可能出門乘涼。很多屋子已經熄了燈火,現在的人睡覺都比較早。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沉默得近乎于死寂。

黃山回過頭,其實他已經看不見別墅區的燈火,但他知道,他清楚地知道,那裏肯定依舊燈火輝煌。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腦海中浮現出一首詩《将軍,你不能這樣》。其實春夏之交的風波,在香港也掀起了軒然大波。而這首詩,流傳範圍相當廣。

他甚至還能背出其中的詩句:人民像春蠶抽絲那般為祖國積累財富,你有什麽權利,把先烈的熱血,把人民對黨的信賴,把勞動者辛勤的汗水,肆無忌憚地????????????揮霍?!

他喃喃出聲:“我好像明白為什麽《紅太陽》會成為今年最暢銷的磁帶了。”

在此之前,大陸流行的好像是那位迪斯科女王。

他的國語口音實在太重了,何謂沒聽明白他說什麽,不得不開口問了一句。

黃山搖搖頭:“沒什麽,何生,希望我們将來合作愉快。”

何謂笑出了潔白的牙,信心十足:“那當然,我們肯定能成功的。咱們聯手,做出來的磁帶銷量絕對不會比引進的臺灣歌差。”

他的陽光感染了黃山,後者強調:“《紅太陽》的編曲實在太差了,下一版歌絕對不能這樣搞。”

何謂認真地看着他:“《紅太陽2》已經錄好了,前兩天就走貨發行了。”

黃山扼腕嘆息:“太粗糙了,它完全可以做的更……”他想了半天,才找到個詞來描述,“誠懇些。”

何謂笑了起來:“這磁帶完全吃的是大家的情緒,做的過程太簡單了,随便換一家出版社就能錄磁帶。我們不做,也很快有別的公司做。其實我們心裏有數,這盤的銷量估計比不上1盤,但好歹基數在那裏,起碼能保本。”

車子開到了四合院,歐小飛跟陳露都還沒回來,院子裏空蕩蕩的,只一頭中華田園犬過來迎接主人。

瞧見陌生人,阿黃相當警惕,弓着背,試試盯着黃山。

何謂吼它:“去去去,阿黃,這是客人,黃先生。”

話音落下,他猛然意識到不對,摸着鼻子尴尬道:“那個,黃老師您別誤會,它它就是黃色的。”

以何謂随性的性子,它要是花的那就是阿花,要是現在已經有《唐伯虎點秋香》的電影上映,那它勢必叫旺財。

黃山哈哈笑了,莫名暢快:“無妨,人與狗本就沒差別。何生,既然你們讓我聽《紅太陽》和《青春》,又告訴我第二盤《紅太陽》已經做好了,我能否冒昧的問一聲,你們究竟想讓我做什麽。”

雖然那位周經理是眼前這位大陸流行歌手的上司,但很顯然她并不懂音樂,她的角色應當類似于投資人,而她直接将自己交給何生,也就是說這位年輕人在他們這個音樂團隊裏享有很高的話語權。

何謂不會讀心術,自然不清楚黃山心中的掂量。他撓撓頭,很想實話實說在今晚之前,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會來。

但這好像不太像話。

于是他換了個說法:“有兩個方向,就是針對這兩盤暢銷磁帶衍生出來的。《紅太陽》受歡迎,和前兩年大陸勁吹的西北風一樣,都是愛國情懷的體現。而《青春》,它針對的是青少年市場。這麽說吧,這幾年大陸歌壇是忽視了這部分消費群體存在的,西北風什麽的不是唱給他們聽的,也很難引起他們的共鳴。《青春》相當于在某種程度上引起了他們的共鳴。這也是它為什麽在歌手和歌曲都沒任何知名度的情況下還是紅了的原因。”

黃山點頭,用生硬的國語追問:“所以呢?”

何謂趕緊跑回屋去翻自己的筆記本。

他說的這些全是前兩天周經理抽空喊他們吃飯時跟大家讨論的內容。

“所以——”年輕的歌手照本宣科,“我們有兩個發展方向,一個是家國情懷的繼續,以新民謠的方式歌頌祖國家鄉民族,但歌曲要更親切溫暖和輕快,這樣更加容易為大衆接受。另一個方向就是針對青少年聽衆打造青春偶像。對标,嗯,就是小虎隊。他們的《青蘋果樂園》眼下在校園裏非常受歡迎。磁帶不好弄,很多人是用錄音機直接從《來自臺灣的歌聲》裏把歌給錄下來的。”

小虎隊受歡迎的事,他們還是從遠在深圳的唐老師口中得知的。她的分銷商之前稀罕的都是歐美歌,這個月突然間跟她打聽臺灣磁帶的事,像姜育恒、王傑還有小虎隊都是他們感興趣的對象。

何謂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地強調:“我們不是抄襲,只是以前我們沒做過這種事,只能從模仿入手。”

黃山不以為意:“小虎隊也是照搬的日本的少年隊,《青蘋果樂園》翻唱的是少年隊的《What’s your name?》。不過受歡迎是真的受歡迎,在臺灣,歌迷跟着他們到處跑,還創造了個新詞叫追星。”

香港歌壇也留意到這現象了,同樣想吃這份紅利。真是充分體現了什麽叫港臺歌壇抄日本。嗯,沒有韓國,現在韓國娛樂圈還追着香港呢。

何謂如釋重負。老大別說老二,五十步也不用笑百步,大家都一樣,他也就不用無端矮一頭了。

他興高采烈:“那我們也能自己造出小虎隊了?我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旋風小子。”

為啥叫這名呢,因為他以前去外地演出時偶然得到了一本臺灣漫畫叫《小俠龍卷風》,看得他如癡如醉,偏偏只有一本,後續故事他到今天都不得而知。

大家讨論也要弄個偶像組合時,他就祭出了自己的心頭好。但“小俠龍卷風”顯然不合适作為一個組合的名字,于是在經歷了“龍卷風小俠”,“龍卷風小子”,最後改成“卷風小子”又覺得哪裏怪怪的。

考慮到龍卷風又被稱為龍旋風,最後大家終于拍板就叫“旋風小子”,聽上去夠響亮。

黃山好奇地問了句:“你們已經被挑選好團員了?”

何謂坦蕩搖頭:“沒有啊,我們才想到而已。”

黃山差點兒沒暈過去,他面對的究竟是一群怎樣的合作對象?一般組團難道不是先把人調好之後再根據團員的特點敲定名字嗎?

他突然間意識到曹總所說的“到了大陸,你有很大的施展空間”究竟是什麽意思了。

作者有話說:

按照百度上的說法,《公關小姐》是在1989年11月12日播放的,不過阿金查到的資料與此不同。

1989年5月24日,《公關小姐》開拍新聞發布會在中國大酒店舉行。記者從當年公關部發給新聞界的新聞稿裏,發現了這樣一段描述:公關小姐,描寫了香港小姐周穎與家人回大陸祭祖,繼而北上旅游,有感于內地旅游服務的不如人意,毅然辭去港職,離開未婚夫,只身來到羊城,應聘為一家中外合資酒店公關部經理,任職一年間,成績斐然,通過開展各項公關活動,創造了自己的人生價值。常玉萍便是周穎的原形,盡管電視劇有藝術拔高的誇張效果,但是真實度高達95%。

其實,早在當月11日,《公關小姐》的演員便已進入搭在廣東省電視臺的“公關部”攝影棚進行拍攝。當然,酒店的實景拍攝也在中國大酒店進行。為了拍攝過程中不影響酒店的正常營業,劇組一般都是“夜間作業”,上日班的酒店員工下班,他們就扛着機器進場,等太陽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他們的工作則剛剛結束。

1989年9月25日,作為向國慶40周年的獻禮,長度為廿四集的粵語版《公關小姐》在珠江頻道播出了。一開播便好評如潮,收視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公關小姐》的播出,推動了廣州市公共關系學的發展。同時,亦由此引起了一股公關熱。”中國大酒店公關部在自己的檔案裏記錄道。

那時,廣東電視臺想在第一時間把《公關小姐》送給中央電視臺,但是當時廣東臺的副臺長鈕祖印記得曾經拿帶子給北京的一些上級和同行看過,有些人評價說“生活腐朽”,廣東臺一時也就不敢把這份禮物送到中央臺去了。後來《公關小姐》在廣東播放效果不錯,廣東臺于是在北京組織了一個媒體人“看片會”,一致反應不錯,這才送到中央臺。

《公關小姐》一經中央電視臺播出,一時間先進的公關理念和酒店管理方式和廣州職業女性的風采成為國人的談資。《公關小姐》播出後在全國大熱,叫好聲一片,後來一舉拿下了“飛天獎”和“金鷹獎”。

浙江大學新聞與傳播學系何春晖副教授評價說,常玉萍小姐的公關業績在1989年拍攝播出的電視連續劇《公關小姐》中得到了生動再現,“這成為國人心目中公關的神話,既有效地傳播及普及了公共關系的觀念和知識,也展現了早期的中國公關歷史。”

何春晖稱《公關小姐》是一劑“催産素”,各地紛紛仿效,匆匆上馬,一時大江南北公關部如雨後春筍蓬勃生長。《公關小姐》成為了公關小姐們的“教科書”,當時錄像機、VCD機都未普及,于是錄音帶風靡海內,短短一年就發行了60萬盒。這真是一幅別有一番風味的畫面,全國的公關小姐們在錄音機旁傾聽《公關小姐》,模仿學習裏面的“公關技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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