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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兩位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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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兩位保镖

周秋萍也不知道木材廠的簡易市場生意究竟做的怎麽樣。

因為她只負責給建議并且掏錢出貨款, 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直接坐飛機回江州了。

上飛機時,天空突然飄起了雪。烏魯木齊的冬天真的來了。謝天謝地, 他們搶在了落雪時節之前敲定了活, 不然要多不少麻煩。

至于留在新疆苦力乾活的盧振軍和張國富他們,咳咳, 那就不是她們能操心的事兒了。

幾人回程坐的客機雖然也年老體衰, 噪音大的夠嗆,但比軍用機舒服多了。起碼周秋萍的暈車症不治而愈,她幾乎吃了一路。

蘇珊真羨慕死這家夥了。這一趟到新疆,自己沒能控制住,雖然沒上秤,但她明顯感覺自己的褲子似乎緊了點, 她懷疑自己起碼重了5磅。

她已經決定回去就開始靠沙拉過日子了。

而這個人卻好像無所顧忌, 吃的比她更多, 卻一點都不控制。

周秋萍笑道:“我小時候吃不飽,所以把細胞給餓瘦了, 不容易長肉。”

上輩子她開飯店, 天天煙熏火燎的, 自己在竈臺旁忙了好多年,照樣沒發福,也從來沒控制過, 照樣維持在标準體重內。

可見長不長肉這種事啊,更多的真的是看個人。

蘇珊扭過頭, 感覺這天完全聊不下去了, 減肥是女性的共同話題呀, 是她先把路給堵死的。

周秋萍笑道:“那是因為你們追求過度苗條。就你, 再重10斤20斤都是很正常的體重,和你們理解的正常就差皮包骨頭了,能不受罪嗎?”

她煞有介事地強調,“肉啊,其實是福氣。不然為什麽長胖叫做發福呢?随随便便一直減肥,會把福氣給消沒的。”

她說的那樣認真,搞得蘇珊都動搖了,将信将疑道:“真的嗎?”

“那當然。”周秋萍指着自己道,“你第一次見我時是什麽樣子?皮包骨頭是吧?那時候我多落魄呀。後來我長肉了,日子就過好了呀。”

曹敏莉認認真真地看她的臉,給出了中肯的答案:“其實第一次見到你時,你也不是很瘦。”

能瘦到什麽份上啊,雖然去年夏天她天天走街串巷地賣貨,可她吃的好啊,雞鴨魚肉就沒斷過,養不出肉來才怪。

當然,那時候氣色是不怎麽樣,疲憊又焦灼。

再見面的時候,精氣神起來了,感覺的确大不一樣。但實際上身材變化并不太大。

周秋萍瞪眼睛:“哪有你這樣拆臺的,我是臉小,肉都藏在身上長。”

曹敏莉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誠懇地告訴她:“蘇珊的臉比你更小。”

蘇珊直接笑噴了。

周秋萍忿忿地往嘴裏塞了顆無花果乾,警告二人:“有本事你倆都別吃。”

結果蘇珊扛過了果乾的誘惑,卻沒抵抗住水果芝士的香氣,空姐推着餐車過來時,她忍不住要了一份,真好吃,又香又甜,還帶着微微的酸。

下飛機時,她看着從頭到尾依靠咖啡扛住了全程的老板,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老板不愧是老板,就這毅力,她不當老板誰當老板。

周秋萍則心滿意足地感慨:“飛機餐越來越好吃了啊,去年我坐的時候還沒這麽多吃的。可見服務質量越來越高了。”

曹敏莉撲哧笑出了聲,調侃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加一句,我對新疆的發展充滿了信心?”

蘇珊一聽這話就頭皮發麻,生怕老板明年開春真跑到新疆種棉花去。

以她既往在大陸跑地方辦工廠的經驗,這件事真的非常麻煩。要和農民交涉,要和基層政府打交道。這些工作經歷告訴她,在大陸,越往下事情越難辦。

況且她們從來沒做過農業,跨界太大了。

憂心忡忡的助理小姐趕緊轉移上司的注意力:“曹總,周經理,這是來接我們的吧。”

烏魯木齊的航班開到的地方是海城,她們要從這裏轉火車回江州。

周秋萍朝舉着牌子接人的小夥子揮了揮手,大步走上前去,笑着跟對方打招呼:“你好,小鄭同志。”

小鄭受寵若驚,沒想到老板居然認出了他這個吳經理的助手,趕緊笑着打招呼:“周經理、曹總、蘇珊小姐你們好。現在是這樣,我們沒買到軟卧票,但有飛機票可以直接從這邊飛江州。”

三人都驚訝:“江州有飛機?不會是軍用機吧,那算了。”

摸着良心說,雖然速度快,但她們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把軍用機自由飛翔的感受。

小鄭滿頭霧水:“當然是客機,就是在這機場起飛。一個半小時後就出發,停在江州東新機場。如果老板們想稍微歇歇的話,也可以坐四個小時後的火車,是硬卧票。因為飛機這幾天只有這一班。”

他沒坐過飛機,但聽說有的人會覺得很不舒服,寧願坐火車。

三人明白過來了,估計因為海城往返江州的飛機班次太少,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他們也就沒坐飛機的意識了。

周秋萍問了同伴的意見,笑着點頭:“那就去坐飛機吧,對了,記得把火車票退掉。小心別被人當黃牛抓了啊。”

小鄭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現在硬卧票也緊俏,級別不夠的人根本沒資格買。所以就衍生了一種特殊的行當,有資格買到票的人私底下倒賣票給願意出高價的人,前者遭點罪,從中賺取利潤,待到站後再要回票拿到自己單位報銷車票錢。

這是半公開的秘密,大家心照不宣。

他趕緊保證:“我不倒賣,我不投機倒把。”

周秋萍哭笑不得:“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你小心。火車站查這個的特別嚴,你萬一撞槍口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上輩子她就碰到過這種事,排隊窗口實在太長,等排到她那趟車早就開跑了。她實在舍不得大幾十塊錢,就要原價賣給同樣排隊買票到絕望的旅客。

結果慘了,她被關了一夜,吓得魂都要飛了。那大蓋帽還威脅說要把她當成黃牛典型,直接嚴打了。

後來她前前後後花了大幾百塊錢才出來,完了還大病一場。

這經歷太可怕了,她可不想小鄭也來一回,頭皮都要掉的。

小鄭嘿嘿笑,殷勤地上前要幫忙拖行李箱。周秋萍等人謝絕了他的好意,自己去了候機大廳。

大家過安檢時,跟小鄭揮手道別,後者一直站到她們消失在門後才轉身離開。

曹敏莉轉身看了他一眼,笑着點頭肯定:“吳生安排的人挺機靈的啊。”

周秋萍笑道:“是挺伶俐的。”

曹敏莉若有所思:“吳生是個人才。”

就說火車票和機票的事,顯然他是沒買到軟卧,先拿硬卧當底子。當發現能弄到飛機票,他又毫不猶豫将它做成了第二選擇。如此一來兼顧了舒适度和穩妥性。因為現在大陸的民航只能說還處于起步階段,飛機晚點是常态。這樣倘若真晚點了,他們沒趕上去江州的飛機,還有硬卧可以坐。

周秋萍點頭:“是啊,我是朝着總經理的方向培養他的。當初卡拉OK房這一塊,我就打算由他總領。股份不敢給,但分紅肯定要有。”

良禽擇木而栖,如果連梧桐樹都沒種,卻怪來了的鳳凰都跑了,那未免也太不要臉了點。

周秋萍琢磨着在海城蓋房子的事。一時半會兒不能急,現在查私營經濟厲害,集體合作制企業身份要被人揪着不放,容易叫當成靶子。等明年看看風聲再說吧,有的時候,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就是地塊得注意了,有合适的得想辦法先拿下。嗯,浦東開發是什麽時候的事?應該快了吧。好像上輩子她開始到海城進貨做生意時已經有浦東開發區了。那肯定就是這幾年的事。

周秋萍強行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琢磨着要怎麽在這上面好好做文章。

廣播通知旅客上飛機了,她趕緊收斂心神,跟着上飛機。

待到三人坐定之後,曹敏莉突然間開口:“為什麽當初經濟特區沒有設置海城呢?海城工業歷史悠久,有港口有鐵路有機場而且勞動力資源豐富,又可以輻射整個長三角地區,其實是個很好的特區選擇。”

蘇珊不假思索:“大概就是因為輻射圈太大了吧。”

周秋萍一顆心怦怦直跳,再次感嘆不同的生活閱歷培養出的眼光到底不一樣。她是重生者,所以知道海城很快就會迎來開發開放,但曹敏莉卻完全是從現狀客觀分析的。

曹總頗為篤定:“我覺得海城應該會迎來新一輪的發展。眼下的經濟困局不會持續太久,政府估計會想辦法突圍,海城是個優質的選擇。先前開放的地區基本上都在珠三角地區,當地産業已經形成規模,另起爐竈很麻煩。如果要選個新的地區的話,我看好海城。”

蘇珊有點困惑:“這裏要怎麽開發,它已經是個相對成熟的城市了。”

周秋萍沒憋住,終于冒出了句:“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俗語?寧要浦西一張床,不要浦東一套房。”

海城人口衆多,住房緊張問題一直相當嚴峻。能說出這種話,可見這時代海城人自己也嚴重看不上浦東。

曹敏莉笑了起來:“當初深圳是個小漁村。”

對,就是要在近乎于空白的地方,才好畫出藍圖。

飛機的速度當真比火車快得多,她們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抵達東新機場,天上太陽還挂得蠻高的呢。

幾人坐車到了紅日小區門口,老遠就瞧見了站崗的武警。距離武警不遠的地方還站着位拖行李箱的姑娘,穿的挺時髦的,就是有點不合時節。

這已經是秋冬之交,江州雖然比不上烏魯木齊寒冷,但也要穿厚毛衣甚至小棉襖了,她這一身單衣,當真是在感冒線上死命蹦跶。

幾人都好奇地多看了那姑娘一眼,不知道是跟家裏人鬧矛盾離家出走跑來投奔爺爺奶奶的小姑娘,還是誰家遠道而來的親戚。

蘇珊突然間驚訝了聲:“咿,朱莉!”

曹敏莉也認出了人,笑着朝對方招手:“嗨,朱莉,這裏。”

她轉頭跟周秋萍介紹,“朱莉,我給你挑選的保镖。”

本來按照計劃,朱莉應該和律師一道從香港過來。但因為和木材廠的合同進展的太快,律師不得不提前離港過去審核合同。而北京那邊卡拉OK房的事情又需要他的支援,他比曹敏莉等人離開烏魯木齊都早。

沒想到朱莉自己先過來了。

周秋萍驚訝不已:“這麽快啊。”

雖然之前因為镪水事件,她特地開出高薪請曹敏莉幫忙找保镖。但随着她帶着家人借住到安保措施嚴密的別墅區,危機暫且解除,她倒是沒急着這事。

曹敏莉笑道:“身手了得的女保镖行情很緊俏的,不快點就被人搶走了。”

蘇珊先上前一步,張開胳膊擁抱對方,笑得比陽光更燦爛:“親愛的朱莉,太好了,終于見到你了。”

周秋萍跟在後面,看着這位身高一米六左右,身形苗條的精乾姑娘,總覺得莫名熟悉,不由得生出了疑惑:“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曹敏莉笑了起來:“朱莉以前是電影明星,你可能看過她拍的電影。”

朱莉立刻擺手,用相當別扭的普通話趕緊否認:“我不是什麽電影明星,我只是做過武行而已。”

周秋萍猛然想起來,沒錯,她就是在錄像帶裏看過這姑娘,只是對方戲份不多,但打的很猛。

她有點惋惜:“那你怎麽不繼續做下去了?”

九十年代是香港電影的輝煌階段,出過很多脍炙人口的經典片子,也捧出了不少大明星。而且拳頭加枕頭的模式決定了動作片明星是有市場的。

朱莉搖搖頭:“當明星哪有這麽簡單,有很多事。我覺得我不适合乾這行,還不如乾老本行。”

其實她的本行是武館,她家祖上就是開武館的,後來入了武行,專門做替身和武指。她本人也是從十幾歲起就給演員做替身,後來有導演覺得她機靈,身手好,也給她鏡頭。只可惜不僅一直沒紅起來,有一次拍從樓上撐着根竹竿就滑下來的戲份,她後腦勺撞到了牆,差點丢了性命。

出院之後,她就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扪心自問,她并沒有多喜歡當演員,背臺詞對她來說就已經痛苦,更何況還有文戲。況且像她這樣沒成名的演員,片酬并不高,難聽點講還不夠醫藥費呢。

于是她便思考轉行,因為身手好,又是女性有不少便宜之處,她便改當了保镖,一直不缺生意。

這次之所以接曹敏莉的單,正因為她的前一任雇主全家移民去了加拿大,她不想背井離鄉,就留在了香港。

曹敏莉找她到大陸當保镖,她也無所謂。

盡管大家都說大陸條件艱苦,但她心知肚明,再窮的地方有錢人過得都比富裕地區的窮人舒服。能夠高薪請香港保镖的大陸人,生活水準怎麽可能低?

所以面對周秋萍,她也毫無心裏優越感,态度不卑不亢:“我學過拳法和腿法,聽說大陸有不少槍,我的槍法也不錯。”

周秋萍趕緊喊停:“那就不必了。”

這時代的槍.支管理的确談不上嚴格。因為他們經歷過備戰備荒全民皆兵,大部分年輕人都接受過民兵訓練的階段,所以流落民間的槍支蔚為可觀。

這也大概也是這個時代治安惡化,暴力事件頻發的原因之一。

但周秋萍可不想對方動槍,真正的一槍轟下去,能把人半個腦袋都掀掉。

朱莉無所謂,既然雇主不喜歡槍,那她不當着雇主的面碰就是了,省得讓掏錢的人不開心。

周秋萍招呼人:“走吧,先回去放東西。”

武警認出了她們,微微點頭,直接放行。

朱莉則在心中點頭,看來她的新雇主身份了得。畢竟請私人保镖容易,但有國家機器站崗可不是普通有錢人能辦到的事。

待瞧見新雇主的住宅時,她就更肯定了自己的認知。

她聽說大陸很窮的,她一路上也沒見到過幾棟高樓大廈,街邊随處可見的房子多半都低矮破敗。跟它們一比起來,面前的別墅豈止是鶴立雞群啊,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

盧家分到了別墅面積真的不小,兩層樓,樓上樓下都各有三個房間,一個客廳。周秋萍一家人在了樓下兩個房間,還有間客房空着,以便親友住宿。

朱莉進了屋,心中愈發滿意。雖然她從小練武,吃慣了苦,她并不怕忍受艱苦的條件,但只要是人都願意住的更好。這棟別墅的條件可比她家強多了,比所謂的千尺豪宅也闊氣了不知道多少倍。

周秋萍開了客房門,準備讓朱莉住這間屋。門一開她就愣住了,因為屋裏明顯有住人的痕跡。

蘇珊驚訝:“是不是小明住在這邊?”

這很有可能,而且很應該。雖然孩子日常在小紅星藝術團呆着,但這是他家,怎麽可以沒有他的房間。

就是這房間的風格布置的,真的看不出一點小朋友的影子,跟營房似的。

唉,指望不了,估計在餘成心中,房間不就是睡覺的地方嗎?還有啥可布置的。

周秋萍搖搖頭,退出了房間,琢磨着要給孩子換床單被套。起碼要活潑輕快點,讓孩子住着就心裏舒服。

但是樓下沒空房間了,朱莉該住哪兒呢?總不能讓人姑娘住在客廳裏,直接把沙發當成床吧,那也太欺負人了。

曹敏莉立刻提議:“朱莉,你住樓上的房間吧。放心,這裏還是很安全的,剛才你也看到外面有武警站崗。你主要負責的是日常跟随周經理外出。”

朱莉完全無所謂,樓上樓下對她來講都一樣,只要老板不介意,她更加不會介意。

她正要拎着行李上樓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作為保镖的本能,她立刻警覺起來,搶先沖到了門口,好時刻準備應急。

屋子門開了,一馬當先的高女士懷裏抱着小孫女,疑惑地看着家裏出現的生面孔:“同志,你是?”

“阿媽。”周秋萍趕緊介紹,“這是朱莉,曹總幫我找的,嗯,助理。”

朱莉不在意自己身上安的是什麽名頭,即便在香江,保镖也經常以司機或者秘書助理之類的名義出現。

她禮貌地朝高女士點頭,用生硬的國語打招呼:“您好,老夫人。”

高女士快別扭死了,她還頭回被人稱呼老夫人,咋感覺這麽奇怪呢?好像拍電影似的。

反正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她只能別扭地朝對方點點頭,結結巴巴道:“你你好,同志。”

好在女兒轉移了她的注意力:“青青和餘成呢?”

“後面呢,青青不要人抱,星星趕着回來上廁所。”

小姑娘已經顧不上看着媽媽和乾媽尖叫,咚咚咚自己跑去了衛生間,嘴裏還喊着:“寶寶來不及了。”

搞得大人們都哭笑不得。

後面的大人小孩步伐也不慢,盧小明跑出了一頭汗,看到周秋萍只喊了一聲,就滿懷希望地沖屋裏喊:“爸爸!”

曹敏莉蹲下了身,笑着看他:“你爸爸在新疆還有工作,所以阿姨們先回來了。怎麽樣,在藝術團好玩嗎?我聽說那裏特別厲害。”

盧小明有點失望,他上個禮拜就沒能見到爸爸,昨晚聽周阿姨打電話回來,他還以為爸爸也會回家呢。

不過他是個禮貌又懂事的小孩,很快便壓制下心中的失落,文質彬彬地回答:“蠻好玩的,我們上半天課學習半天樂器和聲樂還有舞蹈,我們前天還參加了演出。”

曹敏莉興致勃勃:“這麽厲害啊,那你表演什麽節目呢?”

“唱歌!”青青可比當事人興奮自豪多了,“哥哥唱了《太陽娃》我們也看了。”

本來這種接待表演輪不到他們,但是表演需要觀衆,他們幼兒園就直接被拉過去了。演出前哥哥還跑過來拿了橘子給她和妹妹吃,所有小朋友都知道唱歌的是她們的哥哥,可羨慕她們了。

跟進來的祝強都要惆悵死了,一個勁兒唉聲嘆氣:“為什麽不喊我們小學生呢?太欺負人了,我也想看小明唱歌。”

原本還有點惆悵的盧小明被妹妹和朋友的熱情感染了,跟着高興了點,又不由自主地害起羞來,聲音都小了:“我才開始學,還有很多不足要改正。”

周秋萍忍不住摟住了小男孩,親了口他的臉蛋。這小同學咋就這麽可愛呢。

餘成和位男同志走在後面,看到周秋萍時愣住了:“不是晚上才到嗎?怎麽這麽快?”

周秋萍眼睛落在男同志臉上,随口回答男友:“剛好有班飛機到江州,我們就坐飛機過來了。這位是?”

餘成趕緊介紹:“彭陽,我戰友,今年退伍的,本來打算留在江州做點生意的。我請他過來給你當……助理。他身手很好,軍中比武常常是前幾名。”

周秋萍先是一愣,旋即迅速反應過來,這,是餘成給她找的保镖。

真是湊巧了,兩人居然同時到位。

這邊彭陽和朱莉也對上了視線。助理什麽的,都是糊弄外人的話,練家子一看對方,就曉得人家有功夫在身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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