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捐款不如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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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熒屏真是熱鬧紛呈, 先是新聞報道了今天音像公司的新聞發布會,為解茜洗刷了冤屈,又宣布了捐款的事兒, 引得電視機前的觀衆一陣贊嘆。
然後到了《深度調查》, 記者又采訪了位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
這倒黴家夥剛做完開膛破肚的大手術,到現在起身都艱難, 說話也有氣無力:“我當時看人家姑娘好好唱歌。結果那流氓非要拉那姑娘喝酒, 把人家姑娘吓得臉都白了。我就過去幫忙說了句話,他們就立刻圍上來打我。警察來了,把我送到醫院,我出了好多血。血袋都不夠用了,還有醫生護士給我獻血。我謝謝大家,要不是你們, 我就沒命了。可那個打我的人, 我爸媽找過去, 想要個說法,他都已經從派出所出來了, 連一晚上都沒待。我們家就想問問, 這叫怎麽回事兒?對女同志耍流氓, 都要打出人命案了,咋就他一點事兒都沒有呢?”
記者還去派出所采訪了,詢問事情經過, 結果這回派出所表現的可精明了,一推三二五, 直接說不知道。
當晚值班的不是他們, 當值警察去哪了?休探親假了呗, 回老家看父母去了。什麽時候回來?那肯定得探親假休完了才行啊。
有沒有聯系方式?
真沒有, 鄉下地方,沒電話。
反正你就是找不到人。
比起派出所的避諱态度,夜總會倒是挺積極的。
首先他們義正辭嚴地強調了,他們不是色.情陪侍場所。他們是文化宮主辦的,是正規單位。他們裏面所有的工作人員,包括服務員和演唱歌手也都是正正經經工作的人,不要把資本.主義自.由化那一套套在他們身上,這是對他們的侮辱。
他們絕對不搞三.陪活動,任何對他們的工作人員動手動腳的那都是耍流氓行為,一旦被發現,肯定會制止。周圍其他客人見義勇為的行為,當然值得鼓勵。
不過,至于當晚到底什麽情況,因為人多太吵,夜總會的經理也說不清楚。只有服務員當時看到歌手被拽着想走,但是那人不放她走。
後面隔壁桌的人過來,沖着拉她的人吼了幾句,準備把人帶走。然後他就挨打了。再然後他們報了警,警察來了。
事實證明這個警報的非常及時,如果被打的人不是立刻送到了醫院,能不能保住命,那就是另外一說了。
但是對于兇手的身份,本來還挺主動的夜總會方面也開始顧左右而言他,直接說搞不清楚,每天來的客人太多了,他們不可能調查每一位客人的身份。
是不是熟客?那不好講。他們夜總會很受歡迎,來來往往的客人太多了。他們也說不上熟還是不熟。
于是調查了一圈下來,這位把人打進了醫院自己也進了派出所的兇手,愣是沒被記者調查出身份。
當真契合了這一期節目的主題:神秘的兇手。
從頭看到尾的觀衆,瞬間就感覺非常諷刺。一般說兇手神秘,是因為公安機關怎麽也查不到他的身份,沒辦法把他揪出來。
這起案件裏,兇手已經被當場抓獲,甚至關進了派出所,警察能不知道他是誰?受害者還在醫院裏躺着呢,他怎麽就揚長而去了?到底誰放走了他?又憑什麽放走他?
待到《深度調查》尾聲,主持人就意味深長道:“本來我們都以為這是件一目了然的案子,但調查的過程中,卻發現疑點重重,困難重重。我們也期待相關部門能夠盡快說明事情真相,別躺在病床上的手術病人一個說法。”
節目結束了,高女士都憤憤不平:“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的嗎?派出所人不曉得是哪個,不肯說罷了。”
周秋萍倒是替基層民警說了句話:“他們也是倒黴催的,上面打招呼,他們能不放人?”
堅持原則說起來簡單,做起來比登天還難。
現在事情曝光了,如果往後面追,十之八.九第一個被推出來當替死鬼的,還是基層的辦事人員。
誰讓你不秉公執法,誰讓你不堅持原則。
周秋萍搖了回頭,黃金檔的電視劇開始播放了。
屋裏的人都激動起來:“來了來了,開始了。”
江州臺開始播放《公關小姐》了呀!
這段時間,省臺依靠《流氓大亨》的熱播,逐漸在江州電視觀衆心中有了市場。因為經費限制,他們沒有繼續購置新片,主要是又重播了一部經典港片《上海灘》,試圖依靠這個進一步鞏固市場。
一開始,省臺的勢頭是挺足的。
結果等到江州臺開始播放《公關小姐》,兩邊情況就漸漸颠倒個了。
平心而論,倒不是說《上海灘》的質量比不上《公關小姐》。
從拍攝手法上來看,即便後者是今年剛拍的,但稚嫩的內地電視劇制作市場在經典港片面前,也必須得管對方叫老師。
從故事內容上來說,《上海灘》無論在情節的編排和人物塑造上,可能都要更經典些。
但《公關小姐》勝在一個新啊。
那熱烈燦爛的南國風光,朝氣蓬勃的公關小姐,一個個生動有趣的職場案例,還有男男女女情情愛愛,輕松活潑,讓人看得津津有味。
說實在的,這可要比國仇家恨更加讓人感覺愉悅,而且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況且上海灘幾年前就已經引發過轟動,幾乎全國的電視臺都輪番播放過一回了。就連江州電視臺也在不同的時間段反複放了三遍。
再好吃的東西短期內重複地吃,也讓人覺得膩。
還不如去嘗嘗新鮮的小菜。
結果大冬天的看這種熱氣騰騰的片子,居然挺舒服。現在高女士帶着兩個小丫頭成了忠實的劇迷,每集必追。
不過兩代人關注的重點不一樣。
老太太關心的是那一個個難題要如何解決,還抓着彭陽幫她做筆記,以後做生意碰上類似的問題,她可以依葫蘆畫瓢。
青青和星星關心的則是穿着好看衣服梳着好看頭發的漂亮阿姨,還有他們吃的好吃的東西。好香,看着就特別好吃。
小臭美丫頭還想讓媽媽也給她們紮那種高高的雞公頭,看着好耀眼啊。
周秋萍卻完全接受不能。時代審美的差異無論如何她都沒辦法接受,雞公頭她怎麽看她怎麽都覺得醜。完全搞不明白這種發型為什麽能夠紅起來。反正後來幾十年不管複古成啥樣,她都沒見這發型再受歡迎過。
然而曹敏莉寵她們呀,又是噴啫喱水,又是上定型膏,愣是弄出了兩只大公雞,到幼兒園裏去拉風,還給她倆拍了照片。80後的黑歷史,那都是有圖有真相。
結果定完型的頭發硬得跟鐵絲似的,她倆又覺得不舒服了,這才沒天天鬧着當大公雞,而是窩在奶奶和媽媽懷裏,美滋滋地等着看好看的阿姨。
片頭曲唱完了,貼片gg開始上映,連星星都已經會念:“愛森服飾,時尚的品味,優雅的選擇。”
等到幾個衣着時髦的年輕人蹦蹦跳跳完畢,gg上出現了字幕:即日起愛森服飾每售出一件衣服,就向亞運會捐款一塊錢。
這絕對是臨時起意,因為字幕明顯是貼上去的。
周秋萍驚訝地轉過頭,看向曹敏莉。
後者很不滿意:“太醜了。”
字幕一點不貼gg,感覺特別突兀。可沒辦法,事情發生的太突然,gg公司也來不及重新制作gg片。
她瞧見周秋萍看自己,笑着解釋:“我認為你的創意很好。這是個雙贏的方案。一方面可以刺激銷量,另一方面可以支持亞運建設。”
周秋萍脫口而出:“我賣磁帶那是沒辦法,但凡我有招,我也不想掏這錢。”
然後她就挨了揍。
高女士氣呼呼的:“你這丫頭咋這樣呢?才掙得多點錢,就開始輕飄飄的,忘本!沒國家有你今天嗎?沒國家政策你能掙到錢嗎?”
老太太站在道德高地上,把周秋萍批的腦袋縮得跟鹌鹑似的。
餘成看她蔫叭叭的樣子,忍不住心疼,下意識地替她辯解:“阿媽,秋萍又不是小氣的人,她捐錢還少嗎?那麽多錢都捐出去了。”
高女士還是不消氣:“那也沒見她給亞運會去。哼,就你有錢?你不捐我捐,我也弄個榮譽證書去。”
周秋萍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怎麽跟人解釋現在的亞組委主席就是個大貪官,吃喝玩樂,情婦包了好幾個。
她要現在說這話,她頭一個被當成诋毀乾部的壞分子,直接抓去蹲大牢了。
她只能試圖阻止老太太:“阿媽,你別激動,捐款這事兒它有很多方法。好鋼用在刀刃上,才能最有用。”
餘成雖然不明白女友為什麽對于點亞運會捐錢沒啥興趣,但還是堅定的站在了她那邊,附和道:“是啊,阿媽,要不你買點股票或者國庫券,也是支援國家經濟建設。”
老太太卻絲毫不上當:“那還得國家還我錢啊,算什麽捐款。”
她原先以為股票跟國庫券不一樣,不用國家掏很多錢。結果上次盧振軍出手股票的事,才讓她反應過來原來股票能掙很多錢。
這就不符合她最初購買股票的初衷了。
餘成想了半天,又試探着給出建議:“要不買債券吧,我聽說為了籌錢,亞運會發行了債券。”
高女士還是不為所動,異常耿直:“欠債要還錢,我這是捐錢,我不要它還。”
嘿喲,這老太太真是的,果然有錢底氣足,財大氣粗。
情急之下,周秋萍靈機一動,脫口而出:“買房吧,買亞運會的房子。”
高女士狐疑地看她:“買啥房?你買體育館嗎?你有這錢,人家捐了1億才蓋的呢。”
周秋萍心道,我倒是想買呀,可問題是體育館絕對不會賣的。
“我說的是亞運村,就是來比賽的運動員和教練們住的地方。他們也就住個把月,比賽完了肯定得走,房子不就空出來了嗎?這房子也是花大價錢蓋的,空着浪費,肯定得賣。你買了這房,也不用國家還你錢,不就是給亞運會捐款了嗎?”
高女士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卻沒辦法反駁女兒的話。
是啊,房子得住人,不然肯定就會垮掉,白糟蹋了那麽好的房。
蓋給外國運動員住的房子,能差嗎?肯定是最好的,不然多丢臉啊。
老太太将信将疑:“能賣房給咱們嗎?”
周秋萍胸有成竹:“怎麽就不能買?你別忘了,你在深圳都買過房的。京城的房子不都一樣嘛。”
這話好像還算有說服力,高女士可算點頭,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好,你給我看看,瞧那房子多少錢,看我能買幾套。”
彭陽差點沒暈過去,他知道這位大姨有錢,沒錢也不會一個月專門掏千把塊錢讓他當保镖。
但為啥人家說起買房口氣也這麽大呢?還買幾套。現在的商品房多貴呀,報紙上都說了,大學生得攢100年才買得起房。
高女士放下了一樁心事,也有心思繼續看電視,還埋怨女兒:“就你瞎叨叨,影響我看電視學習。”
這可真是從天而降一口大鍋,直接把周秋萍砸得頭暈眼花。
好意思哦,倒打一耙。
周秋萍尋找盟友,直接向曹敏莉告狀:“你看看這位女同志,好有理喲。”
曹敏莉但笑不語,只溫和地看着這對母女鬥嘴。
她很羨慕她們。她和她的母親很久,或者說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溫馨時刻。
這才是正常的母女呀,起碼是她渴望且羨慕的母女關系。
別墅裏其樂融融,一大家子湊在一起看電視。
同一座城市,同一輪明月下,同樣住在別墅裏的賈家姐弟卻劍拔弩張。
賈思凱沖堂姐咆哮:“你不是說這回肯定能把他們全都打趴下,讓那個臭婊.子跪在我面前求我嗎?現在呢?現在鬧成這樣,他們都在找我。”
賈甜甜也心煩意亂,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她只要趁熱打鐵,就能直接把周秋萍釘在恥辱柱上,讓老百姓的口水淹死,給電視臺點顏色看看。
結果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心黑手狠,先是把歌舞廳的歌手都弄了出來,各個裝的多冰清玉潔一樣,現在還說什麽給亞運會捐款,真是操tmd。
但賈甜甜絕對不會在堂弟面前露怯,她才是賈家的大小姐,她父親才是副市長。
她沒好氣地瞪面前這個碰上點事兒就方寸大亂的廢物:“你還有臉說,你不是說她就是個普通大學生,家裏都是小工人嗎?結果呢?結果人家爹媽都是處級乾部。”
雖然處乾在她眼中也不過只配給她提鞋,但畢竟還屬于大圈子內的人。
這麽說吧,你随便在路上踢了條流浪狗也就踢了,但要是踢到了人或是有主人的寵物狗,總歸會有些麻煩。
賈思凱也是才知道解茜算官小姐,之前是他看走了眼,誰讓這小歌女以前不說實話。
可他也絕對不會在賈甜甜面前承認錯誤。
堂姐又怎麽樣?不過是個娘們。如果是堂哥,他可能還會把姿态放低些。
他不管,事情是堂姐惹出來的,那就必須得他出來收拾爛攤子。
“反正你得把這事擺平了。”
賈甜甜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一腳踹飛了堂弟。
到底是誰他媽誰□□熏心搞出來的事兒。現在倒有臉裝無辜了。
她陰沉着臉站起身,直接送客:“太晚了,我該睡覺了,你可以走了。”
賈思凱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裏不是自己家。
他悻悻地走出門,又回頭看了眼大房子。等着吧,總有一天,他會成為這房子的主人。
堂哥已經廢了,再也沒有從政當官的可能。賈家的下一代,只有他這一個男丁堪稱大用。他不繼承賈家,誰來繼承?
房門關上了,賈甜甜開始打電話給相關部門領導。
“您看這個事情鬧的,實在太難看了。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那個香港人以為是在他們資本主義世界裏呢,一點規矩都不懂。還有電視臺,想造反啊?我看他們就是居心叵測,潛伏在我們內部的敵人。一天到晚攻擊政.府,雞蛋裏挑骨頭,就是想蠱惑人心,煽動人民。”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向她保證了什麽。賈甜甜的心情終于好了一點。
她有什麽好怕的?
舞臺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那個周秋萍最大的靠山不就是盧振軍嘛。可惜盧家已經垮了,老一輩被趕回了鄉下,盧振軍本人也靠邊站,被随手丢了個所謂的房地産公司,一沒錢二沒地,搞個屁的房地産。
現在,沒了靠山,她看周秋萍怎麽蹦噠。
那些小手段不過是奇淫技巧罷了,自己心情好才陪着她玩。現在沒心情,那就該結束了。
這通電話很有分量。
第二天早上,《深度調查》欄目組的員工們剛吃過早飯到辦公室開早會,準備今天的節目,臺長就匆匆忙忙地趕來了,給他們分配任務:“市委宣傳部來了指示,要配合全國創衛出一期節目,今天就要上。趕緊去采訪,完了晚上就播出。”
衆人都滿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創衛,什麽創衛?創建全國衛生城市。10月份才提出來的事兒,可跟他們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臺長現在看到新聞中心的人就是又愛又恨,天天提心吊膽的,生怕他們又給自己埋炸.彈。
這會兒他有些沒好氣:“什麽叫沒關系?媒體就是黨和國家人民的喉舌。提前說一聲,創衛是明年江州的重點工作,我們的目标是争取拿下全國第一個衛生城市。”
新聞中心的人直接搖頭,做人能夠誠懇點腳踏實地點嗎?大家就生活在江州,假如這都能是全國衛生城市,那只能說明全國人民都生活在垃圾場裏。
能不能不要随便給自己亂定目标,搞搞清楚現實情況。
臺長沒空跟他們瞎掰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困難就不算了。動作快點啊,這是市委宣傳部送來的稿子,這是之前拍的宣傳錄像帶,你們自己看着剪在節目裏用。采訪的人也安排好了,你們就照着這個思路進行。”
《深度調查》的主播皺起了眉毛:“可我們今天的節目已經定好了呀。再說這個創衛為什麽讓我們欄目做?我們根本就扯不上關系。”
“什麽叫沒關系?”臺長不贊同,“這本身就是民生,是政府和百姓關注的重點。再說了,放在全市,有哪個節目比你們《深度調查》更受老百姓關注?也就是電視劇了,總不能在電視劇裏安排創衛。就是你們,市裏點名要你們。”
“那我們的節目怎麽了?我們才做系列報道的第一篇呢。”
臺長真是服了這幫下屬:“放一放,事有輕重緩急,把這個創衛的內容搞好了,再做下面的節目。”
領導放完話,直接調頭走人。
新聞中心的主任剛好進來,瞧見自己頂頭上司離開的背影,不由得奇怪:“領導又有什麽新指示呀?”
一堆記者編輯編導還有主持人同樣莫名其妙,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了事情經過。
主任不悅:“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們又不是他們宣傳部的,還聽他們指揮工作了。”
編輯看着他:“主任,那我們今天到底怎麽做?《神秘的兇手》不做下去了?觀衆要罵死我們的。”
實習生也在旁邊強調:“昨晚我們出去吃夜宵,還一聽到有人議論我們的節目呢,說一定要追着看下去,兇手到底是誰,怎麽就這麽手眼通天?派出所都得供着他。”
主任皺眉毛,覺得這事兒特別突兀,十分不符合常理。
周秋萍今天出門早,碰上街上有人賣剛蒸好的米糕,就買了一大兜過來跟大家一塊吃。
“趁熱吃啊,這個好吃呢。”
主任擺擺手:“先不吃,有個事情有點奇怪。宣傳部讓我們這期做創衛的節目。”
記者在旁邊抱怨:“我們今天節目都定好了,錄好了就能播,結果卻要停下。”
周秋萍心念微動,來了,果然來了。
事有反常即為妖,天底下沒那麽多湊巧。這回對方倒是注意方法了,不來硬的來軟的,直接釜底抽薪。
她笑了笑:“乾嘛要停了?既然都做好了節目,那就播呗。”
“哎喲,你怎麽聽不明白?是讓我們今天播放創衛的節目。”
周秋萍笑道:“播完的創衛,晚上接着放《神秘的兇手》好了,又沒人跟咱們搶時間。咱們之前不也有一期節目是放完電視劇再播的嗎?”
大家回過神來,是啊,沒錯,又沒說不讓播,只是換個時間播。電視臺播完《公關小姐》後的時間屬于靈活時間,要麽放MV,要麽就直接休息,現在用來放《神秘的兇手》也不錯。
沒毛病,很好。
兩個都播。
作者有話說:
國家衛生城市的創建,始于1989年10月19日,全國愛衛會決定在全國開展創建國家衛生城市活動,并下發了《關于開展創建國家衛生城市活動的通知》。此舉一出,全國響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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