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不需要以美元為抵押
關燈
小
中
大
周秋萍沒被氣到吐血, 她感覺自己要腦出血了。
她辛辛苦苦弄了這麽多錢,居然被這家夥挪用了。她的眼睛現在能殺人又放火。
高興同志還站盧振軍,說自己女兒:“哎喲, 別這麽小氣, 錢是掙不完的。小盧肯定是有急事嘛,做生意, 誰還沒個手緊的時候。”
周秋萍快原地爆炸了, 阿媽,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麽,不是一個億,而是十個億啊。像深圳大牛市那樣瘋狂的10個億。
這輩子估計是再也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餘成遲疑着問:“政委是不是弄什麽軍火回來了?”
他要買,秋萍又用不上的, 大概只有這些了。
周秋萍瞬間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小心翼翼地問:“該不會是搞了航母吧?瓦良格還是瓦格良來着。”
餘成滿頭霧水:“你說什麽呀, 瓦良格是啥?”
周秋萍清了清嗓子:“黑海造船廠的航母啊。”
餘成被她吓到了,駭然道:“你怎麽把主意打到這上面了?這不可能的事。我這麽說吧, 像這種高端的, 不是普通飛機坦克, 大批量生産,搞幾個走無所謂。這是家底子,不管政權怎麽動蕩, 國家都絕對不可能放棄的東西。”
周秋萍在心中翻白眼,暗道前提是還要有那個國家在。
她正色道:“這沒什麽好不可能的, 你想蘇聯它是一個什麽性質的國家, 我不是說他姓資還是姓社, 而是它是一個加盟國。現在各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民選總統。就好比一大家子各有小家庭。如果大家長夠厲害夠強硬, 大家覺得背靠大樹好乘涼,那就願意聚攏在一起過。可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過得好的不想再帶日子不好過的,那說分崩離析就分了。你說建一個航母,那是一國一家能完成的嗎?它需要各家提供零配件啊。大家庭都沒了,大家都風雨飄搖,跟東歐的飛機廠似的,飯都吃不上,誰還能管得了這些?”
她記得好像蘇聯解體後,烏克蘭的總統還是總理來着,視察黑海造船廠,詢問造好這艘大船到底需要什麽?
船長還是總工程師是怎麽說的?哦,需要蘇聯、黨中央、國家計劃委員會、軍事工業委員會和九個國防工業部。
這些上哪兒裏去找,歷史的塵埃嗎?
一想到這個,周秋萍就想到了那句話:覆巢之下無完卵。
時代的一粒灰,不僅僅是個人身上的一座山啊。
餘成也沉默了。
說來也奇怪,大概是跟秋萍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他也說不清楚究竟從什麽時候起,他竟然接受了蘇聯要完蛋了的訊息。
其實現在跟完蛋也沒什麽區別了。蘇聯通過了禁共令,這個國家本來就是依靠統一的思想綱領才聚集到一起的。連舵手都沒有了,巨輪還怎樣往前游。
但餘成還是提出了更加靠譜的猜測:“我想可能是戰鬥機之類的,航母目标太大,造一艘航母要20億美金呢。”
周秋萍卻扭過頭,追問了句:“20億美金?你确定?”
作為一個憑借在股市賺快錢積攢了數十億身家的人,實話實說,20億美金她真敢想。
餘成點頭:“我聽說是這個數,航母的造價。”
周秋萍瞬間就有了個瘋狂的念頭,搞錢買下它吧。作為一艘命途多舛的航母,瓦良格還是瓦格良來着在中國可以說大大有名。
聽說它停建之後,也有些國家想買它。有個國家想把它改造成海上飛機酒店,另一個國家要把它變成海上監獄。但後來因為種種因素,都沒成。
她當然清楚這最終也沒能完工的航母賣不掉是因為各方勢力各懷鬼胎,但要是到時候她有錢,那起碼有一線機會不是?
20億美金。
呵呵,作為身價過十億的人,她還真不是完全不敢想。
如何在短期內掙到大把鈔票?搞實業不現實,唯有在金融市場上入手。好比她,起家真正靠的就是國庫券和股票。
周秋萍摸下巴,20億美金,從國內股票市場上掙這錢恐怕不簡單。畢竟體量擺在那裏,而我國現在外彙儲備又很有限。
那就只好往國際方向考慮了。
這幾年哪些東西能掙錢呢?暴跌的盧布,被做空的英鎊,節節上升的美股,都是投資的好渠道。
除此之外,她真不知道了。因為上輩子她雖然因為做生意的需要,經常看新聞,但她沒投資過金融業。
周秋萍在心中盤算先後順序和各種的聯系。
盧布暴跌——休克療法。
英鎊下跌——索羅斯出手。
美股暴漲——互聯網神話。
一二兩項誰先誰後,她不知道,但應該都很快發生,畢竟導火索是蘇聯解體。
第三項應該偏後,暴漲,是千禧年之前的事。
那現在她應該先朝盧布下手,畢竟是暴跌。而英鎊只是慘跌。
打定主意,周秋萍直接打電話給曹敏莉:“你在莫斯科能不能搞到貸款?”
曹敏莉奇怪:“怎麽,盧振軍弄不到貸款了?”
周秋萍氣憤道:“別提了,他那破毛病,商人不商人的,搞不好又古道熱腸去了。我可不敢花錢打水漂。”
曹敏莉哈哈大笑,琢磨了會兒才開口:“行吧,我試試,盡量多貸點兒。”
結果第二天,周秋萍打電話給陳敏莉時,又開始支支吾吾,請問能不能借錢。
曹敏莉奇怪:“你的股票都賣完了嗎?不是還留了不少。”
周秋萍瞬間悲憤:“天知道為什麽深圳的股票會跌啊!明明之前漲幅很好。”
11月10號,深圳又發行了11支新股,因為管理嚴格,秩序井然,不僅沒有引起市場的恐慌,反而讓投資者看到了管理者的才乾,對股市充滿信心。
11月12號深圳股市的日成交額就達到了8,000萬,等到14號,股指更是飙到了136.9352點。
誰知道接下來就是暴跌,18日股指狂瀉23.85點,單日跌幅19%。多可怕呀。
曹敏莉哈哈大笑,簡直要捶桌子。
這人到底是什麽體質啊?她一出手買股票,股票就會呼呼往上漲。她一出手抛股票,牛市轉熊市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周秋萍堅決不肯背這個鍋:“我抛完之後一個禮拜都是漲的,她要跌跟我沒關系。”
剛好蘇珊找老板簽字,曹敏莉随口問了句,可算是給周秋萍洗刷了冤屈。
的确跟她沒關系,這個鍋底深圳市政府背。
因為市政府做了一件正确的事,取消了專戶制度,也就是投資額達到20萬以上,便可以享受VIP待遇,優先購買股票的制度。
按道理來說,這種取消特權的行為,是在保護中小投資者的合法權益。
但問題在于深圳股民吃夠了政府行政乾預的虧。去年大牛變大熊,就是政府直接出手乾預的結果。
所以他們反應特別敏感,認為政府這個舉動又是在行政乾預市場。所以大批股民抽資離場,導致了股市的下跌。
此後雖然經歷了強勢反彈,但是大戶離場,小戶撐不住,市場開始轉冷。
這種情況下,周秋萍不敢動彈,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曹敏莉都覺得炒股炒成她這樣,也是人間難見的奇觀。
周秋萍哭喪着臉:“我現在哪敢動,我魂都吓飛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所以沒辦法,她只好又舔着臉過來借錢。畢竟她動不了深圳的股票,要動海城股票的話,損失太大了,她手上有的基本上都是大名鼎鼎的萬元股豫園。
只需要再等上幾個月,這些股票的價值就能翻10倍以上。
誰能抗拒得了這樣的誘惑?
曹敏莉笑道:“你是打算用這錢來買飛機嗎?”
“對,抵押貸款,用盧布買飛機。”
曹敏莉感覺周秋萍掙錢的确一流,但确實沒什麽經濟方面的知識。她好心為對方普及知識:“你不需要拿美金抵押的,你可以直接問蘇聯銀行貸款。因為你已經全款購買了他們三架飛機,而且成功地将它們租了出去。你公司本身就是一種資産,完全可以問銀行借貸。”
她舉了個例子,“比方說一家表現優良的基金,它問銀行借貸的時候,銀行就很樂意。因為相信以它的能力,不會逾期不還。”
周秋萍真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因為在她的概念中,貸款肯定要有抵押呀,必須具體到某個實物。不管是房産還是飛機。
曹敏莉手把手地教她:“國際上租賃飛機,基本上都是貸款購買的。你不是已經出租了三架飛機嗎?把租賃合同帶出來,它們能證明你具備還款能力。以此為方式問銀行借貸款。現在的蘇聯想必很歡迎新的飛機訂單,這意味着很多工廠因此可以繼續開工,對他們來說很重要。想必他們也樂見其成。如果沒有現成的飛機,而你又擔心盧布崩盤太快,飛機廠無力再開工。那你可以把盧布直接兌換成美金或者其他外幣,去購買很快就能到手的飛機。”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原來資本還能這樣玩。
餘成在旁邊聽完全場,不由得調侃:“怎麽,放棄航母了?繼續買飛機。”
周秋萍一本正經:“這兩者又不矛盾,買了飛機照樣可以買航母。”
餘成以為她在說笑話,哈哈大笑:“那你買航母準備乾嘛呢?租給誰嗎?”
周秋萍也愣了下。
她為什麽要買航母呢?飛機買了能出租,一年租金就有好幾百萬美金。加上她算是空手套白狼買的,又能夠利用飛機搞貸款。簡直就是妥妥的優質資産。
航母,航母根本就不是私人能夠擁有的東西。
她乾嘛這麽折騰呢?
大概是她想證明,只要她想做,她就一定能做到,哪怕是其他人都認為不可能完成的事。
對,就是她這個女人,這個從鄉下走出來的女人。
這大約也是一種執拗,憋着股氣叫人不敢輕看的執拗。
她的養氣功夫還是不行啊。
這回周秋萍可不敢完全托福給盧振軍,他有前科,他已經喪失了她的信任,所以她得自己跑去莫斯科。
否則萬一到時候貸款手續辦下來了,結果他一轉頭把這錢又拿去乾別的事了,她能活活怄死。
盧振軍也知道自己信譽不良,不敢說一個“不”字,只能打哈哈:“行行行,這事我一定配合。我肯定将功贖罪。”
他這态度擺出來,大大有利于工作推進。
周秋萍當然等不及坐火車去莫斯科,她又不靠帶貨來負擔旅費,她直接飛去的莫斯科。
臨走之前,餘成相當擔憂:“算了,現在蘇聯情況不好,要是發生動亂怎麽辦?槍子不長眼睛的。”
周秋萍直接搖頭,苦笑道:“要是他們真動槍,蘇維埃也走不到這一步。”
最可怕的是什麽?在沉默中失去。這樣一個超級大國沉默着走向了窮途末路。
這也是和平演變最讓人心驚膽戰的地方,因為悄無聲息,因為像溫水煮青蛙,真正組成國家主體的普通人甚至連吶喊或者奮起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被時代地洪流裹挾了。
餘成無奈:“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周秋萍倒覺得無所謂:“有朱莉和彭陽呢,盧老師在莫斯科的安保隊伍也不少。”
沒必要搞得這麽興師動衆的,她就是去薅羊毛,踐行資本家血腥的本質。
餘成瞪她,沒好氣道:“我怎麽待得住?你好歹考慮下我的感受!”
周秋萍只好摸鼻子:“行吧,我不是怕家裏只要阿媽和孩子在,指望你當定海神針嚒。”
餘成不假思索:“還有老張他們在,咱國內又沒發生動亂。”
嘿喲,這會他倒不覺得兩個保镖太少了。
飛機速度比火車快的多,一天之內就抵達莫斯科。
饒是周秋萍做了思想準備,下飛機時,她還是感覺自己要凍成冰坨了。
冷,真冷!11月下旬的莫斯科冷的讓人懷疑人生。難怪這裏伏特加受歡迎,像她這種不喝酒的人都覺得喝酒取暖很正常了。
到機場來接人的是小陸,他跟周秋萍他們算老熟人了,一身皮草裹得風度全無,過分的說,很像大狗熊。
他看到周秋萍等人就哈哈笑,然後招呼:“上車說話,他娘的,真特麽冷。”
等到了車上,餘成迫不及待地問他:“現在莫斯科怎樣?”
小陸哈哈笑:“能咋樣,踐行咱們領袖的號召,要文.鬥不要武.鬥呗。我的娘哎,他們還不如武.鬥。我看了都替他們着急。”
他比餘成還小兩歲,周秋萍沒好氣道:“你是沒趕上最瘋狂的時候,武.鬥是會死人的。”
小陸卻不以為意:“那你以為現在文.鬥就不死人了?要我說,蘇聯搞成現在的死德行,現在15個加盟國都宣布脫離獨立了,全是他們逼逼賴賴不乾正事。你說,你要麽搞經濟改革,把老百姓吃飯的問題給解決了。你要麽就繼續計劃經濟,把人都管踏實了,別讓人天天跑大街上折騰。你這兩不靠,打嘴仗能解決問題嗎?”
他嘴巴往外努,示意客人們看街上的長隊,“你看看,現在哪個商店門口不是長龍?這麽冷的天,排上一整天的隊也就只能買不夠一天吃的東西。這日子怎麽過?咱們最慘的時候也不到這份上。”
周秋萍脫口而出:“對啊,餓也餓不到工人,糧食先緊着城裏人吃啊。種糧食的餓得倒在田裏也無所謂。”
小陸沒反駁她,反而贊同:“就是,你起碼得先緊一派,工農聯盟,好歹占一頭啊。現在搞得工人反對你,農民也不支持你。哪邊都沒拉攏住,不亂才怪。這就是典型的抓不住只要矛盾。”
周秋萍搖搖頭,無言以對。
因為她想到了一件事。
千禧年前後工人大下崗時,國家開始試點農村稅費改革,逐步取消了農業稅。
雖然當時她已經進城打工做生意,農業稅也跟她無關了,但農民出身的她還是由衷地喜悅,念國家的好。
像蘇聯這樣,城裏人農村人都不高興,甚至連占盡了便宜的特權階層都嫌制度礙手礙腳,不方便他們大把撈錢,也是沒誰了。
車子開到紅場邊上時,周秋萍看到廣場上聚集了大堆人,似乎在争執什麽,個個都情緒激動,好在似乎還保持了最後的風度,君子動口不動手。
如果不是還要開車,小陸真要大搖其頭:“你說他們在屋裏老實待着不好嗎?少說兩句話,少動彈,起碼能少消耗點能量,給家裏節省點口糧。天天吵有個屁用,支持蘇維埃的就拿起槍跟我走,一起乾翻那幫狗娘養的。”
朱莉聽不下去了,重重地咳嗽了聲,小陸這才嘿嘿:“對不住,我嘴巴臭,女同志你別在意啊。”
坐在他後面的彭陽沒好氣:“就你話多,好好開你的車吧!”
他自己卻忍不住皺眉,“他們不上班嗎?這麽多人閑着,不出事才怪。”
小陸呵呵:“你不廢話嗎?如果工廠還能一直開工,還有個屁的經濟問題。沒經濟問題,蘇維埃能這樣?這可是老大哥!”
他叨叨了一路,倒是介紹了不少蘇聯眼下的怪相。
現在的莫斯科,老百姓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蘇聯人還是俄羅斯人。別說他們,就連各個國家大使館的官員都講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駐蘇聯還是俄羅斯的外交官。最逗的是剛上任的大使按照規矩是要遞交國書的,但是,因為此刻莫斯科實際處于無政府狀态,遞交國書都找不到大門。
種種不可思議,當真應了那句話,生活不需要邏輯。你越以為高大上的東西,實際情況很可能是一地雞毛的荒謬。
小陸嘆氣:“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倒不如給個痛快的。”
周秋萍在心中道,快了,就是亡,百姓更苦。
車子開到了棟大樓門前。
毛發旺盛的警衛人待在屋裏,手上抓了個軍用水壺,伸頭看了眼,低頭繼續喝,沒有阻攔車子的進入。
不知道為什麽,直覺告訴周秋萍,那水壺裏裝的應該是酒而不是水,因為他明顯已經醉了,眼睛直勾勾的,眼珠混沌,在大白天當班時就醉了。
小陸介紹道:“走吧,盧總已經等着了。”
朱莉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眼那位醉醺醺的警衛,看玩笑啊,銀行警衛就這樣上班?這裏的錢還安全嗎?
好在接待他們的銀行官員看上去還像是頭腦清醒的模樣,起碼沒一張嘴就是熏死人的酒臭。就是他說的話周秋萍他們一句都聽不懂。
盧振軍帶了翻譯過來,是位四十歲上下戴眼鏡的女士,據說以前是外交學院的俄語老師。後來在秀水街上給商販做翻譯做出了名堂,掙錢比學校多得多,就乾脆辭職出來單乾了。
她自己做過生意賺過錢,但也不幸被騙過,血本無歸。于是乾脆操回老本行,給中國的貿易公司當翻譯了。之所以在山海公司長期駐紮,是因為她覺得這裏安保力量強大,安全系數高。
現在莫斯科治安可不好,到處都是醉醺醺的酒鬼。二兩黃湯一灌,他們就搞不清楚自己姓什麽了。
俄語老師的翻譯簡潔又重點突出,銀行經理誇獎了周秋萍和朱莉的美貌,又感謝香港商人對俄羅斯經濟的支持,但這筆貸款不是小叔子,他們必須得慎重又慎重。
周秋萍拿出了合同等相關文件,證明他們公司有如期還款的能力,又強調飛機是俄羅斯的拳頭産品,大陸市場需要大量飛機,她已經是兩家實力雄厚的大型航空公司的代理商。
結果那人還是不停地搖頭,嘴裏反複嘟囔着要考慮。
周秋萍微笑:“聽說莫斯科的菜特別好吃,不知道我是否有榮幸請您共進晚餐。”
原本還眉頭緊鎖的銀行經理,聽了翻譯轉述的邀請,立刻笑容滿面,一再表示:“這是我的榮幸。”
周秋萍在心中呵呵,是榮幸啊,鈔票的榮幸。
不然有什麽不好在辦公室談,非要跑到酒桌上談?
管理着公家的錢,就是這樣別具一格。
不過她自己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也沒立場diss人家。不說狼狽為奸吧,起碼也是沆瀣一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