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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那就借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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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那就借錢吧

盧振軍真是要瘋了, 他感覺自己這個學生走火入魔了。

因為在股市上掙了大錢,所以她就一心鑽空子搞短平快。

對對對,俄羅斯和烏克蘭都在給老百姓漲工資, 實際上他們的貨幣購買力在下降, 已經貶值。

但現實情況和官方彙率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黑市上就是盧布貶成狗,美元炒上天又怎樣?

只要官方咬死不松口, 彙率一直擺在那兒, 那你大規模兌換就必須得按照這個價格來。否則你走私下路線,市場承受不住不說,而且人家可以直接沒收你的非法所得。

這件事很要命的。

盧振軍真想捂住周秋萍的嘴。

不怪老盧同志如此激動,畢竟在1992年的正月,誰都不敢想象俄羅斯和烏克蘭究竟會沒落到什麽程度。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可是蘇聯的長子和次子。

但餐桌上的龐總還在呢, 話又是周秋萍自己主動說的, 盧老師能怎樣?

龐總已經笑逐顏開。旁人看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衙內, 但實際上他掌握的都是極為實用的知識。

比方說這位年輕漂亮的女港商想從烏克蘭貸款買船,聽上去很不容易, 但實際操作沒那麽艱難。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船跟飛機一樣, 都是大家夥, 造起來特別燒錢。

尤其87年股災之後,世界經濟普遍低迷,能一把頭掏出錢來購買一條大商船的船東, 當真沒幾個。

而這寥寥無幾的數人也不願意把大筆資金全部壓在一條船上,他們普遍選擇的方式是融資造船或者融資買船。貸款金額一般是造船價的80%。

龐總現在因為石油公司的事, 資産幾乎被套牢了, 他想弄銀行貸款是不容易, 但周秋萍沒問題。

為什麽?因為她剛全資購買了兩條俄羅斯的商船, 并且已經投入到中國大陸開始運營,定期拿租金。而且他她還在俄羅斯又買了兩條,等到港之後就在香港出租,也是不愁出路。

這種大手筆就是她的信譽。

東歐一劇變,蘇聯一解體,俄羅斯的船廠和飛機場廠失去大量訂單,烏克蘭的情況當然也好不到哪裏,甚至可以說更懵圈。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急着把手上的東西變現。不然再好的東西砸在手上沒人買,就會徹底變成累贅。畢竟你要搞研發,你要發展,靠的是錢,不是一條條找不到買家的船。

龐總對這事兒有信心,還有一個重要的佐證,就是大名鼎鼎的罐頭換飛機。

去年11月下旬,那場聲勢浩大的以物易物貿易終于真正落實了,具體表現在當時還沒有解體的蘇聯人的飛機已經飛到了中國機場,而中國這邊的第1批貨應該是暖水瓶,也發到了蘇聯。

不明真相的人都在感嘆南德集團的大手筆,只有知根知底的人才了解這樁買賣之所以能成功,不是那位牟董究竟有多驚才絕豔,而是蘇聯的形勢當時已經惡化到了不得不這麽做的地步。

以貨易貨,尤其是這種大規模的交換,最要命的就是雙方難以互相信任。如果不是蘇聯局勢惡化,為什麽從1989年開啓的談判,一直到1991年快結束了才真正取得進展?甚至逼的老毛子死馬當成活馬醫,先相信對方發飛機再說。

現在的情況只會更糟糕。20%的定金怎麽看都要比一火車皮的暖水瓶更加靠譜。烏克蘭的船廠為什麽不同意呢?

周秋萍卻得隴望蜀:“20%的定金也太貴了,除非我能拿到貸款。”

龐總十分頭痛:“這是最基本的啊,你不能純空手套白狼,好歹要下餌料吧。”

周秋萍微笑,手指頭輕輕點着牛奶瓶:“我是真買船,又不是搞花架子。”

她這話微妙,讓龐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花架子他搞過。砸在前蘇聯現在俄羅斯的那片油井裏的千萬美金,他就是搞花架子弄來的。

這不當時中匈兩國互免嚒,他就花了點訂金,租了匈牙利的一家食品廠,號稱要辦方便面廠。然後以此為名義從國內招了兩百號工人,等工人抵達匈牙利之後,哄逃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這方便面廠自然就夭折了。

他到手的人頭費刨除各項雜七雜八的開支,也有八位數的美金。

而不管是匈牙利政府還是中國政府都抓不到他的罪證。他一個拿英國護照的商人,在匈牙利開廠,碰上招來的中國工人哄逃,他也很無辜啊。

他還不知道找誰索賠去呢。

龐總看着周秋萍不說話,周秋萍也不吭聲,面色都不變。

盧振軍趁機想攪黃這件事,趕緊開口:“那就甭提了。龐總,您啊,拔根汗毛都比我們腰粗。您還不如好好搞房地産,保準有發展前景。”

誰知龐總卻猛地頓下酒杯,撂話:“好!搞貸款就搞貸款,這事我來辦。”

周秋萍言笑晏晏:“那就有勞龐總您了。”

說着,她跟沒事人一樣,只給吃成小花貓的小朋友們擦臉。

老盧沒養過女兒,卻操碎了一顆老父親的心。

秋萍咋這麽軸呢,非得淌這趟渾水。現在莫斯科的局勢多複雜啊,老龐這貨當真水平高的話,就不會跌進油井的坑裏去了。

人說白了是動物,經驗獲得性動物。通過經歷以及閱歷來形成自己的人生信條。

像老龐,吃的都是官商(對,沒有勾結,因為官就是商)特權的紅利。所以出了國還是這一套,不然那也不至于看不清莫斯科的局勢,到了91年還去捧衙內的臭腳。

秋萍也一樣,鑽空子鑽多了,就一門心思想以小博大。

遲早會陰溝裏翻船。

周秋萍完全get不到老盧同志的苦心,一頓飯吃得比誰都歡快,還誇獎毛素珍:“媽,你的手藝真是沒話說。”

其實毛素珍也慌,他們這輩人只讓國家欠過自己的債(買國債國庫券就沒想過要兌換),卻從未想過欠國家的債。

現在秋萍一開口就要上千萬美金地借錢,那不是瞎胡鬧嚒。

可人家都喊她“媽”了,她總不能大年夜的飯桌上還叫兒媳婦沒臉。老同志的一顆心愁的喲,直拿兩個眼珠子盯高女士。

嘿!這個親家,她怎麽吃得下?

高興同志當然吃得香。她十位數的交易都見識過,她還怕九位數?

慌啥,了不起就是貸款還不上,日子難過點呗。再說是在俄羅斯和烏克蘭貸的款,又不是欠自己國家錢。

狹隘的老太太她毫無心理負擔。

她還現學現賣,跟毛素珍咬耳朵:“那都是蘇.修,欠蘇.修的錢咱有啥好怕的?”

毛素珍瞪大了眼睛,差點兒脫口而出:你們打算欠債不還?

可她再一想,又覺得欠債不還也沒啥大不了。當初要不是被蘇.修害的,至于好人好馬上三線,白白浪費了好多錢?

這是蘇.修欠他們的!

毛素珍瞬間就坦然了。她甚至覺得不僅要借,還要多多的借。

于是一張飯桌,只有老盧一頓年夜飯吃成了黃連。

散席時,得償所願的龐總春風滿面地走了。剩下的人也身心通泰,走的時候喜氣洋洋。

只盧總的悲傷是一頓大餐解決不了的,而且越吃越心塞。

周秋萍當真沒事人,一邊照應孩子一邊跟毛素珍說話:“裝修不能從簡,必須得讓顧客感覺物有所值。你看肯德基為什麽受歡迎?就幾塊炸雞而已,你是不是覺得不過那麽回事?”

石磊在旁邊點頭:“對啊,賣的全是美國文化。”

周秋萍搖頭:“不僅如此,還有隐秘的讓顧客感覺自己占到便宜的心态。”

何謂不理解了:“這還占便宜了,他家東西貴死了。”

周秋萍笑道:“那你要看跟什麽比。肯德基的裝修标準起碼是二星級,同等标準的飯店尤其是西餐廳價格更貴。要外國文化,馬克西姆餐廳是不是更地道?但是一般人咬咬牙能一個月吃得起一頓肯德基,卻未必能進得了馬克西姆。所以,它實際上象征的類似于一種輕奢。是我稍微努努力就能感受到的更高一層別的生活模式。”

看到毛素珍茫然地眨眼睛,她又解釋,“我不是說我們也要非搞到檔次多高,而是說你得讓顧客一走進來就覺得這不是街頭小店,髒兮兮油膩膩的那種蒼蠅館子。你要整潔、明亮又溫馨。顧客進屋,就覺得,喲,不錯,再看看餐點的價格。哎,賺到了,原來不像我想的一樣貴。這就是期待與現實之間帶來的占了便宜的滿足感。所以說,勤儉節約是對的,但前提是浪費了。沒浪費的話,那就不叫勤儉叫克扣。克扣了該花的,就好比造船少了木頭,整艘船都會跟着掉下去了,反而造成了大浪費。”

盧振軍在旁邊聽的忍無可忍,終于開了口:“你還曉得一分錢一分貨,以小博大容易翻船啊。”

周秋萍知道自己現在要跟老盧說什麽俄羅斯和烏克蘭經濟崩潰,貨幣貶值之類的,估計只會火上澆油,于是另辟蹊徑,只談航運業的發展:“盧老師,視察南方的談話想必你有途經知道,核心思想很明确:堅定改革,而且要加快改革。”

設計師去深圳時,對深圳一把手說的是:你們要更快點。

周秋萍慢條斯理地分析:“加快改革意味着國內的運輸業會蓬勃發展,因為商品的流通才意味着財富。其中水運是公認成本最小的運輸方式,貨運業一定會飛速發展。這點,盧老師您贊同嗎?”

90年代路匪猖獗,是衆所周知之事。但這個時間段的水匪河霸同樣猖狂。這就從側面反應了航運業的發達。

“不僅僅是國內。”周秋萍繼續往下分析,“國際上也一樣。蘇聯徹底解體,意味着冷戰時代的終結。全世界的關注點都會從意識.形态鬥争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而航運業就是經濟的晴雨表,幾乎可以說和經濟形勢直接捆綁在一起。這意味着除了國內的內河運輸外,海運也會再度興旺。在這種情況下,我購入輪船出租,是很賺的買賣啊。不趁着現在人家清倉大甩賣的時候入手,我什麽時候入手?”

盧振軍信了她的邪!

她說的,他一句都不信!

真要這樣單純,為什麽堅持從俄烏貸款買,又為什麽關心人家烏克蘭搞不搞休克療法?擺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偏偏周秋萍厚顏無恥,還笑嘻嘻的:“那就是有棗沒棗打三竿,萬一中了我發大財。不中我也沒什麽損失不是?這買賣很劃算的,我光是靠租金就能把本錢收回頭。完了還是我的優質資産。”

老盧很想大罵她一頓瞎胡鬧,但瞧見毛素珍,到嘴邊的話他又咽下去了。

秋萍和餘成那詭異的情況他一想就頭痛,同居就是不結婚,時刻都跟顆炸.彈似的。

現在好不容易瞧着婆媳關系融洽了,他要是再一頓吼,讓毛大姐對秋萍有意見,他不是成心給人家庭添亂嗎?

所以說,人沒事少替人操心。像盧振軍這樣的,自己愁禿頭又怎樣,還得想着到時候該怎麽替人填窟窿。

他這邊正愁腸百結,周秋萍已經替他惦記上了:“盧老師,該搞的東西得搞。你不挖牆腳有的是人挖。對了,東西搶不過可以搶人嘛。我們這邊歡迎計算機專家。對吧,餘成?”

餘成雖然也搞不清楚女友對飛機和輪船的執念,但關鍵時刻堅決不塌臺,立刻表态:“政委你就放心吧,我們公司去年利潤是3200萬。”

其中2400萬來自賣軟件,800萬來自于賣電腦。直覺告訴餘成,這個金額很快就會往上翻,因為要大刀闊斧地改革了。

所以秋萍就算搞了很多貸款,只要不是一下子同時還,那資金總能周轉上。

對現代企業而言,沒有銀行貸款才不正常。不發貸款,銀行拿什麽給儲戶發利息,又如何運轉?

盧振軍糾結了半天,到底只是狠狠甩了下手,準備扭過頭去不搭理他們。

可惜大人他能當空氣,小孩子他卻沒辦法當不存在。

吃過年夜飯時候不早了,小朋友卻一個都不犯困,個個興奮得不得了,全都圍着盧小明喊:“你真的知道擎天柱去哪兒了?”

盧小明驕傲地挺起胸膛,大聲宣布:“我爸爸知道。”

老盧同志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活兒,他給兒子準備的秘密新年禮物。他只好搓搓臉,将那些大閨女不聽話的煩惱暫且甩到一邊,對着小兒子發出老父親的慈愛光芒:“對對對,走,咱們回家就能看到了。”

一群小朋友急死了,集體眼巴巴地看着自家爹媽。

東歐熱也就是這幾年的事,好些小孩都去年才到的布達佩斯。而《變形金剛》在國內已經放了好兩年了,所以大家是同好,也有共同的困惑。

盧振軍撓頭,完全無所謂:“行吧,我都帶回去。明天你麽有空過來領人。”

過年呢,總要讓小孩子熱鬧一回。

高女士在後面跟女兒點評老盧:“年輕時就這樣,動不動把你們這幫小孩拎到他那邊去。”

其實不一樣,他們小時候,盧老師把他們帶過去是因為不忍心看他們那麽小就要餓着肚子下田掙工分,給他們分吃的。

現在的小家夥是過上好日子咯,不愁吃也不愁穿,當真是泡在蜜罐子長大。

小糖人們嘴邊也甜,集體圍着盧振軍叽叽喳喳地拍彩虹屁,什麽叔叔你最好了,叔叔我最喜歡你了,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周秋萍都擔心老盧同志會直接飙血糖。

有這群小家夥叽叽喳喳,布達佩斯的冬天都多了歡快的氣息。不少路人經過時都朝他們的方向微笑,顯然政府的驅逐行為似乎并未讓民衆對華人充滿惡感。

這是件值得慶幸的事。

車子一路往布達山開。

這回盧振軍的大本營擴大了地盤,安排他們住的就是棟三層高的別墅。推開門走進去,地上鋪着厚毯子,牆上挂着風景油畫,牆邊靠了乳白色的皮沙發,挨着的茶幾上還有水果飲料和零食,茶幾正對的桌子上擺放了足有29寸的大彩電跟錄像機。

安排得妥妥的。

盧振軍手一揮,招呼小朋友們去沙發上坐好了:“不許靠近了看,傷眼睛。”

至于大人們,不好意思,自己随便端個板凳坐邊上吧。在小朋友面前,婦女同志也要靠邊。

周秋萍挪了個小方凳坐在女兒身邊,同樣滿懷好奇,那擎天柱咋就憑空不見了哩。

待到電視裏的電影錄像一播放,在場的大人才在小朋友的解說下明白了這中間有個新老交替的過程。原來汽車人和霸天虎都更新換代了,宇宙大帝也只剩下了一個頭。

周秋萍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大電影放完也沒覺得自己幼稚,竟然跟小孩子一塊兒看動畫片。

她把兩只妞妞洗刷乾淨了塞到阿媽的被窩裏,然後打着呵欠跟餘成回房,嘴裏還叨叨:“你說這電視臺也是,引進就引全套呗,這不是折磨小孩子們嚒。”

餘成沒吭聲,只默默地拿了個紅包遞給她:“給你的。”

“乾啥?”周秋萍疑惑,“咱們不都給孩子壓歲錢了嚒。”

餘成表情微妙:“我媽給你的。”

周秋萍好笑:“乾嘛,我又不是小孩,還要壓歲錢。”

餘成要抓狂了:“改口費,我媽給你的改口費。”

周秋萍愣了下才回過神,哦,原來是那件事。嗐,一句稱呼而已,本來就是基于她兒子才建立起來的關系,何必執着稱呼呢。

她看着紅包,半晌才冒出句:“那是不是我媽也該給你改口費啊?”

餘成哼了一聲,居然傲嬌了,直接往被窩裏鑽。

周秋萍看他好笑,追着上床,還扒拉人家:“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麽知道要不要跟我媽提一嘴。啊啊啊——要你說話就好好說話,你扒拉啥啊……”

後面的聲音破碎了,因為有人被堵了嘴。

除夕是舊歷年的最後一天,過了零點,就是春天啊。

匈牙利人好靜,布達山作為別墅區尤其安靜。第二天周秋萍一覺睡到中午才起床,本以為自己夠不好意思了,好在一群小豬豬同學睡得更歡快,這會兒還在床上香噴噴呢。

她走進去親了親兩個女兒的小臉蛋。小懶蟲翻了個身,繼續甜甜地睡。

高興同志倒是起床了,已經在盥洗間收拾妥當,看她的樣子還嫌不閃亮,非逼着她回去抹點口紅,說是新年就要紅彤彤。

她謝謝老同志啊,沒逼着她塗猴屁股。

高女士一邊比劃今天出門的衣服,一邊說她:“你也真是的,以後別摻和餘成爹媽的事。不聾不啞不做阿翁,當人兒媳婦也一樣。老的別管小的,小的也不能插手老的。哎喲,你說餘成他爹也不太成器了吧。就說學匈牙利話,他人就在學校,一天天也沒個正經事怎麽就不能學呢。我跟你說,之前餘成去年上半年還打電話勸他要趁機學習,好歹有個一技之長。結果,白搭!要說上年紀學得慢,他媽跟他爸差不多大。我看老頭子們都一個德性,論起學習還得看老太太。以前我在老年大學就是。”

周秋萍想了想,給出了一種猜測:“大概是因為老太太經歷的人生一直被否認被壓制吧。學認字,哦,那是男人學的,你學啥。好不容易能認字了,哦,認兩個字行了,你還想當女秀才嗎?你看,就沒人說男秀才。默認秀才就是男的。再後面學知識學技術,你一女的不管家裏,天天想乾啥?女人想進步想更上一層樓那叫不本分。男的想原地踏步就是窩囊。整個社會都不支持女的往上去,硬是逼得女的也認為自己應該安分守己,不思進取。所以她們隐藏了很多潛能,一旦有機會,就能給人大驚喜。相反男的機會太多了,要冒光早就冒光了,表現平平的,多半就是平平。”

高興同志點頭:“有道理。嘿!男的就是壞,一輩子想壓女人一頭,生怕女的優秀了就撕了他們的畫皮,曉得不是個玩意兒了。”

周秋萍深以為然。可不是嚒,那位女子高中的女校長被人抨擊時,有一條高贊的抨擊理由就是:你把山裏的女孩都帶出來了,山裏的男人上哪兒找老婆去?

呵呵,在他們眼中,女人就是男人的私人財産,維持一個家庭安定和諧的財産。

樓下突然傳來腳步聲,餘成朝周秋萍喊:“秋萍,我出去一趟,我爸跟昨天那位雷叔叔都沒回去,不知道跑哪去了。”

周秋萍和母親對視一眼:不會吧,這老頭一把年紀還玩離家出走?

嘿!那你起碼也得在這裏有家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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