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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一個純粹的人(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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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一個純粹的人(捉蟲)

按照現在的官方彙率, 30億盧布的貨物可不是小數字。

好在周秋萍比那位罐頭換飛機的前輩要輕松些。她本來就是做貿易生意的,長期跟大批工廠公司有大量商業往來,所以倒也能勉強湊齊一船貨。

這回她聽了人家的經驗, 第一批準備的貨就是暖水瓶這種既占地方又便宜的東西。

她可不承認自己卑鄙。暖水瓶在俄烏兩國都特別受歡迎, 完全可以當成硬通貨使用。她給人發的都是他們能用上的貨,造船廠一點意見都沒有。

因為形勢比人強。

經過這段時間和中國同志的溝通, 造船廠已經決定走出舒适圈, 擴大經營範圍了。

具體表現在:

軍用轉民用。

現在大局已定,軍方連現有訂單都掏不出錢來,甚至銷毀武器需要的經費都沒地方找,還要找美國支援。

所以他們必須得自謀出路,趕緊找民用船訂單。

開拓思路,做貿易生意。

這是過渡期的主要方針。

因為國際經濟形勢不好。

2月14號, 對, 也就是情人節當天, 聯合國秘書長加-利發表備忘錄說,1991年, 世界經濟出現了二戰結束後的首次負增長。

整個歐洲, 東歐就不說了, 大家都在震蕩中改革。至于西歐,除了德國可以說是一枝獨秀之外,其他國家的狀況只能說一聲呵呵。尤其是英國, 老牌帝國主義呀,現在經濟疲軟, 日子很不好過呢。

這種大行情就嚴重影響了造船業的發展。沒錢, 誰下訂單?

指望這位周老板?抱歉, 做人得要點臉。

人家已經掏錢買了兩條商船一艘航母或者說是一條船兩艘航母。這可是俄烏兩國政府都拿不出的魄力。即便換成世界首富, 差不多也要掏空家底子了。

畢竟再有錢,誰家手上有這麽多現金。

可你不造船,難道喝西北風嗎?不,要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按照中國同志的說法,他們轉型的軍工廠太多了。做坦克的改拖拉機,做槍.支彈.藥的改做摩托車,什麽錄像機、電視機、彩電、空調,軍工廠都乾過,已經占據民用商品市場的半壁江山。

哦,你說你們國民不缺家用電器?也沒事。轉行太艱難,一沒資金二沒技術的,那就乾脆做外貿吧。

既然以貨易貨完成的買賣,30億盧布的商品你們自己也消化不掉啊。

不如拿出去賣,要麽賣給市民和周邊地區的農民,要麽乾脆點,直接跟你們的合作單位就是那些零部件供貨商換取原材料。

你們看,中國貨還是蠻受大家歡迎的不是。方便面大家不就吃的蠻好嘛。尼古拉耶夫地區的方便面代理商就是你們了。

等周老板緩緩啊,緩過來還問你們國家銀行拿貸款買你們的船。

所以,說來說去,往事不可追,做人就得往前看。

這邊瓦良格號蓄勢待發,那頭國內也在緊急調貨。關鍵時刻,軍區的軍工廠也出力了,幾乎是有啥塞啥,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船塞滿。好讓人家看到咱們的誠意。

別以為船到手了就沒事了,大家所圖的又不是只有一艘沒造完的航母。很多事情是心照不宣的,行九十九步半,不能在最後一步垮了。

畢竟大家心知肚明,如果能選擇,俄羅斯才是黑海造船廠最有意向的客戶。

甚至到現在雙方也沒明确掰扯清楚瓦良格號的所有權問題。

如果按照解體時東西在哪國境內就歸誰的原則,那麽當時庫茲涅佐夫號還在克裏米亞半島黑海海域訓練呢,不照樣開回俄羅斯了。

當時烏克蘭的總統還給船發了電報呢,告訴他們庫茲涅佐夫號是烏克蘭的財産,讓他們老實待在塞瓦斯托波爾港別動。

但凡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艦艇上軍官基本都是俄羅斯族人,能聽他的才怪。他們絕對不會讓這種竊取蘇維埃財産的卑劣行徑得逞。烏克蘭政府又沒能力攔住他們。

在瓦良格的事情上,繼承了蘇聯財産的俄羅斯自認為已經在蘇聯時代付了70%的造船費用,起碼應該是這艘航母半個主人。只是因為拿不出烏克蘭要的金額,所以才懸而未決。

至于烏克蘭為啥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要20億美金?據說他真正的用意不在一條船,而在黑海艦隊。

雖然從去年俄烏兩國就分家了,但到現在關于黑海艦隊的所有權他們還沒掰扯清楚。

俄羅斯認為它既然繼承了蘇聯的財産和債務,那黑海艦隊理所當然屬于自己。烏克蘭也狠,直接表态,拿走你就搬家吧,別繼續賴在我烏克蘭的地盤上晃蕩了。

鑒于1953年,烏克蘭人出身的蘇聯元首将黑海艦隊所在的克裏米亞劃撥給了烏克蘭,俄羅斯眼下也找不到地方安置一家龐大的艦隊。

故而別看1991年底蘇維埃就壽終正寝(慘遭橫死)了,但到了1992年的夏天,大家還沒分明白家當呢。不然好端端的,克裏米亞鬧什麽獨立?

西方樂見它們掰扯,估計巴不得它們兵戎相見。兩國元首也都揣着凝白裝糊塗,拿椽子說事。

這才有了黑海造船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家當給賣掉的舉動。

你換個時機試試,不用美國出手,俄烏兩國政府先不樂意。

這就好比兩個婦人争孩子,誰生的崽崽誰心疼,誰先撒手。因為不忍心棒小夥子在風吹日曬雨淋的荒廢中直接淪為廢鐵。

在如斯微妙的心态下,造船廠的普通職工比領導層更積極。幾乎是中國的貨船發航信號一傳來,這邊就立刻動了。

說起來,此事如此順利,周秋萍還得感謝自己。因為運貨過來的就是她新買的船,不然航運公司一時半會兒還真抽不出大海輪用。

随着瓦良格號走的工程師連帶工人,足足有三四十號人。

他們當真想把航母造完,讓他們的棒小夥子在大海上長風萬裏。這無關于政治立場,這是一種職業信念。

這一回,整個行動比上次烏裏揚諾夫斯克號更加低調。甚至連廠長都沒露面,而是總工程師出面主持了儀式。

如果那也能被稱之為儀式的話。

中方同樣低調,周秋萍連之前的考察團都沒見到,就一個盧振軍從頭到尾盯現場。

石磊當真感覺特別怪,這位好像是陸軍出身吧。

哎喲喂,他這是全程目睹了兩艘航母的買賣啊!

航母!一艘航母上就能停多少飛機來着?這這這,人家有錢人都是買飛機,她直接買了個飛機場吧。

周秋萍卻完全不體諒他的激動心情,直接給他派活了:“你們找找看,瞧瞧是不是有願意到中國務工的烏克蘭文藝工作者,也不需要很有名,就是專業藝術從業者就行,我要唱歌跳舞能辦個晚會的那種。”

這種人應該不難找。

經濟蕭條時,最先被抛棄的就是大家眼中“不能吃不能喝沒啥用”的東西。失去了政府撥款,藝術團體靠什麽撐着?只能自謀出路。

周秋萍又強調:“要是你們對烏克蘭不熟,那找俄羅斯人也一樣,都是斯拉夫人。”

只是不知道烏克蘭的工程師和工人們會不會有情緒。

好像也還好,他們對政治似乎沒那麽關心。他們痛苦的是蘇維埃的倒塌,因為他們的事業與蘇維埃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石磊眨巴眼睛,理解不能:“你找他們乾啥?你還打算進軍烏克蘭跟俄羅斯的唱片市場啊?這事兒我覺得懸。現在俄羅斯流行西方音樂,歐美的,你不也說了流行音樂是日本跟着歐美跑,港臺專門撿日本,咱們又過了一道手了。再說人家俄羅斯自己的搖滾樂發展的也很好啊。前蘇聯那會兒就前兩年還來咱們國內演出呢。嘿,吓傻了一攤土老帽,我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們……”

周秋萍打斷了他追憶往昔,省得他搞錯方向:“不要這種,我要傳統的,就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這種,一看到了立刻讓人想起蘇聯。”

石磊吓了一跳:“乾啥?人家都解體了,咱國家都承認了,咱不能在背後搞這些啊。這個,不利于大局。”

周秋萍直接喊停:“你想哪兒去了。我把他們打包去中國演出,航母,主題公園,我需要演藝人員。你年紀輕可能沒感覺,我這輩或者說比我更大些的,四五六十年代的人,幾乎都有蘇聯情結。而這批人應該算現在社會的中流砥柱,他們具備消費能力,可以掏錢消費。”

現在光靠着改裝後的烏裏揚諾夫斯克號,她的确能吸引來大批游客看航母。但把人引進來之後,她得讓人心甘情願地再掏錢,而且離開後還戀戀不忘,覺得不虛此行而不是感覺自己被忽悠了。

周秋萍想的挺好的,這些歌舞演員平常還能兼職當模特以及拍戲。

俄烏啊,名模的搖籃。無論是走在莫斯科還是基輔街頭,三步一大片,五步一名模,那個調調就是天生的。

艾森服飾不是要進一步開拓市場嗎?那模特得更新換代。

海外市場不用說了,眼下根本沒國模的事兒。

就是國內市場,用俄烏的模特也更能體現高大上。

做生意的人要實事求是,別一開始就試圖指導顧客怎麽審美,你這才幾斤幾兩啊。需得記住,是勞動人民創造了美選擇了美。

至于拍戲嚒。

90年代是電視劇市場興盛的時期,說一句百花齊放都不為過。拍的種類多了,需要的演員類型也就多了。

現在大家流行出國打工出國留學,但還真沒多少外國人到中國來尋找工作機會,洋倒爺除外。如果她能把這波藝人聚集起來,那今後但凡有類似角色需要,人家頭一個就想到他們。

光她家幾個小東西客串當背景板一年的收入都能比一般工人都高。這部分收入自然少不了。

周秋萍倒不指望他們紅遍全國大紅大紫什麽的。因為國內不可能拍攝以斯拉夫人為主角的電視劇啊,也不是那個味兒。

只他們的工作量能養活自己,不至于還要航母主題公園再額外掏錢就行。

石磊聽了半天,終于反應過來:“你們這是要搞那個經紀公司,專門捧明星了?那你們忙得過來嗎?我聽說胡經理他們音像出版公司現在一門心思搞股票講座錄像帶。”

周秋萍随口接話:“那是我給他提的建議。”

她現在跟胡經理業務往來少了,最多就是黃山那邊找音像公司發行磁帶。

但胡經理這人吧,跟部隊三産的其他人差不多,都有個毛病,講不了三句話就開始哭窮,訴說日子不好過的艱辛。

合着他們掙的錢不叫錢。

去年股市火爆,加上那會兒她還在托深圳股市的底,天天擔心股市會又熊了。

所以她常規打電話給胡經理問候的時候,就給他支招讓他找研究股票的專家,起碼能說明白什麽是股票的專業人士錄專業知識講座的磁帶,再對外銷售。

恰好深滬兩市都希望市場正規平穩發展,便同意了她遞出去的橄榄枝,真錄了這個磁帶。

去年下半年股市雖然火,但火爆程度有限,賣也就賣得馬馬虎虎。結果到了今年五月份,滬市瘋了時,磁帶突然間就爆了,一個月賣出了一百多萬盒,連小虎隊引進的磁帶都沒賣過他們。

可見錢才是真愛。

周秋萍擺擺手:“我也不敢指望音像公司,他們就沒這意識。讓黃山上,旋風小子的新專輯不是打不過小虎隊嗎?想辦法搞點不一樣的。”

沒辦法,大陸現在經濟發展不行,所以哪哪兒看着都土氣。旋風小子跟小虎隊一比起來,就有股說不出的李鬼見李逵的感覺。

既然如此,不如另辟蹊徑,從俄羅斯音樂裏取取經,看能不能挑選到合适的歌曲翻唱也行。

那種莫名的清冷的憂傷的調調其實能戳中不少人,或者也可以為黃山他們提供更多靈感。

眼睛不能光盯着一個地方瞧,思維得放開。

石磊越聽心越慌,最終鼓足勇氣問:“為什麽這也要我們找?”

對,這不是山海公司的業務範圍。再說了,他們乾這個有啥好處?

周秋萍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瓦良格號我花了100億盧布。”

石磊立刻識相閉嘴。

掏錢的不是祖宗,而是天神!

周秋萍深吸一口氣,直接撂下話:“這事就歸你們管了,我得馬上回國。”

石磊還接不上趟:“船走沒那麽快,你坐飛機回去還要等兩天呢。”

周秋萍幽怨的眼神盯着他:“一百億盧布。”

得,想起來了,她得回去賣股票掙錢。

石磊想到這兒先還點頭,後面猛然回過神,那可是60億人民幣!

她這回真把家底子都掏空了吧。

作為翻譯,石磊參與了全程。但直到此時此刻,他才形成完整的概念。

他瞪着眼睛看了周秋萍半天,最後終于冒出一句:“你圖啥呀?”

她的錢一不是偷的,二不是搶的。随便是炒股炒來的,那也是她的能耐。

這麽大一筆錢,到哪兒都能潇潇灑灑過一輩子。不,幾輩子都沒問題。

結果她就這麽直接抛出去了。

偏偏她也不是多大方的人啊。作為曾經在她手下混過的人,石磊同志很了解,她摳起門來相當摳門。

說實在的,龐老板做這事都更加順理成章。他家的背景擺在這裏呢,他掙的錢全是利用特權。如果不是靠着國家,他能在國外過得這麽滋潤?

但石磊又清楚地明白,龐老板之流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他們永遠只覺得國家對不起他們,他們享受的特權還不夠。

周秋萍煞有介事地自我調侃:“我可是背老三.篇長大的人,你就當我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

石磊認真地給出告誡:“你就盼着點自己好吧,白求恩年紀輕輕就死了。”

朱莉的成長環境裏當然不可能學過《紀念白求恩》,她只覺得奇怪,都到這境界了,那還是個人嗎?

她又認真地看了眼自己的老板。好吧,老板就像武俠小說裏不顯山不露水的高人,平常瞧着不像那麽回事,一出手便為大殺招。

這就是重生的光環啊,輕易忽悠住了年輕的姑娘。以至于讓她産生錯覺,感覺啥事兒都難不住自己老板。

造船廠所在的尼古拉耶夫市只是個小城。出行的交通工具除了船便是火車。

由于彭陽已經跟船走了,盧振軍不放心兩位女同志,愣是又給她們安排了兩位保镖,讓把人送回國再說。

朱莉都要忍不住跟老板吐槽,也太小看她了,她是職業保镖,不至于還護不住老板。

這簡直就是不放心女兒出去玩的老父親。

周秋萍哈哈大笑:“盧老師就這樣,愛操心的命。”

一行4人火車轉飛機,中途又轉了兩趟機,才抵達海口機場。

坐車經過火車站時,朱莉還好奇:“我上次在火車站看有賣從羊城到海口的火車票。那是不是到了海邊再改乘飛機?”

一路都沉默着當背景板的保镖可來勁了,瞬間眉飛色舞:“把火車拖上輪船啊,直接開到島上,然後再走火車。”

朱莉驚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能這樣啊?”

保镖笑出了聲:“當然可以,當初我們就是這麽上島的。”

至于上島乾啥?他沒說,周秋萍也就不問了呗。

反正他們家三個小朋友已經充分體會到輪船拖着火車跑是什麽滋味。

現在還沒放暑假,幼兒園的小朋友和小學生都應該堅守到最後。

尤其是青青和星星同學,這可是他們幼兒園最後一年,應該有個畢業儀式之類的,好讓小朋友留下永遠的紀念。

但是很抱歉,1992年的小皇帝小公主們過得也挺糙的。就算他們上的是機關幼兒園,公認的好幼兒園,老師也壓根沒這意識

畢業就畢業了,幼兒園的小朋友還折騰個啥呀,放飛自我好了。

所以高興同志毫不猶豫,直接把兩個崽都拎過來了。

至于盧小明同學,他應該參加期末考試啊。

但老師知道他父母長期在國外,為了方便孩子盡快跟爹媽彙合。學校給了他特權,讓他提前參加期末考試,考完就拿着暑假作業直接走。

當然,這個特權其他小朋友是絕對不會羨慕的。因為意味着他要坐在老師的辦公室,在所有老師的監督下,獨自一人完成試卷。

這太考驗人了,還是讓他一個人享受吧。

青青和星星看到媽媽就激動地強調:“火車在船上,好大好大的船。”

周秋萍有兩個女兒的腦袋,忍不住生出驕傲:“媽媽也有船,好幾條船,下回帶你們看特別特別大的船。”

餘成看她就皺眉毛:“你要不要先睡一覺?”

旅途哪有舒服的。再頭等艙,一路奔波到現在,人也吃不消。

現在她眼底就發青。

周秋萍擺擺手:“沒事,倒時差呢,不能睡,睡了反而難受。對了,現在怎麽樣?”

高興同志搖頭:“海城股市在跌。”

作為經手資金上億的老運動員,她也覺得股票跌了很正常。因為海城市面上的股票太多了。

連着抽了兩回簽,一下子發行這麽多股票。海城人再多,也托不起這麽大的盤子。

但她還是忍不住跟女兒比劃:“哎喲,好熱鬧的,兒童節那天,他們不是有活動嗎?我送他們去劇場,那個文化廣場人山人海。那會兒才幾點?早上7點不到,已經全是人了。後面我回頭,我的天哪,一下子又擠了好多好多人。欄杆都被沖斷了。你想現在天多熱啊,就那麽露天的一個大棚子擺在外面,所有人都往地上一坐。老天爺哎,也不怕燙屁股。”

她說的是海城股市的新舉措。因為股市太熱,很多人都急着抛出新股,好早點換錢落袋。所以營業網點都不夠用。

上交所的掌門人突發奇想,就乾脆搞了這麽一個戶外營業廳,用的地方是以前的跑狗場。就挺絕的。

高興同志有點緊張:“他們就在這兒抛股票嗎?會不會出事?”

反正現在股市行情挺微妙的。等到第2波抽簽的股票也上市,估計大家更加不愁沒股票買。

到時候,那可就是買的比賣的香了。

周秋萍信心十足:“沒關系,海南現在集中的一堆投資客,人人手上有錢,都等着投資呢。”

與其讓他們買不知所謂的內部股,不如流給上市的股票,好歹也知道自己買的到底是什麽玩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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