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多扒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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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曹董的奇思妙想雖然沒能實現, 她在女人天下的新店營業額卻破了記錄,不管是艾森服飾還是夏娃內衣,都過了百萬。
不僅是她, 其他各家店的生意也好到爆棚。開業三天, 人人都笑開懷。
之所以銷售如此火爆,除了因為女性衣物飾品本身就是消費市場的大頭之外, 還得歸功于時代的春風。
東歐劇變, 蘇聯解體,洋倒爺隊伍日益壯大。中國的女性飾品、服裝尤其是內衣,在這些原先的社會主義國家特別受歡迎,市場需求量很大。
大到什麽程度?就說女性內衣吧,真的有女商販直接把自己的胸罩給脫了,轉手賣人, 居然也能賣掉。
神奇吧。
以前倒爺們都在綜合市場上淘貨, 能不能拿到他們想要的貨, 得碰運氣。
現在深圳有了一個專門銷售女性用品的地方,恰好卡在這個點上, 當然就成了香饽饽。倘若商城晚幾年開, 市場遍地開花了, 女人天下也未必有這樣的號召力。
塗主任看了都驚訝,摸着頭問周秋萍:“您是不是老早就看出來蘇聯撐不住,會有這麽多人來買東西呀?”
他記得清清楚楚。東方電子城才剛動土的時候, 她就已經規劃女人天下了。
如果不是因為山海公司人不趁手,加上當時她手上也沒那麽多資金, 搞不好當時她就兩邊同時動工了。
周秋萍讪笑:“我要有這本事, 我直接進智.庫了, 我還搞這些?”
雖然現在流行下海, 現在主流社會觀裏,學成文與武,貨與帝王家,才是正道。她說這話不突兀。
她笑道:“我本來看中的是廣袤的大陸市場。全國這麽多女性,我沒有專門賣她們東西的地方。有買方就有賣方。誰曉得歪打正着了呢。”
塗主任嘆氣:“你天生就是財神奶奶,老天爺都給你送錢。”
人家是有心栽花花不開,她卻無心插柳柳成蔭,可不就是發財的命?
周秋萍笑道:“那我可不敢當,我要有這命啊,我先立個牌位,把自己供起來。”
女人天下生意看好,那她也能放心大膽地做下一步的事了。這兩天功夫,她除了盯着女人天下以及電子大廈的生意之外,還跑了兩趟銀行談貸款開發第三塊地。
電子大廈雖然進入了後期收尾工作,主樓和附樓的生意也都做了起來。但不幸的是它的房租也被拿來預支建築費用了,自給自足已經相當不容易,起碼得到明年她才能收到新的房租。
女人天下這邊更不用說了,購物廣場的建設後續要花的錢多着呢。況且現在基建熱了,建材也在漲價。短期內它能維持收支平衡都是大賺,更多的當真不該胡思亂想。
好在今年銀行政策的确寬松。
以前單純憑借一塊地皮就能貸到大筆建築款項幾乎不現實。可現在深圳地價漲了了,今年上漲的尤其厲害,簡直跟鍍了金一樣。
倘若不是因為深圳前些年土地就被瓜分的差不多,加上熱錢主要在證券市場上動蕩,股票跌了以後很多抽出來的資金又跑去今年剛開業的金屬期貨交易所炒期貨,否則深圳的房地産市場的瘋狂絕對不會遜色于海南。
地價漲了,金融政策又放松,那拿地貸款的操作就簡單多了。
銀行本來想分幾批放款,畢竟蓋樓也不是一蹴而就,你總得分階段慢慢蓋吧。
周秋萍哪裏敢等啊,現在的房地産市場究竟有多虛,誰去翻一翻批出的地的轉讓情況誰心裏有數。
但凡政策一縮緊,她上哪兒找後續費用去?像她這種葛朗臺,開發的第一準則就是讓這些崽子自己養活自己。
周秋萍恬不知恥,煞有介事地強調:“我要創造深圳新速度,創造深圳建築史上的記錄,所以資金必須得盡快到位。而且我要從國外進口鋼材,的确不能耽誤。”
後者是真的。
搭上造船廠的線之後,東方貿易就直接從烏克蘭搞起了鋼材。正好國內現在房地産市場熱,好多地方都開始搞建設,有單位自建房的,也有公司找地蓋商品樓,熱鬧得很。
所以像她這樣的大倒爺兩手倒騰,從中賺取差價。這也是她為什麽還能源源不斷地給烏克蘭發那價值未暴跌前的30億盧布輕工業産品的原因。
大概是周秋萍看上去太過于胸有成竹,加上她之前兩個項目開發的确實成功,完全可以被當成樣板了,所以銀行開了個會讨論了下,就同意了她憑借一塊還沒動工的地一口氣貸款兩個億。
周秋萍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想想在眼下的海南,成立一家皮包公司,直接打個電話去銀行說我要貸2000萬,就有人真的拿錢過來。然後拿錢買地轉手賣掉賺差價。
跟他們比起來,好歹她手上還有塊貨真價實的地呢。
拿到了貸款,周秋萍不敢怠慢,趕緊催促張國富早點動工。
張隊長現在忙啊,他遍地是活,恨不得自己化身八爪章魚。否則他也不至于連女人天下購物廣場開業這種大事都沒露面。
邊境城市他要去看能不能蓋商貿城,周秋萍在海城拿下的地還要搞航母主題樂園。加上烏魯木齊那邊的大型商業體同樣要動工。以前是他求活兒,現在是他恨自己手上人太少。
小工好找,他去一趟軍區就扒拉一波退伍兵。但真正上技術活,那就得要專業人士。這不是簡單砌牆的事,得有正兒八經拿出手的真功夫。
周秋萍給他支招:“要不你們想辦法從俄烏找點人過來吧。我分析啊,蘇聯階段雖然大家都住集體宿舍,普遍像咱們的筒子樓一樣,所以有改善住房的需求。但他們社會主義階段發展時間長,人口少,城鎮居民幾乎都是工人,所以這個需求并不迫切。”
簡單點講,就是有房住,哪怕小點不方便些,也還能湊合着住下去。
解體到現在,俄烏兩國的經濟狀況不僅沒好轉,甚至進一步惡化了。
中國有句老話叫衣食住行,順序擺在這兒啊。吃飯和穿衣都成問題的時候,改善住房的欲望可定會被壓制,待到經濟進一步發展,人們才會迫切渴望住進更大更好的房子。
當然,有錢人不在這個行列之類。
但考慮到俄烏兩國現在的有錢人基本都是蘇聯時代的特.權階層,他們之前就已經從國家分到了大房子,所以這部分豪宅市場估計也沒興起。
這個空檔期,獨聯體國家的建築人才要怎麽找活乾呢?去挖掘挖掘啊。
國家高雙引,引進軍工專家和技術。為了這個,去年國家還專門設置了外國專家将。你轉民用了,該引進的人才技術同樣不能落下。
知道啥叫鯨落嗎?一鯨落,萬物生。世界就是這樣殘酷。
瞅瞅人家南朝鮮是怎麽搞烏克蘭人才的。烏克蘭的專家只要直接聯系南朝鮮的使館,啥也不用做,機票和簽證立刻送你手上,還給你先發一個月的工資。一般專家1500~2000美刀,知名專家三四千美金。
再聯想現在烏克蘭瘋漲的物價和暴跌的盧布,就問你心動不心動。
也得虧南朝鮮太小,俄烏兩國的專家幾乎都是在毛.斯時代成長起來的老布爾什維克,重視老社會主義國家的友情,不然哪有這麽多近乎于免費的交流啊。
但所謂人不能靠情懷吃飯,當共同的意識形态不複時,能夠維持住穩定關系的永遠只有互惠互利。
周秋萍給人鼓勁:“你們腳步放大些,動作加快些。咱們有人家想要的輕工業品,就是天然優勢。能扒拉來的都扒拉過來用。”
張國富還挺警覺:“咱們國家這麽多人要找工作怎麽辦?”
“勞務輸出互惠互利啊。”周秋萍不假思索道,“咱們國家人多地少,農村有大量剩餘勞動力。按照現在的生産力發展狀況,他們很難從土地上獲得更高的價值。但獨聯體國家相反,蘇聯是以幾乎放棄輕工業和農業的方式集中發展重工業的。他們地大,農業生産方式粗放,産量低,而且農業人口少,需要外來勞動力的補充。咱們國內的農民肯定不樂意繼續當農民,可要讓他們出國當農民,那又不一樣了。”
前蘇聯農業落後舉世聞名,他們自己給出的理由是氣候條件差。但氣候條件跟他們差不多的加拿大農業又能排進先進的行列。可見望天收不是關鍵,管理才是重點。
說到底,大家現在都存在勞動力剩餘找不到工作的問題。可雙邊剩餘的人力資源情況不一樣。
周秋萍都埋汰張國富了:“這事你們不是很擅長嚒。你們講私人感情扒拉了不少人不少東西吧。”
張國富開始嘿嘿嘿,國內現在不少專家以前留過蘇或者去蘇聯交流訪問過,有私人感情在,所以有這方面的優勢。
不過周老板講的也沒錯。人家都下紅旗了,社會大環境變了,的确不能光靠感情說事。
但具體要怎麽操作,也不是三兩句話的事,他只給周秋萍保證:“行,你這邊我保證設計方案一來就立刻動土。”
跟張國富叨叨完,周秋萍還是歇不下來,又轉頭去考察深圳的養雞場。
雖然她積極表态自己很願意放權,但方勝利畢竟頭回獨掌大局,所以根本放不開手腳,非得老板看了拍板他才敢進行下一步動作。
周秋萍能理解人家的心态,大把的錢砸出去萬一打了水漂,那壓力實在太大了,真吃不消。
她也沒多話,直接上車去養雞場看情況。
出乎她最早的預期,深圳雖然地方不大常住人口也就60萬,而且地價高,但眼下卻有600多家養雞場,全年肉雞飼養量有4000多萬只,在香港市場上的活雞占有量高達40%。可以說,養殖市場挺旺盛的。
但她連着跑了好幾家養雞場就發現問題了,深圳的養雞業以供應香港市場為導向,所以養殖的基本上都是受對方歡迎的石岐雜優質黃雞,快大肉雞也就是白羽雞比較少,這還是為了滿足以麥當勞為代表的洋快餐的需求才發展起來的。
她要是想在深圳做大雞肉深加工行業,那收購原料恐怕還是要費一番功夫的。畢竟這裏沒啥大養殖場,養雞公司實際上采取的還是公司+養殖戶的模式。
而她從國外引進全套設備又注定了這個加工廠的生産量小不了,否則會造成設備閑置,白浪費錢。
朱莉和老板對視一眼,忍不住嘆氣:“難道還得我們自己搞養雞場?”
那找地可得花不少功夫啊。
周秋萍想了半天,還得打電話給陳自強,請他幫忙當中人:“我記得前兩年你舍友老三說布吉有地,現在怎麽樣啊。”
“布吉?”陳自強笑道,“他差點被他叔叔騙了,哪裏還會想這個。行,我問問啊。你要買地嗎?蓋房子嗎?”
周秋萍不瞞人:“不是,我想弄個養雞場,供應加工廠雞肉。”
待她簡單說了緣由,陳自強直接“嗐”出了聲:“你就是想找雞肉是吧?那也不用自己蓋養雞場,我給你找個養雞場吧。”
他在股市掙了不少錢,家裏生意又興盛,所以有底氣讀完碩士再讀博士,他導師已經給他通過氣了,他要想讀博,導師還招他。
畢竟現在大家都忙着下海掙錢,像他這種能心無旁骛沉下來做研究的學生也不多了。咳咳,炒期貨也是在社會實踐。
故而陳自強很有富貴閑人的範兒,相當熱心腸:“布吉的地有沒有的賣我不知道,養雞場我倒是真聽曉得一個,規模不小。白羽雞,有,我見過。”
這養雞場還有段故事。
陳自強讀本科的時候,社團出來搞調研碰上的養雞場。場主是一對下放知青。
六七十年代那會兒深圳可不是啥特區,而是偷.渡聖地。因為距離香港近,所有好多人都從這邊偷偷下海,渡水而行,游到香港去。
這兩口子當時下放在深圳養生蚝,跟人學着偷渡。結果一個人要成功了,另一個人被抓住了,就又跑回頭。最後被一塊兒拎着當了反面典型,連回城都回不了。
好在沒兩年深圳成了特區,村裏又搞家庭聯産責任承包。已經結婚的兩口子就以每年15塊錢的租金承包了村裏的200畝荒山,一口氣租了30年。
周秋萍聽到這兒忍不住羨慕,15塊真便宜,相當于意思意思白送了。
不過想想荒山投入成本高,人家一口氣敢承包三十年也相當有魄力。
陳自強感嘆:“可不是嚒,到現在承包十年了,養了1000多頭豬,三萬多只鴨,種了好多果樹,一年出七八萬只雞。他們不炒股也沒拆遷,去年掙了快100萬,厲害不厲害?”
真厲害了。
農副養殖附加值跟工本來就沒辦法比,現在一年利潤能達到百萬元的工廠都不多。
周秋萍當即拍板:“那麻煩你安排下,我想過去看看。”
陳自強瞬間來了精神:“行啊,咱們明天就去。那個,你順便幫我看看期貨啊,你感覺後面漲勢如何?”
周秋萍趕緊喊停:“期貨兩個字拆開來我都認識,合起來我連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我哪裏知道走勢。”
陳自強還不放棄:“其實期貨就是……”
周秋萍直接打斷了他:“謝謝,我不懂就是不懂。我現在就想搞實業。”
她對期貨最大的印象就是幾年後的到底是327還是723事件來着。上輩子那會兒海城好些金融從業者被抓了,她租房的房東家的兒子,top幾高校的金融專業高材生,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為這事坐牢了。
偏偏據說此事其實是官方作弊,裁判下場當運動員。
這玩意兒還炒啥,她可不曉得要怎麽炒,也沒興趣炒。
陳自強頗為沮喪,只能悻悻道:“你還真退出金融市場了?周老板,你這樣對金融業有偏見啊,覺得搞金融就是買空賣空投機倒把嗎?”
周秋萍哈哈:“我沒錢啊,我錢都拿去買船買飛機出租了。你要是能在深圳幫我找到地,我就拿租金過來買地也蓋個農場,多自在。”
其實她的錢也在股市裏。她在8月份發行的第一鉛筆以及大衆出租上市股票上掙的錢,全部用來買第4次認購證搖號種的黃浦房産、國外通信等股票了。雖然現在股市行情不好,但原始股上市升值空間還在,她願意用股市裏的錢去試一試。
當然,對着陳自強,她是堅決不會說這些的。因為她也不曉得大熊市究竟會熊到什麽時候,萬一誤導了人家,那就不好了。
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自強再想想她的航母,只能相信她的說辭,便約定了第二天碰頭的時間,這才滿心郁郁地挂了電話。
周秋萍忙完公事繼續忙私事,打電話回家跟小朋友們膩歪。
原本她計劃在深圳連頭帶尾待三天,完了就飛回海城送小學生開學。
沒錯,包括她家的三寸釘星星小姑娘,今年也是正兒八經的小學生了。
雖然她才堪堪勉強五歲,上小學實在太小了,但誰讓姐姐升學了,她的小夥伴也升學了,小姑娘無論如何也不要繼續上幼兒園,她才不要留級。
因為這個,盧小明同學和周青青同學還争先恐後地拍胸膛保證一定會給妹妹補課的。用實際行動當着老母親的面給小豆丁蓋上了“學渣”的大紅戳。
偏偏餘成還安慰她:“沒事,我打聽過了,走藝術特長生以後考學可以加分。”
聽聽,多讓人心酸。
只這小姑娘完全不知道人間憂愁,還歡天喜地地在電話裏跟媽媽顯擺:“老師說我好看呢,給我大白兔吃。”
喲喲,就知道臭美就知道吃。
周秋萍簡直操碎了一顆老母親的心,拼命叮囑她要好好上學,要給她自己争氣。奈何小姑娘急着看動畫片,直接嗯嗯啊啊,就迫不及待地挂電話。
當真是只小沒良心。
餘成接過電話問她:“你什麽時候回來?”
“就這兩天吧,我把養雞場的事兒初步定一下就回家。”周秋萍笑道,“我給你們帶了禮物,回去給你們。”
餘成也笑:“你早點回家就是最好的禮物。”
周秋萍挂了電話,回頭瞧見朱莉正看自己,突然間有點不好意思,感覺那啥來着。
不想朱莉卻突然間感慨:“青青和星星都上小學了啊。我記得那會兒她們才剛上幼兒園來着。”
周秋萍也感嘆:“可不是嚒,看不見自己老,就瞧見孩子跑。”
她剛重生那會兒,大女兒才多點大,小女兒更是小小的一團,連路都不會走。
要說這輩子,她也說不上自己算不算成功。只兩個女兒太太平平地上小學了,阿媽也神采奕奕地有了自己的事業。
不管是為人女還是為人母,她大抵都不算失敗吧。
她知足了。
第二天一早,周秋萍就從飯店借了輛車去接了陳自強往他說的養雞場去。
陳自強當面見了人,自然少不了再度游說:“你看你,放棄金融市場負面影響多不好。你好歹要投資點啥吧。”
周秋萍眼睛珠子一轉,突然間冒出個主意:“國內股市第一波紅利已經收割的差不多了。咱們自己人,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我現在準備投的是俄羅斯。”
陳自強吓得腰杆子瞬間挺直了,眼睛瞪老大:“你要炒洋股?”
周秋萍鎮定自若:“是啊,俄羅斯這會兒也搞金融改革呢,叫什麽私有化證券,同樣等上市後分紅。蘇聯沒股市,俄羅斯現在也沒有。我琢磨了一通,感覺這個私有化證券其實就相當于原始股。我想啊,別看老毛子現在瞅着窮嗖嗖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那個石油那個天然氣,都是硬通貨。要是我買了他們家的股票,以後還不是坐等分紅。你說的那些有色金屬期貨什麽的,俄羅斯就不缺金屬,我沒興趣。我對石油天然氣感興趣。”
陳自強倒吸一口涼氣,半晌才朝周秋萍豎起大拇指:“牛掰,姐姐,是我井底之蛙,還說你膽子變小了。你這分明把我們全都甩後面去了。”
周秋萍打哈哈:“哪裏哪裏,都是從計劃經濟過來的,搞改革的大方向肯定有共通之處。”
陳自強雙眼冒精光:“那這個私有化證券怎麽買呢?能賣給外國人嗎?”
周秋萍搖頭:“還沒賣呢,估計就下個月的事兒,所以我得攢着錢啊。原始股的紅利,我肯定要吃。能吃多少是多少。”
光靠她一個人的力量太小了,能帶幾個是幾個。
贏了,大家一起吃肉。
虧了,這炒股有賺有虧不正常的很嗎。
作者有話說:
1992年的深圳養雞數據,參考資料為1994年03期《中國畜牧雜志》上的文章《深圳以香港市場為導向發展養雞業的基本經驗》,作者為深圳肉品檢驗所 黃昭瑜。雖然是1994年的文章,但裏面反映的內容是1992年的養雞情況。
另外,我又上言情站的榜單了。唉……求營養液安慰。感覺很不妙。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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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