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85章我們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

關燈
第485章 我們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

老張同志之所以有此感嘆, 是因為1992年的訊息極為不暢通。

倘若換成30年後,不,10年後都可以。哪裏缺船缺飛機用, 直接在網上發布信息, 供貨商就能找上門。

但現在不行,消息傳播渠道有限, 而且輻射範圍也小。很多商業大佬之所以能做成功生意, 一靠信息差,二靠人脈。

就比方說大名鼎鼎的罐頭換飛機,倘若沒有那位大佬在火車上跟人胡侃,知道蘇聯急着賣飛機,那就沒有後面的一段傳奇了。

現在,有現成的賣方市場, 又有意向的買方, 那生意自然就能做起來。

周秋萍問趙大姐的朋友要航運公司的聯系方式, 打算直接和對方對話。

被問話的人一臉懵逼,他就是準備去大馬的造船廠打工, 他上哪了知道人家航運公司的聯系方式?

周秋萍換了個說法:“中人, 聯系你們的中人。有他的電話號碼就行, 我想打聽一下。”

準備去打工的這位老兄又緊張了,趕緊強調:“你就是帶人過去也不能壓價啊。你們大陸人就是這點不好,一天到晚壓工錢搶工作, 搞得特別賤。”

旁邊人都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趙大姐的表情也微妙。

這才去了香港多久?已經一口一個你們大陸人了。

周秋萍一點都不奇怪,別說香港大陸。就是在大陸本地, 成功跳出農門的人還不經常一口一個你們鄉下人。

她甚至還能微笑着跟對方保證:“我不做勞務輸出, 我是要聯系對方給他們買船。”

然而這家夥更加警覺了。

開玩笑, 幫運輸公司從外面買船, 那不就是造船廠的競争對手嗎?他還想去打工掙錢呢,怎麽會平白無故得罪老板?

于是他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樣,一口咬定自己沒有聯系方式。

搞得趙大姐特別尴尬,一路把周秋萍等人送出農場時還在抱怨:“他以前不這樣的,特別古道熱腸。”

周秋萍笑了笑,不提這一茬,只強調:“你要是想去參觀我們的養雞場,提前打個電話就行。”

她還真沒生氣,人家白送她一條消息,已經算幫了她大忙。憑什麽要求人家必須得繼續古道熱腸下去?

有了這條消息,即便沒有直接的中人,她也可以想辦法找馬來西亞那邊的航運公司,直接跟人家聯系上。

周秋萍說乾就乾,甚至等不及回飯店,上了車就開始聯系國內的航運公司。

馬來西亞就在東南亞,國內航運公司和他們是同行,還算鄰居的那種,找聯系方式不難。

航運公司的人多了句嘴:“你找他們有啥事?托運嗎,找我們就好,我們開辟新航線了。”

周秋萍否認:“不是,我聽說他們那邊缺船用,剛好有朋友在造船廠想打聽訂單來着,我給問問。”

對方恍然大悟:“哦,是有這麽回事來着。他們船不夠用,二手船也買,好像政府還給補貼。”

周秋萍笑道:“這麽好啊,何經理你早告訴我,讓我也發點財噻。這回生意成了,我回去請您跟各位老師吃飯,你們可千萬得賞臉。”

航運公司的人本來有點不好意思,聽她請客,立刻表态:“你客氣了,你要是能給我們留兩張航母的門票,我們才感恩涕零呢。這開了一輩子船,我到今天也沒上過航母。”

周秋萍痛快答應,又客氣幾句才挂電話。

老張在邊上憋半天,忍不住罵出聲:“狗日的,他早知道馬來西亞缺船用,卻他媽連個屁都不放。”

保镖同志如此生氣,是因為之前老板聯系他們詢問是否需要船被拒之後,再三再四請他們幫忙留意行業內信息。為此,還特地托人給他們帶從烏克蘭弄回來的特産。結果這幫貨,嘴上答應的漂亮,回頭就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老板這麽辛苦捧黑海造船廠的場圖什麽?外人不知道,從海軍分出去的航運公司還一點數都沒有嗎?腦袋裏一天天的都不曉得裝了點啥。

真是爛泥糊不上牆!

周秋萍倒反過來勸老張:“不至于,這已經轉民用,歸地方上管了,哪管得了這許多。再說人家有自己的本職工作,忙得很,顧不上這頭正常。不過這事真給我提了個醒,咱們得成立給專門的機構來收集信息了。”

作為外貿從業者,東方貿易公司可以驕傲地說一聲在信息收集方面,他們屬于大陸的頭部企業。

因為和山海公司的合作,他們能及時獲得東歐以及原蘇聯國家的貿易需求。

因為公司開在海城少數幾個外國人能居住的外銷房小區,他們還能補充得到日本澳大利亞等地的貿易需求。

但今天的事兒讓周秋萍意識到了真不能躺在功勞簿上沾沾自喜。依靠這種被動的方式來獲得信息,太單薄也太片面了,他們得系統的全面的收集世界各地的商業信息,這樣才能做大生意。

老張不做生意,感覺這事兒有點不可思議。還得專門搞個機構?

朱莉已經瞬間進秘書狀态,開始替老板出謀劃策:“如果要有信息部門的話,我想應該在兩個地方開設,一個京中,想和大陸做生意的人,如果對大陸的情況不熟悉,首先要去的地方肯定是首都。就好像我們從布達佩斯和莫斯科找生意一樣。還有一個是香港。大陸獲得外界信息的途經太窄了。香港在這方面有優勢,尤其是東南亞那邊的商業往來多。”

老張心裏有點酸,卻無話可說。

他之前在布達佩斯也待過,感覺人家港臺公司做起生意的确比他們精。

就說臺灣公司吧,他們直接找東歐本地的經濟研究所,通過跟對方合作,沒費多少功夫就把東歐、蘇聯(那會兒還沒解體)等國的商情、産業貿易政策還有跟商業有關的法律政策摸的門兒清。

自己這邊呢,還傻不隆冬地試圖搞什麽社會主義兄弟情,只想靠人情關系辦事。吃虧上當太正常不過。而且吃了大虧還得打掉牙和血往肚裏吞,誰讓你們不遵守人家的規定呢。

周秋萍也覺得這個思路對頭。

但問題也随之擺在了他們面前,那就是找門面開公司不難,難的是人手嚴重不足。

現在集團下面各家公司都在急速擴張業務,每個人都面臨着抓壯丁的難題。如果再抽調人出來搞信息收集,那估計所有人都會吼老板:不許動我的兵!

京中還好辦些,貿易公司在京中本來就有辦事點。

香港,有點麻煩。來回太遠,手續費事,對職工家庭來說是巨大的挑戰。

老張卻笑出了聲:“你要真把人派到香港去,我保準他們能搶的打架。就是過去後他們還是不是你的兵得打個大大的問號,說不定跑過去第二天你就聯系不上人了。”

周秋萍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沒底氣打包票。

九十年代是出國熱的時代,大家都千方百計往外跑。但凡能辦下護照拿到簽證,不想出去溜達簡直不可能。

周老板一個農村人進了城也不樂意回去,誰不是奔着好日子去的呢。

她只能表示:“先回去再說。”

聯系馬來西亞的航運公司帶人去黑海造船廠說船的事兒當然不能光靠一張嘴在電話裏叨叨,起碼得實地考察。尤其是對外貿易,回頭要是碰上皮包公司騙子,花個一年的租金就把船騙走了轉手賣掉,她上哪兒找人說理去?

陳自強旁聽全程,半晌才顫巍巍地鼓足勇氣:“你們看我行嗎?你們公司香港的辦事處起來了,我去打個工可以嗎?”

周秋萍驚訝:“你不打算讀博了?”

“讀,當然要讀,我就是做兼職。”

他們老陳家還指望出個博士光宗耀祖呢,他敢不讀,他爹媽都不會放過他。他就是想多長長見識,多開拓眼界,好徹底理解什麽是真正的市場經濟。

周秋萍痛快答應:“沒問題,回頭第一個通知你。”

實話實說,陳自強這個兼職人才還是很實惠的,起碼他懂粵語,他腦袋靈活,他有經濟頭腦。而且長期搞金融研究,他搜集信息的能力也比一般人強。這可是個沒有搜索引擎的時代。

朱莉又建議:“其實員工可以在香港招,這樣方便融入。招工方面,我可以找朋友幫忙。我們公司是在香港注冊的,只要條件合适,招工很方便。”

兵的問題解決了,關鍵是将。

這只能等回海城跟貿易公司的人商量後再決定了。

汽車經過證券交易所的時候,陳自強突然間要求停車,跑進去看了一眼,出來時便垂頭喪氣,只強調:“那個俄羅斯的私有化證券,什麽時候出來一定要通知我呀。”

周秋萍笑出聲,連連保證:“一定一定。”

第二天一早,周秋萍等人出發時,隊伍就比來的時候擴大了,多了位趙大姐。

這位大姐當真爽利,昨晚就給周秋萍打電話了,表示願意去海城的養雞場參觀學習。她也想看看美國雞是怎麽養的。

周秋萍當然歡迎,她自己做事就不愛磨蹭啊。

回了海城之後,她打了個電話給阿媽,直接招呼老張把人送去了向陽農場交接給高興同志。

至于她自己和朱莉,當然是回小區,因為她得找貿易公司的人商量去香港設置辦事處的事。

兩人回家放下行李便往樓下貿易公司去,居然運氣不錯,叫她們瞧見了李立軍。

這位老兄乾活還是很給力的,經常東奔西跑,還動不動就出差,待辦公室的時間不算多。

周秋萍趕緊招呼人:“正好,李老師,跟你說個事兒,我想在香港和京中都設個辦事處,專門收集外貿方面的消息。”

李立軍剛要點頭表示自己收到,房間裏就傳來一聲嘶吼:“還有公理在嗎?”

這一聲吼,堪稱晴天霹靂一道雷了,把人吓得頭皮都發麻。

周秋萍渾身一哆嗦,小心翼翼地指着門板:“這是?”

李立軍難得露出了窘迫的神色,苦笑道:“一個哥們,受了點刺激,一時間腦袋轉不過彎來鑽牛角尖呢。”

房裏的人又哭又喊:“憑什麽?要說有罪,難道他的罪不比我大?有種讓法院來判罪啊,竊鈎者誅竊國者侯!”

這這這,刺激大發了?

李立軍頭痛,只能壓低聲音跟老板解釋:“唉,跟我們當年差不多的情況。我被學校開了,他倒是留下來了,但憋屈呗,永遠二等公民。這要是大家都憋屈也就算了,畢竟理解,換位思考,我們也不會大方。但今年不是政策變了,國家說出去的可以回來了,不管以前的立場怎麽樣,現在既往不咎,不影響正常工作和升職。我這朋友的一個師弟在外面待的不如意,他們內部鬥的也跟個烏眼雞似的。他讀完博士就回來了,結果他們學校積極響應號召,把人當成歸國人才禮遇,直接按照副教授來的。”

這位大兄弟難受,老婆也嫌棄他,在單位還處處受欺負。他就跑來找老哥兒們李立軍訴苦了。中午一頓飯喝多了,李立軍怕他一個人待旅館出事,只能把人帶到了公司的休息室。想勸勸他來着。

房裏的人委屈得直哭:“都欺負老實人,都是一群騙子。前面說是叛.逃,現在成歸國人才了。我算什麽,我們算什麽?”

周秋萍大概聽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了。

就是今年關于留學政策和歸國人士的政策調整了,年初領導發了話,歡迎留學人員回國,并且明确強調,不管當初他們的政.治态度怎麽樣,回國都妥善安排。

平心而論,這政策很好也很實在,符合現在國際大局勢的需要。

但問題在于當初留下沒走的人檔案裏卻有一張紙,像一座山壓住了他們的前程。而這些人當初是可以走的,只要申請政.治.庇護,直接就能走。

現在的局面變成了錯了50分的人前程灰暗,而錯上加錯的人卻獲得了赦免,無事一身輕。

凡事就怕比較,叫這麽一襯托,留下的人沒想法不發牢騷反而奇怪了。

房門被猛地打開了,李立軍的朋友頂着亂糟糟的雞窩頭,情緒激憤:“沒有對錯,只有利益,指鹿為馬,黑白不分。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一開口就是噴鼻的酒氣,可見醉的不輕。

李立軍趕緊推他進去:“行了,你先在裏面坐着,我這邊工作呢。”

他朋友卻抓住了他的胳膊:“老李,還是你明智,曉得跟他們乾沒前途。要不我跟你乾吧,随便你給我安排什麽活,我都聽你的。我他媽再也不受那個窩囊氣!”

李立軍尴尬:“行了行了,我這也是混口飯吃,我還給你安排呢,你就別埋汰我了。趕緊進去老實待着,你這害我丢飯碗我怎麽辦?”

房門關上了,天下終于太平了。

李立軍一個勁兒地搖頭,笑容無奈:“這事兒叫鬧得。”

倘若他還留在原單位,他估計也憋屈。

畢竟這事兒非要類比下,也可以理解成建國前小特務沒跑成,回頭就叫抓了蹲大牢完了還得批-鬥,有能耐的大特務跑出國,再回來變成了華僑被捧着。

叫人怎麽想?

周秋萍啥也不想,她又不是搞政治的,她搞這玩意頭。她關心的就是得劃拉出人去組建這個信息部,專門負責收集整理世界各國的經濟方面的消息,好以此為基礎擴大外貿生意份額。

比方說非洲需要假發,日本缺棺材。你知道了這些,你就能把生意做起來。

李立軍被她帶偏了,滿臉懵逼:“老板,你怎麽知道非洲跟日本要什麽?”

周秋萍輕咳,煞有介事:“這就是得多打聽。我這回我去深圳,碰上從香港過來的老知青,才知道馬來西亞缺船用的事兒。我覺得咱們這裏消息來源還是太少了,難以把握國際經濟動态。現在往東歐往原蘇聯國家做生意的倒爺越來越多,咱們要麽就是往深裏精裏做,形成檔次差,避免在低端市場打價格戰。要麽就得拓展業務範圍,朝更廣闊的地方去,不然很難有競争優勢。”

她說了目前的情況,租幾間辦公室不難,在香港招員工也不難,但需要有人坐鎮。

當老板的人實話實說:“這活現在有人出去挑起來,本人肯定要吃點虧。畢竟貿易公司的業務已經起來了,工資分紅都不少。出去重新搭臺子,風險絕對有。不過這也是個機會。你們自己商量下,看誰願意接這個擔子,回頭咱們開個會讨論下。”

房門突然間又從裏面打開了,那位醉醺醺的老兄半點兒不拿自己當外人,慷慨激昂地主動請纓:“我去,我不怕吃虧。”

貿易公司的人都呆滞了。不是,大哥,有你啥事兒啊。

這人還在慷慨陳詞:“而且我有很好的項目現在就可以推薦給公司。蘇聯垮了,想要掙大錢,就應該軍工轉民用。什麽東西最适合轉民用?不是造坦克的做拖拉機,也不是造槍的做冰箱。這些,全都已經過時了。真正應該挖掘的,是更高更有未來的項目。”

大約是這位大哥的感情過于充沛,投入的十分真摯,周秋萍被他噴了滿臉酒氣居然也沒生氣,反而主動遞話頭:“哦,願聞其詳,您認為什麽項目最有發展前景?”

“衛星!”醉漢原本高舉起來的手猛地往下一劃拉,“現在傳播效果最好的是電視,但是不上星,電視信號覆蓋的面就是一畝三分地。你節目做得再好,出了這地界,觀衆就看不到。中央臺為什麽影響力大?因為全國觀衆都能看到。假如有個省臺也能叫所有人都看到。那我相信,它的影響力絕對不會比中央臺小!”

周秋萍樂了,看來專業人士就是專業人士。

別瞅着人家醉醺醺的,真開口的時候還是有真功夫的。

她點點頭:“還有呢,您繼續。”

“蘇聯發射衛星的歷史悠久,經驗豐富。我們的技術跟他們比起來,起碼落後一二十年。公司不是跟俄羅斯做生意嗎?那肯定有那邊的關系。跟他們聯系,用他們的衛星轉播電視節目,絕對能賺錢。”

周秋萍震驚了,感覺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原來打俄羅斯衛星主意的人還不少。她也聽說過發衛星的故事,在90年代做生意的,不管是罐頭換飛機還是發衛星,都是當成傳奇聽的。

說實在的,她壓根就不記得那位南德的大佬到底有沒有做成這單買賣。但現在她重生四年,在商海裏泡了四年,跟體制也打了四年交道,直覺告訴她,這事沒戲。

很簡單。

有些項目肯定國有壟斷經營,民營企業絕對不要想染指。這不是通過官倒從人家手指縫裏漏點原料的事。

在國內,此後幾十年她都沒聽說過哪個民營公司發射衛星的事兒,可見絕對不是因為技術,而是政策擺在那裏,不是你能碰的。

如果國內發射不了,那在國外發射可以不?當然更不行。國家安全呢?你電視塔租用國外的衛星上星,你想乾啥?出了事誰擔得起這個責任?國家瘋了讓你乾這事兒?

周秋萍搖頭拒絕,認真道:“這事兒玄,政策上估計不允許。我們做生意要有想象力創造力敢想敢乾,但也要跟政策制度相匹配。這麽說吧,我們掙的每一分錢,都是國家政策允許我們掙錢。做生意,永遠不能和政治制度層面對着乾,否則永遠沒戲。”

商業巨子怎麽了,一代大佬怎麽了,嗐,在國家的大層面前,真的什麽都不算。

但她還是鼓勵瞬間淪為霜打茄子的老兄:“你再想想,瞧瞧還有什麽其他的門路。會什麽外語?以前是搞什麽專業的?對去香港工作有興趣嗎?”

可憐的老哥本來還垂頭喪氣呢,聽了她的話瞬間就來了精神:“英語俄語我都會,新聞傳播我教過,衛星技術我也教過。我有興趣。”

老天爺啊,這年頭是流行斜杠還是跨界,一個個能不能不要跨得這麽大。

周秋萍點頭:“OK,那給你時間交接下,等到隊伍建立起來,你就去香港。”

老兄興沖沖地回房間給家裏打電話了。他找到工作了,他一怒之下辭職了,他跑到海城來核心目的還是為了工作。

李立軍搖頭,壓低聲音說自家老板:“他就是個刺頭。”

“能被你看上帶回來的刺頭差不到哪兒去。”

李立軍瞬間想拒絕三連,他可不跟人捆綁在一起。

周秋萍卻話鋒一轉:“你找找看,有哪些跟他一樣際遇的人,看看他們有沒有興趣來公司工作。”

單位要發展,人才是第一要素。

別看1992年市場複興,下海流行。下海的大部分人是政府機關自己成立公司,乾部轉身進商海的。民營企業在人才争奪戰中的競争優勢并不大。

而他們東方貿易雖然挂着港資的牌子,但實際上做生意依托的大後方還是內地市場。

所以,他們必須得招攬更多實用的人才。

魯迅誠不欺人也,人類的悲喜果然不相通。

感謝政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