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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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火急火燎地離開了香港。
從她過來之後就一直盯着她的人都懵圈了。
搞啥子呢?大家真的很小心啊。他們好不容易才鎖定目标, 這次一直都沒靠近她,就是為了釣大魚。
這人到底是怎麽發現的呢?難道是他們當中有內鬼?
饒是這幫精英撓破頭皮也想不到,薇薇安離開的真正原因跟機密事件毫無關系。
她的主業不過是敷衍, 她真正的精力全部放在了搞錢上, 能夠牽動她的也唯有搞錢這件事。
薇薇安又殺回了海南,憑借自己的關系從政府游走到銀行。
每個人的說法都不一樣。
有老乾部一邊摸着她的手, 一邊信誓旦旦:中央都在扶持海南搞建設, 絕對不會中途撒手。
也有銀行的人一邊抽着事後煙,一邊惆悵:“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可能會拿海南做典型。但估計也就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敲打敲打就差不多了。都已經架到這麽高的位置上了,為了臉面也得撐着。”
薇薇安不知道他們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嫖-客對妓-女怎麽可能掏心掏肺, 除非腦袋瓜子壞了。
況且就是他們自己, 也未必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唯有自己想辦法調查清楚, 在最短的時間內決定到底是撒手離開還是繼續持有。
畢竟現在房價漲得太快了,一天一個價。如果錯過這個發財良機, 以後再找機會就太難了。
薇薇安自認為是個聰明人, 事實上她的确不笨。她很快就摸清楚了海南有多少人, 海南在建的房子又有多少,海南有哪些支撐性産業?
等看完報告,她當即做了決定。抛, 趕緊把手裏的房産,嗐, 其實都是在建資産趕緊抛出去。
但她能聽到風聲, 其他有門路的人自然也不都是傻子。春節前一房在手, 天下我有, 所有人都等着接盤。一個年一過,大家都無比珍惜自己的資金,居然沒人開口求着買房買地了。
炒房客炒地皮的人集體陷入沉默,等待下一波來接盤的人。
大家自我安慰,過完正月,等過完正月就好了。
畢竟人的老思想,正月裏應該舒坦舒坦,不用跑來跑去。等出了正月才開始真正乾活,到時候全國各地的人帶着錢到海南來,還怕沒人搶房子嗎?
薇薇安卻不敢等待。直覺告訴她,情況不妙。
這份直覺救過她好多次命,讓她時刻充滿警惕。
于是她主動積極邀請想趁機再撈最後一把的人去看樓盤,對外放話,她要回美國了,因為要接手家族公司。
不管這種說法究竟有多漏洞百出,但只要有人想掙便宜錢,那就永遠少不了上鈎的人。
還真有炒房客跟着她過來看在建的別墅,其實到今天為止這個所謂的高檔別墅小區也就是打了地基,圍牆都矮的遮不住人。
海口天氣炎熱,即便正月裏大太陽底下乾活也是滿頭大汗。
農民工擡頭抹了把臉上的汗,看馮大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沒好氣道:“乾活啦,你看個屁。看人家大老板你能看發財呀。”
旁邊人開始講葷話:“這是個女老板啊,要是睡到她不就成驸馬了嗎?”
“屁!誰曉得是不是個二-奶,看她的樣子就是二-奶,兩個奶奶晃一晃。”
一圈人發出了哄笑聲。
馮大壯鐵青着臉,他認出來,這就是賈小姐。
不怪他的同伴們認不出來。
先前大家在酒店看到人時,薇薇安就戴了帽子和墨鏡,誰能看清她的臉?
再說這種時髦靓麗的妖嬈女郎,對于他們這群農民工來說,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存在,仿佛挂歷女郎,誰真的關心臉長成什麽樣,看的都是豐腴的身材。
唯獨一個馮大壯與衆不同,才能透過現象看本質,認出她這個人。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
上次在派出所,他的舉報名落在實處,自然也就沒立成功,當然少不了吃虧,在派出所裏待了好兩天。
酒店花園的活計也丢了。
最後他只能跟着工友一塊跑到工地上來乾活,掙的錢可比在酒店少多了,還又苦又累。
他這筆賬他不算到這個臭娘們兒身上,難道他還要怪自己?
馮大壯放下瓦刀,就要上前。
旁邊的工友根本沒意識到他的不對勁,還在議論:“二-奶就二-奶吧,多有錢啊。看她這樣子,早就是百萬富翁了吧。誰娶了她真是發了。”
有人看不起:“哎喲,你想當龜公啊?”
先前說話的人大言不慚:“龜公什麽?有了錢還怕個屁,回老家重新找個老婆就是了,照樣輕省。她自己提不上嘴,肯定不敢講話。笑什麽笑?我告訴你們,酒店的那個大堂經理就是這麽搞的,自己被臺灣老板包了,她男人在老家又讨了個老婆。”
放在10年前,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敢想。
那現在誰在乎啊,有錢才是大爺,錢就是祖宗!
馮大壯又拿起了瓦刀。
對呀,有錢才是祖宗。
他舉報的話能拿多少錢?撐死了幾百塊。他還不曉得這幫披着狗皮的家夥嗎?榨錢的時候比誰都兇,拿錢的時候比誰都摳。
但如果換成賈小姐本人,就不一樣了。
他就不信她不害怕被人尤其是被包養她的老板知道她就是個通緝犯。
大老板有錢還怕玩不了女人?乾嘛跟通緝犯扯到一起?
人家不要她了,看她上哪兒哭去。
要想保住富貴榮華,那就乖乖拿錢。拿出……10萬?不不不,起碼50萬。
想到這個數字,他就小心髒砰砰跳。
只要有了這筆錢,他就啥事兒都不用乾了,把它放到銀行裏吃利息,這輩子也完全夠花了。
馮大壯從來不是有事業追求的人。
否則他一個帶過建築隊的大工也不至于在市場行情這麽好的時候,荒廢手藝,完全沒有出來奔一奔的想法。
這一回如果不是實在迫不得已,他也不會跑來海南。
他只想拿着50萬過逍遙的小日子。
打定了這個主意,馮大壯就歇了再舉報的心思。他又看了一眼賈小姐,下定決心,這一回他絕對不能讓她再跑了。
薇薇安卻急着擡腳走人,她在炒房客面前說的是:“我來海南只是散心,随便玩玩而已。這一趟走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所以我才想處理掉産業。”
要掏錢的人才不關心她究竟為什麽呢,直截了當提要求:“6,000萬,超過這個數我不會要的。”
媽的,砍價也太狠了,按照現在的行情,光這塊地皮就價值9,000萬。
薇薇安搖頭:“黃老板,生意不能這麽談,小玩意也是玩意。最多談不下去,我放着,什麽時候有空我再過來玩一玩好了。”
她架勢十足,一派不在意的模樣,倒是讓炒房客摸不着底了,生怕錯失了最後一波賺錢的機會。
談生意的人只要有一方肯松口,那麽就能繼續談下去。大家你來我往,愣是從6,000萬變成了7,000萬,才算談定價格。
他們就是在工地上談的買賣,根本沒有避人的意思。
馮大壯拎着泥瓦桶從他們身旁走過,聽到7,000萬就在心裏加了價:100萬,起碼要100萬。
她這麽有錢,100萬便宜她了。
但舉報容易,敲詐勒索可不簡單。首先他得有機會單獨靠近賈小姐。否則她身邊這麽多保镖,不等他開口,人家就打掉他的滿口牙了。
馮大壯急得夠嗆,一整天乾活都心不在焉,出了好幾次錯。
領他乾活的工頭還威脅他不想乾就趕緊滾。
馮大壯臉上堆着笑,心裏卻惡狠狠地罵:牛什麽呀?等老子有了錢,老子砸死你。
他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吃了頓看不到油花的水煮菜,就琢磨着要去酒店門口蹲守。
既然上次他沒認錯人,那她應該還住在這裏。
別說,馮大壯還真走了狗屎運。他蹲到半夜三更,煙抽了半包,人都要被蚊子擡走的時候,竟然真讓他看到了賈小姐獨自一人從車上下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馮大壯可不敢再繼續等下去。
他趕緊站起身,沖着女人喊:“賈小姐!”
薇薇安下意識地回過頭。雖然她無數次自我洗腦,告訴自己她是薇薇安。但她能夠忘記賈甜甜,卻無法割舍賈小姐。
那是她的身份,獨一無二尊貴的身份。縱然賈家已經灰飛煙滅也無法驕傲。
只這一回頭,馮大壯懸着的心就落到了實處。
對了,就是她。
別看馮大壯之前信誓旦旦,說的有鼻子有眼,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樣。但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心虛,畢竟感覺這個詞太飄渺了,根本抓不住。
但她回頭了,她認了,他就踏實了。
馮大壯往前緊走兩步,咧嘴笑,學着電視上的人說話:“賈小姐,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薇薇安已經從最初的驚惶中迅速鎮定下來,用港臺腔矢口否認:“先生,你在說什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對,不管他是誰,他都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誰。她改頭換面,變了說話腔調,連丁妍都沒認出她,何況眼前這只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老鼠。
馮大壯現在把她當救命稻草,翻身的唯一指望,哪裏肯撒手。
他家都被洪水沖沒了,不靠這大戶他靠誰去?
“賈小姐,做人要講良心。當初在江州,公安抓了我那麽長時間我都沒供出你。你可不是一般人,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你看你現在多風光,我可慘了,被你連累的好慘。你要翻臉不認人,咱們就去派出所好好掰扯掰扯。”
島上治安差,前幾天還有國際有人被搶劫了,所以這兩天晚上也有警察和聯防隊員巡邏。
賈甜甜認識的農民極少,她的生活也不需要跟他們打交道。馮大壯擠眉弄眼地一說,她可算反應過來這人是誰了。
她并不害怕警察,在她變成薇薇安之後,也沒少跟公安局長坐在一張桌上吃飯。
但今天不行,直覺告訴她情況不妙,她不願節外生枝。
也是馮大壯說得含含糊糊,讓她誤以為他對自己當初做的事一清二楚,搞得她不敢輕舉妄動。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安撫對方:“你要多少錢?”
馮大壯喜不勝喜,直接伸出一個手指頭又飛快地變成兩個:“兩百萬,我要兩百萬!”
對,就要兩百萬,她可是有七千萬的人。
賈甜甜恨不得一巴掌呼死這該死的農民。獅子大開口到這份上,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
她皺眉道:“你別人心不足蛇吞象。”
馮大壯威脅道:“您吃的穿的開着用的那是小數字嗎?你老人家拔根汗毛都比我們腰粗。”
賈甜甜不瞞道:“好吧,拿了錢你就趕緊滾,以後都不許再騷擾我。”
馮大壯得意死了。果然娘們都這樣,虛的很,幾句話一吓就乖乖掏錢。
賈甜甜又警惕地看着他:“你不要哄我,你肯定告訴其他人了,你們一個個都想敲詐我。”
馮大壯立刻賭咒發誓:“我傻啊我,我瘋了我告訴其他人。您可是我的財神爺。”
賈甜甜這才面無表情道:“但願你說話算話。”
馮大壯看着賈甜甜上車,美滋滋地跟着轉到副駕駛位上,準備伸手拉車門。
結果車子突然間發動了,他被帶的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剛發出慘叫,車輪就重重地從他頭上壓過。
他就跟被折斷了脖子的雞一樣,慘叫聲戛然而止。
巡邏的警察聽到動靜跑過來,看到的就是撞到花壇的車。
車上的時髦女郎吓壞了,想要打開車門都不知道該解鎖,只能搖下窗戶驚慌失措地掉眼淚,用軟綿綿的腔調哭訴:“剛才這個人攔着我不知道想乾什麽,我很害怕我想開車走,他又突然間竄出來了。天啦!醫院,送他去醫院。可是我開不了車門,我該怎麽辦?”
說話時,她手忙腳亂,又發動車子,然後毫無懸念,車輪又壓上了倒下的人的身體。
吓得的警察都強調:“別動別動,你千萬別動。”
地上的人被車子來回碾壓,別說命了,連個囫囵樣都沒有了。
車燈亮着,照亮了他的腦袋,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顯然死不瞑目。
時髦女郎看到了他的慘狀,吓得尖叫:“他是不是死了?我不知道他會突然間蹿出來呀。上帝呀,這要怎麽辦?”
酒店的保安終于跑過來了,見狀立刻安撫客人:“薇薇安小姐,你別害怕。這個鄉巴佬活該,他們就不是好東西。一段時間他們就盯着你,嘴裏不乾不淨的。這回肯定是想訛錢,撞死了正好。”
現在海南島的有錢人多了,各路打工的窮鬼也多。這幫人聚在一起,動不動就攔着車,讨香煙抽,讨錢花。
車主要是不給,他們就不放車子走,無恥的很。
警察追問酒店保安:“你認識他?”
保安因為馮大壯在派出所蹲了一夜,早就恨死對方了,怎麽可能認不出對方的臉?
他伸手指着花壇的方向:“這家夥在那邊蹲了一晚上,就曉得他沒好事,肯定是專門等落單的客人,想弄錢花。”
像薇薇安小姐這樣年輕漂亮的女性,可不就是他們下手的目标嘛。
薇薇安還在哭:“我要坐牢嗎?你們會抓我嗎?”
保安大包大攬:“是他做壞事,又不是你,你不要害怕,我們中國是講道理的國家。”
撞死個窮鬼而已,最多就是賠點錢呗。坐什麽牢啊。
警察的目光卻落在薇薇安臉上,狐疑地詢問:“之前他也盯過你?”
保安比誰都積極:“對對對,公安同志你還記得嗎?這幫窮鬼沒一個好的,上次他們就是對薇薇安小姐嘴上不乾不淨,又往我們酒店闖,我們堅決不讓他們進去,他們反而倒打一耙。”
警察恨不得劈死保安:“你怎麽不早點說?上次怎麽不講?”
保安委屈:“也沒人問我呀,我現在不是說了嗎?”
可是已經說晚了啊,馮大壯都死了。
上次他在派出所說要舉報一位時髦女郎是通緝犯,卻搞不清楚對方的身份。
現在,他被這位時髦女郎不小心撞死了。
天底下有這麽湊巧的事嗎?
警察擡頭看臉上還挂着淚的肇事者:“同志,麻煩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做個筆錄。”
賈甜甜哆哆嗦嗦,梨花帶雨:“好的,公安同志,我……我一定積極賠償。”
她低下頭開車門,眼睛掃過地上的屍體,無聲冷笑。
呵!這種貨色也敢威脅她,她讓他死個痛快。
她全然不知道她已經在這個不起眼的小警察那兒備了案。
淩晨五點鐘,盧振軍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他發出咒罵,接了電話,那邊人說話壓抑不住的驚喜:“抓到了,終于抓到了。”
盧振軍還沒睡醒呢:“誰呀?”
“賈甜甜!”
老盧同志頓時挺直了腰板,睡意全消:“賈甜甜?”
他幾乎都忘記這個名字了,完全沒想到她會重新出現。
安全部門的人發現她也是意外。
他們一直盯着薇薇安,試圖從她身上挖掘出更多的線。可她被派出所帶走了,他們肯定要跟上啊。
剛好辦案警察在叨叨這位薇薇安到底姓賈名誰,江州的賈家又是哪一家?
安全部門的人靈光一閃,就想到了前兩年在他們系統內部轟動一時的賈家大案。堂堂市-委班子的領導,淪為特-務,還拉攏了一幫人下水出賣情報。
此事作為內部學習材料,在全國的安全系統內都着重講過。
故而小警察不知道江州賈家意味着什麽,安全部門的人卻能瞬間聯想到,立刻就鎖定了對方的身份。
但這只是萬裏長征的第一步。
以賈甜甜的狡猾,她怎麽肯承認自己的身份。她甚至絲毫不見慌亂,她就一口咬定她是美籍華人薇薇安,出生在臺灣,生活在美國。
再逼問她,她便號稱侵犯了她的人-權,她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倘若這是2022年,賈甜甜的父母還沒死呢,直接給他們做親子鑒定,或者拿賈甜甜之前生活的遺留品做基因檢測就好。
在1992年,國內基因檢測明确身份技術才剛剛起步,應用起來很麻煩。
她拒絕承認自己是賈甜甜。關于撞死人的事,她一口咬定只是意外,有流氓敲詐勒索,她吓壞了,她只想趕緊離開。她也不知道對方會突然間竄出來。
她要找律師,她要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她甚至質疑當地政府拿這麽個上不了臺面的理由扣留她,其實是為了奪取她的財産。
他們看她是個單身富有女人,所以就心懷不軌,趁機想要謀財害命。
她如此倒打一耙,氣勢洶洶。又因為拿着美利堅的護照,所以愈發肆無忌憚,搞的安全部門和警方都相當被動。
就在賈甜甜姿态傲慢,胸有成竹地準備逃之夭夭時,案子突然間峰回路轉。
有位老警察風塵仆仆地從江州奔向海南島,以一樁謀殺案開始調查薇薇安。
這起謀殺案的受害者叫李紅霞,她是從深圳打工回鄉的打工妹,在路上被人殺害了。
兇手搶走了她的身份證件,并以她的身份出國。
警察看着薇薇安:“女士,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麽你的指紋會留在兇器上?”
賈甜甜一顆心down到了底。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李紅霞,當她變成薇薇安之後,她就把這個名字抛到九霄雲外了。
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會陰溝翻船,會因為很久以前的事被抓住馬腳。
可她仍然死鴨子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警察搖頭:“你當然不知道,你以為換了衣服我們就以為死的是你嗎?從一開始我們就清楚是你殺了李紅霞。”
為什麽?人能夠判別身份的除了臉還有很多。
李紅霞跟賈甜甜身高相仿,身材相似,不看臉穿上同樣的衣服,的确難以一眼看出誰是誰。
但漏洞太多了,首先是鞋子。發了財的打工妹也舍不得買多好的鞋子,襪子還破了洞,更別說內衣了。
其次是手,天天乾活的打工妹,手上全是薄薄的繭子,和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又怎麽一樣呢?
她以為殺人奪了身份,就再無後顧之憂。卻沒想到正是因為她的殘忍,讓她插翅難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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