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蒼鲽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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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龍袋裏封印的蒼鲽被燒得吱哇亂叫,一個勁兒地喊着饒命。
遲茉茉勾唇冷笑:“蒼鲽,你這樣的龍沒想到還招邪修惦記,我不毀了你只怕這人要拿你去作惡的。”
“公主殿下饒命啊,我願意受死,可不想死得這麽痛苦啊!您就動根手指先把我弄死再燒嘛!”
遲茉茉和黑袍人僵持着,眼看着束龍袋就要被摧毀,黑袍人眸光微眯: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黑袍人周身便散發出一陣濃厚的黑霧,那黑霧席卷而去,連遲茉茉也皺緊了眉頭。
“這什麽東西?”
黑霧籠罩,嗆人的味道讓遲茉茉忍不住咳嗽起來。
遲茉茉全身緊繃,警惕地看着四周尋找出路,可周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
“搞得什麽把戲!”
遲茉茉不知從哪兒變出一顆夜明珠,夜明珠的光驅散了一部分的黑暗,但還是看不清路。
“喂,你給我出來!”
漸漸的,遲茉茉竟感覺眼睛越來越酸,呼吸也越來越不順暢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蹿過,遲茉茉手一麻,束龍袋竟然被搶走了。
“該死的邪修!”
遲茉茉緊咬牙關,正準備恢複原形沖破黑霧時,眼前夜明珠的光消失了。
遲茉茉以為是夜明珠沒用了,于是連忙又拿出一顆,可還是看不清周圍。
“別白費功夫了,你看不見的。”
遲茉茉立即反應過來,不是夜明珠沒用了,而是她的眼睛看不見了。
“你到底是誰?”遲茉茉咬牙冷聲道。
“放心,我不殺你,我只是想要蒼鲽而已。”
黑袍人看了一眼手裏已經被燒得焦黑的束龍袋,然後将遲茉茉周圍的黑霧驅散。
遲茉茉不停地咳嗽着,全身的力氣都使不上來,腦子也漸漸陷入暈眩。
在昏迷前,遲茉茉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
“這次的事權當給你個教訓,看在你對她不錯的份上我送你回去。”
她……是誰?
遲茉茉還沒來得及思考便昏死過去。
黑袍人隔空擡起遲茉茉,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不多久後,古玩市場的茶館門口閃現一道黑影,正在沏茶的服務員下意識地往外一看,結果卻看見遲茉茉昏倒在門口。
“公主!”
服務員連忙跑出去将遲茉茉抱進來。
……
而這邊,楚绾绾四人也到了巴家。
因為巴齊魯的死,巴氏的産業都墜落谷底,股東們都在忙碌地商議着推選出下一任的總裁,而巴家別墅卻一片安寧。
巴齊魯的妻子徐昕溪今年不過二十八,比巴齊魯少了足足二十歲,年輕又漂亮。
徐昕溪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喝着茶,曬着太陽,兩個保姆正陪着巴齊魯的兒子巴世德在草坪上玩耍。
巴世德的氣色看起來沒有那麽虛弱,但也沒有正常孩子該有的活潑狀态。
林知秋走過去按了下門鈴,透過圍欄徐昕溪看見有人過來便示意保姆去開門。
“您好,請問你們找誰?”
林知秋拿出證件:“警察,找一下巴太太。”
“太太,有警官找您。”
聽到這話,徐昕溪藏在墨鏡底下的眼睛微微一顫,似乎有些緊張,但随即便放松下來。
“幾位警官,請進吧!”
“你們把潘多帶到屋裏玩,注意點,別讓他磕着了。”
“是。”兩個保姆小心翼翼地領着巴世德進了屋。
“潘多?他不是叫巴世德嗎?”楚绾绾疑惑地看着徐昕溪。
徐昕溪垂眸淺笑:“潘多是我給他取的乳名,潘多樹長壽,我希望他平平安安地活一輩子。”
“幾位警官,想喝什麽,我去給你們準備。”
“不用了,我們今天來是有幾個關于你丈夫巴齊魯的事想要問你,不知道你方便嗎?”
徐昕溪臉上的笑意忽然消失了,語氣冰冷道:
“巴齊魯不是我的丈夫。”
林知秋微微皺眉:“資料上顯示你和巴齊魯五年前領的結婚證,雖然沒有婚禮,但法律上巴齊魯确實是你的丈夫。”
“他在法律上是我的丈夫,可在我眼裏,他是我的仇人,毀了我一輩子的仇人!”
徐昕溪緊緊握着雙手,臉上滿是怒意,額上的青筋都暴起,她有多恨顯而易見。
“為什麽這麽恨他?”林知秋淡淡地問。
徐昕溪深吸一口氣,抹了抹眼角的淚珠,走到茶幾邊倒了幾杯熱水遞給他們四個。
“你們坐下聽我慢慢說吧,這個故事太長,恐怕一時半刻講不完。”
楚绾绾看了一眼徐昕溪眼底的一絲慌張,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水眸光微暗。
楚绾绾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水很正常,但是這杯子卻暗藏詭異之處。
“巴太太,這杯子真好看!”楚绾绾放下茶杯笑道。
徐昕溪微垂的雙眸輕顫:“謝……謝謝!”
“巴太太,可以說你的故事了,我們洗耳恭聽。”
徐昕溪輕輕呼出口濁氣:
“五年前,我大學剛畢業就進了巴氏集團做實習生,沒過多久就被巴齊魯看上做他的秘書。
我很開心,以為我的事業已經更上一層樓了,可沒想到這卻是噩夢的開始。
那天公司聚會,我喝了巴齊魯遞給我的酒後就昏了過去,等我再次醒來時發現已經被巴齊魯玷污了,我那時候已經有了男朋友,怎麽可能再做巴齊魯的情人!
于是我打算報警,可沒想到巴齊魯收了我的手機将我囚禁起來,還給了我男朋友一大筆錢讓他跟我分手,沒想到那個畜牲他竟然同意了!”
時隔五年,再次揭開這道傷疤時徐昕溪依舊痛得撕心裂肺。
楚绾绾遞了幾張紙巾過去:“那後來呢?你為什麽又甘心和巴齊魯結婚了?”
徐昕溪擦了擦眼淚咬牙道:
“我當然不甘心就這樣屈服于他,但我不甘心又能怎麽樣,巴家在長興的勢力多大,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怎麽可能反抗他?
我被巴齊魯囚禁了三個月,那三個月他幾乎每天都會來,每次都要折磨我到天亮,後來我才知道,他只是想要個孩子。
我曾經問過他,為什麽偏偏是我?你們知道他說什麽嗎?呵~”
徐昕溪諷刺一笑:
“他說因為我和他八字相合,生孩子會更快一些,多麽諷刺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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