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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喝多了頭暈,乖,讓我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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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喝多了頭暈,乖,讓我靠一下

夜幕低垂。

路兩邊的燈光被車窗阻隔,後座光線昏暗。

秦唯那雙狹長的眸子裏,卻閃耀着點點星光。

在他的吻落在指背的時候,司笛只覺得心口猛然狂跳,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

——靠!

——代駕在前面!

——你在發什麽騷!

司笛用眼神警告。

秦唯卻肆無忌憚的靠過來,側臉貼在他肩膀上,懶懶的說:“別動,讓我靠一下。剛才酒喝多了,吹過夜風,有點頭暈。”

秦唯剛才喝的确實不少。

seven-TO裏其他六個人,除了霍骁沉默着不說話,剩下幾個一直在給秦唯敬酒。

就連一向沉穩的季言,也跟秦唯喝了好幾杯。

白酒。

度數又高。

最後六個人裏喝趴下一半,就剩滴酒未沾的司笛和秦唯、季言三個人,還保持着清醒。

季言雖然沒醉,卻也透出幾分酒意。

只有秦唯,面色依舊,跟來時絲毫沒有變化。

司笛還以為他千杯不醉,沒成想酒勁在後面。

喝醉酒的難受,司笛切身處地的體驗過。

看着秦唯靠在他肩膀上,側臉更加突出的清晰下颌線,司笛嘆口氣,沒有吭聲。

靠一下就靠一下,司笛默許了。

誰知道!

下一秒,秦唯便得寸進尺的直接摟住了他的腰!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秦唯親昵的将下巴抵進他頸窩!

他比司笛高,這麽一抱,說是他靠在司笛的肩膀,其實是司笛被圈在他懷裏。

只是秦唯懶懶的低着頭,将下巴貼在司笛的頸窩裏。

像只溫馴的獅子。

懶洋洋的。

車裏開着暖氣,秦唯的體溫本比他稍微高一些,再加上他呵出的氣息,脖頸裏溫熱一片。

白皙皮膚被熏出一片緋紅色。

司笛頭皮發麻的看着前面駕駛位,悄悄去掰腰上的手。

秦唯卻摟的更緊。

司笛推他,根本推不動。

薄唇的邊緣。

似有若無的碰到司笛的脖頸。

要命!

司笛掰不開他的手,只能側過臉,咬着牙小聲問:“秦唯,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可能是。”

磁性聲音壓的很低,啞啞的,莫名撩人。

秦唯的下巴蹭着司笛的肩膀,又往前挪了半分。

最後的距離也消失。

他的唇徹底貼上去。

可能是因為喝過酒,他的唇很燙。

貼上來的一瞬間。

秦唯輕輕的親了一下。

——靠!

——救命!

——秦唯喝完酒不發酒瘋,他發騷啊啊啊啊啊!

司笛心裏在吶喊,第一時間推住秦唯的下巴!

秦唯握住他的手腕,按下去的同時,直接将他的手臂箍住,再次緊緊摟住他的腰。

褪去那層矜貴和禁欲。

此刻只剩溫柔的慵懶缱绻。

秦唯惬意的呼出口氣,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說:“頭暈,沒有力氣。乖,讓我靠一下。”

嘴上說着沒有力氣,實際上擁抱緊的掙都掙不開!

好在代駕非常有職業道德,任憑後座兩個人膩膩歪歪,他自屹立不動、專心開車。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畢竟這一單有三千塊,可不敢多嘴。

直到車子抵達秦唯的別墅外,代駕将車子停在車位上,熄火之後,客客氣氣的将車鑰匙遞給秦唯之後,麻利的下車離開。

臨走,還不忘貼心的關好車門。

千萬豪車,隔音效果一流。

司笛斂去原本端着的那股勁,扭頭看着秦唯,不客氣的罵:“豆腐吃夠了沒?秦唯,我發現我以前真的沒有罵錯,你清醒的時候狗,喝醉了更狗!”

擱在以前,兩個人少不了又要乾一仗。

但是現在——

被罵了一通,秦唯不僅不怒,反而徹底貫徹“狗”的本性,挺着下巴又親了一下。

不同于代駕在時親的那樣輕柔。

這次,他肆意吻下來。

酥酥的。

麻麻的。

微微帶着點小小的疼。

司笛吸了口涼氣,抽出手推着他的胸口說:“到家了!秦唯,你趕緊下車,喝醉了就趕快回家睡覺,不要撒酒瘋!”

秦唯這次倒沒糾纏,扭頭看了眼車窗外,捏着眉心說:“頭暈,司笛,扶我一下好嗎?”

司笛狐疑的盯着他:“你是裝的吧?”

秦唯并沒解釋,只是幽幽看着他。

媽蛋。

狗人這副樣子,簡直幽怨到了極點!

司笛暗暗罵了句國粹,忍不住從另一邊開門下車,大步跟過去,緊緊握住秦唯的手臂。

扶了。

但半信半疑。

司笛還是覺得秦唯在借着喝酒的名頭,故意套路他!

櫻花粉的頭發下,司笛緊蹙眉心,表情凝重又警惕。

秦唯側眸看着他,唇角不漏痕跡的勾起一抹笑。

影帝的演技爐火純青。

娴熟的演繹着喝醉酒沒有力氣的狀态,他趁勢摟住司笛的腰,懶懶的輕靠着他。

別墅裏的人工智能早已将所有燈打開。

空調吹着人體溫度正好的暖風。

進了門。

司笛将秦唯扶到沙發上坐下,四處打量一眼,剛一轉身,手被握住。

秦唯仰頭看着他問:“我替你擋了那麽多酒,你不留下來照顧我一下嗎?”

“又不是我讓你替我擋的。”

司笛嘴上不饒人。

秦唯并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看着司笛。

委屈油然而生。

司笛盯着他看了會兒,捂着額頭無奈的嘆氣:“我不走,我是去給你倒水喝。”

“真的?”

“真的!”

司笛咬着發音,重重回答。

秦唯這才松開他的手。

司笛轉身向廚房走,邊走邊在心裏自己罵自己。

他就是耳根子軟。

狗人撒撒嬌,他就被吃的死死的!

這樣下去,早晚吃虧!

別墅很大。

廚房也不小。

東西放的挺整齊。

司笛環顧一圈,果斷打開冰箱,拿了瓶純淨水。

回到沙發前,司笛将水遞給秦唯。

秦唯看着,但并不接。

僵持了幾秒。

司笛隐忍着收回手,用力将蓋子擰開,然後重新遞過去。

秦唯這才接過去,淺淺的喝了一口。

他喝水的時候,司笛仰着頭到處亂看。

這是他第一次來秦唯家。

不得不說,別墅是真大!

寸土寸金的地段,這麽一棟複式別墅,把他賣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得起一個廁所。

司笛正想着,手腕被握住。

他毫無防備,秦唯只稍稍一拽,他便撲通一下,跌坐在秦唯腿上。

腰肢被摟住。

秦唯靠在他肩膀上,聲音啞啞的問:“在看什麽?”

司笛反骨那麽重,肯定不能承認在看他的大別墅,清了清嗓子,胡亂找借口說:“我在看你有沒有金屋藏嬌。”

秦唯抿唇低笑:“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操。

狗人喝醉了還不忘哄人。

司笛憋着心底冒着泡的甜意,手臂支在他肩膀上,指尖随意戳着他的頭發。

“誰要做你藏的嬌,你喝多了就趕快休息,我等下還要回宿舍去。”

周圍安安靜靜的。

司笛聲音軟軟的,聽得人心裏酥酥麻麻。

秦唯眼底愈發炙熱,摟在司笛腰上的手,指腹隔着衣服,輕輕摩挲。

司笛坐在他腿上,比他高出一小截。

他垂眸。

秦唯掀眸。

視線相撞的一瞬間,秦唯的喉結上下動了動,突然捏住司笛的下巴,仰頭吻了上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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