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6章 君子六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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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敏書又吃了兩次ng,第三次才勉強過關,梅導看看回放的兩人差了不止不一截的演技,心裏嘆了口氣,算了,就這樣吧,好在現在男一男二還有女二足夠撐得起這部電視劇,至于女主被他們襯得沒有太大存在感,也不是什麽緊要事,要怪就怪自己演技不夠偏要來演主角,心太高,這個結果也算求仁得仁,他總不能為一個女演員拖了整個劇組的進度。

梅導揮了揮手,收工了,該乾嘛乾嘛去吧,蘇虞留下幫了會兒忙,沒乾多久就被梅導催着趕走了,這小子還得趕去武館,劇組裏的儀器設備份量都不輕,他那小身板哪夠折騰的,并交待他明天讓武指看看他練武的成果。

坐進車裏,吹着空調,蘇虞靠在椅背上舒服地發出喟嘆聲,看向一旁跟着進來的谷席華,問:“谷哥今天要跟我一起去武館?”

谷席華看看蘇虞的精神狀态還不錯,點頭說:“梅導提了這事,說明天要讓武指看看你練的成果,我看可能要把你的戲份提前,不過你身體要是吃不消的話,我跟梅導說一聲,我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他擔心過度的壓榨把蘇虞的身體搞垮,面對蘇虞總忍不住多幾分心軟,要知道當初杭曼蘭事業正處于上升期時,每天連沾床的時間都變得奢侈無比。

蘇虞坐直身體,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笑看着谷席華,看得後者也不由調整坐姿,遲疑了下問:“不會又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吧?”

接着就看到開車的江書哲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鄒楚楚,齊齊回過頭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更讓他變得小心起來。

江書哲是摸不到蘇虞的底到底有多深,而鄒楚楚因為跟着一起去武館,了解蘇虞表面表現出來的東西,所以很同情被蒙在鼓裏的谷席華。

蘇虞笑道:“沒什麽,就是忘了跟谷哥你說,我小時候上過武館的武術班,離開後平時也沒少鍛煉,不過缺少正規武師傅的指導,所以才趁着這個機會跟着好好練練。”

以前他因為與生俱來的內力,不想白白浪費了,但自己會武總要有個來歷,所以很是沒有節操地跟老爸老媽撒嬌,非要報武館的武術班,把他老媽心疼得喲,不過也因此讓他的身手過了明路。

記得當時的武館師傅見獵心喜,想将他送進武術隊,結果沒等他拒絕,老爸老媽就一臉堅定地拒絕了,練武不過是因為兒子受電視上的大俠影響才喜歡,說不定過陣子就換了喜好,可進入武術隊那可是要吃苦受累的,将兒子當眼珠子護着的他們哪裏舍得,他記得那時武館師傅還怪責他爸媽太寵孩子。

想到小時候他折騰出來又讓老爸老媽跟着收拾攤子的那些事,蘇虞忍不住笑出聲。

谷席華張了張嘴巴,沒法好好說話了,他還能說什麽,好像應該非常高興的。想了想換個問法:“還有什麽特長能力沒說的?”

蘇虞歪了歪頭,表情看上去十分可愛,誰讓他年紀還小,可以擺出這樣的表情,他掰了掰指頭數着:“琴棋書畫說不得精通,但多少都會一點,騎射也還行。”

開玩笑,就算身為纨绔子弟,可身為名門公子,該具備的技能還是需要的,纨绔子弟還是分檔次的,他們這一類算是玩得比較高雅的,吟個詩作個畫彈個小曲再串個戲,偶爾呼朋喚友放鷹逐犬去郊外狩獵,玩的那一個叫逼格,而非欺男霸女盡做些沒品的事,否則哪有資格讓一些大家閨秀都想要求嫁。

他的名聲之所以那麽臭,除了養戲班子串戲外,還得歸功于他那後媽不遺餘力的宣傳。

這些還都是擺在明面上的,私下裏的就不用說了,比如排兵布陣打個仗殺個敵什麽的,說出來會吓壞人的。

谷席華愈加覺得腦子不夠用了,他突然覺得很能理解網友的一句話:“明明可以靠智商卻靠臉來吃飯……”

看看這些特長能力,換個人憑任一樣都能闖出名堂,可蘇虞偏偏舍棄這些一頭闖進娛樂圈,讓他有種大材小用浪費人才的感覺。

江書哲得意地抖抖眉毛,難怪老板會如此鄭重地追求蘇少,也只有這樣的蘇少才配得上老板啊。

鄒楚楚眼冒星星,快要淪為蘇虞的腦殘粉了,男神,能收下她的膝蓋嗎?

雖然很不可思議,偏偏車內幾人沒誰覺得蘇虞是自吹自擂,也不認為他所說的「會一點」、「也還行」只是入門階段,谷席華也忍不住要摸摸蘇虞的腦袋蹭蹭神光,他不一定沾到光,說不定他能生下個可以靠腦袋吃飯的兒子。這小孩到底怎麽長大的,就是三頭六臂都來不及學習的吧。

蘇虞對這兩人的目光無感,年代不同學習的東西也各有偏重,在他那個年代對讀書人來說君子六藝是基本技能,而隔了一個時空,這些基本技能都能成為古董,擺出來就顯得特別高大上了,其實也不過跟現在的學生需要學習數理化語數外一個道理,要求高的家庭還要培養興趣特長,這裏的學生日子過得未必比上輩子的學子輕松,不同的只是人人都擁有進學的機會,大環境更加開明開放。

找地方四人解決了晚飯問題,才又驅車來到了武館,這裏的總教頭是一個退下來的保镖,據說很有些來歷,但具體如何也沒多少人知道,總教頭也很難出面指導學員習武,但在蘇虞過來後,沒多久總教頭就出現了。

總教頭姓嚴,曾經受過傷,沒辦法繼續做保镖一職,他擅長各家拳路,閑暇時就乾脆找了些人開了這家武館。

當聽下面的人彙報說有人将武館身手最好的教練打敗後,嚴教頭以為有人上門踢館就跑了出來,結果看到了同行,就算他狀态還在巅峰時期都不是江書哲的對手,何況是受傷過後了,沒想到江書哲讓他指點的竟是他保護的雇主,他很莫名難道江書哲不可以教嗎?

起初以為這位雇主是個小白臉,可當蘇虞稍稍放出氣勢的時候,嚴教頭神情認真起來,職業本能讓他嗅到了一絲危險氣息,等到真正與蘇虞交手時,震駭于他小小年紀居然能如此游刃有餘,分明沒有出盡全力,因而不得不苦笑着跟江書哲說他恐怕教不了他的雇主。

然而蘇虞過來并不是要找人打敗他的,而是系統地學習這些武者的拳路招式,小時候學習到的其實比較膚淺,沒有真正接觸到核心的東西,但那時不過是為了過個明路,給自己的功夫找個借口,眼下用得上了,當然需要多掌握一些。而他所會的則更多的是殺敵之招,動辄要取人性命的,殺氣比較重。

嚴教頭在知道他的來意後哭笑不得,倒也認真地指導起來,也因此見識到了蘇虞強悍的學習吸收能力,他覺得用不了多長時間,蘇虞就能将他的老本都掏光了,而這樣的人……

竟是為了去演戲而來學習的,這理由更讓他啼笑皆非,莫非外面的世界發展得太快,以至他已經太落伍無法理解年青人的心思了?

這段時間嚴教頭專門吃住在武館,聽到蘇虞來了後立即趕過去。

而谷席華所見到的就是武館裏的人見到蘇虞後,特地将他領到專門的練功房,如果他沒看錯,領路的工作人員看向蘇虞的目光都崇拜得很,聽到外面匆匆走近的腳步聲,谷席華十分懷疑,蘇虞會武僅僅是會嗎?

“總教頭。”看到來人出現,工作人員恭敬地叫道。

來人點點頭,然後笑看向蘇虞:“小蘇來了,走走,進去讓我看看昨天教你的拳法學得如何了。”

看也不看随同而來的人,在谷席華眼裏,這人看上去有三十多歲的模樣,也可能有四十歲了,身上的氣勢很重,穿着寬松的練功服依舊能看出身上結實的肌肉,再聽別人叫他總教頭,在武館裏處于什麽位置不言而喻。

谷席華将鄒楚楚拉到一邊詳細詢問,至于為什麽不問江書哲,說實話他也不清楚這個助理是從哪裏來的,但看蘇虞很信任就沒過問。

而且,今天看到武館的總教頭,總感覺江書哲跟這樣的人才是一路人,甚至有種更加深不可測的感覺。

鄒楚楚化身腦殘粉,早沒了最初的冷靜:“我知道啊,這位是嚴總教頭,武館就是他開的,聽說他在帝都的武館裏身手是這個……”

鄒楚楚豎起大拇指,“我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麽,反正第一天過來時蘇虞就跟他打了個平手。”

江書哲抱臂站在一邊,聽到鄒楚楚的話,深覺衆人皆醉我獨醒,默默地将目光投向場中已開始打拳的蘇少,以及一旁滿眼贊色的嚴教頭,心說哪裏是打個平手,那是蘇少試探對方深淺來着,完全是完敗對方,不是将對方打倒在地才叫取勝的,而且當時有其他教練在場,蘇少總要給嚴教頭留點臉面吧,否則真要被人當成來踢館的了。

不過就算如此也足夠讓谷席華吃驚了,再看蘇虞,他雖然不懂武,但在這行看得多了,也懂得什麽叫氣勢,什麽是真正的花拳繡腿,在他眼裏,蘇虞連出拳的動作都是那麽流暢好看,完全不用進行後期處理的。

等到離開時谷席華還暈乎乎的,與鄒楚楚一起将蘇虞先送回家,自進入這個劇組後,江書哲就二十四小時跟着蘇虞了,所以到了公寓樓下面也跟着蘇虞一起下車,等着明早鄒楚楚來接人。

為了方便出行,蘇虞也讓江書哲抽空買了輛車回來放在車庫裏,就算鄒楚楚有什麽特發事件過不來,兩人也能按時趕去劇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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