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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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随着訓練的加強,成績也逐漸上升,在輸給AST後NK竟然沒有再輸掉過任何一場比賽。
又拿下一局之後方遲揉了揉手腕,摘下耳機,伸手和旁邊的溫途擊掌——起先溫途還不大願意做這個動作,方遲伸出手後他愣了會兒才伸出手輕輕和他擊了一下。結果被有心人截成gif放到網上,又帶了波NK下路不和的節奏。
“就這種關系你們還能嗑cp?溫途真的和任何一個ad都合不來吧?和丁聲然打架的事兒你們都忘了?”
溫途看到這條消息後皺了皺眉頭,在下一次的比賽上率先和方遲擊了掌,又被帶節奏的人說是作秀。
反正不管怎麽做節奏狗都有話要說,方遲乾脆拿過溫途的手機幫他卸載了微博和貼吧。
兩個人也因為這個小插曲,培養出了賽後擊掌的習慣,方遲偶爾還會把溫途往自己這邊拽兩下,然後等着輔助看過來,再笑嘻嘻地松手。
“你為什麽不和彭隊長擊掌?”鞠躬後下臺,易繁湊過來抖機靈,“看不起彭隊長嗎?”
“乾嘛啊?我兩只手一手牽一個,彭隊長再牽着你,你再牽着秦宇,”方遲一邊說一邊樂,“五個人手拉手轉個圈兒麽?”
“這不是顯得我們團結嘛。”易繁說着,還把秦宇往前推了推,“是吧?”
秦宇在和教練說事,壓根兒沒聽清易繁在說什麽,下意識地點點頭:“是,你說得對。”
彭離走在最前面,面無表情,不是很想和他們手牽手。
去采訪室采訪完之後幾個人打算在外頭吃了飯再回基地,張應岘上次怼了人以後心情就特別好,這次也很大氣地拍拍胸口說我請客,自然是沒人和他搶的。
贏了比賽之後隊內的氛圍特別輕松,出場館的時候話題已經不再停留在比賽時團戰上的一個小失誤上,而是歡天喜地地讨論起了哪家飯店更貴一些,能好好兒宰張應岘一頓。
張應岘有那麽一瞬間以為他和這群人有仇。
二月末的天氣乍暖乍寒,先前進場館時天上還挂着明晃晃的太陽,這陣兒再出來時外頭竟下起了雨。
溫途一走出來就被風吹了個透心涼,他皺起眉往方遲後頭躲了躲,深吸幾口氣,調節好面部表情後才走了出來。
“哦豁。”易繁望着雨,啧了一聲,“還去吃麽?”
“吃啊,”張應岘正拿着手機定位置,“又不是在院子裏吃,下雨怕什麽?”
這話說得到有幾分道理。
只是這陣兒雨太大,如何從場館門口一路随風奔跑自由是方向到路口的車上成了個問題,就算司機把車開過來,他們也得自己走上一大截才能到路邊。
最終只有冒雨前行,幾個人把外設包反過來背在胸前,易繁一路喊着“沖呀!”就朝着路邊沖了過去,秦宇拉都沒拉住,哎了一聲之後跟着沖進了雨中。
彭離啧了一聲,和教練、張應岘一塊兒跑出去,一時間場館門口只剩下了方遲和溫途。
溫途深吸了一口氣,邁出一只腳剛想往前走,頭頂就有什麽東西搭了上來,帶着熟悉的洗衣液的清香,他呼吸頓了頓,往旁往去。
方遲只穿着一件T恤——他的隊服正搭在溫途頭上——嚴陣以待地看着外頭這場大雨。
“我數一二三啊。”方遲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遠方已經跑上車的易繁一回頭看見下路組的姿勢,腦內忍不住刷過一排彈幕。
方遲:“數到三就跑。”
溫途伸出手拉住頭頂正在慢慢往下滑的衣服,把它甩回了方遲身上,挑挑眉:“來,看誰快。”
方遲拿着衣服:“你怎麽不按套路走啊?”
“你在拍偶像劇嗎?”溫途白他一眼。
有風吹過來,雨點打在臉上,濕濕涼涼的很不舒服。
溫途等着方遲把外套重新穿上,原地蹦了蹦後說:“你跑得過我麽?”
“我雖然走位沒雞騷吧,”方遲拉好拉鏈,挑眉笑了笑,“但是我跑得還是挺快的。”
溫途:“哦。”
方遲:“預備——”
“三!”溫途搶答,一下子就竄了出去,方遲愣了愣,笑着罵了句“我操”才追了出去。
車子裏的隊友就看着他們。
靜靜地看着他們。
“你覺不覺得,”張應岘伸手碰了碰教練,以一副老父親的口吻說道,“隊內戀情影響智商?”
教練擦乾眼鏡戴上,掏出分析師給的小本子嚴肅道:“方遲和溫途的數據都比談戀愛之前要好。”
張應岘哽了一下,沒接上話。
易繁看着溫途和方遲越跑越近,震驚道:“他們在談戀愛?!”
秦宇瞥他一眼:“你覺得呢?”
易繁摸不清他們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但他知道方遲喜歡溫途這事兒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為了不出賣兄弟,易繁認真道:“我覺得沒有吧,兩個大男人怎麽能談戀愛呢?”
“嗯。”秦宇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往後倒了倒,不說話了。
易繁長出一口氣,想,還好沒有把方遲給賣了。
那邊的方遲和溫途終于跑上了車,兩個人基本是同時到的路邊,方遲讓溫途先上,随後自己才跟上。衣物均是被淋濕了大半,劉海也濕漉漉地搭在額頭,方遲乾脆把頭發全都撸了上去,露出額頭。
張應岘一人甩了張主辦方友情贈送的毛巾後才讓人坐在位置上,準備開車了。
車上開了暖氣,溫途和方遲坐在一塊兒脫了外套擦着頭發,等頭發不再那麽濕了以後,方遲站起來,連着溫途的毛巾一塊兒甩回給了張應岘,又頂着張應岘‘你有病嗎’的眼神毫無壓力地坐下了。
要去的地方有些遠,司機小聲放着音樂,平穩的行駛着。
雨點不時飄打在玻璃上留一道道雨痕,溫途将頭輕輕靠在座椅上,扭頭看着窗外。車駛過路面忽的颠簸了一下,他正走着神,差點兒磕在了玻璃上。
溫途有些懊惱地用手指點了點玻璃,卻不經意發現玻璃上并不明顯的反光正映出他身旁那個人,正側頭看着他。
車外的雨勢減小,襯得車廂內愈發地安靜。
溫途忽然心裏一動,視線從車窗上移開,望向窗外,他伸出手将手覆在玻璃窗反映出的那人的臉上,輕輕往下滑,剛好是嘴唇的位置。
“溫途。”旁邊那人忽然靠近,在耳邊輕輕喊,“你在做什麽?”
溫途收回手,依舊望着窗外,沒有出聲。
他們坐的那一排恰好只有他們倆,後面沒有人,前面的易繁和秦宇又陷入了奇怪的氣氛,戴着耳機誰也沒理誰,一時間車廂裏被隔出了一個只有他們的小空間。
方遲的吻落在耳垂上,溫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又被ad按住,吻又落在了臉上。
溫途終于受不住,轉過頭去看着方遲。
AD的頭發還有點兒濕,擦了頭發以後也沒有認真去理過頭發,亂糟糟的,但是就是有股說不上來的好看。
溫途定了定神,擡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方遲再靠近點兒。
“乾什麽?”方遲往前靠了靠,微微側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溫途臉上。
溫途伸手捏住方遲的臉,側過頭吻了上去。
唇舌糾纏着,攪動時發出的水聲被車子駛過路面的聲音壓過,再松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溫途的手還捏着方遲的臉,但也只是輕輕的,更像是在用手指蹭他的臉一樣。
“你猜呢?”溫途垂下頭,沒看他。
方遲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回基地再猜。”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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