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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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遲笑了笑,反手拉住溫途的手,把人拽到床上,壓了過去。
他本來就沒喝多少酒,不過是覺得溫途一直盯着他怕他喝醉那眼神挺有意思的,才裝成那副走路都走不直的模樣。
“很多嗎?”方遲壓在溫途身上,不等對方回答就吻了上去。
他匆匆結束了這個帶着酒氣的吻,再擡起眼時溫途意料之內的紅了臉。
吻又落在唇上,溫途試探着伸出舌頭舔了舔方遲的嘴唇,卻得到了更劇烈的回應,溫途悶哼一聲,擡手勾住了方遲的脖子。
正是春末夏初的時候,溫途穿得并不多,方遲的手很輕松地伸了進去——這讓他想起初春那陣子,溫途裹得跟個球似的,想脫他的衣服就跟拆粽子一樣麻煩。
方遲能感覺到身下的人起了反應,很不耐煩地蹭了蹭他,無聲地催促着,他笑了笑,又在嘴唇上啄吻幾下,另一只手才勾開了褲腰的松緊帶。
……
“你這就走啊?”方遲靠在床頭,氣兒都還沒喘勻,扯着溫途的衣擺,“你像個乾完就跑的渣男你知道麽溫途。”
溫途一只手捂着脖子上的吻痕,一只手把衣擺往自己這邊扯。平日一身勁兒沒處使,面對方遲時身上的力氣卻永遠使不出來,認識到這一點的溫途有點兒煩躁,他伸手在方遲手臂上打了一下:“說了別弄印子!”
“那能怪我麽?你自己皮膚太嫩了,我也沒想弄啊,”方遲反手抓着他的手,在親了親掌心,“再說你不也挺舒服——”
溫途沒應他,拍打着手臂的手愈發用力,方遲只能松開他,還沒說出下一句溫途就跑沒影兒了,方遲追出去時溫途恰好把門打開,瞪了方遲一眼就把門關上了。
不至于吧。
方遲摸了摸脖子,去溫途房間門口敲了好一陣兒門,裏面都沒人搭理他,他只能自個兒回了房間。
還說回酒店要好好兒收拾溫途。
結果那人瞪一眼就不敢亂來了。
方遲無奈地笑了笑,拿起手機開始哄人。
他先是打了幾個電話,沒人接聽後開始發消息。
方遲:溫途?溫途小朋友,接電話。
方遲:不就是個印子嗎?明兒就沒了,別太在意啊。
方遲哄了沒兩句就忍不住開始皮:你說留個吻痕你就這樣,這要以後真槍實劍地乾上了,第二天你還不得一腳把我連人帶椅子踹出八米遠啊?
溫途在浴室,壓根兒就沒看見方遲發來的消息。
他小心翼翼地側過頭,伸手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仿佛還能感受到方遲親吻時呼吸的熱度,他像是被火燎了一樣收回手,用冷水洗了把臉。
再出去打開手機,看見方遲發來的消息。
溫途:滾。
方遲得到了回信,心裏就知道這人壓根兒沒生氣。
方遲:好嘞,我先滾了,有事漂流瓶聯系。
溫途:。
方遲看着那個句號,神經病似的樂了起來。
第二天随隊回基地,溫途穿了件襯衫想遮住吻痕,結果剛一上車就被方遲扒拉開領口,罪魁禍首還咂咂嘴,不大滿意:“怎麽這麽淡啊?”
昨天還沒來得及細看。
前面的易繁震驚地看着他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打擊,小小的腦袋充滿了大大的黃色廢料。
溫途拉好自己的領口,反手把方遲推了過去,自個兒坐到張應岘旁邊去了。
他們打洲際賽是在外地打的,這陣兒正坐上去機場的車,車子裏就NK幾名隊員和教練,有些話說出來也不怕被人聽了去,張應岘清了清嗓子,扭頭看着窗外道:“我們隊裏有些人啊,談戀愛別談得太高調,到時候被迫曝光,不還得俱樂部去搞公關麽?勸你們平時收斂點,就普通同事關系,只有你倆的時候随便你倆怎麽浪。”
方遲樂了一下。
到下車的時候,方遲先走下去,然後再在車門口大喊:“溫途同志,下來交流對線!”
溫途正準備下車,聞言腳步一頓,扭頭沖着司機:“師傅麻煩調個頭,我們回去。”
司機:?
“行了趕緊下去。”張應岘在後頭翻了個白眼,他壓根兒就沒指望方遲能把他那番話聽進去,“什麽時候被迫出櫃了千萬別來找我哭。”
溫途被張應岘推下了車,擡眼正好瞧見方遲的笑臉,他聳聳肩:“走吧。”
“不生氣了啊?”方遲湊過去問他。
“不生氣。”溫途說。
其實他壓根兒就沒有生氣,只是對于在顯眼處留下痕跡這一點感覺莫名的羞恥,除了羞恥之外還考慮了點兒別的事兒。
“回去沒多久就春季賽決賽了吧?”方遲走在溫途身邊,人來人往的機場,也沒敢多做動作,“有信心麽?”
“有的。”溫途深吸一口氣,“你沒有麽?”
“信心我每年都有,”方遲笑了笑,“我每年都覺得我能拿世界冠軍。”
“你那叫膨脹。”溫途說完,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我記得NK前幾年成績也不好,你是怎麽膨脹成那樣的?世界冠軍都敢想?”
“想想也不行啊?”方遲忍不住擡手掐了一把溫途的臉,“你還能管我腦子裏想的是什麽啊?”
溫途推開他的手:“不能。”
“怎麽不能了,”方遲笑嘻嘻的,“你應該說‘能的,你腦子裏只能想我’才對,這樣多霸道總裁啊。”
溫途停下腳步,看着方遲,深吸一口氣:“滾。”
方遲一直樂到上飛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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