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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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見方遲不回答,溫途抓着方遲手腕用了幾分力,音量也比上一句更大了些。

方遲嘶了一聲,連忙坐回來,在溫途的爪子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我去洗澡。”

溫途眨眨眼睛,也不知道聽沒聽懂,抓着方遲不肯放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可憐兮兮地說:“那我呢。”

這人發酒瘋中場休息就算了,還帶人格切換的。方遲想了想,拿起手機直起後頭的支架放在床頭,點開了錄制模式。

溫途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就看着方遲單手完成這一系列并不複雜的操作,然後強撐着身子坐起來,只手抱着膝蓋:“你是不是不管我了?”

“那你能站直不?我扶你過去?”方遲原本是打算洗完澡再拿毛巾來給溫途擦擦身子的,但此時這人這樣要求了,他不大好拒絕。

溫途抓着方遲的手又用了幾分力:“你為什麽不先把我扶到浴室門口去!”

那會兒你睡着了好麽!

方遲無言地看着溫途,靜靜地看着溫途,整理思緒,最後才開口:“我現在扶你過去吧。”

“不去!”溫途終于松開了方遲,轉身躺下裹起被子往裏面一滾,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滾到裏側不動彈了。


“操。”方遲給看樂了,乾脆把拖鞋甩開爬上床,打算把溫途的被子扯開,結果那人把被子死死扯住,大有人在被子在的趨勢,方遲只好盤腿坐在一邊,曲起手指在被子上敲了兩下,“開門啊溫小途,開門開門開門啊。”

溫途不耐煩地掙了兩下,整個人又往床裏側縮了縮。

“那你裹着吧。”方遲已經預想到明天溫途看見這個視頻後會有多炸毛了,“我先去洗澡。”

說完方遲真的爬下床去洗澡了。

浴室傳來水聲,溫途頭暈腦脹地盯着牆壁看了會兒,有點兒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在乾嘛了,但身子不聽使喚,又猛地坐起來,幾下掙開被子,光着腳跑到了浴室。

方遲就知道溫途要闖進來,開了水以後也沒有脫衣服,乾脆搬了個小凳子,正坐在門口等着溫途,看着門外的人影愈發靠近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等溫途一下拉開門的時候方遲就徹底笑出聲了。

“你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啊?”方遲一邊樂一邊站起來把溫途往浴室裏拉。

“真醉!”溫途嚷嚷了一句。

“喲,還知道自己是真醉呢,真了不起。”方遲把浴室的門關上,“一起洗呗。”

“好的!”溫途又嚷嚷了一句。

方遲一邊感嘆還好溫途平時不是這樣說話的,不然自己一定會被他吼聾,一邊幫溫途脫衣服。

溫途很乖地靠在他身上,讓擡手就擡手,讓仰頭就仰頭,一件短袖很輕松就脫了下來,然後又主動伸手脫起了褲子。

方遲見狀,也幾下脫掉了身上的衣物,丢到門口的洗衣籃裏,牽着溫途走到了花灑下。

溫熱的水淋在身上的那一刻溫途就有些清醒了,但那份清醒也僅僅是滿腦子漿糊裏突然冒出來的一抹,很快就被其餘漿糊給吞噬乾淨。他把腦袋枕在方遲肩上,嘟囔了句:“好暈啊。”

“看出來了,”方遲得攬着溫途的腰溫途才不至于洗着洗着突然跪下去,這樣下去兩個人都沒辦法洗,還是得先把溫途洗乾淨了,丢到浴缸去,“是不是全世界都天旋地轉呢?”

溫途把頭擡起來,微微仰着臉看着方遲,咧開嘴角笑了起來:“你也在轉。”

“行,洗完澡我就給你扭段秧歌。”方遲說着,手忍不住在溫途腰上胡亂摸了幾把。

最近忙于比賽和訓練,到了溫途家方遲又不好意思,兩個人許久沒有真正的親近過了,此刻肌膚赤/裸着貼在一起,跟火烤似的飛快燙了起來,下頭也起了反應。

溫途也一樣,方遲給他脫衣服的時候他就小聲哼哼着,這會兒和方遲貼在一起,更是難耐地蹭了起來。

方遲伸手捏了捏溫途的下巴,不等溫途再次把視線凝在他臉上便親了過去,有些舒潤的唇瓣緊貼,舌頭立刻糾纏在了一起。

溫途唔了一聲,擡起手臂勾住方遲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濕漉漉地糾纏在一起,親出了黏糊的水聲又被浴室的水聲蓋過。

兩個人均是情動了,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半硬起來的東西也抵在了一塊兒。方遲乾脆把溫途推到牆上,一手攬着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一手往下,握住了溫途的和自己的,上下動作了起來。

溫途被他親得很舒服,被推到牆上時又被冰得往前縮了縮,不太滿意地哼了兩聲,手重新勾住方遲的脖子,指尖在他的後頸處蹭了蹭。

親吻一直沒有間斷過,總是分開一兩秒又黏在了一起,方遲的吻從眼角到唇上,又落到了耳後,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溫途舒服得眯起眼睛,用力摟緊了方遲,不想讓兩個人的距離太大,他想和方遲完完整整地貼到一塊。

“別鬧。”方遲的聲音有些啞,還伴着粗重的喘息,“動不了了。”

“不。”溫途緊緊貼着方遲,下頭硬得不舒服,卻又一時找不到什麽好的方法,只能更加用力地貼在方遲身上。

方遲嘆了口氣,突然吻住了溫途。

溫途一開始還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很快他便承受不住方遲這樣用力的親吻。兩個人在一起這麽久,每一次的親吻都是溫柔而纏綿的,沒有哪一次像這樣粗暴。

他的舌頭被吮吸着,嘴巴沒法合上,唾液從嘴角流出來,又酥又麻的感覺混在血液裏,朝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湧去。

溫途被親得有點懵,呼吸重得不得了,方遲松開他以後也直喘粗氣,兩個人喘了一會兒,又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溫途不再緊緊貼着方遲了,也好動作了些,不一會兒便忍不住了,方遲還硬着,乾脆抓起溫途的一只手幫自己弄了起來。

“不……不用手。”溫途眯開眼睛,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之後推開方遲,往外走了兩步腿一軟險些跪了下去,好在方遲打了這麽多年職業,反應速度一流,在他跪在地上之前把人給撈進了懷裏。

“你乾嘛去?”方遲把他扶好,又忍不住在他鎖骨上親了兩下。

“床頭。”溫途配合地仰起頭,“潤滑。”

方遲怔愣了會兒:“你買的?”

“嗯。”溫途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軟綿綿地瞪了方遲一眼,“你不買,只有我了。”

你不買只有我買了。

方遲自動把這句話補充了一下。

他原本是想等有空,好好兒準備一下,不讓溫途受傷,畢竟第一次承受那一方會特別疼,結果一直被訓練和比賽耽擱了,也沒空準備。

倒是沒想到溫途會去留心這些東西。

就方遲走神的這一會兒,溫途又恢複了點兒力氣,開始慢騰騰地往浴室走,身上也沒擦乾淨,走過的地方都流下了水漬。

眼看着溫途找不着北,要從客廳拐到廚房,方遲連忙關了水,拿起浴巾把溫途裹起來帶進了卧室。

方遲把溫途甩在床上,去床頭櫃裏翻了下,果真翻出一瓶潤滑和一盒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

“快來。”溫途見他把東西拿出來了,半分害羞的意味都沒有,拍了拍床,“上來。”

“嗯。”方遲覺得像是有什麽東西即将沖破牢籠,他拿着那些東西過去,親了親溫途的額頭,“什麽時候準備的?”

“你猜。”溫途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從方遲手裏奪過東西,又把方遲推在床上,膝蓋分開他的腿,繼而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要笑又不太敢明着笑,“你怎麽四條腿。”

方遲又想笑又無奈:“你要上我?”

“嗯。”溫途說着擰開了潤滑的蓋子就準備往手上抹。

方遲看他那架勢都怕他把潤滑給吃了,乾脆支起身子翻身壓住了溫途:“乖,我來。”

溫途眨眨眼睛,梗着脖子和他犟:“我來!”

“你看我都四條腿了還你來?你來了我明天還能下地麽?”方遲想起這句話就忍不住笑,但又着實憋不住了,乾脆趁着溫途喝醉了随口扯了句下回你來,結果溫途就真的信了,點點頭不鬧了。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方遲硬得難受,又不得不耐心擴張,等差不多的時候,方遲終于松了口氣。

剛進入的時候溫途還不大舒服地想往前爬,又被抓着趴了回去,再到後來食髓知味,被方遲折騰了大半夜。

說不想着這事兒肯定是假的,方遲把人真正吃到嘴裏了才有了真正的安穩感,才真正覺得這人是他的了,這種心情他沒和溫途說過,也不打算和溫途說。

第二天溫途是先醒的那一個。

腦子裏的漿糊終于散去了,只剩下了宿醉的不适感,他睜眼看見方遲滿胸膛的吻痕和肩頭上的咬痕,懵了一下,随後記憶便如潮水般湧出。

溫途這會兒是真反應過來了,自己乾了些平時根本乾不出來的事兒,還和方遲做了。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耳垂更是紅得跟血滴似的。

要不趁着方遲還沒睡醒,先把衣服穿上吧?

身上是乾燥的,沒有太大的不适感,床單也被換過了,方遲昨晚還挺負責,不是做完就事後煙的那種……都他媽什麽亂七八糟的。

溫途怔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起來把衣服床上。

結果他一動方遲就醒了。

“早啊。”方遲的聲音帶着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落到溫途耳朵裏,像是電流一樣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早。”溫途佯裝淡定地點點頭,想下床去拿衣服穿,結果剛想起身,腰就酸疼得厲害。

“……”方遲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沒憋住。”

“……”溫途乾脆放棄自我,重新躺了回去,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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