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64章 順水推舟

關燈
“姑,這兩天你千萬別接張變臉的電話,她不定還能做出啥事兒。”

純良小聲的叮囑我,“先養身體,袁窮死了,剩下的大靈也就是那個男的了,家然姑媽還能幫你,你滅了他張變臉身邊就沒啥倚仗了,回頭你再收拾了她,這些糟爛事兒就完了。”

完了嗎?

我自嘲的笑笑。

怎麽感覺,是我的身邊人都要完的差不多了。

想着袁窮的那些話,他還真是我的人間清醒啊。

我這樣的人,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呢?

“純良,你去幫我辦理下出院吧。”

“出院?”

純良愣了愣,“你這情況怎麽出院啊,醫生說得住半個月的院,每天下午還有點滴呢!”

“不用打了。”

我垂着眼,“我的身體我了解,骨折不算什麽,你幫我去辦手續吧,我想去看看成琛。”

純良勸了幾句見我油鹽不進,只能按鈴叫來了醫生護士,他們又給我做了通檢查。

雖然不建議我立馬就出院,但我這樣的患者也不少見,中規中矩的叮囑了我幾句便同意了。

純良見狀便不再多言,收拾了下東西就準備去辦理出院手續。

出病房時他對我說,齊菲已經知道了我的事,因為他那天和我通電話被齊菲聽到了。

再加上我住院後他在這陪床,齊菲下班會來探望,所以她對這裏面的恩怨也算了解個大概。

“姑,菲菲都是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她現在對張變臉是極其氣憤,恨不得活剮了張變臉替天行道。”

我點了下頭,“你盡量勸齊菲控制好情緒,千萬別讓她摻和進來。”

純良表示明白,回頭又想起點啥,“對了姑,鄭太太那邊我也聯系了,她說她不敢相信袁窮已經死了,所以她會在港城那邊找通陰的先生下去确定一下,不過她認為錢一定要給你,因為你的付出她看到了,成大哥又……所以她就将一千萬彙過來了,我覺得這是你應得的。”

末了他補充了一句,“姑,這筆錢我是不要的,我全程也沒乾啥,所以我趁你昏睡,擅自去銀行将一千萬全部彙到你三姑的戶頭裏面了,三奶奶還算鎮定,不過近幾天你家裏人都在擔心你大姐,三奶奶決定先不将這筆錢告訴你父母,緩一緩再說,畢竟這種數字,梁爺爺那邊聽到一定會猜出你做了什麽玩命的事兒。”

我沒想到純良會将錢全部彙給三姑,“純良,你……”

“不用再擔心我啦!”

純良無語道,“我已經是富二代了,全部人因為你倒黴,就我跟着沾光了,再不濟我港城還有套房呢,以後租出去我都發達了,所以呢,你要是真出意外閉眼的那天,這一千萬,再加上你之前給家裏人的錢,足以安頓好他們日後生活了。”

我抿着唇角點了點頭,“謝謝你純良。”

是啊,有了這一千萬,父母家人那邊,我就能放心了。

以後二哥出來,也可以買套房子,有足夠的錢能負擔他的餘生。

大侄兒真的懂我。

連我的想法他都明白。

待純良出了病房,我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出院後做點什麽都趕趟。

拿着要換的衣服去到洗手間,看向鏡子還算是淡定。

臉部已經消腫了,不過眼周都是瘀斑,面頰的青紫褪去後泛着碘伏一般的黃。

乍一看好像是我黃疸偏高的病患。

一張臉唱戲樣的都是深深淺淺青黃印子。

右手石膏還懸吊在身前,倒是正兒八經的手提式挎包了。

看着看着就有些失神。

腦中不斷回放着和袁窮交手的瞬間。

堪稱光速打臉。

快。

他的術法真的太快了。

純粹的魔法進攻,不需要什麽招式,直接發波就給我完虐了。

倉促的回神,我別扭的換着衣服,好在純良貼心,知道我打了石膏手臂不方便,備着的衣服都是相對寬松些的,我一個人就能換好,右手也不是完全不能動,只是手指不太吃力,不能太使勁兒,勾一下,拽一下還是可以的。

換好衣物,我對着鏡子梳好頭發。

這個單手有點難度,右手費力的高擡,紮完馬尾還是出了一層薄汗。

終于收拾利索,我走回床邊休息了會兒,前腔後背一走一動牽扯到皮肉還是會疼。

不用自檢都知道是那晚撞牆摔得。

但我的耐疼力很強,可以忍受,不算啥。

瞄着時間,正想着純良怎麽還不回來,心髒忽的抽搐了幾分。

同一時間,右臂就傳出了火辣的痛感。

我摘下眼鏡,謹慎的四處看了看,莫不是袁窮的鬼魂到了?

敲門聲咚咚咚的響起,三聲後,一個肥胖的五六十歲男人就推門而入。

他笑眯眯就走進來,“小師妹,恭喜你要出院了呀。”

于無聲中,我似乎被誰扼住了喉嚨!

呼吸都有些不暢。

怔怔的看他走近,他不是……

老張嗎?!

那年他開車送鐘思彤來鎮遠山做客,在山底的車裏坐着,我見過他一面。

記憶很深的就是他很胖,胖的連脖子都沒有,一直在擦汗,笑起來憨憨厚厚的樣子。

當下,怎麽會給我一種他就是袁窮的感覺?!

“小師妹,是不是很疑惑啊。”

他陰沉沉的笑着,腆着肥胖的肚子慢悠悠的走到沙發處坐好,“我呢,跟你說過,一周前那晚的十點半,将是你人生的分割點,從此以後,你的夢我就要一個一個給你解了,你不好奇嗎?成琛應該是殺了我,但是,我的屍身為什麽會像是腐爛已久,并且我那時的眼睛都跟屍體無異呢?”

袁窮果真沒死!

“你這到底是什麽術法?”

我通體惡寒,“袁窮,你又奪舍了嗎?”

奪了老張的舍?!

“奪舍?哼哼。”

明明是一張憨厚的臉,卻生生讓袁窮傳遞出了滿滿的陰險狡詐,“我從來都沒說過奪舍,我兒子和你我說是奪舍嗎?不是吧,是你偏要去那麽去猜的,我兒子呢,本該會被我培養成這世間最強的陰陽師,但他敗就敗在心軟,不成氣候,不過也是得益于此,他對我還是很孝順的,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以為我是奪舍,那我兒子就順水推舟,只當我是奪舍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