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54章 032:你是我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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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法器碎片,肖妄鈞凝神看了好一會兒的時間。

随後他的目光才重新看向了顧緣洗這邊。

“有人想讓你死,看來幕後的那個人挺想讓你死的。”看過了這個法器碎片之後,肖妄鈞意味深長地說。

顧緣洗其實已經想到了這個答案,雖說當時他并沒有看出什麽來,但是感覺予兮讀家還是有的。

“……我會再給你一件法器,但是,如果幕後的那個人已經盯上了你,再給你一件法器也未必有用。”

顧緣洗略微沉默了一下,定定的看着肖妄鈞。

“我會小心的,這件事情不要告訴霆之,我不想家裏人擔心。”

肖妄鈞搖了搖頭,“我不贊同你的這個說法,想要不讓自己的家裏人擔心,不是隐瞞自己的情況,而是要能夠有辦法把背後的危機解決,否則的話他們就算現在不知道未來的某一天将會直接收到你的死亡信息,那時才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顧緣洗又沉默了。

這個道理他何嘗不明白,可就算明白,如今卻也只能這樣做,拖一時是一時,他有一種本能的直覺,如果背後的那個人真的已經盯上了自己,恐怕多半自己是跑不了的。

他并不想坐以待斃,于是在又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看向了肖妄鈞。

“如果我用自身作為誘餌,能不能在那個人出現的時候直接要了他的命。”那樣一個人,隐藏在暗地裏的人真的是太危險了。

其實在入職這一行的時候,顧緣洗對于自己的結局就已經思考過了,并且也有過設想,所以,此時此刻他想到的并不是解決自己的危機,而是如何利用這一場危機能夠讓背地裏隐藏起來的那個人徹底死去。

肖妄鈞微微側了一下頭。

“你想用自己做誘餌,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需要告訴你的是,你死亡的概率非常的大,即便我就在你旁邊,一旦你做這個誘餌,我大概率也救不了你。你可以做誘餌,但是這件事情需要過你們家的明路,我并不希望因為你而和顧霆之之間出現什麽問題,如何選擇在于你們自己家,我不會獨自配合你做什麽事情。”

顧緣洗聞言思考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這麽跟你說吧,如果你做這個誘餌,我能夠抓住那個人或者說殺死那個人的概率可能有九成,也只是九成而已,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夠抓住或者殺死那個人。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危險,而你做這個誘餌,你會死亡的概率大概有九成九,說是必死無疑也差不多了。”

顧緣洗深呼吸了一口氣,依然點頭。

于是肖妄鈞沒有再說什麽,這一天顧家的衆人集合在了一起,其實在場的人也并不多,顧丞溫以及方顏幻夫妻,然後就是顧緣洗兄弟兩個了。

當顧緣洗說了自己的情況以及他想做的決定之後,在場的其他三人臉色頓時都變了。顧緣洗也并沒有隐瞞,其中的危險性講得清清楚楚。

那九成九的概率,那必死無疑四個字,讓在場的人臉色都白了白。

“我不同意。”顧霆之死死的看着顧緣洗。

顧家的夫妻兩個如今只能出現在屏幕裏,所以現在在場的只有這兄弟兩個。

顧霆之狠狠的瞪着顧緣洗。

“大哥,你這個決定太糟糕了,為什麽要讓你自己去做這個誘餌?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顧家夫妻此時此刻卻只是沉默着。

顧緣洗微微苦笑了一下,“……也不是我自己真的就這麽想去做這個誘餌,但是如今的情況是,我已經被盯上了。上一次我能夠活下來,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肖妄鈞的法器,但是他也說了,就算再給我一次法器,也保不住我的性命,我只是在用我的命發揮最大的價值,我不想要無聲無息的死去。”

顧霆之有些煩躁,“那如果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呢?”

顧緣洗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這并不現實,首先我有自己的工作,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二來,這個法子也根本治标不治本。”

顧霆之沉默了。

“說實在的,肖妄鈞那邊願意配合我抓那個人我已經很感激了。他的強大你們是看見了的,在我成為幼兒的這個前提之下,他都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抓住那個人,可見背後的那個人有多強。這人已經朝着我們這邊下手了,上一次的任務就是他下手的結果,如果這個時候還不處理妥當的話,那麽死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場中一片沉寂。

“……爸媽,霆之,對不起,但這是我的選擇,我需要用我的性命一搏,我不想死的無聲無息,那太沒有價值了。”

顧霆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身體是僵硬的,拳頭是顫抖的,可最終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緣洗做這個決定有一個最大的前提,那就是那背後之人已經将他作為了下一個行動目标。能夠活着誰想要死呢,那個人很強大,他有這樣的預感,他覺得自己會死,而他只是想讓自己的死發揮最大的價值,至少要把那個害自己的人拖着一起去地獄不是嗎?

這天晚上肖妄鈞從浴室裏面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發呆的顧霆之,對方還沒有洗澡,雙眼有些無神。

肖妄鈞走了過去,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時候不早了,你還不去洗澡休息嗎?”

顧霆之這才回過神來,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了浴室那邊。

肖妄鈞當然知道對方的神思不屬是因為什麽,現在,不只是顧緣洗,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都在這邊呢。既然顧緣洗已經決定做誘餌了,那麽自然就得待在這裏,至于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有上一次的任務作為前提,肖妄鈞覺得那些人大概也都在行動目标之列。

所以現在就暫時讓那些人都留在這裏了。

顧霆之在衛生間裏面待了挺長的時間,等他從裏頭出來的時候,肖妄鈞這邊都已經快睡着了。

等到顧霆之也上了床之後,肖妄鈞關了床頭的燈,兩個人都躺了下來。

肖妄鈞習慣性地把顧霆之摟進了懷裏。

顧霆之把臉埋在了肖妄鈞的胸前,“……我大哥會死的是嗎?”

顧霆之的聲音很低,帶着一種茫然。當然,還有一些哀傷。

肖妄鈞揉了一把顧霆之的發絲,“我只是把最壞的結果告訴他,至于是不是一定會死……應該不會吧,不過如果他的運氣實在不好,那也沒辦法,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那個人的目标會是你。”

顧霆之愣住了,猛的從肖妄鈞的胸前擡起了頭來,一時之間不大明白對方所說的話。

“我這麽告訴你吧,那個人的确很強,如果他真的想殺你大哥想殺你大哥手底下的那些人的話,那麽即便他們身上有符篆也有法器,上一次他們也會全軍覆沒,那個人的确有這樣的實力的,但是你也看到了,你大哥他們都還好好的呢,我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麽這樣做,但我想那個人也許真正的目标并不是你大哥他們,如果我是那個人的話,大概我會把目标選擇成為你。”

顧霆之很懵逼。

“……為什麽是我?”

肖妄鈞笑了。

“當然是因為我呀,我表現的那麽出色,那個人最後的目标是為了除掉我,可當他發現沒辦法除掉我的時候,你說他是會選擇除掉我的伴侶,還是會選擇除掉我的大舅子呢,一個大舅子而已,其實也不算什麽的,如果那個人足夠了解我的話,就應該發現我對你之外的其他人其實也都沒什麽感情。”

顧霆之:“……”

顧霆之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出何種反應才對。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遲疑的開口:“你的意思其實是那個人真正想要除掉的人是你,至于我大哥他們,那個人不是除不掉,上一次他是故意放水了!”

肖妄鈞點頭。

“是的,就算有法器的保護,對于高手來說想要除掉一個人其實并不困難的,我看了一下那法器的碎片,那個風水局的話并不算頂端。那個人應該是故意放水了的,可能是想要試探一下我們這邊的反應吧。”

“……那你為什麽要跟我大哥說讓他做誘餌的事情?”顧霆之不明白了。

肖妄鈞理所當然的說:“因為他是你大哥呀,作為大哥難道不應該保護自己的弟弟嗎?與其讓那個人真的對你這邊動手,讓你大哥做一下誘餌,把那個人引出來不是挺好的嗎?”

顧霆之:“……”

顧霆之有些淩亂,他的嘴巴張了張,想說自己來做這個誘餌就好了,然後他的發絲又被揉了揉。

“我是不會讓你做誘餌的,因為那樣會讓我心慌。本來我如果可以絕對的殺死那個人,但如果你在現場的話,那真的失敗的概率太大了,因為我會投鼠忌器,如果是你大哥的話,我會非常冷靜,殺死那個人的概率會大大的增加。”肖妄鈞說得更加的理所當然,并且一點都不認為自己的這個話有什麽問題。

事實上也的确沒有問題呀,他本來就是一個自私的人,自己的對象被抓住了以及大舅子被抓住了,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呀。

顧霆之完全無言以對。

這天晚上顧霆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雖然肖妄鈞的話可能聽起來好像有那麽一點點的……額,他也無法形容,但是也不知怎的他的心中是開心的。

第二天的時候顧霆之并沒有去上班,他留在家裏了,并且和他大哥在書房裏面說了肖妄鈞昨天的話。

顧緣洗一時之間都也是無言。

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他說的對,不管那個人的目标是誰,我是你大哥,我肯定是要保護你的,我絕對不允許你成為那個誘餌,你是普通人,你大哥我至少還有一點自保之力。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說實在的我還挺高興的,因為他說如果是你被抓的話會讓他方寸大亂,這代表他很在意你,大哥為你高興。”

顧霆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顧緣洗拍了拍顧霆之的肩膀。“誘餌的事情就這麽決定了,不過如果那個人把目标變成是你的話,那你可就危險了。我需要跟肖妄鈞那邊好好的談一談,盡快執行這個計劃,以免有什麽變故産生。”

顧霆之點了點頭。

肖妄鈞這邊也是個行動派,他在顧霆之的這個別墅裏面坐下了兩個風水局,并且這兩個風水局是聯合起來的那種。為了布置這兩個風水局,肖妄鈞甚至逼出了一滴自己的心頭血。他将這一滴心頭血烙印在了顧霆之的眉心之處。

并且讓顧霆之這個人成為了兩個風水局的核心。

到了晚上的時候,肖妄鈞就和顧緣洗他們一行人出去了,至于顧霆之對方是昏迷的狀态。簡單的講,他被肖妄鈞這邊弄暈過去了,因為肖妄鈞要離開他也不敢讓顧霆之這邊醒着,因為只是普通人的顧霆之可能會受到什麽邪祟的影響。

相反的對方是昏迷狀态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就在肖妄鈞他們一行人離開一個小時之後,有一人秘密出現在了別墅外面,這人也嘗試着往別墅裏面去了,但是最後他只是站在了別墅的門口。

“看來對于裏面的那人倒是真的在意。”這人輕輕的笑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大門,轉身就離開了。

而這邊的顧緣洗是跟着肖妄鈞這邊行動的,這其中還包括顧緣洗手底下的那些個隊員。這浩浩蕩蕩的一行人,他們都不曉得自己要去哪裏,肖妄鈞并沒有詳細的跟他們說。但是等到車隊大半夜的在墓園面前停下來的時候,衆人還是挺疑惑的。

顧緣洗看向了肖妄鈞,“來這兒做什麽?”

肖妄鈞微微笑了笑。“你以為你想做誘餌就可以随随便便的做誘餌了嗎?想要做誘餌也得有合适的地點以及合适的時機,更重要的是還得有讓那個人不得不出來的誘惑。”

這話雖然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是這跟他們來這個墓地有什麽關系呢?

難道跟眼前的這些墳墓有關系嗎?顧緣洗依然是不理解的。

肖妄鈞并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帶着一行人走進了墳墓群中,對方看着似乎是在尋找什麽,但是顧緣洗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在找什麽。

如此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樣子,肖妄鈞終于停了下來,然後開始安排起顧緣洗手底下的那些隊員,讓他們分別按照一些方位站位置,并且告訴他們,讓他們站在這裏就只能站在這裏,一會兒之後即便是死或者是痛苦,不管遇到什麽都不能離開這個位置,他們的雙腳不能移地。

顧緣洗的心裏頭狠狠地一跳。

他是想要反對的,但是那些隊員在行動的時候都很積極,他們的老大想做誘餌的事情,他們已經都知道了,他們怎麽能夠讓他們老大做那個誘餌呢?

他們都是一個隊伍的,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所以他們找上了肖妄鈞,一個個都表示自己可以做誘餌,最後就變成了大家一起行動的結果。顧緣洗是想要反對的,可是他的反對沒有用呀,那些隊員都不聽他的話了,就聽肖妄鈞這邊。

這讓顧緣洗也是無奈。

不過真正讓顧緣洗同意帶着這群人出來的原因還是肖妄鈞跟他說,如果那個人真的出現的話,第一個要殺死的絕對會是他顧緣洗,随後才會是剩下的那些人兒,只要那個人出現……之後的事情反而不必太擔心。

顧緣洗想着,反正就算要犧牲自己也會是第一個倒下的人兒,他相信肖妄鈞能夠保下其餘的人,所以他還是讓這些人一起過來了,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将那個人引出來。

隊員們按照肖妄鈞這邊所說的方位站好了,随後肖妄鈞的目光才落到了顧緣洗的身上。

“你身上應該有刀子吧?”肖妄鈞這麽問道。

顧緣洗點頭,然後拿了一把匕首出來。

“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一刀,不要劃的太深,持續性的流血,但不會讓你自己失血過多就行。”

顧緣洗聞言立刻就照做了,就好像不是自己的手一樣,在自己的胳膊上劃拉了一刀。

鮮血開始從對方的手上往地下滴落。

一開始大家還沒覺得怎麽樣,但是沒多久之後隊員們就覺得,自己的身邊周圍的環境似乎開始發生改變一樣,明明他們是在墳墓群裏面,但是……那些個墳墓在這個時候仿佛消失了一樣,取而代之的是股股的陰風。

剛開始隊員們覺得那吹在自己臉上的風有可能還是自己的幻覺,但是沒過多久之後,他們就知道那絕對不是幻覺,而是真的起風了,并且還不是普通的自然風。想到了肖妄鈞的交代,所以這些隊員們一語 嬉$掙裏個個站得更加的穩了,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被這個風吹的離開原地。

眼前好像有鬼影晃動,又好像是其他邪祟的影子。

忽然的出現一下子差點撲到了自己的臉上,這些隊員們瞳孔劇縮,他們本能地要反擊,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最終并沒有動手,只是閉上了眼睛。

那位肖先生說了,即便是死他們的雙腳也不能離開原地,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原地站穩了,不管他們看到什麽,不管他們受到怎樣的沖擊和傷害,他們可以反擊,但是他們的雙腳不能動。

有隊員是想要反擊的,但是在看到自己身邊不遠處的同伴只是閉上眼睛之後要反擊的隊員頓時也就歇了心思,事實上在這一次出來的時候,每個人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都已經偷偷的寫好了遺書,他們不會讓老大為了他們犧牲的,就算要死所有人都死在一起,那也是死得其所,總之他們不會讓老大一個人為了他們去冒險的。

不就是被攻擊嗎?只要自己的雙腳站的穩。被攻擊也就被攻擊了!

所有的隊員都這麽想着,于是所有的隊員都沒有動,他們也的确感覺到了有攻擊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們感覺到了疼痛,似乎有誰的脖子都被咬到了,那個人本能的拿手拍了一下,但是那樣的疼痛還在繼續,這個隊員的腦中浮現出了一個想法,只要自己能夠跑開,那麽這種疼痛就不在了,但是當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隊員的眼神卻變得堅毅了起來。

他是絕對不會跑開的,他的雙腳絕對不會離開地面。

有隊員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好像被揍了一拳,甚至于,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服,但是那個隊員還是沒有動。

不管是哪裏遇到了攻擊,又不管面前出現一張怎樣恐怖的臉,所有的隊員他們都那麽定定的站立在原地。

風好像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顧緣洗因為血流的有點太多,這個時候甚至也有些站不穩的樣子,但他依然站得筆直,自己胳膊上的血液依然在往下落。從他這邊的視角看過去,他只能夠看到自己的那些隊員們都閉上了眼睛不動如山的站在原地,可是他們的表情卻都很猙獰,似乎是在承受什麽痛苦,顧緣洗想他們現在是不是在什麽幻陣當中,否則的話無法解釋他們的表情。

可是他現在幫不了那些人,所以只希望自己的隊員們可以堅持下去,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一聲輕笑忽然響起。

“你果然是個有意思的人,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認為我一定會出現呢?”

顧緣洗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猛的朝着一個方向看了過去,然後看到了一個戴着面具的人。從這個聲音聽起來的話,這個戴着面具的人應該還挺年輕的,東方從東邊的方向一步一步的朝着這邊走過來,感覺對方沒邁開一步的時候,似乎能走好幾十米遠一樣。

所以對方看着像是轉瞬之間就來到了他們面前。

這個人出現的這一瞬間,顧緣洗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這個人很危險,是自己從未遇過的任何的危險。

這就是弄出那些佛像的人嗎?

此時此刻的顧緣洗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已經失血過多,還是因為這個人的出現壓制了自己的感知之內,反正顧緣洗無法移動。

肖妄鈞也笑了一聲。

“你當然會出現,你想跟我交手很久了不是嗎?這一次我給你做了一個局,只要你能夠在這個局裏面,将我送給你的好處吸收掉,那你就更有對付我的把握了,不是嗎?你看我帶來了這麽多人,每一個人看着都像是累贅,即便我自身再強大,可我帶來的累贅太多了,又做了一個這麽好的局送給你,你一定會來吸收我給你的好處的。”

肖妄鈞的聲音裏面甚至帶着滿滿的笑意,看到這個戴着面具的年輕人的時候,似乎就跟遇到自己的老朋友一樣,因為是相熟的老朋友,所以能夠一下子點明對方的心意。

也因為是相熟的老朋友,所以那滿滿的笑意裏面帶着的似乎都是對對方的贊賞。

這要不是知道肖妄鈞的身份,要不是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顧緣洗都要認為肖妄鈞跟對方才是一夥的了。

顧緣洗的嘴角沒忍住地抽了抽。因為他聽到肖妄鈞繼續道:“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好處,你知道的,知音難求,而我雖然沒跟你見過面,但我本能的覺得我們會成為知音。”

那戴着面具的年輕人哈哈的笑了起來,笑聲裏面也是滿滿的愉悅。

“我也覺得你會是我的知音,你說的對,的确是因為你帶來了那麽多的累贅,所以我才來接收你這個好處的,事實上在此之前我先去了你家,畢竟比起這些人的話,我更感興趣的還是你身邊的那位顧總。但你好像很防備我在你的家裏做了兩個厲害的風水局,我能夠感覺到兩種氣息形成利刃,保護着整棟別墅,讓我無法進入其中,我能夠感覺到如果我強行闖進去的話,我會死在裏面,所以我就過來了。”

顧緣洗的瞳孔狠狠地一縮。

這個人竟然已經去過了別墅,所以肖妄鈞的推測是真的,這個人的目标在于他的弟弟。

肖妄鈞對此卻并不意外,依然滿滿的都是笑意,并沒有被人碰觸了逆鱗的模樣。

甚至聲音裏面都帶着清晰的贊賞之意。

“我如果是你的話,那肯定也得找對方的軟肋下手呀,這些無足輕重的家夥真沒必要太在意的。”

顧緣洗:“……”

原來他們這些人這麽無足輕重,他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戴着面具的年輕人又是哈哈一笑,“你真的是太對我的胃口了,不如我們兩個就此合作怎麽樣,你不覺得這個世界太無趣了嗎?我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找些樂子,我覺得既然你是我的知音,那不如以後我們結伴而行怎麽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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