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十六章 活土匪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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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铮把車停在市局家屬院13號樓樓下的時候,黃子軒的皇冠也幾乎是同時嘎一聲和陸铮的車停了個并排。

“铮子,怎麽了?”黃子軒下車後,看到陸铮臉色不善,就不嘻嘻哈哈開玩笑了。同時,目光在剛剛下車的衛香秀曼妙豐腴身段上打個轉,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心說,媽的,波霸啊!這小警花,哪兒冒出來的?臉蛋正,身條更正,而且還是良家?真他媽饞死個人。

陸铮也不理他,噔噔上樓,黃子軒便舔着臉,跟在後面,還跟衛香秀搭話:“妹妹,你好,我叫黃子軒,铮子的鐵哥們!”

衛香秀又一陣無語,有這麽處鐵哥們的嗎?誰也不搭理誰?活土匪認識的人,好像都跟活土匪一樣,不大正常,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了。

“你好。”衛香秀勉強對他點了點頭,天生嗲嗲的媚音,令黃子軒骨頭一酥,心說媽的,這小聲音兒,叫床那得多爽,還不把爺們兒爽的飛上天?

五樓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黃子軒少鍛煉,加之陸铮腳步快,跟到四樓他便有些氣喘,不由罵了聲:“真他媽累死個人,這是去哪兒?喂,铮子,你奔喪啊?!”

看他身子這般虛,簡直和活土匪是兩個極端,衛香秀不禁好笑,這神經病要跑一千米,還不累吐血啊?說:“你真這麽累呀?”

軟語嬌媚,令黃子軒心中又一蕩,但琢磨過味來,老臉卻也不禁一紅,知道人家是笑話他身子虛呢。

此時陸铮已經敲響了衛香秀家的門,衛香秀臉色一變,忙快步跟了上去。

“誰啊?”屋裏傳來腳步聲和男子有點嚣張的聲音,接着門鎖一響,木門被人從裏面拉開,開門的高高大大的年青人正是何家小五何大興,本來游手好閑的他,進了聯防後,顯然也變得牛氣起來。


“嫂子,你回來了?”看到衛香秀何大興面露喜色,就擔心嫂子不回來,張處見怪,現在張處,臉色就不大好。

和一對兒老頭老太太吃飯,倆老人還耳背,偏偏問題還多,唠唠叨叨的,誰心情好得了?

何大興旋即也看到了陸铮,雖然曾經和陸铮住過對門,但他天天早出晚歸也沒個正事兒,還真沒和陸铮照過面,這時便詫異的問:“嫂子,這是誰啊?”

陸铮已經伸手便推開了門,嘴裏說:“我是她好朋友!”邁步進屋。

進屋便是餐廳,擺着豐盛菜肴的圓桌面旁,坐着衛香秀公公婆婆,此外,還有個三十出頭的乾瘦男人,麻杆似的身型,臉上瘦的沒有二兩肉,小眼睛吧嗒吧嗒的,本來臉上很不快,突然見到陸铮進屋,微微一怔,随即,便看到了陸铮身後的衛香秀,他立時雙眼放光,笑呵呵站了起來:“小衛,回來了啊。”

衛香秀也懶得理他,扭頭看向了別處。

張峰臉上就有些尴尬,而這時候,氣喘籲籲的黃子軒也沖了進來,咋咋呼呼的:“铮子,是來這兒削人吧?削誰你吱聲!”

這小子有時候就是裝傻充愣,心裏明白着呢,見陸铮樣子便知道陸铮有股子邪火要發,而斷然不是和那小警花來偷情的。到了地頭兒,他立時一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模樣,陸铮的事兒,現在他好像特喜歡攙和,就好像巴不得陸铮天天出事。

張峰就皺起了眉頭:“你誰啊?削誰削誰的你想削誰?!你能削的了誰?”看到除了衛香秀,還來了倆莫名其妙的男人,張峰心裏未免不爽。

黃子軒眼睛就眯了下來,對張峰點點頭,問:“你是?”

陸铮伸手在黃子軒胸前擋了擋,說:“不削誰,我是來吃飯的,和張處一起吃個飯。”

張峰一聽陸铮知道自己,更是狐疑的打量陸铮,衛香秀也不知道介紹不介紹陸铮好,萬一陸铮是來打架的呢?活土匪的性子誰知道他想乾什麽?真把張峰削一頓,不報真名字,自己就胡謅個人就行了,報了真名字,未免是個麻煩。

陸铮卻已經笑着對張峰伸出手,說:“我是小衛的老同事,現在在市顧委,姓陸。”

衛香秀這時才忙介紹:“市顧委的陸處。”

同樣都是“處”,陸铮這個“陸處”卻是貨真價實,張峰雖是治安處副處長,但只是正科級。

張峰卻也沒大在意,雖然站起和陸铮握了握手,但想來,所謂“陸處”,也只是別人客氣的稱呼,但在顧委工作的很多年輕人,都有些門路,而且整天接觸老乾部,倒也不能小觑。

衛香秀的婆婆,卻是唠唠叨叨和陸铮說起話,問陸铮是誰,顯然,她已經不大記得陸铮了,應該是有了老年癡呆。

衛香秀的公公,眼神更是呆滞,怕用不了多久,就要人喂他吃飯了。

看着這兩位老人,陸铮也不由得心中恻然,人到了年紀,很多事,便由不得自己了。

“彪子呢?”坐下後,陸铮詫異的問。

“彪子常年都不回來。”張峰就嘆口氣,“本來也是想和彪子喝點酒呢。”對衛香秀家裏的事他清楚的很,都是聽何大興說的,也知道,這幾年,衛香秀都和丈夫分居,和公公婆婆住一屋,是以,他的心,才越來越活泛,估摸着,何大彪,大概也是車禍後,不能人道了。這小警花,年紀輕輕就守活寡,若不勾搭勾搭,豈不是暴斂天物?

“你倒什麽都清楚。”陸铮就對着張峰點點頭。

張峰尴尬的笑笑,就給陸铮和黃子軒倒酒,問:“陸處,你和小衛挺熟?”他以前在分局,一年前自然聽聞過下面縣局有個很年輕的局長,但“陸氏風暴”早過,現在也再沒人談起,他也絕不會想到面前的“陸處”便是那位全省公安系統最年輕的縣局局長。

現在,他心裏疑惑很多,便想盤盤這倆男人的道。

陸铮笑道:“是挺熟,挺好的朋友。”

張峰心裏便漸漸有了譜,定是衛香秀不滿意何大興帶自己來她家,故意找了兩個朋友來攪合,也是告訴自己,少來這些有的沒的,告訴自己沒機會。

這小良家,還真挺正經的。張峰的心裏卻更是火熱,目光在衛香秀酥胸俏臉上打了個轉,真恨不得一口吞了她,看這小良家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端莊模樣,便更想看看她在床上如何嬌啼承歡,那真是要多刺激有多刺激,要有這麽一天,真是死也值了。

他色眯眯的表情自逃不過陸铮眼底,陸铮突然笑道:“張處,來,喝一杯。”舉起了酒杯。

張峰咳嗽一聲,舉杯和陸铮碰杯。

陸铮便和他聊起天來,從百慕大三角一直聊到遠古可能存在的人類,衛香秀只覺得莫名其妙,怎麽來這兒就是和張峰喝酒來了?可漸漸的,便也被陸铮話題吸引,沒想到這活土匪,懂得的東西還真多。

陸铮一邊和張峰聊天,一邊頻頻勸酒,陸铮喝的又急又快,和陸铮連乾了幾杯後,張峰便有些頂不住了。

三四錢的白酒杯子,陸铮和張峰接連乾杯,大概到十幾杯的時候,張峰便說慢點喝慢點喝,又被陸铮勉強勸了幾杯,然後,陸铮再端起酒杯,他就說什麽也不喝了。

陸铮怎麽勸,他都不喝,被陸铮勸急了,皺眉道:“我說,沒這麽喝酒的,你歇歇,行不?”

陸铮便慢慢放下酒杯,臉也沉了下來,說:“張處,你不給面子是吧?”

張峰也有點上火,見這小子反而先拉拉臉子,更是火大,冷哼一聲:“你他媽誰啊?我給你面子,給的着嗎?我今天是給小衛面子,陪你喝兩杯你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陸铮把酒杯嘭的往桌上一放,“張峰,你再說一遍?!”

“滾草!”張峰公安出身,更多喝了幾杯,酒意上頭,管你什麽陸處陸廳?罵道:“你他媽跟誰裝呢……”

話音未落,“嘭”一聲,一個酒瓶就結結實實砸在他腦上,動手的正是黃子軒,這一酒瓶,就把張峰砸倒在地,臉上,血嘩的流下,酒水更澆的他滿臉濕漉漉。

在衛香秀、何大興等人尖叫聲中,黃子軒又趕過去一腳,把正想掙紮爬起的張峰踹倒,接着,硬皮鞋就用力朝着他的腦袋、肩膀猛踹,“草泥馬的!我削的就是你!敬酒不吃你吃罰酒!你個傻x!”

坐下後,黃子軒漸漸心中有數,這小警花,定和陸铮不清不楚,陸铮這是來給她出頭呢,但總不能上門就來打架,傳出去多不好?喝酒就是個因頭,說起來只是兩人喝酒喝岔了動手,而不是為了女人争風吃醋。

何大興愣了會兒急忙想上前勸架,黃子軒用手一指他,“你媽的你給我站着!”

何大興就不敢動了,這人太虎了,公安局的處長說削就削,他一個小聯防,哪敢惹人家?

黃子軒一腳将七葷八素的張峰又踹了個倒兒,指着門口道:“給我滾!老子告訴你,我叫黃四兒!你給我打聽清楚老子是什麽人!他媽的想死就把今天的事兒往外抖抖看!”

張峰幾乎是爬出去的,聽着踉跄下樓梯好像還摔了一跤。

陸铮皺眉道:“這是市局家屬院,他滿臉血出去算怎麽回事,你去跟着看看,送他去醫院。”

黃子軒嘀咕了一聲,媽的老子還得當保姆啊!罵咧咧的,卻也跟了出去。

衛香秀訝然的看着陸铮,走了個杜小虎,怎麽身邊出了個更狠更霸道的打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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