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二老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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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麽說來,顧珍重生前,他不僅被認回永寧侯府,最後還身世徹底大白,他是侯府的嫡子而非庶子,證據很可能同樣是由周順提供的,顧珍因為跟着顧家待在京城,這一切肯定不會錯過。
重生後,她明明可以将這一切都說出來,可她就是因為恨顧昭,選擇什麽都不說,所以書中世界,顧昭連侯府來認親的時間都沒等到,更別說身世真相大白,一切都徹底蒙在塵埃之下,周順一家子肯定也沒有好結果。
顧昭再度覺得,顧珍和侯府裏那位夏姨娘像極了,她們才應該是一對天生的母女。
可如今顧珍落到那女人手裏真能落得跟書中世界一樣的好結果?也許就要看她們誰能更狠過誰了,當然也許都等不到那時候了,現在那女人可是被皇帝盯着呢。
這樣一想顧昭心安了許多,他派的人已經去接人了,那女人派去的人身後有兩波人跟着,不可能眼睜眼地看着他們害人性命,所以周順的媳婦孩子應該能安全到達慶淩府,不然如果他們誰出了點事,他都無法對周順交待,畢竟周順一家子才是受的無妄之災。
看了後面這些內容,顧昭也無法為顧沐隐瞞記憶恢複一事氣惱了,看信前面都是在說當初吃了多少苦頭,顧昭一眼便知道這小子在向他示弱讓他心軟,不計較隐瞞一事了,不過顧昭雖看穿了顧沐的用意,但看了那些內容還是心軟又心疼。
同時心裏高興的是,木頭就算想起過去的事,恢複了他西南王嫡子的身份,待他顧昭的态度并沒有發生變化,顧昭之前還擔心過,木頭一旦想起自己的真正身份,會不會無法接受跟在他身邊的那段日子,看來是他多慮了。
顧昭也為木頭能跟他母妃團聚而高興,想來木頭能将他母妃接到京城,應該不會再回到西南那邊了,西南王妃不出事,想來木頭也不會再走上書中世界的大反派之路。
周順的媳婦孩子要接過來了,顧昭決定跟爹娘和顧旸将這件事情說清楚,顧昭知道,爹娘沒可能放開這件事的,而且他們尤其是老太太總想着報侯夫人的恩,不想讓侯夫人一直被那惡女人蒙在鼓裏。
老太太又給兩個兒子炖了老母雞湯,在老太太看來,這最能補身子了,顧昭是能避則避,這回自己送到老太太面前,無法逃過去了,顧昭只能捏着鼻子将一碗雞湯喝下去,将老太太逗笑了。
“昭兒這模樣跟小時候喝藥時一個樣,那時也是捏着鼻子一氣将藥汁喝下去,而且也總想着逃過喝苦藥汁。”老太太想着過去的事樂道。
顧旸在一邊很乖巧地喝着湯,見到顧昭苦着臉偷樂起來,在他眼裏英明神武的三哥居然也有這樣的時候。
“娘,我現在身體好着呢,娘來了後,看我這臉都胖了一圈了。”他只好每天加長鍛煉身體的時間,否則非得讓他娘養出一身肥膘來。
“哪裏胖了,娘看這樣正好,旸兒還嫌瘦了些。”
老爺子就在邊上笑眯眯地看着,兩個小兒子都在身邊,這是他們最如意的事了,可就是總不能忘記那苛待旸兒的惡女人,如果可以,老爺子和老太太很想上京城去告她一狀,老太太還想親手撕了那女人,可又擔心影響昭兒的事。
總算喝完雞湯,顧昭将嘴一抹說正事:“爹,娘,旸弟,我來找你們是有正經事要說的。前幾天史哥的人帶了個人過來見我,爹娘和旸兒知道了吧。”
三人一起點頭,他們知道有這麽個人,但沒多過問,顧昭手裏的事越來越多,要用的人也多,他們以為和之前是一樣的情形,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那是誰?”老太太問道。
顧昭說:“他叫周順,他嬸嬸當年是接生婆,應該就是替永寧侯府中的夏姨娘接生的人,可接生之後兩日,除了周順,他叔叔嬸嬸一家三口全沒了,據說是誤食了帶毒的菌子而死。”
顧旸聽得瞪直眼睛,老爺子抽了口氣,這明顯透着股陰謀。
老太太的反應更直接,拍腿叫起來:“那個壞了良心的爛心爛肺腳底流膿的,是她将那一家子害死的,這叫什麽殺人滅口是不是?”
顧旸聽到“殺人滅口”四個字打了個寒顫,現在知道夏姨娘是主謀,可依舊對她的狠心程度認知不夠。
顧昭點頭說:“應該是的,不然不會那麽巧合,剛接生完一家三口全都沒了,周順能活下來也是她嬸子機靈,也許當天夜裏就察覺到不對勁之處,回來就送周順走了,還交給周順一樣重要證物。”
“什麽證物?”
“是那位周嬸子接生孩子的記錄,就在那日,周嬸子接生下的孩子大腿內側有一個蝴蝶形胎記。”
顧旸瞬間像被雷噼了一樣,顧昭看他這模樣,便問:“旸弟是不是知道有人身上有着這樣一個胎記?”
顧旸看向他三哥,抹了把臉說:“是的,大,不,永寧侯世子身上就有着這樣一個胎記,還是很小的時候我聽人議論過,後來大了沒人再敢議論這種私密事,可我一直記在了腦中。”
顧昭攤手說:“所以說當時周嬸子接生的産婦應該就是夏姨娘,她生的兒子身上該有個蝴蝶形胎記,我和旸弟誰也沒有,所以我倆都沒可能是她的親生孩子。而且我記得娘和大姐都說過,當初替娘接生孩子的人是那位夫人從府裏帶出來的。不是從外面找來的。”
原來真是這樣,顧旸一顆心徹底變得踏實下來,原來他真的是顧家孩子,和永寧侯府沒有丁點關系,原來這一切真的是夏姨娘一手制造的,原本這一切都是三哥推斷出來的,顧旸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但到底不踏實,現在卻讓三哥找到了如山鐵證,再容不得夏姨娘反駁了。
老太太氣狠了:“果然是那惡女人乾的,我饒不了她!昭兒,你說娘上京城去告她行不行?她不止害了你們和侯夫人,還害了周家一家三口,對了,昭兒你還說過那道觀也出事了,肯定是那惡女人做的,她害死了多少人命,喪盡天良該天打雷噼的毒婦!”
老爺子稍微冷靜些,問顧昭:“昭兒你說我們該怎麽辦?他們如今知道旸兒在我們這邊的吧,那心腸歹毒的女人為了她親兒子坐穩世子之位,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吧。”
“爹也想上京城告狀?”
老爺子點頭:“如果可以,爹也想為你們為顧家讨回這個公道,讓惡人自食其果,不管昭兒你稀不稀罕那世子之位,可那位置本就該是你的,你想不想要是另一回事,侯夫人對咱們顧家有恩,也是昭兒你親娘,不該被他們這麽煳弄欺負下去。”
“就是,太欺負人了!”老太太恨恨地捶身上椅子。
“三哥,其實侯夫人人不壞,她雖不理我,可該給我的份例從沒短缺過,不過是被那女人還有下人給吞了。”相比起侯府的其他人,這個最沒有血緣關系的侯夫人,看着反而是最為公正的。
顧昭點頭說:“我也的确有此意,他們也許也在猜測我到底知道了多少,為了那侯府的富貴,不會善罷甘休,我們總不能一直被動防守,也該我們主動出擊了,不過我得先跟木頭聯系一下,讓他問下陛下的意思,畢竟我和旸弟這身世在陛下那裏是過了明路的。”
“也好,咱們聽聖上的。”老爺子一捶定音。
顧昭當晚就寫了封,第二天一大早就人送出去,盡快寄到京城。
老太太知道周家的事後,對周順同情不已,知道他有媳婦孩子要來,特意收拾了些東西出來,等着他媳婦孩子過來了送給他們,可以省不少銀錢。
同時老太太也做好心理準備,準備上京城跟那惡婦開撕,她得養足精神,到時将那惡婦的皮囊全都扒下來,叫滿京城的貴人老爺們看看這惡婦的真實嘴臉,讓所有人唾棄她。
那侯爺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要不是他弄來這麽個膽大妄為的妾室,又何至于後院混亂血脈混淆,就算他是顧昭親爹,老太太也照樣要罵,要不是宋大人是青天大老爺,她的昭兒也差點被這侯爺給害了。
一天都沒養過昭兒,憑什麽當昭兒的親爹?
西吉坡村的村民最近奇怪得很,他們村子的風水突然變了不成,老是有外地人來他們村子打聽消息,這不,又來了一夥人來西吉坡村找他們打聽一戶叫周順的人家。
“周順?周順出去做事了,就他媳婦孩子在家,你們找周順啥事啊?”
“出去了?知道他去了哪裏,又什麽時候回來嗎?”
“這我們哪裏知道啊,也許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也許主家厚道活又多,可能一兩個月才回來。”
“他家在哪裏?”
“就在前面第四戶人家就是了。”
來打聽的人不僅沒去周順家,反而離開了村子,讓村裏的人摸不着頭腦,結果這夥人還沒離開多久,又來了幾個人,叫村裏人認出來了,這不正是上回帶周順出去做事的人麽,周順離開時還說主家大方,開了不少工錢,因而連忙将人攔住,打聽周順的消息,并将剛有人來找周順的事情說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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