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3章 擂臺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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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法仙宗的弟子眼高于頂,這一輩子還沒有給人道過歉,他們一群人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好了去找人道歉,結果出了住處,才發現他們根本不認識那個給他們下毒的仙雲宗修士是什麽人!

這一下子,他們滿腔的傲氣都被打回了原型。

就連給他們下毒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應該找誰去道歉?

但只要想找,辦法還是比困難多的。

只要藥法仙宗的這些弟子足夠不要臉,放下面子直接在仙雲宗随便找一個人問一問,就能知道當初動手的人是誰。

奈何金師兄拉不下這張臉。

他看向了跟來的其他弟子:“你們誰去打聽打聽那兩個修士是什麽人?”

來到了仙雲宗以後,這些藥法仙宗的弟子們,可謂是一路都不順利,一開始找茬不成,反而被人教訓了一頓,想要拉下臉去找人道歉都找不到人。

仙雲宗弟子眼裏,藥法仙宗根本就是來者不善,壓根不打算打理藥法仙宗的弟子,見到了藥法仙宗的弟子,也當做沒看見似的。

他們索性見到人就繞着走,免得被人說它們仙雲宗的修士不講禮貌。

只能在路上乾站着的幾個藥法仙宗修士面面相觑。

那些都有心讨好君浮,心中自視甚高的弟子,自然不可能真的去找仙雲宗的弟子詢問,他們看向了平時就不合群的那幾個弟子,金師兄随手指了一個人:“那個誰?你過去找個修士問問。”

被點名的修士一愣,若是有人注意到,就會發現他是之前君浮要讓金師兄放血的時候遞刀子的那個修士。

被金師兄點名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之前動的手腳被發現了。

聽見了金師兄的話以後,他低眉順眼地答應了。

嘴角卻是勾起了嘲諷的笑。

也是,這些廢物怎麽可能發現?

不過是自己不想丢面子,找個人出去丢人罷了。

但……不知道他們想過沒有,這裏可是仙雲宗,仙雲宗的那些弟子避開他們是為了什麽?

說不定人家早就已經猜到了他們藥法仙宗的目的,所以才刻意避開了。

也就這幾個蠢貨沒有發現。

他相信,只要他們去找人道歉了,這件事情都不用幾個時辰,就能夠傳遍整個仙雲宗。

橫豎這臉都丢定了。

他們藥法仙宗難不成還能真的比不上仙雲宗?不過是有些人被仙雲宗給的下馬威吓破了膽子罷了。

他既然答應下來,去找人問個路,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這個弟子在路上随便攔下了一個修士:“這位師兄,請問你知道那天與藥法仙宗發生沖突的修士是什麽人嗎?他們住在何處?”

他自認為已經十分禮貌,只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攔住的人,正是富亦清。

富亦清也覺得可笑,他嗤笑了一聲:“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告訴你?這位藥法仙宗的師弟?”

富亦清的實力,是家族用藥堆到築基期的,但不妨礙他被同樣築基期的弟子叫師兄。

誰讓藥法仙宗在這件事情上的确理虧呢?

他們哪裏還有資格拿喬?

藥法仙宗的弟子沉默了片刻,臉上的表情更加誠懇了:“師兄,我們是想要去找那兩位師兄道歉……”

“道歉啊?”富亦清眼珠一轉,“別了吧?我們仙雲宗弟子可高攀不起。”

藥法仙宗第一天來到仙雲宗,就直接對仙雲宗的弟子動手,顯然沒有将仙雲宗放在眼裏,他們能是真心道歉的?

怕不是為了韓丹師的解藥來的吧?

藥法仙宗的那個弟子臉色一僵,他們還真沒打算真心道歉,只是去做一個樣子而已。

他們壓根就沒有想過仙雲宗修士會不接受他們的道歉。

富亦清看着他高高在上的态度,就知道這些人壓根不是真心的。

他想了想,說道:“行啊,我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住在哪裏,但不建議你們這個時候過去。”

“為什麽?”

“那位師兄脾氣不太好,”富亦清在心裏道歉,他可不是故意編排韓丹師的,希望韓丹師不要介意……“你們這個時候過去,說不定會被扔出來。”

藥法仙宗弟子臉色一僵。

那個修士不太好惹,他們倒是有目共睹,只是……他們去道歉,那弟子怎麽也不可能把他們趕出來吧?

“不過,看你們應當也是誠心的,”富亦清話音一轉,“我就給你們指條明路吧,你們打傷的那個師弟,是後來出現那個師兄的親弟弟,你們若是能夠得到那位師弟的原諒,說不定能讓師兄也原諒你們。”

至于韓丹師會不會原諒,那就是韓丹師決定的事了。

富亦清就是想要折騰一下這些藥法仙宗的弟子。

別以為他們沒有說出口,他們仙雲宗就看不出來這些人滿臉都寫着對仙雲宗的不屑了。

之前韓丹師給他治療的時候,富亦清就看出來了,韓丹師在折騰人這上面很有一手,讓這些藥法仙宗弟子吃一吃苦頭,富亦清心裏的怒氣才能減少些。

誰讓他們剛剛進了仙雲宗,就不長臉的得罪了人呢?

藥法仙宗那個弟子臉色難看,從富亦清口中知道了那兩個修士的住處後,便回去找金師兄複命了。

這個弟子心裏壓着火氣,金師兄也沒好到哪裏去,覺得仙雲宗這就是在挑釁他們,所有人心裏都憋着一口氣。

等到他們找到了雲銘淵和韓修墨住的小院子的時候,臉色更是難看了。

他們還當那兩個弟子在仙雲宗有什麽身份地位呢,沒想到他們竟然就住在這麽個地方,一看就不像是受到宗門重視的樣子。

原本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準備道歉的金師兄,開口說話的時候,态度依舊高傲:“韓葉住在這裏嗎?”

沒有人回答。

在藥法仙宗弟子到來之前,雲銘淵已經在他們的小院子周圍布置了陣法結界,他們能夠從院子裏看見外面的情況,而在院子外面的人,看見的就只是一個光禿禿的院子,沒有任何人在。

“金師兄,我們會不會被騙了?這裏其實根本沒有人?”

能夠把金師兄打傷,還弄出那樣的毒藥的修士,怎麽可能住在這個地方?

他們一定是被騙了!

“我可沒有騙你們,只是之前忘記告訴你們了,韓師兄最近都在閉關,應該沒有什麽時間招待你們。”

富亦清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不太高興地為自己澄清。

藥法仙宗的弟子們:“……”

這人不就是涮着他們玩嗎!

金師兄憤怒了,他沖向前幾步,扯住了富亦清的衣領:“好啊,你竟然敢騙我們!”

富亦清張了張嘴,還沒有說出什麽,忽然被姓金的弟子一掌拍在了胸口上,富亦清一時躲閃不及,吐出了一口血。

金師兄将富亦清拎着,重新站在了小院子前,眼神森冷:“姓韓的,你們再不出去,我可就不保證這個弟子的安危了!”

韓葉皺了皺眉:“富師兄怎麽這個時候出現了啊?”

他們本來收到了富亦清的消息,準備給這幾個藥法仙宗的弟子一些教訓,誰知道還沒有動作,富亦清就被人抓住當了人質。

韓修墨也覺得頗有幾分無語。

“算了,我出去看看。”雲銘淵面色不動,身形消失在了院子裏,出去後也沒有說話,直接一掌将抓着富亦清的藥法仙宗弟子拍開,又一腳将人踢出了很遠,從那人的手中将手上的富亦清接了過來,随手給了富亦清一瓶丹藥,才看向了藥法仙宗的那些弟子,“你們是什麽人?何故在我仙雲宗放肆?”

雲銘淵冷下臉來,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藥法仙宗的弟子也沒想到他們道歉不成,反而好像又踢到了一塊鐵板,一時間心情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

雲銘淵目光落在主動挑釁的那位金姓修士上:“既然非我宗門弟子,擅闖仙雲宗,便給個教訓吧。”

他随手彈出去了什麽東西,落到了藥法仙宗的那位金姓修士身上,看着那人臉上驟然迸發出痛苦的神色,輕飄飄地看了一眼藥法仙宗的其他面色慘白的弟子,心裏積壓的情緒總算散去了一些。

随後,他帶着富亦清走進了院子。

留下藥法仙宗的弟子面面相觑。

“我的丹田!”忽然,一聲殺豬般地尖叫在他們的耳邊響起,衆弟子往他們身後看去,正好看見了滿地打滾的金師兄,滿臉憤怒仇恨,還夾雜着些不可置信。

一個弟子立刻上前查探了金師兄的情況,對上金師兄的眼神,下意識離得遠了一些,才小聲開口:“金師兄……丹田被廢了。”

藥法仙宗之前還高高在上的弟子們,如今全都臉色惶然,每個人的心中都震驚又後怕。

若是之前的事情還能說成是小打小鬧,但廢人丹田,顯然已經不是普通的打鬧能夠說過去的了。

藥法仙宗非要找仙雲宗要一個說法,奈何現在的仙雲宗,可不是從前任人欺淩也不能還手的仙雲宗了,仙雲宗的太上長老穩坐釣魚臺,一口“既然是弟子之間的矛盾,還是讓小輩自己解決”,便把事情推得乾乾淨淨。

藥法仙宗的太上長老,也不能真的在仙雲宗的地盤上鬧得太難看,只能默認了仙雲宗的意思。

但……既然是弟子之間的事情,那便由弟子之間解決好了。

藥法仙宗得到了仙雲宗的意思以後,便直接準備與仙雲宗的弟子舉行擂臺賽。

這原本也是藥法仙宗的計劃,他們最初的打算,是到仙雲宗展示他們自己的實力,讓弟子們主動挑釁,逼得仙雲宗提出擂臺賽,然後在擂臺上殺滅仙雲宗的威風。

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先提出來擂臺賽的成了他們自己,而且理由也沒有之前那樣冠冕堂皇,而是成為了給宗門受了傷的君浮讨要解藥的擂臺。

即使仙雲宗那邊不應戰,他們也只能憋屈承受着。

這樣的落差,讓藥法仙宗的弟子心裏都很不好受。

仙雲宗弟子到不至于不應戰。

不過此戰默認了築基期以上的弟子參加,金丹期和築基期分開占據了兩個擂臺,都是由藥法仙宗的弟子先上了擂臺,若是三天內,藥法仙宗的弟子能夠守住擂臺,仙雲宗便将解藥交給藥法仙宗,若是藥法仙宗的弟子守不住擂臺,想要得到解藥,就要讓當初參與了欺負韓葉的那些藥法仙宗的弟子,全都到仙雲宗的執法堂前誠心跪上三天,才能得到解藥了。

藥法仙宗弟子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炸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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