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8章 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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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是需要弄出一個精細一些的解藥才行。

韓修墨嘆了口氣:“那我們先回去吧。”

當然了,他覺得以那位君浮的身份,估計不願意跪在執法堂求藥,到時候他就有理由不給出解藥了。

但萬一對方真的惜命,真做出來了跪求解藥的事情,韓修墨到時候拿不出來解藥,那樂子可就大了。

雲銘淵本來也是這個意思,兩人一同回去了他們所在的小木屋。

不久後,富亦清便傳來了消息,金丹期的兩位頂級天驕,最終也沒有分出勝負,在擂臺時間結束後的三個時辰後,和平收了手。

藥法仙宗的兩場擂臺賽,一場平手,另一場守擂失敗,最終的結果只能算是失敗。

這一場擂臺賽,可謂是仙雲宗将藥法仙宗的面子放在了地上踩。

但先撩者賤,他們輸了也只能受着。

君浮沒法在擂臺賽中得到解藥,只能十分憋屈地,在擂臺結束的當天,就來到了仙雲宗的執法堂前長跪求解藥。

之前打傷了韓葉的那位金姓修士,當時在場的所有弟子,也都陪着他跪在了仙雲宗的執法堂。

若是他真的跪上了三天,仙雲宗卻拿不出來解藥,事情就不太美妙了。

韓修墨聽完了富亦清傳來的消息,面色有些古怪:“他們還真的去跪了啊?”

雲銘淵在他的身邊,忽然想到了什麽:“你當初就不覺得他們會去跪,才給出了這麽一個要求?”

“那不然呢?”韓修墨翻了個白眼,“打傷了小葉子,還想從我的手中拿到解藥,想得真美。”

雲銘淵對于那些修士真的去跪了,其實也挺驚訝的。

修真界的修士,修煉的可不只有實力,還有心境,今天他們這麽一跪,很有可能便生出心魔,即使還沒有遇見心魔,他也能夠從典籍之中只言片語的記載裏,看出來心魔對修真者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對方被逼到這個程度,冒着産生心魔的危險,也選擇了下跪求藥,看來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但他們這麽一跪,仙雲宗和藥法仙宗之間,也算是正式結下了梁子。

不過,事情是藥法仙宗引起的,雲銘淵對他們并不同情。

韓修墨也并沒有食言,在君浮下跪的第二天,他就将真正的能夠解毒的解藥制作了出來。

“到時候,我們将丹藥交給執法堂就行了。”他看向雲銘淵,眨眨眼,“不過,以後我們很有可能就會被藥法仙宗盯上了,你怕不怕?”

“你啊。”雲銘淵無奈地笑了笑,“放心,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陪着你一起去闖。”

并沒有什麽好怕的。

韓修墨也笑了:“不過,也沒什麽可怕的。”

他們短時間之內都不打算離開宗門,難不成在宗門內還會出事不成?

但韓修墨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在宗門內,還真會出事。

毒是韓修墨下的,解藥自然會在他的身上。

君浮在執法堂跪求丹藥的最後一天,雲銘淵與韓修墨一同到執法堂去送解藥。

他們打算将丹藥交給執法堂的弟子,等到了時間後,由執法堂将解藥交給君浮。

但他們計算失誤,到達執法堂的時候,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

雲銘淵和韓修墨看着跪在執法堂之外的那一群藥法仙宗弟子,只掃了一眼,韓修墨将解藥交給了執法堂弟子後,便準備離開,沒想到就在這時候,不知從什麽地方忽然冒出來了一個元嬰期修士,直接沖着韓修墨攻擊了過去!

雲銘淵注意到這一幕,下意識将韓修墨推開,硬生生受了元嬰修士這一擊!

在仙雲宗的執法堂發生這樣的事情,執法堂長老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立刻閃身出現在了執法堂外。

雲銘淵接下這一掌之前,往自己的身上套了很多防禦陣法,但那些玄級的陣法和法器,對元嬰期修士并沒有多少阻攔,元嬰期的力量穿透重重包圍,落在了雲銘淵的身上!

雲銘淵的身上出現了三道虛影,削弱了一些元嬰期修士的力量,可是這樣的力量太過于強悍,落到雲銘淵的身上,依然将雲銘淵推出了很遠的位置。

這個修士的目标壓根不是雲銘淵。

發現自己打中的是雲銘淵後,他目光一凜,立刻轉向了被雲銘淵推開的韓修墨。

雲銘淵目眦欲裂,他的全身驟然迸發出巨大的力量,以一種從前他壓根做不到的速度,出現在了那個元嬰期修士的面前,反手直接召出了冰魄神劍,擋在了韓修墨的面前。

韓修墨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雲銘淵再度被元嬰期修士擊中,這一次冰魄神劍為他擋住了一些攻擊,但雲銘淵還是飛出去了很遠,依靠着冰魄神劍的力量,才勉強停了下來。

那個元嬰期修士看向雲銘淵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而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狀況的執法堂弟子,正好将解藥遞給了跪在地上的君浮。

等到君浮接過了解藥,他才猛然意識到,那個元嬰期的修士,很有可能是藥法仙宗的人!

他看向君浮的眼神立刻變了,君浮也知道自己暴露了,幾乎是立刻便将瓶中的所有解藥都直接一口吞了下去,完全不顧身後陪着他一起跪的修士的死活。

這時候,執法堂弟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将丹藥給君浮的弟子,也只是一個築基期修士。

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敢在仙雲宗的執法堂鬧過事,偶爾執法堂也會收入一些優秀的築基期弟子進入,培養成執法堂未來的後備力量。

但身為執法堂弟子的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藥法仙宗這些弟子逼得進退不得。

在跪在地上那些築基期修士群起而攻之的時候,執法堂弟子就明白了藥法仙宗的打算,心中不由得更加唾棄藥法仙宗了。

他看了一眼與元嬰期修士周旋的雲銘淵,上前與藥法仙宗這些築基期修士纏鬥起來。

執法堂長老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雲銘淵和不知道什麽時候反應過來,也上前與藥法仙宗那位元嬰期修士纏鬥的韓修墨苦苦堅持的樣子,頓時怒不可遏。

藥法仙宗竟敢在他們仙雲宗如此行事!

長老立刻上前,擋住了正對雲銘淵下了死手的元嬰期修士。

雲銘淵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來。

這個時候,顧錦之和林方藤也都趕了過來,顧錦之将雲銘淵和韓修墨從一團亂麻的戰鬥中拉了出來,還有被藥法仙宗那群築基期修士纏上的執法堂弟子也帶了出來,進入了戰場中,将動手的那些築基期修士全都抓了起來。

執法堂的大長老和林方藤聯手,制住了攻擊雲銘淵和韓修墨的那個元嬰期修士,顧錦之扔出去了一個陣法,将那個元嬰期修士困在其中。

韓修墨沖到雲銘淵的身邊,将渾身是血的雲銘淵抱在懷裏,将身上能拿出來的所有丹藥都一股腦地喂給了雲銘淵,雲銘淵勉強對韓修墨露出了一個笑,嘴角沾滿了血跡:“我……好像要晉級了……”

他一直都沒有感受到了突破瓶頸,在和藥法仙宗那個元嬰修士纏鬥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但那個時候感覺并不明顯,雲銘淵也沒有當回事。

但現在……他才意識到,那松動的不僅僅是瓶頸,他是真的要結丹了。

韓修墨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了旁邊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執法堂弟子:“宗門裏有什麽突破的地方?”

因為執法堂被藥法仙宗的元嬰盯上,韓修墨現在十分不放心宗門的安全狀況,必須要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進行突破。

如果不是他的識海空間裏根本沒辦法引動雷劫,韓修墨恨不得直接将雲銘淵放在自己的識海空間裏突破。

這時候,顧錦之走了過來,注意到了雲銘淵的情況不對:“他要晉級了?”

“沒錯,”韓修墨看向顧錦之,“宗門裏有什麽地方可以用來渡劫嗎?絕對安全的那種!”

顧錦之甚至都沒有心思注意韓修墨跟自己說話的語氣半點都不恭敬,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洗氣池!在洗氣池中突破,對他的傷口有不少好處。”

韓修墨在聽見洗氣池三個字的時候,已經反應了過來,之前他們得到過宗門的天驕待遇,宗門內的洗氣池,他們兩個拿着令牌便能夠進出。

那邊幾乎都是天驕聚集之地,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他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将雲銘淵背在了背上,準備帶着雲銘淵前往洗氣池。

顧錦之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大手一揮,面前便出現了一個小型飛舟:“上來,我帶你們過去!”

韓修墨估計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不僅是雲銘淵全身都是傷口,韓修墨身上的情況也沒有好到什麽地方去。

但韓修墨自己卻好像是沒有感覺似的。

顧錦之打算到了洗氣池後,将兩個人都直接扔進去。

但轉念一想,渡劫的時候,有人在身邊可不是什麽好事。

他的飛舟上刻上了無數個關于速度的陣法,速度自然不是一般的飛舟能夠比拟的,幾乎只是眨眼的時間,飛舟便已經到了洗氣池。

韓修墨背着雲銘淵,将人送到了洗氣池中,想了想,将身上的所有靈晶和靈石都留給了雲銘淵。

雲銘淵說了在晉級金丹的時候,能将靈根的問題解決,但到了現在也都還沒有任何動作,韓修墨敏銳地察覺到了,雲銘淵想要解決靈根的問題,極有可能需要很多的藥材,所以在安置好了雲銘淵以後,壓根就不打算距離雲銘淵太遠。

他要看着雲銘淵度過雷劫才行!

顧錦之本以為将雲銘淵送入洗氣池以後,韓修墨便會主動離開,在渡劫的時候,渡劫的空間中多出其他的修士,并不是什麽好事,韓修墨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在得知了雲銘淵即将晉級金丹以後,原本在洗氣池中修煉的弟子,都主動離開了洗氣池,以免被雷劫波及,韓修墨不要命了嗎?

顧錦之滿心懊惱。

早知道他就應該攔着韓修墨送雲銘淵進去!

天空中開始出現了黑沉沉的雷雲,雷雲出現的那一瞬間,整個洗氣池都驟然躁動起來。

顧錦之暗罵了一聲。

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他要是沖進去,雷劫第一個說不定就要劈在他的身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聽見了消息的韓懷仁和月若淳,也來到了洗氣池的位置。

作為宗門的客座長老,他們兩個其實是不應該知道洗氣池的位置的,但月若淳是什麽人,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只是略微一感應,他便知道了雲銘淵和韓修墨所在的位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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