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長老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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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霄符宗考驗之地的角落裏,幾個修士悄悄湊在一起讨論。
“我看未必啊,雖然不想承認,但陣宗那群人手段确實比我們符宗要多,就算是給了他令牌,說不定到時候也會被陣宗忽悠走。”
“你們說,我們是不是能把”那塊”令牌給他啊?”一個弟子忽然開口。
衆人虎軀一震,都不可思議地看着提議的人:“青橋你瘋了嗎?那可是……”
“但是那塊令牌在我們身上是完全沒用的。”叫青橋的修士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有些意外地挑挑眉,說歸說,他們好像并不是很反對?
“這倒也是啊……”甚至還有人已經找好了借口,“這麽好的苗子,就算只是金丹期,以後說不定也能夠成就天級符箓師,到時候我們這些舉薦的人,豈不是還能沾點好處?”
不過也有人潑冷水:“但是你們想過沒有,那塊令牌送出去了,要是到時候人進不了大世界,那符宗可是要丢人丢到整個宗門去的。”
衆人沉默了一下。
這倒也是,如果做出這件事的人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倒也還好,大不了他們暗中給一些幫助,向來除了運氣很不好的那些修士,就沒有到了元嬰期還沒有辦法活着到大世界的。
但在飛升通道裏隕落的金丹期修士數量不知多少,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他們還真是沒辦法保證這人真能進入大世界。
而那種令牌是有數的,他們若是現在送出去的了一塊,過不了多長時間,整個天霄宗都會知道。
等到了飛升通道開啓,中世界的修士進入攬月大世界以後,那人沒有帶着令牌飛升上來,那他們符宗可就要被人嘲笑,尤其是陣宗那些家夥,指不定要把事情宣揚成什麽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難道要眼睜睜看着這麽好的苗子被陣宗那群人搶走?”
這話可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幾人面面相觑,最後拍板決定:”我們就把那塊令牌送出去!”
“我也贊同。”
将令牌送出去有可能面臨收不回來,被陣宗嘲諷的局面,但如果這個修士成功到了大世界,他們符宗就如虎添翼,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壓陣宗一頭。
一半一半的概率,他們面對的最多也就是陣宗的嘲諷而已。
于是等到雲銘淵終于将符陣中的符箓拆下來後,就發現有很多人在外面圍觀,齊刷刷地盯着他,雲銘淵一時間還有一些反應不過來:“諸位這是?”
這些留下來的人都只是為了看看能夠将符陣拆開來的修士是什麽樣的人,見到雲銘淵的真容和修為以後,都不免有些失望。
原本還以為他們可能見到一個地級陣法師或是符箓師,可金丹期的修為,怎麽看都不可能達到地級。
估計這小子只是運氣好罷了。
那些留下來的修士都有些失望,大多數都轉身離開了,沒有和雲銘淵搭話。
雲銘淵莫名其妙被人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了幾眼,那些人還對他失望地搖了搖頭,這個發展讓雲銘淵屬實有些看不明白了。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
修真界奇奇怪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他若是全都在意,估計也在意不過來。
雲銘淵沒有對那些修士有過多的關注。
倒是有幾個修士主動走到了雲銘淵的面前,小聲對他說道:“這位道友你好,我們是天霄符宗負責考驗的修士,恭喜你通過了符宗的考驗,這是天霄符宗的令牌,進入攬月大世界,你可以拿着令牌加入天霄符宗。”
雲銘淵伸手接過了令牌,發現令牌好像和之前在天霄器宗得到的令牌有些不同。
他沒有自己胡思亂想,而是直接詢問道:“這令牌好像有些不同?”
那幾個天霄符宗的弟子都驚訝了一下,尤其是那個叫青橋的有些着急:“你之前拿到了天霄宗的其他令牌,是陣宗的嗎?”
雲銘淵想到了被自己破壞的陣宗陣法,有些心虛。
他搖搖頭:“不是,是器宗的令牌。”
天霄宗的門派标記都只有微小的差別,但現在手上這一塊令牌,與之前拿到的可以直接進入天霄器宗,成為內門弟子的令牌也有所不同。
主要是看起來和之前的弟子令牌完全沒有相似之處。
再看見這些給他令牌的修士的表情,雲銘淵已經大概能夠猜到,這塊令牌說不定有什麽特別的意義。
“你跟我們過來一下,”聽雲銘淵說那只是器宗的令牌,青橋松了一口氣,要是這人已經拿到了陣宗的令牌,那對他們器宗來說,還真算不上是什麽好事。“令牌的事有些機密,不能當衆說。”
其實秘境裏通關出來的那些人,看見了青橋他們和雲銘淵搭話的時候,就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但也還有其他人從符陣中走出來,宗門裏還有一個弟子去給其他人送令牌去了。
雲銘淵跟着他們走遠了一些,青橋随手扔出了幾張符箓,組成了一個小型的符陣,隔絕了周圍其他人的窺探。
雲銘淵有些意外,看來這令牌的重要性,還在他的想象之外。
青橋看了一眼雲銘淵手上的令牌:“這是符宗的長老令牌。”
雲銘淵輕輕吸了一口氣。
有些驚訝,但卻也不是特別驚訝。
他有所猜測,只是沒想到,符宗竟然拿出來了長老令牌。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大世界中是存在飛升修士的,別說是金丹期修士了,就算是元嬰期修士到了大世界,估計都只能任人魚肉,在大世界的修士眼中是随手就能夠捏死的蝼蟻。
門派裏随便派出來看着這些考驗之地的修士,修為都至少是元嬰期,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青橋等人:“将這樣的令牌,交給我一個金丹期修士,有些不妥吧?”
長老令牌交給一般的元嬰期修士,都是一件大事,他面前的這幾個修士別看都是元嬰期修士,但仔細觀察,就會注意到,他們都是天霄符宗的普通弟子,怎麽可能做主将長老令牌送出去。
青橋幾人有些尴尬。
“實不相瞞,我們符宗與陣宗直接有一些矛盾,十分需要符陣同修的修士的幫助。”
雲銘淵恰好就是一個符陣同修的修士,雖然修為只有金丹期,但是他在符箓和陣法上的造詣,絕對不小。
“只要你到時候能夠成功進入攬月大世界,就能成為我符宗的長老。”
元嬰期的長老,天霄符宗也不是沒有——不過他們沒有告訴雲銘淵,想要成為天霄符宗真正的長老,符箓師的等級,至少要達到地級才行。
按理來說,他們都已經将實情告訴了雲銘淵,而且作為天霄符宗的長老,能夠得到的東西,絕對是在中世界發展起來的雲銘淵難以估量的。
但雲銘淵思索了片刻,卻将令牌還給了青橋:“不好意思,這塊令牌我不能要。”
青橋和其他的弟子反而急了。
他們沒想過雲銘淵會拒絕,
在他們看來,一進入大世界,就能夠成為五大勢力中的天霄宗的長老,雖然只是符宗的長老,地位和待遇可能要比真正的天霄宗長老要差一些,但那也是天霄宗的長老!
和普通的進入宗門的弟子擁有完全不同的待遇!
怎麽可能會有人拒絕?
如果他們當初在進入宗門之前,有人告訴他們拿到了什麽東西,就能夠直接成為天霄符宗的長老,他們也是完全不可能放棄的。
但雲銘淵竟然完全不為所動。
“這位……”青橋卡了一下,不知道怎麽稱呼雲銘淵。
“我姓雲。”
“雲道友,你為什麽不想要?這樣的機會萬中無一,錯過了這一次,想要再成為天霄符宗的長老,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其他的修士,就算是到了出竅期分神期,都未必能夠有機會成為天霄宗的長老,這樣一步登天的機會,這個修士竟然放棄了?
這是青橋他們想不到的。
雲銘淵卻是搖搖頭:“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沒有達到能夠擁有這塊令牌的實力,令牌在我的身上,只會造成困擾。”
青橋和其他的修士面面相觑,雲銘淵不按照常理出牌,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雲銘淵認真地看了看幾個人,嘆了一口氣:“所以能夠給我一塊普通的弟子令牌嗎?”
已經商量好了的幾個修士都下意識看向了青橋。
将長老令牌交給這個弟子,是青橋的提議,這個弟子不想要這塊令牌,他們也沒有辦法。
一個弟子小聲嘀咕:“啧,不識好歹。”
雲銘淵當做沒有聽到。
青橋忽然想到了什麽,認真看向了雲銘淵,這個弟子能夠想到拿到這塊令牌之後會發生的事情,足以證明他的眼界還是不錯的。
他告訴雲銘淵:“得到了長老令牌,可以直接進入地宮中央的傳承宮殿,傳承宮殿中有很多好東西,若是能夠得到宮殿的傳承,就足以證明你有足夠的潛力成為天霄宗的長老。”
雲銘淵眼神微閃:“可以直接進入那些宮殿,不用繼續收集令牌?”
青橋沒想到雲銘淵更加關注的竟然是這個,點了點頭:“沒錯。”
雲銘淵若有所思。
他重新将令牌從青橋的手上拿了回來:“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青橋:“……”
其他弟子:“……”
這個修士的操作讓他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應了。
雲銘淵也并不在意他們的反應。
對中間的五座宮殿,雲銘淵還是很感興趣的。
而且他有一種預感,自己進入了宮殿中,能夠得到不少的好處。
而機緣這種東西,有時候慢人一步,就有可能造成巨大的變數。
既然能夠先進入宮殿,他又何必慢慢收集令牌?
最主要的是這些宗門的每一個考驗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夠完成,能夠節省下來時間直接進入宮殿,對雲銘淵而言是再好不過。
他對青橋點點頭:“多謝幾位。”
說完後雲銘淵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青橋幾人面面相觑:“他就這麽走了?”
“可能是想要先到宮殿裏去看看吧。”
“宮殿裏的傳承,據說有一些是我們都沒有見到過的。”
“而且守護宮殿的是宗門的長老的英靈,不知道那些宮殿裏面都是什麽樣子……”
“就連長老都未必知道宮殿裏面是什麽樣子,據說這五座宮殿被放入地宮了以後,大世界的修士就完全沒有資格進入了,不管他們從中得到了什麽傳承,對于宗門都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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