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斬殺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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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銘淵放下心來,不用分心記錄靈感和數據,給他節約了不少時間,雲銘淵更加靜下心來,感受自己突破的契機。
他的修為在金丹中期卡了一段時間,這一次正好趕上了突破契機,周圍的血紅色陣法包圍,給他提供了晉級的絕佳機會。
雲銘淵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雲銘淵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巨吼,雲銘淵驟然精神一震。
韓修墨和獨孤直幾人也面色一變。
他們特地選擇了虛獸所在的方向,本來最開始的時候,是想着直接來支援前線,可誰能想到,雲銘淵竟然半路上晉級,還引起了靈氣的混亂。
好像不僅吸引了周圍地修士,還引起了虛獸的注意。
如果只是有修士過來,獨孤直幾人就能夠應付,一定能給雲銘淵護法,可是吸引過來的如果是虛獸,他們幾個誰都沒有和虛獸正面對上的實力,若是真的對上了虛獸,結果如何還真有些不太好說。
衆人不由得提起了一顆心。
韓修墨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心中忐忑起來。
他看向南門亭和獨孤直:“兩位師兄,如果虛獸過來……”
他話沒有說完。
實際上,他們在場的人,都沒有正面對上虛獸的經驗。
如果是真的遇上了,估計很難脫身。
獨孤直搖搖頭:“不知道,我們不是虛獸的對手,或許可以周旋一二,但……想要殺死虛獸,可能性很小。”
韓修墨并不意外這一點。
南門亭也同意獨孤直的看法:“我們可以暫時為雲師弟護法,可若事不可為,還望韓師弟能理解。”
他們兩個回來,是為了支援宗門,同時将對付虛獸的一些方案帶回來,他們身上有着重任,不可能因為救雲銘淵而犧牲自己。
韓修墨心裏也清楚,知道不能強求,謝過了兩位師兄:“多謝兩位師兄,能多支撐片刻便好。”
他大約能夠感受到,雲銘淵的晉級到了什麽樣的關頭,現在雲銘淵已經沒有什麽危險,只要能夠堅持一會兒,他就一定可以成功晉級金丹後期。
他将兩瓶丹藥拿出來:“多謝兩位師兄出手相助,這兩瓶丹藥就當是給師兄的謝禮,希望兩位師兄不要嫌棄。”
獨孤直和南門亭并不清楚韓修墨的水平,沒将韓修墨拿出來的丹藥當回事。
不過還是将丹藥收了起來。
“我們會在這裏幫忙撐一會兒。”
但是雲銘淵什麽時候能夠成功突破,這種事情是沒有人能控制的。
他們只能盡力罷了。
雲銘淵聽到了虛獸的吼聲,從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态中走了出來,面色倏然一變。
他身邊的血色陣法越來越多,帶着虛獸血液還有大量的靈氣,恰好就是吸引虛獸的東西。
不過虛獸來的速度這麽快,還是讓雲銘淵有些驚訝。
看樣子他晉級地場合果然不對。
這裏應該距離虛獸所在的位置很近了,所以虛獸才會這樣迅速地趕過來。
雲銘淵身上迸發出一股巨大的氣勢,很快就将氣勢收斂起來,雲銘淵心念一動,直接将飛舟收起來,整個人落在了地上。
不遠處,韓修墨和獨孤直以及南門亭已經與虛獸對上了,雙方你來我往,還有很多修士跟在虛獸的不遠處,看樣子是剛剛趕到。
韓修墨察覺到了雲銘淵已經晉級成功,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三個人對付虛獸很是吃力,能夠勉強攔住虛獸往雲銘淵那邊過去,就已經十分不容易了。
而且他們沒有能夠阻攔虛獸的陣法,比起在飛升谷之內的戰鬥,顯得更加困難許多。
再加上韓修墨之前并沒有參戰,而是作為煉丹師提供丹藥,戰鬥力和戰鬥意識都不強,雖然不至于拖後腿,但要說産生什麽作用,那也沒有。
雲銘淵清醒過來,他們就能夠建立陣法,阻攔一會兒虛獸,留下喘息的時間。
雲銘淵也沒有拖延,手中猛然出現了好幾桶之前裝好的有用的虛獸血液,他随手一揮,這些血液便被控制着開始行動,而雲銘淵周圍已經逐漸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色陣法。
這一次不是他之前用來升級的聚靈陣,而是用來對付虛獸的困陣。
這個陣法仍然是攬月大世界送來的資料中的那一個,雲銘淵對它進行了一些修改,能夠直接用血液繪制出來,只是不能像是大陣一樣維持很長時間。
不過對于現狀而言,已經足夠了。
只需要先控制住虛獸,他們就算是磨也能磨死虛獸。
這一頭虛獸比他們在飛升谷中看見的更強,氣勢更加恐怖。
但雲銘淵也在成長,繪制出來的陣法在第一時間将虛獸困住。
南門亭和獨孤直發現了虛獸地不對勁,兩人沒有猶豫,立刻拿出了他們最為擅長的武器,開始試探虛獸身上的弱點。
對付虛獸最為惡心的一點,找不到弱點就對它沒轍。
但一旦找到了弱點,他們随便一個人都能将虛獸殺死。
以前南門亭和獨孤直對陣法師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他們修煉的途中,丹藥是必須的,可陣法卻并不是,所以他們對陣法師的強大并沒有體會。
這一次兩人卻是被陣法師震驚了。
對付虛獸的戰鬥中,陣法師加入前後,完全是兩種情況,之前他們被虛獸壓着打,還要小心翼翼避開虛獸的攻擊。
如今血色的陣法将虛獸牢牢困住,他們就有了充足的時間,能夠找到虛獸的弱點,将虛獸擊殺。
韓修墨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也有些意外,陣法竟然對困住虛獸有這樣的作用。
虛獸的身上被紅色的血線控制住,在其中掙紮,韓修墨也按照南門亭和獨孤直的吩咐,選擇了一個位置,來試探虛獸的弱點。
雲銘淵這一次的陣法繪制,需要用本身的力量來維持,沒辦法加入到戰鬥中。
眼見着虛獸身上的血色線條開始逐漸減弱,雲銘淵面色一變:“不好,陣法快要失效了!”
正在這個時候,那些遠處的修士也趕了過來,加入了戰場。
雲銘淵直接開口:“我們是從飛升谷回來的修士,帶來了攬月大世界對付虛獸的辦法,還請諸位助我等一臂之力!”
“自當如此!”
那些修士對雲銘淵微微抱拳,立刻加入了戰鬥。
獨孤直對他們吩咐一通,知道自己對付不了虛獸,所以的修士,就算是元嬰期也沒有拿喬,全都按照獨孤直的吩咐進行了攻擊。
很快,一個修士驚呼一聲:“我找到了!”
虛獸其他位置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其他的那些輔助類型的攻擊更是沒有半點用處,他們只能用最原始的攻擊手段來試探虛獸的弱點,發現問題的那個金丹修士滿臉興奮,指着虛獸腹部的一點:“這裏是虛獸最為脆弱的地方!就是虛獸的弱點!”
衆人也都是一驚。
後來趕來的修士沒有動,全都看向了南門亭和獨孤直。
這兩個修士就是一開始與虛獸纏鬥地修士。
他們這麽多人,還有元嬰期修士,都未必能夠對虛獸産生什麽影響,甚至還被虛獸吃了好幾個同伴,而南門亭和獨孤直卻能和虛獸纏鬥,他們對兩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南門亭和獨孤直也反應過來了他們的意思,兩人走上前,對準剛剛找到的虛獸地弱點,用盡全力狠狠一擊,方才還很是強大,像是怎麽打都打不死的虛獸,像是個氣球似的,一下子被戳破了,倒在血泊之中。
“修墨,将血液收集起來!”
雲銘淵發現自己在晉級後,好像變強了一些,能夠用精神力直接判斷出來虛獸的血液是不是能用來煉制陣法了。
這個發現讓雲銘淵很是高興。
之前他們在飛升谷內殺死的虛獸,他和韓修墨分到的并不多,很多血液本來一開始是有用的,但虛獸死了一段時間後,就會失去作用,血液變得無用起來。
現在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血液是不是有用,收集起來,就有了更多的機會。
韓修墨聞言立刻行動,拿出了一口可以裝滿無數血液的鼎,直接在虛獸身上放了一個口子,将血液收集起來。
一直沒有确切的對付虛獸的辦法的那些修士們,見狀都是眼前一亮。
為首的元嬰期修士看向獨孤直和南門亭:“兩位小友,不知這是……”
他們直接找了南門亭和獨孤直,一是因為他們兩個修為比較高一些,看起來靠譜一點,二是韓修墨正在忙,而雲銘淵看起來情況不太好,整個人面色慘白,看起來像是受了傷。
雲銘淵只是靈力和精神力都有一些透支而已,情況并不是很糟糕。
不過沒有人來問他也好,他正好有時間複盤,并且将剛才的陣法記錄下來。
他服用了兩粒恢複靈力的極品丹,很快就将體內缺少的靈力都補充了回來,精神力只需要慢慢養着,自然能夠恢複過來,雲銘淵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他手中出現了一張紙,将剛才的陣圖記錄下來,思考着能不能進行一些簡化。
可能是因為他的修為的緣故,這一次雲銘淵弄出來的也并不是地級陣法,但玄級陣法,在這個危急時刻,說不定能夠更好地發揮作用。
如果能夠更簡單一些,對陣法師的要求低一些……就更好了。
韓修墨處理虛獸,雲銘淵研究自己的東西,其他的修士也從獨孤直和南門亭的手中得到了來自攬月大世界的經驗,對怎麽對付虛獸,總算是有了一些想法,沉重的心情稍微減輕了一些。
處理完了虛獸,韓修墨忽然想起來什麽,看向了其他人:“我是個煉丹師,他是陣法師,虛獸的屍體能夠用來煉丹和布置一些陣法,你們打算如何分配?”
衆人面面相觑。
他們對視一會兒,最終決定了:“幾位出力比較大,我們就不厚着臉皮分了,不過,如果幾位研究出來什麽成果,能否賣給我們一些?”
“當然可以!”韓修墨雖然是這麽說,卻是沒打算賣的。
過段時間他會想辦法公開煉制虛獸補靈丹的丹方,這樣一來,虛獸的肉就能夠更好地利用起來。
他又看向南門亭和獨孤直。
兩人立刻明白過來韓修墨的意思,都同時搖了搖頭:“我們就不要了。”
他們兩個拿着虛獸肉,其實半點用處都沒有,還不如交給專業人士,研究出來的東西還能夠用在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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