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天霄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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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和雲銘淵搭話的修士愣住了。
這人難道都不好奇一下他的身份的?
他想了想,覺得這樣的好苗子去了陣宗,實在是有點暴殄天物。
就算是那個老怪物養出來的後人,他也要将人忽悠到他們符宗去。
“等等,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他湊上去,就在雲銘淵身邊喋喋不休。
雲銘淵看了他一眼:“你又叫什麽名字?”
想要知道別人的名號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将自己的身份露出來?
那修士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這年輕人竟然在不知道自己的修為的情況下,就敢這麽跟他說話。
有點魄力。
他倒也沒有生氣:“我叫賀川。”
“雲銘淵。”
“雲小子,你想不想加入符宗啊?陣宗有什麽好的?”
雲銘淵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這人是符宗的。
他搖搖頭:“我覺得陣宗就不錯,不想加入符宗。”
“真的嗎?我可不是吹牛,陣宗能學到的那點東西,我符宗照樣能學到,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符箓本質上就是将陣法繪制在紙上而已,對陣法自然是要有幾分了解的,他說的這句話,倒也不全都是錯的。
但是,陣法師和符箓師之間關系不好,要說符箓師真的能繪制左右的陣法,那也絕對是開玩笑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陣法師,都願意将自己創造出來的陣法,與符箓師進行分享的。
賀川不死心:“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陣宗這些家夥最會誤人子弟,我看他們本事不大心氣挺高,你進了陣宗,絕對沒有加入符宗的好處多!”
雲銘淵不搭理他。
賀川有些不理解。
很明顯,雲銘淵不管是陣法實力還是符箓實力,都是頂尖的——畢竟能将兩門都同時學到玄級,修為只有元嬰期,這樣的好苗子,絕對是有兩把刷子的。
可是他竟然真對陣宗情有獨鐘,就讓賀川不理解了。
“我跟你說,要是你進了我符宗啊,我能保證你得到符宗最好的待遇,一進去就能成為核心弟子,看中哪一個師父就能拜哪個師父,”他想到了雲銘淵表現出來的實力,忽然意識到,說不定這人早就已經有了師承,或許拜師并不能吸引他,腦海中靈光一閃,“還有藏書閣!你要知道,天霄宗的藏書閣只有一座,我符宗可有進入所有藏書閣的紫金藏書令,加入了我們符宗,就能看到宗門所有的書籍!包括陣宗的那些典籍!”
到了後期,符箓師想要突破,必須要在陣法方面也有一定的成就才行。
這個年輕人如果真是什麽老怪物培養出來的,想必也對此有一些了解。
這個條件,能讓這個年輕人回心轉意呢?
他這麽想着,一回神就發現雲銘淵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轉過頭看向了他:“我加入符宗,能拿到那個紫金藏書令嗎?”
賀川一噎。
哪有新入門的弟子就能拿到藏書閣的紫金令的?
但他這一瞬間的神色,已經讓雲銘淵發現了什麽。
雲銘淵轉過了頭,不說話了。
賀川神色一頓。
剛才自己的表現,和直接跟雲銘淵說沒有可能沒什麽區別了。
這個行為簡直太蠢了。
不過,賀川也不是十分灰心。
畢竟,從雲銘淵的表現來看,這人應該就是哪一個老怪物培養出來的弟子,放下山來歷練的了。
這樣的人知道的東西多,實力必然也是有的,真要能夠加入他們符宗,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新人就能拿到紫金藏書令的,在宗門裏還真是沒有過。
他要是随随便便開了口,怕是會落人口實。
但這個好苗子,他也實在是不願意将人留給陣宗。
符宗這邊的修士,基本上都是懂得一些陣法的,但是陣宗那邊會符箓的修士卻不多。
如果讓這小子加入到了陣宗,陣宗那邊可不樂瘋了?
陣宗與符宗的鬥法中,常常因為陣宗的人不懂得符箓,而被坑,如果有一些懂得符箓的好苗子加入了陣宗,那陣宗的短板,可就要被補上了。
他們和陣宗鬥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占據了上風,要是讓陣宗那邊翻身了,可還得了?
想到這裏,他也忍不住了,立刻拿出來了仙雲令,聯系了符宗的其他長老,想要盡快商量出來一個章程。
不過,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商量出什麽結果,不遠處就傳來一聲疾喝:“賀川!你小子又在跟老子搶人!”
賀川下意識抖了抖。
這聲音他可太熟悉了。
陣宗最不好惹的那個大塊頭程遠,別看他表面上是陣宗的長老,在陣法方面有一定的本事,但他讓符宗大多數人聞風喪膽的原因,是他天生特殊體質,能夠看穿所有符箓的弱點,并且還很能打。
這個人是符宗所有人的噩夢。
他們的符箓在程遠的身上沒什麽用處,這也就算了,這人就算是不用上在陣法方面的本事,也能将他們符宗的人揍得鼻青臉腫。
而且程遠這家夥,打人的時候,還專門喜歡打臉。
打臉也就算了。
他有一個藥宗的道侶,和藥宗關系很好,符宗的人要是去藥宗求藥,說不定得到的根本不是消腫止痛的丹藥,還有可能會讓臉上鼻青臉腫的痕跡,待的時間更久一些。
所以後來,符宗的人被程遠走揍了,要麽就是直接讓傷在臉上待着,也懶得去找藥宗治療了。
要麽就是去其他的地方求丹藥,還必須是信得過的人。
不過,藥宗的人也就是在他們被程遠揍了的情況下,才會這麽乾,平時給丹藥還是很爽快的,再加上宗門的丹藥他們也很需要,符宗是沒有和藥宗交惡的。
只是,他們還是條件反射地,對程遠有些發憷。
畢竟這個人不講道理是出了名的。
雲銘淵有一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不一會兒,就看見有人從賀川布置好的符陣之中走了過來,對賀川怒目而視。
不過,下一刻,這個魁梧的漢子,就轉過頭,對雲銘淵露出了一個笑:“年輕人啊,你是來加入我們陣宗的對吧?”
雲銘淵點了點頭。
程遠對雲銘淵笑了笑,看起來很是和善。
但是轉過頭看向賀川的時候,和善的神色,立刻就變了:“好你個賀川小兒,竟然趁着老子不在的時候,來撬我陣宗的牆角,未免也太不将我放在眼裏了吧?”
賀川心裏有些打鼓,但是臉上還是帶着笑,并且計劃着一會兒程遠動起手來,自己往什麽方向跑。
不過,他的嘴上卻也不饒人:“什麽叫你的牆角,搞清楚,雲小友可還沒有進入你們陣宗,壓根就算不上是你們陣宗的人!”
“巧了,他現在就是了!”
賀川眼珠轉了轉,乾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是嗎?剛才我已經跟他說好了,只要他加入了我們符宗,就能得到一枚紫金藏書令,你們陣宗有這種好東西嗎?”
他的臉上帶着幾分得意。
程遠下意識看了一眼雲銘淵。
但雲銘淵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來是什麽想法。
他嗤了一聲,對符宗更是不喜:“雖然陣宗沒有多少紫金藏書令,卻也不是沒有,你難不成真以為這東西只有你們符宗拿得出來了不成?”
“我倒是忘記了,你們陣宗也有兩枚紫金藏書令,”賀川忽然想起來了什麽,“但是這又如何,你們難不成舍得将這東西送給一個新人?我們符宗就可以!”
雖然大家都還沒有答應。
但是為了給陣宗添堵,想必拿出來一枚紫金藏書令給新人,大家也不會不同意的。
雲銘淵看着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他現在倒是并不覺得這兩位是看中自己的實力,才鉚足了勁要拉攏自己,倒像是他們兩個自己較勁,仿佛誰将自己拉攏過去,誰就贏了似的。
更像是小孩子吵架了。
就在兩人吵架吵得正歡的時候,一個其貌不揚,也算不上高,看起來還有幾分憨厚,不知道在這裏看了多長時間熱鬧的修士忽然開口說道:“說起來,這紫金藏書令,我們器宗好像也有不少……”
賀川和程遠頓時瞪了說話的修士一眼。
說話的那個修士卻是看向了雲銘淵:“我看這位小兄弟,也不像是願意得罪你們的樣子,不如讓他加入我們器宗,說不定他也是個煉器的好手呢!”
雲銘淵:“……”
賀川和程遠沒有搭理器宗的修士。
器宗那個修士樂呵呵的,也不惱,卻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已經湊到了雲銘淵的身邊,臉上仍然帶着笑:“年輕人啊,我看你身上似乎有我器宗的弟子令牌?”
雲銘淵一愣。
“別擔心,”那修士拍了拍雲銘淵的肩膀,“我叫孔餘,是器宗的長老,器宗出手的東西,我們當然能認出來。”
器宗的人脾氣都很古怪,而且最開始的時候,器宗也因為自己煉制的東西,沒什麽特色,被人冒領了功勞吃過虧,後來進入器宗的每一個弟子,學習的第一課,就是在自己煉制的東西上,加上只有自己能夠認出來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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