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煉器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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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那個契機,和蟲族有關。
如果真的和蟲族有關系的話,那就要等到見到這個世界的蟲族再說了。
靈魚界雖然看起來到處都有問題,但是在對待蟲族的問題上,卻似乎有着奇異的敏銳程度。
早早地就發現了蟲族的危險,将蟲族隔絕在了雲來海一帶。
雲來海周圍駐守着五大勢力派出去的劍修和靈醫,更有無數煉器師在周圍為劍修們煉制法器,不知道用多少人命,才将蟲族阻攔在了雲來海之外。
這些雲銘淵只是聽雲明遠說起過,沒有見識到靈魚界如今的蟲族究竟是什麽情況。
但不論如何,他總有一天是要去雲來海看一看的。
雖然只是猜測,但蟲族來到這個修真界,或許和當初雲明遠的召喚陣,和他的穿越也有一定的關系,若是真是如此的話,那天道需要他們兩個一起解決蟲族的問題,好像也就不難理解了。
他将這個猜測跟韓修墨說了說。
韓修墨沉吟片刻。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短時間之內,我們估計也去不了雲來海。”韓修墨補充道。
雲銘淵倒也是知道的。
“雲來海對靈魚界而言很重要,駐守雲來海的修士,聽說都是萬裏挑一的劍修,我們兩個都算不上正經的劍修,估計連雲來海在哪裏逗打聽不到。”
韓修墨原本想說沒這麽誇張吧?但是仔細一想,卻忽然感覺到,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雲來海那邊是蟲族,而靈魚界很多普通人,或許根本沒有見到過蟲族,卻也對蟲族擁有本能的厭惡。
要是他們忽然打聽雲來海的位置,誰也不會告訴他們。
畢竟沒有人能夠保證他們的打聽是善意的。
在修真界這樣刀光劍影,一個不小心就會喪命地地方,對每一個人都保持着本能的懷疑,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在涉及到一些比較敏感的東西的時候。
比如蟲族。
因為一時間沒有門路,雲銘淵和韓修墨乾脆也不去想這些了。
之前聽雲明遠說起過,靈魚界每一年都會有一次大比,在大比之中勝出的人,有資格前往雲來海,參加對戰蟲族的戰役。
他們要想去雲來海,或許只能抓住這個機會。
但是這一年的大比才剛剛結束不久,他們已經失去了機會,只能等待來年。
現在他們先顧浩當下就行了。
實際上,雲銘淵這段時間是挺忙的。
主要也還是因為仙雲令的問題。
靈魚界煉器師式微,大多數煉器師都固步自封,只縮在自己的地盤煉制寶劍,一直都沒有任何突破。
還認為煉器師就應該煉劍。
這樣才能在全都是劍修的地方,為煉器師的生存搏得一席之地。
可這個想法,在見到了仙雲令之後,都被打碎了。
他們不得不承認,或許,在煉器上,他們還遠遠不夠。
一開始還沒有幾個煉器師将放在心上,除了雲家的煉器師長老雲默。
雲默長老就是那種一心鑽研煉器之道,曾經煉制的寶劍,被靈霄劍宗的宗主買走了。
一時之間名聲大噪,風頭無兩。
以前雲默也覺得一個強大的煉器師,就應該煉制最強的寶劍,才能有資格站在煉器師的巅峰,成為最強的煉器師。
可這一切,在見到了仙雲令開始,就逐漸改變了。
能夠成為雲家最強的煉器師,雲默自認在煉器一道上位,還是有些本事地,他從雲明遠手上要來了仙雲令,想要試試看自己能不能也煉制出來……
然後他就遭遇了這一生中最難的問題。
就連攬月大世界裏的煉器師,都對仙雲令沒有辦法,一個根本算不上是正統煉器師的人,就更加不可能拿仙雲令有辦法了。
說白了,就是雲默根本沒辦法煉制仙雲令。
不過,情況比攬月大世界的煉器師還要糟糕一些。
雲默甚至連仙雲令的外殼都沒有辦法煉制出來。
這就有點打擊人了。
雲明遠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懵的。
“默叔您說什麽?”雲明遠有些不敢相信。
雲默想要認識煉制仙雲令的那個煉器師,但那個煉器師又是雲明遠的朋友。
家裏的少家主雲明遠朋友堪稱遍布整個雲鳴城,就算是家主親自來查,也不一定能夠查出來煉制仙雲令的煉器師是誰。
雲默想要見到那位煉器師,就只能來找雲明遠了。
從仙雲令的種種煉制手法來看,不難看出,那個煉器師的水平在自己之上,而有求于人的雲默也不敢擺出什麽架子。
只能将情況先全都告訴了雲明遠。
也就是雲明遠剛才聽到的那些讓他不敢相信的問題了。
雲默雖然覺得有些難堪,但也還是再重複了一遍。
雲明遠這下子相信了。
他不由得對雲默生出了幾分佩服。
從前他也跟這位族叔說起過關于煉器師能夠煉制的東西不止劍的設想。
到那個時候,雲默将他地想法斥責了,甚至還覺得他是在異想天開。
因此雲明遠還以為,最難接受改變的人,是雲默長老。
沒想到他竟然猜錯了。
家族裏第一個打算作出改變地,竟然是雲默長老。
他忍不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還是太稚嫩了一些。
看人的眼光不行。
否則怎麽會看不出來,雲默長老才是家族裏最容易接受改變的那一個煉器師呢?
因為這件事,雲明遠反省了一下自己得自大。
而雲默想要見雲銘淵,雲明遠詢問了雲銘淵的意見以後,也答應了雲默長老的請求。
雲默有些受寵若驚。
因為雲明遠和雲銘淵就是用仙雲令交流的,雲默長老再一次體會到了仙雲令的神奇,心中對更加深入的煉器方法的渴望,也就變得更加強烈了幾分。
雲默見到雲銘淵的時候,難得有些驚訝。
“這位……小友,就是煉制出仙雲令色煉器師?”
“正是。”雲銘淵倒也沒有在意雲默長老口中的那些許遲疑。
這也正常,畢竟他看起來确實年紀不大。
不像是煉制出了仙雲令的煉器師也正常。
“小友真是年輕有為。”雲默有些尴尬。
他之前以為能夠煉制仙雲令的煉器師,一定是一個在煉器一道上鑽研了很長時間的前輩,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年輕人。
但是仔細一想,之前提出煉器師能夠煉制其他東西地人物,也是與雲銘淵年紀想差不多的少家主。
也就是因為雲明遠不是煉器師,否則的話,說不定按照之前少家主的奇思妙想,說不定早就已經煉制出來了其他的東西。
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忽然之間,就有些明白了,為什麽家主總是想要将家主之位讓給少家主了。
年輕人好啊,他們的頭腦中還有着無數的奇思妙想,每一個想法都意味着未來擁有無限可能。
而他們這些老家夥,不服老的确是不行。
想到這裏,雲默長老默默在心中做了決定,要讓他得弟子們,都擁有更多奇思妙想,選擇更多可能性才行……
在那之前,當然還是先認識一下仙雲令的煉制者了。
他将心裏的種種想法全都收斂了起來,和雲銘淵探讨了許多煉器的問題。
但雲默怎麽也沒有想到,雲銘淵竟然如此不客氣。
“恕我直言,”雲默從雲銘淵口中聽到地第一句,關于對靈魚界的煉器師的評價,是,“靈魚界的煉器師,在我看來,和打鐵匠沒什麽區別。”
雲默看向雲銘淵。
這個年輕人臉上帶着不贊同的神色,将自己的想法緩緩道來,讓雲默越聽,越是覺得,好像他們地做法,和打鐵也沒什麽區別。
到了最後,神色恍惚的雲默,拿着雲銘淵遞給他的那一本小冊子,恍恍惚惚地回了雲家。
雲明遠發現了這一點,有些意外。
他找上了雲銘淵:“你把默長老怎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說了一句他們煉制的法器,和打鐵匠打的鐵沒什麽區別。”
“哈?”雲默愣住了。
随後他又想到了雲默長老離開之前的表情,才意識到恐怕雲默長老,還真的被雲銘淵說服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雲明遠才忽然之間對雲銘淵之前說的那些話,有了實感。
雲銘淵在煉器方面成績斐然,而且如今修為已經到達了元嬰期之上,要不是因為靈魚界的壓制,整個靈魚界的修士,估計都不是他的對手。
雲明遠沉默了一下:“……”
“對了,我估計你這位族叔,以後還會來找我,你就跟他說我脾氣古怪,人就別帶來了。”雲銘淵想了想,又将一個玉簡交給了雲明遠,“這是一份煉器師地傳承,如果你的那位族叔能夠通過考驗,就将傳承交給他吧。”
雲明遠心神一震。
他幾乎是有些激動地問:“為什麽?”
“我看你那位族叔還挺有天賦,送他一場機緣,怎麽,你們雲家不想要?”
“當然不是!”
雲明遠比任何人都清楚,煉器師地傳承對于整個靈魚界而言意味着什麽。
不僅僅是雲家需要這一份傳承,整個靈魚界都需要煉器師的傳承!
“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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