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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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昂安靜的任由周牧言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他盯着周牧言的圓潤黑亮眼睛,視線慢慢往下,高挺的鼻子以及含笑的薄唇。
他忽然想到自己那年高考完在馬路對面意外的看見的周牧言。
在他的預料中裏在這個相對特別的日子裏本該不會出現任何人的身影,可是周牧言卻在夕陽下等着他。
他已經記不清楚那年的英語作文的主角是不是還是李華,傍晚的夏風與熱浪是不是在來年依舊吹到了他的臉上,在他腦海裏唯一清晰的是,周牧言高瘦的身影站在樹下漠然的等着他。
枝繁葉茂的樹植與乾乾淨淨的男孩,在橙黃色的光影下像是被人特意構造出來的畫一樣,一時有些分不清虛實。
周昂只記得,在那個殘陽如血的夕陽下,周牧言帶着他在人群中穿越了大街小巷,即使那時彼此之間相對無言,他仿佛依然能夠衡越過漫長的時間與空間碰觸到周牧言那時的心情。
有人等着,感覺還不錯。
“想什麽呢?”
周牧言解開一半衣服看着他有些漫不經心便像懲罰一般的扣過了他的頭,旋即貼上了周昂的雙唇。
周牧言的雙手抱着他的腰,靈巧的舌頭在他的嘴裏舔蹭了一圈,又輕輕咬了一口周昂的唇珠。
“想我高考的那一天。”周昂的眼睛有些水潤明亮,雙頰也染上了淡淡緋紅。
“那一天?怎麽了?”周牧言用力的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周昂看着他笑了笑,把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脖子上。
“很意外在學校門口看見你。”
在我不抱什麽期待的時候,意外的是,你出現了。
周牧言沉默着解開他最後一顆扣子才開口,“其實那天就算沒人讓我去,我也會在那裏等着你。”
周昂眼裏含笑輕柔的摸了摸他的頭發。
周牧言擡眼認真的看着周昂,語氣親昵溫柔,“而且你不知道的是,我等了你一下午。”
“只是因為想見你。”
那天下午周牧言掐着點等所有考生都進去了之後他才出現在那裏,他想要周昂第一眼就能看見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算是站在樹下也把他熱的夠嗆,在等待他的漫長時間裏,他想了很多,比如,自己第一句話應該怎麽開口,又比如,是不是要強調一下自己不是刻意在等他,畢竟當時自己還在和他冷戰,或者他會不會問自己過去那半年的情況
也許,只是他單方面的冷戰。
可是周昂什麽也沒問,這讓他心裏有些失望,索性自己也不開口了。
他看着時間一圈一圈的走着,身邊的家長來了走,走了又來,樹上的麻雀換了一波又一波,來來往往的水果攤販已經不止一次問過他需不需要西瓜,他看着灼熱的太陽慢騰騰的沉落下去,聽着學校外的喧嚣聲越來越大,直到鈴聲響起大門被緩緩拉開。
他看着校門忽然像個白癡一樣笑了笑,所以,終于可以見到那個自己在這半年裏朝思暮想的人了。
在考試結束之前他特意去超市買了兩瓶冰鎮礦泉水,先是洗了把臉,然後一口氣的灌進自己的嗓子裏,這才看起來不像等了半天的樣子。
“你怎麽不告訴我?”周昂問。
“沒必要。”周牧言無所謂的笑了笑,他的眼裏藏着點點的不屑,自我嘲諷着,“你那時候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我說出來沒什麽意思。”
周昂聽着他的話頓住了一瞬,心裏忽然有些酸澀,他盯着周牧言的眼睛好一會兒才開口,“沒有不想看你。”
他只能乾巴巴的說上這一句話。
他當時在想什麽呢,他當時只是覺得自己馬上就能離開家了,和周牧言的一些紛争沒必要再放在心上了。
那時還算不上不想看他,只能說是刻意忽略了而已。
而那時候的自以為是在他現在看來更是有些好笑和無聊了。
周牧言懶懶的環抱着他的腰,眼裏的一絲黯然情緒轉瞬即逝,他舔了一下周昂的耳垂,語氣有些不在意,“沒關系。”
周昂的眼神掠過周牧言的臉,他目光潋滟,溫柔含水,随後勾住他的下巴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雙唇,他學着周牧言那樣撬開他的牙關,輕輕柔柔的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他想要以這種方式彌補那些自己不經意間曾經對周牧言的忽略。
周牧言的眸色越來越深,他化被動為主動扣住周昂的後腦加深了這個濕吻。
他們吻的越來越兇,周昂的襯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周牧言脫了下去。
周昂邊閉着眼睛承受着他的猛烈親吻邊有些急躁地摸索着他的衣服,這些多餘的衣服,在此時顯得不合時宜。
一聲突兀悠長的鈴聲猝不及防打斷了他們的親密,更是劃破了意亂情迷的暧昧氣氛。
周牧言擰着眉勾過放在一旁的手機按開了外放。
“言言在嗎,言言?”
喬思意的清脆悅耳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晰的回響在廚房裏。
周昂的眉毛動了動,言言?
周牧言神情有些不耐煩,手上摸着周昂的動作沒停着,“我不在。”
喬思意滿臉都寫着無語:…
“明晚有空嗎?幫我代個班。”喬思意仍在那一端自顧自的說着話。
周牧言沒搭話,一手捏着周昂的下巴,放肆的侵入他的唇裏,兩人混合着流下的津液也滴落在了料理臺上。
“言言?”
“周牧言?你在乾嘛呢?”
興許是周牧言被問煩了正準備松開懷裏的人開口時,周昂淡漠地看了一眼手機,随後伸出手勾過周牧言的頭不讓他離開。
周昂咬着他的唇,輕聲說,“把挂了。”
周牧言的眼角向上翹起,低笑一聲,“吃醋了?”
“有一點。”
“原來只是一點。”周牧言伸手拿過手機,“明天可…”
周昂在一瞬間已經猜測到他下面的話要說什麽了,猛的擡起頭含住了他微張的嘴,不知節制地流連于周牧言口腔中,用力的吮吸着他的舌頭,周昂的喉嚨動了動,下意識的吞過了兩人的津液。
周牧言的眼眶發紅,他含糊不清的朝着手機說,“明天沒空,以後也沒空。”便把挂斷了。
喬思意:…問了半天還不如不問。
看他把電話挂斷了周昂才緩緩放開周牧言,兩個人的唇瓣都好不到哪去,皆是紅潤腫脹。
周牧言垂着頭看着他,一只手輕微的摩擦着周昂的裸露出來的乳頭,懷揣着惡作劇的心思挑逗着他,“只有一點?”
周牧言的手還帶着微微涼意,與溫暖的肌膚溫度相對比下,周昂不由自主的話顫了一下身子。
“一點。”周昂仍然維持着原有的漠然。
周牧言把他從料理臺上抱了下來,随後三下五除二地脫了自己的上衣。
他手臂上的青筋漸顯,環抱着周昂的背順着脊椎骨一直往下摸,被他摸過的地方慢慢的泛起了微微粉色。
周牧言把他米白色的居家褲半拉下去,隔着內褲揉了揉周昂圓潤緊實的屁股。
“一點點?”
“嗯。”周昂渾身軟綿綿地半挂在周牧言身上,輕吐一口氣不肯多說一個字。
周牧言的手慢慢滑到了前面,下流的搓揉着他已經開始變硬的下身,他的語氣帶着威脅,“真的是一點點?”
周昂挂在他的身上,眼角帶着一絲媚,舌尖勾了勾他的耳垂,随後輕聲喘息着說,“你為什麽對自己這麽不自信?”
他話說完便伸出手解開周牧言的校服褲子幫他脫了下去。
周牧言無聲地笑着,有些神情恍然的開口,“在你面前做不到足夠自信。”
之前做不到,現在做不到,以後…以後的事再說吧。
放置一旁用來煮餃子的開水馬上就要煮乾了,周昂淡聲說,“還吃飯嗎?”
“不吃了。”周牧言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下半句話,引得周昂的後脖頸一陣發紅。
周昂渾身都發着燙,他背着身子被周牧言抵靠在料理臺上,白皙細長的脖子微微揚起像一道優美天鵝頸一樣,暖黃色燈光下像是個技藝精湛的藝術品。
周牧言的手摸到了他的兩股之間,輕柔地按壓刮搔着xue口邊的褶皺,嘴裏輕聲說着令人臉紅的話,“你知道嗎?我做夢都在操你。”
周昂的身體顫抖着,像是軟成天邊若隐若現的一團雲彩,他偏過頭伸出舌尖勾弄了一下周牧言性感的喉結。
他隔着布料摸着周牧言已經發硬無比的下身,緩緩的打了個圈,有些嘲笑地說,“你也只敢做夢操我?”
周牧言死死的盯着周昂帶着漂亮情欲的臉,唇角抿了抿,他也不說話,只是喉嚨吞咽了一口,就直接拉過下面的櫃子拿出來早已經買來的安全套和潤滑劑。
周昂目瞪口呆,“哪來的?”
周牧言神色坦然的笑着,“怕你覺得我不敢,我在家裏各個地方都放有。”
他接着說,“如果你允許的話,我們可以四處做愛。”
從白天到黑夜,從晨光熹微到暮色降臨,毫無節制,不會停歇,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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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腎在,腎在車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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