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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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早着。
周昂伸出手從周牧言的額頭慢慢地往下摸着,從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嘴唇上,用指腹輕輕順着他的唇形勾勒出形狀。
他把手指放在周牧言的唇上,下一秒便被周牧言握住了。
周牧言沒睜眼,他親了親周昂的手指,聲音慵懶,“什麽時候醒的?”
“剛剛。”
周牧言攬着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頸窩,朝着昨天留下的痕跡吻過去。
“我們……”周昂摸着他的頭發,面容平靜溫和。
“嗯?”
“要不要重新開始。”
周牧言笑了一聲,仍然在吻着他的脖子,過了幾秒後才開口,“什麽意思?”
“就是說,和我在一起。”
這次輪到他主動了。
周昂接着認真說,“你要不要當我的男朋友?”
不是弟弟也不是學生,就只是男朋友。
周牧言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睛,“我一直都是你的男朋友。”
聽到這個回答周昂抿唇笑了笑,湊過頭親了幾下他的嘴角。
等等,再等等,互相羁絆的人總會再次相遇,然後重新相愛。
從渺無音訊到重歸于好他們用了五年。
是結束,也是開始。
周昂的高中同學聚會就在這個寒假。
班長專門在群裏通知可以帶家屬孩子,畢竟人多熱鬧。
這個年齡的人,多多少少都開始成家立業了。
周昂原打算随便穿件厚外套,但周牧言卻攔住他硬是讓他穿上自己的衣服去。
兩人雖然身高相仿,可周牧言的衣服要比他的大上一個號。
臨出門前周牧言忽然把周昂抵在門上,不由分說地在他脖子上深深地吻了幾下直到露出明顯的印記之後才放開他。
“記得讓別人看見。”
“好。”
“盡量別喝酒,不過喝一點也是可以的。”
“好。”
周牧言又抱了他一會兒,“快結束時告訴我,我去接你。”
“好。”
周昂的微信響了一聲,是陳頌問他還有多久到。
周昂輕輕拍了拍周牧言的頭,“要不然和我一塊去?可以帶家屬。”
周牧言勾唇,“準備怎麽給他們介紹我啊?”
周昂在他耳邊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我就說,你是我的小尾巴。”
從小到大都要跟在身後的那種。
周牧言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後放開他,“走了,我送你過去。”
…
酒店離他們家不遠,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開車更快。
周昂到達包廂的時候人差不多都已經到齊了。當初那一張張年輕稚嫩的面孔此時都已經沾染上了幾分成熟和穩重。
有到現在還單着的,也有拖家帶口來赴宴的。
這些人大部分都在聊着自己的現狀,無非是在哪工作,賺了多少錢,什麽時候成了家添了小孩。
推杯換盞中,成年人之間有些話不需要多說,只需要心照不宣地點頭應和着就行。
周昂到現在還和班主任何平聯系着,逢年過節都會問好。
何平知道了他出國讀了博,然後回來順利評上了青千,當上副教授,心裏關于他高考時的遺憾才被壓下去了一點。
年少有為,不怕來不及。
還是那句話,路在自己腳下,才知道怎麽走。
何平問他,“人生大事解決了嗎?”
周昂敬了他一杯酒,淡淡地笑了笑,“快了,等他畢業。”
何平有點欣慰,當年那個只顧埋頭做題,沉默寡言的男孩子有在他的人生軌跡上好好行走着。
圓滿完成學業,具有一顆仁愛之心,然後和愛的人在一起。
每一步都走的穩妥。
飯局接近尾聲時,周牧言給他發消息,“我在樓下等你,喝酒了嗎?”
周昂回複,“喝了一點。”
他想了想借着家中有事這個借口提前離席了。
陳頌問,“沒喝多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周昂搖搖頭,“還好。”
看着周昂平靜的樣子,陳頌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說真的,你再等會,我和湯宜一塊送你回去。”
“有人來接我。”
坐在一旁的湯宜問,“誰啊?”
周昂靜默了幾秒,“我的小尾巴。”
陳頌納悶:“誰???”
“男朋友。”
陳頌:“完了,這一看就是喝醉了。”
湯宜想了想對着陳頌說,“我把他送下去吧。”
陳頌點了點頭。
湯宜安安靜靜地走在周昂身邊,距離他不遠不近。
電梯裏,湯宜思索着開口,“你男朋友在下面等你?”
“嗯。”
“那就好。”湯宜說,“明知道自己酒量差也不拒絕,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過…你開心就行。”
“其實沒喝多少。”周昂的眼睛漫不經心地盯着跳躍的樓層數,聲音很淡,“是開心的。”
湯宜沒反駁他。
多年老友,有些話點到為止。
他們剛走出酒店大門周牧言便迎了上來,湯宜也只是有一瞬間的驚訝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周牧言禮貌地向她開口,“姐姐好。”
湯宜笑了笑,“還是這麽懂事啊,快把你哥帶回去吧。”
周昂看了一眼湯宜,輕聲說,“我很開心。”
湯宜愣了幾秒,然後笑得明媚,“知道了。”
陳頌也會明白的。
周牧言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麽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周昂。
湯宜向他們擺擺手,“走了。”
周昂微微點頭。
湯宜走後,周牧言牽着他的手問,“你們在聊什麽?”
周昂想了想,“她說我喝醉了。”
“你沒喝醉嗎?”
“我覺得沒有。”
“……”周牧言彎了彎唇角,“看來确實喝醉了。”
他沒開車,是步行過來的。
周牧言拉着他的手慢慢走在路上,路上的人漸漸少了之後,他站定望着周昂,“要不要和我玩個游戲?”
“好。”
周牧言在心裏有點想笑,果然他哥一喝醉就變得比貓還乖。
“閉眼。”
周昂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周牧言親了親他的嘴角,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條黑色綢帶。
他把這條綢帶蒙到周昂的眼睛上,在他的後腦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跟着我。”
“嗯。”
清冽的寒風把綢帶吹的飄了起來,路燈下像是一只即将飛離的蝴蝶。
周昂白皙的臉龐和綢帶對比鮮明,仿若月亮下緩慢綻放的黑色玫瑰。
魅惑但不妖豔。
這只玫瑰的一端在周牧言手上,另一端屬于周昂。
周昂沒問他要去哪裏,因為他說了“跟着我。”
那就只跟着他就好了。
周牧言牽着他穿過綠燈,走出無人小巷,經過一條不長不短的小路。
他們到了小時候那個爛尾樓。
口號喊了幾年要規劃,但遲遲不動土,這個燙手山芋直到現在還閑置在那,等着政府接手,又或等着下一個倒黴開發商。
四處寂靜的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冷風偶爾吹落幾片搖搖欲墜的樹葉,在風中旋轉幾圈便落了下來。
周牧言把他帶到了小時候他丢下自己的那間房間。
“猜猜這是哪?”
周昂沒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麽,又像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周牧言朝着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後抱住他,“我想做什麽都可以,對嗎?”
周昂輕輕點頭。
周牧言把他抵在一面乾淨的牆上,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住他。
周昂的雙手纏上周牧言的脖子,微微仰頭迎合着他的猛烈親吻。
他們火熱地親吻着對方,唇齒糾纏不休,周牧言的手摸到他的襯衣裏面,狠狠地摸了幾下他的腰之後往下面繼續探索着,直到碰到後面私密的地方才停下了動作。
周昂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上,任憑他在自己身上胡亂摸索。
眼睛上的黑色綢帶仍然沒被解下來。
周牧言把他的褲子半退,分開他的雙腿,讓他緊靠着牆壁。
周昂的臉上慢慢地浮現幾抹紅,因為情欲,因為酒精。
周牧言塗滿潤滑劑的手游走在他的私密之地,慢慢的往裏伸了一指,另一只手捏着周昂的下巴讓他側頭和自己繼續接吻。
周牧言吻得越深,在下面進入的手指就越多。
嘴唇上的酥麻和下面時不時的刺激讓周昂忍不住輕微呻吟出聲。
聽着有些啞,但更多的是誘惑
周牧言咬了幾下他殷紅的唇,神情戲谑,“哥哥別出聲,會有人經過聽見。”
周昂想緊閉着嘴巴但周牧言故意的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齒,讓他不自然的輕喘。
後面擴張好了之後,周牧言扶着自己的下面一下子兇狠地頂了進去。
猛烈的撞擊讓周昂失聲叫出來,他的雙手按在牆上,綢帶下面的神情有些暧昧恍惚。
一下接着一下的沖撞裏,周昂轉過來勾住周牧言的脖子,帶着喘息聲艱難開口,“你不會真的以為…以為…”
“什麽?”周牧言親親他的臉。
“你不會真的以為這麽多年,我還是一喝酒就會醉倒吧。”周昂伸出紅潤的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喉結,“傻瓜。”
周牧言愣了一瞬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他用力的吸了一口周昂的唇,“你完了。”
周昂笑着沒說話。
周牧言把他轉過來,然後抱起來雙手拖着他的臀,“抱緊我,可別待會兒掉下去了。”
“嗯?”周昂只是用一個音節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疑惑,但還是攬着他的脖子,雙腿也夾住他的腰。
周牧言把自己的分身擠進去他的後面,用衣服下擺蓋住兩人的交合處。
“我讓你穿我的衣服就是為了現在。”周牧言眼睛泛着笑,“這麽晚街上沒人了,我們該回家了。”
“?”
周牧言每走幾步就會故意地颠他幾下,狠狠進入在猛得退出,寒冷的空氣裏他們交合之處卻是火熱無比,周昂只能緊咬下唇不讓自己太過于放浪形骸。
偶爾會經過幾輛飛馳的汽車,周昂把頭埋在周牧言的肩膀上,報複般地蹭着他。
懸空的感覺讓周昂緊緊地摟着他,他的眼角開始泛紅,“我們…我們回去再做…好不好?”
“回去也做。”
“……”
周牧言每颠他一次,周昂就會咬他一下,最後在他脖子上留了好幾個牙印。
好在家離得不遠,沒一會就到家了。
周牧言把周昂放倒在床上,迅速地扒了他的衣服,周昂已經累到連一跟指頭都不想動了,他掙脫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床上往前爬着。
還沒幾秒便被周牧言握着他的腳踝給重新拉到了懷裏,周牧言臉上帶着笑,“你跑什麽?”
“我們以後再…”
還沒等他說完便被強行坐到了周牧言的跨上,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
周昂蜷縮着腳趾,在他的背上抓了好幾道深深淺淺的痕跡。
周牧言吻着他胸,“我都說了,會讓你下不來床…”
床單皺皺巴巴的,散落了一地的衛生紙,大床吱呀地響着,喘息聲呻吟聲相互交錯,寂靜的夜裏顯得色情撩人。
不知何時那條綢帶散落了下去,周昂雙眼泛着水潤,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淚。
“我不要了…”
周牧言貼心地把他眼角的水潤吻乾,“你說了不算。”
周牧言一直沒停下來,嘗試着各種姿勢,周昂好幾次都睡過去了但再次被乾醒。
周牧言的精力好像用都用不完一樣,翻來覆去地折騰着他。
——“就是想讓他下不來床。”
周牧言做到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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