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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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太小只,霍淩也不敢給她亂吃藥。
系統開始催促她努力賺取聖母值, 因為她現在數值太少, 想要兌換感冒痊愈竟然要5百個,她根本就舍不得。
和霍淩親近能獲取的聖母值已經不多, 簡單來說,他已經快被她榨乾了。
目前系統也沒有再給她指點出更好的獲取聖母值的途徑,她只能靠自己。
雖然她對系統的提防是有的,但是平時一人一統的相處倒也挺和諧。
沈離離在家養病的時間裏, 霍淩的第二場演唱會也開始了。
她沒能去現場, 但是在微博上也基本上等于看過一場直播。
演唱會結束後,沈離離的聖母值漲到621個。
霍淩的演唱會,她被送上熱搜。
#沈離離給觀衆準備的禮物是霍淩腹肌照#
話題下拿到禮物的粉絲全都是色眯眯的,沒能去到現場的,只能哭唧唧。
沈離離看到這個話題的時候,是懵逼的。
她的确給每個出席演唱會的粉絲準備了禮物,是香水和口紅, 但是等看到粉絲曬出的禮物盒子, 她才知道,每份禮物裏都多一張附帶霍淩的腹肌照!
深夜裏, 她一通電話打給霍淩。
“我加上的。”霍淩嗓音慵懶沙啞, 可能結束後正在休息,旁邊還有他團隊的人在小聲談論着什麽。
“效果不錯?”他接着問, 這回聲音帶上點笑意。
沈離離:“……你又知道?”
“大概猜到。”他說得随意, “感冒好點沒?”
沈離離吸了吸鼻子, “沒, 衣衣也感冒了。”
她已經減少和衣衣親親抱抱,不過在同一屋檐下住着,衣衣還是遭了罪。
“多喝點水,早點睡,我明天回到。”那邊囑咐着。
“知道了。”沈離離在床上翻一個身,閉上眼後,腦子昏昏沉沉,睡意也漸漸籠罩過來。
她沒有挂電話,那邊也沒有。
沈離離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腦子又因為瞌睡蟲而變得空白,她只喊了一聲,“霍淩……”
後來就沒了聲音。
“嗯。”霍淩知道對面可能已經睡着,還是低低應了一聲。
她也沒說什麽,但是他總覺得這一刻,十分美好。
一顆堅硬的心髒,早就被揉搓千萬遍的,又一次化開,順着無聲的電波,回到那一端。
他心之所系的那一端。
“是給離離打電話嗎?”肖寧問。
“嗯。”
“怎麽不說話?”肖寧覺得奇怪,而且淩哥的表情也太……癡纏了。
“她睡着了。”霍淩似乎怕吵到那邊的人,還把手機麥克風的地方掩住,末了還教訓他,“你說話小點聲。”
肖寧迷惑,“她睡覺你為什麽不挂電話?”
霍淩輕飄飄瞥他一眼,“你不懂。”
這三個字,像是三把刀紮在肖寧身上。
這是報複吧?
肖寧默默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我也給我的寶打電話……”
然而,那邊沒人接。
肖寧擰頭看回去,淩哥還在沒挂電話呢,還在秀恩愛呢。
忽然之間好酸。
沈離離早上醒來時,手機已經因為沒有電而關機,她連忙插上數據線充電。
她記得昨晚睡覺前剛充滿電的,講一通電話而已,竟然就沒電了?
等她打開最近通話一看,她和霍淩的通訊時間竟然有兩個多小時!
這人……竟然沒挂電話?還通話兩個多小時!
沈離離想起電話是她打過去的,這得花多少錢啊,早知道打語音電話就好……
“宿主還差這點錢?”系統感覺到驚訝。
“你不明白。”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系統:“那宿主可以解釋給我聽。”
“我不想解釋。”
“……”好無情的宿主。
沈離離拿着手機,編輯好幾段長長的話發給霍淩,譴責他浪費她幾個小時的通話費用。
那邊暫時沒有回複。
林阿姨煮了清淡的蔬菜粥,沈離離和衣衣都病恹恹的,戴着帽子披着外套,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握着勺子,兩人慢吞吞吃着早餐,時不時吸一下鼻子,好不可憐。
霍淩回來時,就是看到這麽一副凄慘的畫面。
“爸爸……”
衣衣有氣無力地揮一下手,随後吸鼻子。
沈離離把紙巾捂在她鼻子下,她才配合着擤鼻涕。
衣衣結束,輪到沈離離自己。
“早點吃完,我們再去醫院看看。”霍淩面容嚴肅,走到餐桌邊。
“昨天才看過,醫生讓我們自己吃藥,醫院更危險,到處都是感冒發燒的。”沈離離說。
霍淩把手掌在自己身上暖一下,才一左一右探到沈離離和衣衣的頭上,“有沒有發燒?”
“沒有發燒哦。”衣衣配合着擡起腦袋,“爸爸的手好涼。”
霍淩捏捏她臉蛋,“衣衣難受的話,記得要說出來。”
衣衣點頭,“我會的,我第一個找爸爸。”
“為什麽不找媽媽?”沈離離轉頭看來。
“因為衣衣和媽媽會一直在一起啊。”
沈離離笑出來,衣衣就是衣衣,永遠的小棉襖。
霍淩:“……”敢情他是局外人。
霍淩坐下,匆匆吃一個早餐,沈離離和衣衣苦大仇深看着面前的藥,一大一小的表情是一樣的。
“把藥吃了,早點好。”霍淩一出聲,兩人就齊刷刷看向他,小嘴癟起的弧度都是一樣的。
沈離離:“又不是你吃,你倒是輕松。”
衣衣:“爸爸,這個藥苦苦的,衣衣要吃吐了。”
霍淩冷酷無情,“那也要吃。”
“……”
“……”
回應他的,是母女兩人分別的白眼。
沈離離畢竟是當媽媽的,要起帶頭作用,她眼睛一閉,伸手抓起白色藥片,仰起頭,把藥片扔到口腔裏。
咕嚕咕嚕喝幾口水。
吞下白色藥片後,她看向衣衣,“衣衣,吃藥吧。”
衣衣:“……”
她指一下沈離離面前的膠囊,“還有呢……”
沈離離扁桃體有些發炎,但是她不喜歡吃這個消炎的膠囊,每次吃都會吐。
在衣衣的注視下,她僵笑着,才剛仰頭,就聽到霍淩開口,“低頭吞膠囊,不會吐。”
“嗯?”沈離離看向他,“你确定?”
霍淩點頭,“你試試。”
沈離離覺得他在騙人,但是沈離離這回低着頭,竟然一點兒阻礙都沒有,膠囊就吞下去了!
“還真是……”沈離離驚喜地看向霍淩。
衣衣兩根手指捏住黃色糖衣藥片,歪着腦袋很認真地問他,“爸爸,那衣衣要怎麽吞才不會吐?”
霍淩淡淡地說,“只要你不含在嘴裏把糖衣片吃完再吞,都不會吐。”
沈離離:“噗……”
衣衣總喜歡把糖衣藥片含着,等甜味消散,她就皺着小臉把藥吐掉,還好意思說藥苦。
衣衣:“……”
臭粑粑!
沈離離和衣衣在霍淩的督促下,一日三餐定時,吃藥灌水,好好休息,不出兩天,兩人就活蹦亂跳的。
霍淩還陪着衣衣去參加完《漫漫》最後的幾場路演。
新一年伊始,《漫漫》如期上映。
衣衣幼兒園放假,不過霍淩和沈離離沒帶她去看電影,怕她看到會哭。
電影的路演活動很成功,宣傳造勢那麽多,霍淩、衣衣和許悠悠不管哪一個單獨放出來都會吸引一大波流量。
然而,同檔期的還有一部制作幾個億的特效大片《星際游行》,衆多老牌影星雲集,所以影院房排片似乎有斟酌,小成本制作的《漫漫》公映首日的排片不算多。
即便如此,《漫漫》首日的票房加上之前點映的票房,也達到了4千萬之多,而《漫漫》的所有制作成本,也不過六千萬而已。
本來就唱衰霍淩的黑粉噴子們,看到第一天的數據後,不管看沒看過電影,馬上就開始冷嘲熱諷。
“呵呵,沈離離包了幾個場?有錢人真會玩啊,可惜爛片就是爛片,我這邊的影院一天也就排那麽兩場,可想而知有多爛!”
“要演技沒演技,故事也爛得不行,不就是一家三口炒作賺錢而已嗎?”
“霍淩出道不是拍過戲嗎?現在還敢上大熒幕,真以為會唱歌的自動會演戲?就靠一張臉罷了,辣雞!”
“笑死,宣傳那麽厲害,結果正片簡直是排洩物不堪入目,資方要虧死吧,不對投資的也都是霍淩自家人呵呵,這種操作沒有人懷疑嗎,xi錢的吧?”
“當我們是瞎眼的嗎?這票房假的吧,要麽是沈離離在自家影院包場搞假數據,要麽就是兩人的粉絲在自嗨,等着看吧,過幾天粉絲嗨完,票房要多醜就有多醜。”
看你不順眼的時候,不管哪方面都能噴上幾句 。
但是随着第一批看完《漫漫》的觀衆冒出來,這些噴子的言論也很快被壓下去。
“曬票自證啊,那些沒看過電影的就別瞎逼逼了,是人是鬼網友能分得清楚,雖然是小成本,但是電影真的很好看,還是陳深一慣的風格,每一幀畫面都很有格調,當然,霍淩和衣衣的互動真的太可愛!”
“《漫漫》剛開始拍攝的時候,衣衣好像還沒被認回來吧,果然是真父女,看得哭死我!所有演員的演技都很在線,求求你們去看這部電影!就是排片真的很少!”
“又哭又笑,看得出來導演真的很節省,我淩哥的衣服來來去去就兩套!衣衣每次掉眼淚我都心疼死了嗚嗚嗚!”
“本來電影也只是一個溫情家庭故事而已,跟同檔期的上億的特效根本不是一回事,難道你還希望能在喜劇故事片裏找到看好萊塢大片的驚險爽感?”
“闫旭就是霍淩自己嘛,高傲冷漠貴公子,不過穿花褲衩和爛背心的淩哥,臉上有疤的淩哥,糙漢形象有點戳我!”
“撤資的金主會後悔吧哈哈哈,我不管那些專業影評人員怎麽說,反正電影是給觀衆看的,我覺得好看,那就是好電影!而且,票房不是擺在這裏嗎?”
“嗚嗚嗚,片尾的動畫,是離離制作的,主題曲是我哥唱的,又磕到了!有些人就捂着眼睛亂噴吧,影城排片那麽少,漫漫還能達到這樣的票房,說明什麽?黑馬啊!等着爆吧!”
……
元旦當天,撞檔的電影制片方紛紛砸錢買話題,電影主演們紛紛上線互動,極力宣傳推廣。
但是《漫漫》這邊根本不用刻意營銷,因為粉黑的罵戰已經成功将《漫漫》頂上熱一。
這是所有人萬萬沒想到的。
如果說這首日票房全是霍淩和沈離離粉絲貢獻出來的,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當初沈離離給幾萬演唱會粉絲準備小禮物的時候,就有粉絲說要包場去看《漫漫》來回饋她。
不過一些圈內人,其實早就知道《漫漫》是什麽水平,同檔期電影的幾個制片方也因此和各大影院線搞好關系,争取拿到最多的排片,免得被比下去。
誰想到呢,《漫漫》的排片雖然少,但是每一場都是滿座,口碑更是絕佳,所以公映當天一些影院當即重新緊急排片,才造就《漫漫》當天的票房幾乎與大熱門的3d科幻電影《星際游行》持平。
不過這才第一天,一切還沒有定數,《漫漫》能否突破重圍,成為新年電影票房上的一匹黑馬,猶未可知。
衣衣對電影上映的事沒有什麽概念,首映第二天早上,她從小陸和那裏知道後,就拉着沈離離說已經和他約好,請他看電影。
于是沈離離和霍淩只能帶着衣衣,一起在影城門口,跟陸和彙合。
陸和今天穿着馬甲襯衫,複古鴨舌帽一戴,英倫風小紳士妥妥的。
他的五官本就精致,眼睛大大的,眼尾微垂,氣質偏沉穩憂郁,可惜他只是一個六歲小奶娃,臉上還有遮擋不住的稚嫩。
沈離離一度覺得他很有晉江小說男主範兒來着。
陸和身邊,站着許悠悠。
“你們倆怎麽會在一起?”沈離離牽着衣衣走過去。
許悠悠看一眼陸和,尬笑一聲,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那個……小陸和,是陸銘的弟弟……”
陸和倒是鎮定地解釋着,“同父異母。”
沈離離大吃一瓜,“這樣啊……”
她還真沒想到。
“小陸和,你媽媽身體怎麽樣?”她微微彎下腰問。
“挺好的。”陸和又補充一句,“她很喜歡你。”
沈離離頓時有些害羞。
小陸和比陸銘讨喜多了。
“最近不忙通告?”沈離離繼續跟他唠嗑。
“嗯,放假。”陸和難得露出一個笑容。
“陸和哥哥,去買吃的吧~”
衣衣拉着陸和要去買爆米花。
許悠悠才湊到沈離離這邊,跟她嘀咕,“陸和他小姨前段時間賭錢,把所有屬于他的錢都坑沒了,還逼迫他簽約公司賺個轉手費用,陸和也是個機靈的,他自己跑去找陸爺爺,陸爺爺挺喜歡他的……”
沈離離一邊聽一邊點頭,小陸和看起來就是有自己想法的孩子。
陸銘的父母都因為意外去世,就算陸銘不喜歡他,有許悠悠在,小陸和也不會有多差的待遇。
“之前在娃綜直播的時候,陸銘就開始調查過小陸和,若非不是覺得他沒有競争力,陸銘不會給他機會聯系陸老。”
霍淩的聲音忽然插進來,兩個女人回頭看。
“前輩……你也在呀哦呵呵呵呵……”許悠悠才看到霍淩。
沈離離覺得霍淩的話說得直白,馬上給他丢一個眼神,讓他注意點,“女人說話,你別插嘴。”
“嗯。”霍淩只是點點頭。
許悠悠暗暗拉一下沈離離的手,姐妹,牛哇!
沈離離挑眉,學着點。
将兩人表情看在眼裏的霍淩:“……”
兩個女人正要說悄悄話,霍淩忽然看向影院大門口,示意她們,“來了。”
那個方向,正是陸銘緩緩走來。
許悠悠:“……”
她怨念極深看着霍淩将離離牽走。
尼瑪,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想和離離唠嗑一番來着。
——
35歲的闫旭沒有死,在和25歲的闫旭碰面時,年輕的闫旭在女兒面前消失無蹤。
電影裏漫漫哭得撕心裂肺,電影院裏沈離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霍淩抱在懷裏。
陸銘餘光裏看到,又默默看向自己身旁的許悠悠。
許悠悠扁着嘴抹眼淚,一點兒都沒有要往他懷裏撲的意思。
許悠悠察覺他看過來,用紙巾擦完眼淚後,還大度地撕一半給他,“你也要?”
陸銘:“……”
他搖搖頭,伸出手臂,強硬地扣住她肩膀,将她往自己身邊帶。
小陸和左右看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右手邊呼呼大睡的衣衣臉上,衣衣抱着比她身體還圓滾滾的爆米花桶,微微仰着腦袋,睡得天昏地暗。
他沉重的嘆息,搖搖頭,繼續看電影。
為什麽有人可以看自己的電影看到睡過去呢?
一場電影,兩個主演和一個特約都在身旁陪着看完,沈離離也算是別有一番體驗。
等她看到片尾動畫跳出來,她才想起要照顧衣衣的情緒,結果卻看到左手邊的衣衣,已然睡成小豬。
小陸和還默默地給她擦着嘴角,不知道是爆米花碎碎還是口水。
“辛苦了,小陸和。”沈離離小聲說。
陸和搖搖頭,然後看到沈離離一邊擦眼淚,一邊拿出手機,怼着仰頭睡覺的衣衣,拍視頻。
陸和:“……”
感覺自己身邊的大人們,都是奇奇怪怪的。
電影結束後,霍淩單手抱着困頓不已的衣衣,另一只手牽着低頭玩手機的沈離離。
許悠悠拿手機拍一家三口的背影,臉上盡是激動。
陸銘和陸和一大一小在她一左一右站着,表情也是如出一轍的嚴肅。
“別拍了,小心樓梯。”陸銘拿過她手機,将她重新撈回懷裏。
陸和走到許悠悠另一邊,默默跟着。
沈離離将衣衣在影院睡覺的視頻,通過衣衣的個人賬號發出,沒多久就收獲無數媽媽粉的“控訴”。
雖然是在做衣衣的賬號,但是日常沈離離分享的都是各種沙雕衣衣,比如這個在播放廳仰着腦袋睡覺的視頻,等到衣衣長大看到這些視頻,也不知道有什麽感受……
先為弱小天真的衣衣默哀幾分鐘。
沈離離看到粉絲的調侃,回頭一看,感覺自己對不起衣衣,于是經過謹慎的挑選,她正兒八經放上一張衣衣淑女微笑的照片。
粉絲稱之為沈離離的求生欲。
沈離離嗤之以鼻,她要什麽求生欲,她單純就是想分享。
她放下手機忍不住湊到衣衣面前,“衣衣,等媽媽老了你會養着媽媽的對吧?”
衣衣揉一下眼睛,“嗯嗯,衣衣會煮雞蛋養媽媽。”
沈離離這才心滿意足,“乖乖,媽媽愛你。”
衣衣舉起小手:“mua!衣衣最愛媽媽~”
霍淩:“……”
——
在霍淩說要去看電影的時候,林婧就做好應對輿論的準備。
酣暢淩離cp粉的群體已經擴張很廣,霍淩和離離明晃晃跑去看電影,肯定要被圍觀的。
更何況後來許悠悠和陸銘也被拍到跟他們在一起!
所以他們哪裏是去看電影,看着更像是去炸電影院。
說不定黑粉還要罵幾句電影爛成這樣需要正主拉朋友去貢獻票房呢!
果然,一行人被網友偶遇的照片在網上傳開後,剛平息的撕逼戰又正式拉開。
可能照片中含糖量太高,酣暢淩離和悠悠陸銘cp粉戰鬥力大增,就連小陸和跟衣衣崽崽都被組成衣路同行cp。
沈離離的粉絲将精修過的六人炸街天團合照發出來,光線昏暗的影院,絕高的顏值天團,氛圍感即刻拉滿!出圈圖這不就有了嗎!
林婧讓工作室轉發照片,不管怎樣,這段時間也要好好宣傳一下霍淩的第一部 電影,這可是關系到他日後的發展規劃。
當然,最近霍淩有點戀愛腦,她好幾次跟他說話,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倒是學到離離那撒錢的慷慨模樣,固粉吸粉挺有一套。
林婧一開始也心疼那些如同流水一般散出去的錢,但是後來發現,還是自己眼界小了一點。
比如上一場演唱會,霍淩和離離花近千萬給每個觀衆都準備小禮物,看似虧得不行,但實際上那些錢跟冠名商贊助商投的錢已經抵消,而且兩人還賺夠了名聲,粉絲暴漲,演唱會的版權也賣給好幾個平臺,那又是一筆巨款。
這倒是很符合霍淩的作風,喜歡反過來壓榨資方,反正不能坑自己粉絲。
“婧姐,上次你讓我查的那幾個黑粉,他們背後真的有人。”小實習生低着頭,說完後扶一下黑色眼鏡框,笑容有些腼腆。
林婧回過神來,轉椅挪動上前,擡頭看他,紅唇微啓,“是誰?”
“是一家叫風雨同程的新媒體公司,該公司下全平臺賬號全都是以抹黑淩哥為主要任務。”
“啧,難辦,你把這家公司的資料給我看看。”不過林婧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只是第一次見到規模這麽大的黑粉罷了。
小實習生将所有資料放下。
林婧低頭看着,神情專注,小實習生還沒離開,他輕聲問,“姐姐,我可以轉正了嗎?”
林婧頭也不擡,“你在想屁吃呢。”
他說的轉正,可不是職業上的轉正。
“啊,這樣啊……”小實習生也才大學畢業,頭發有點長,天然卷,臉上戴着眼鏡有點呆,但是五官清俊斯文,讓人很有好感。
他聞言,轉身就走。
林婧以為他就這麽走了,結果卻聽到門反鎖的聲音。
她緩緩擡頭,小實習生已經走回她面前,他慢條斯理将眼鏡取下,露出藏在鏡片後妖豔萬分的丹鳳眼,渾身氣勢也倏然發生轉變。
“姐姐,你昨晚可不是這樣說的,你又耍我呢?”他說話挺溫柔的。
但是林婧總覺得耳邊有陰風在吹拂。
完球,說好的不能輕易變身小狼狗的呢?
林婧兀自淡定,撩一下長卷發,将手機拿起,“別吵,我給霍淩打電話。”
小實習生卻伸手将她手機扣下,繞到她身前,“淩哥在約會,沒空。”
林婧保持微笑,适時認慫,“轉正,即刻轉正。”
小實習生一頓,狹長的眼眸瀉出笑意,“姐姐,待會兒幫我搬家?”
林婧:“……”呵。
小實習生瘋批起來挺可怕,回去再教訓他。
——
鑒于被圍觀的尴尬,沈離離一行人已經分開,各回各家。
不過霍淩馬上安排好車輛,一家三口在夕陽之際趕到郊外的莊園。
沒有高樓大廈的阻擋,紅霞布滿半邊天,格外壯觀。
馬房裏的十幾匹馬,全被放出來,正在草地上悠閑地散步。
“都已經恢複健康了。”霍淩站在小白身旁,能感受到它比之前更傲然的氣勢。
國外養在農場的那一批賽馬,據說也漸漸恢複健康,那個AI還當真是無所不能。
沈離離忍不住摸一下小白那一身緊繃的肌肉,“哇哦……”
她這個當人類的,真是自愧不如。
不過馬的天性就是奔跑,而賽馬更是如此,小白出生就接受訓練,這肌肉不是白長的。
“哼哧——”小白仰天嘯一聲,踢踢腿,眼神高傲。
沈離離笑着在它背上摸一下,“可是小白一直在這裏,似乎也不太好。”
這裏沒有廣闊的地方讓它奔跑,它所擁有的優勢,會随着時間而慢慢流逝。
霍淩沉吟後說道,“你聯系一下仲經理,讓他申請把國外那一批運回來,他是專業的,會比我們懂得處理,或許它們能夠重新回賽場。”
沈離離點頭,當即就聯系仲經理。
仲經理就是馬業公司的,他本來覺得花錢買農場買下別人不要的馬是大小姐聖母心泛濫做下的事。
畢竟國內外賽馬環境不一樣,于很多國家而言,每天都有賽馬死在賽道上,盡管有法律約束,但是追名逐利之下,髒髒事時有發生。
大小姐想做善事,他配合,可是扪心自問,他就算也同情那些賽馬,卻不會也沒有能力去幫它們。
如今得知那批賽馬在恢複健康,仲經理第一個就瘋狂起來,眼饞得不行。
事到如今,仲經理對大小姐頂禮膜拜還來不及呢。
他經手的事情他都清楚,那可全都是頂級賽馬啊!
天邊最後一抹夕陽消失,天空變成深邃的墨藍色,邱姨開着觀光車突突突将三人接回去吃飯。
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巧合,沈國骐和沈栎禮都在。
沈離離猶豫一下,到底是和衣衣坐下,霍淩坐在她另一側。
這樣一來,就變成沈國骐單獨坐在一邊,其他人全部在對面。
看到酒杯裏的紅酒,沈離離扯一下嘴角,讓人換成果汁,她堅決不會再喝酒。
她本來想把霍淩的也換掉,但是他卻沒讓。
“我可以。”霍淩嗓音沉靜。
“好吧。”沈離離眼神還是有一丢丢的遲疑。
沈家可沒有那些食不言寝不語的習慣,沈國骐還主動問起一句賽馬的事,是霍淩在回應。
一杯紅酒也就抿幾口就沒了。
沈離離示意別給霍淩續,免得他今晚又睡地板。
她偷偷看一眼他側臉,挺好,臉不紅,耳朵也不紅,眼神好像也清明。
沒醉。
沈離離安心低頭吃飯,衣衣吃雞腿吃一嘴油,她忽然探頭看着霍淩,“爸爸,你在看什麽?”
大家也擡頭看過去。
霍淩的紅酒杯已經空了,旁邊多一個玻璃杯,還有半杯檸檬水。
他盯着的,正是兩個杯子中間。
不過他好像沒聽到衣衣的聲音。
他眨一下眼,不知道在想什麽,想得很出神,沈離離在他面前伸手晃一下,他也沒注意到。
“離離……”他忽然開口,似乎有些着急,“不能随地大小便。”
沈國骐和沈栎禮齊齊無語:“……”
什麽東西?
沈離離的手僵在半空中:“???”
“霍淩??”她磨牙切齒,腮幫子肉緊繃,拳頭都硬了。
霍淩依舊沒有搭理她,他微微蹙着眉,俊臉上滿是嚴肅,他忽然唰地掏出一張手帕,然後将兩個杯子中間的空檔,給小心圍起來。
仿佛那裏有個迷你離離,在随地大小便。
而他,是給她遮羞。
沈離離倏地起身,羞怒直接沖上白皙的臉,她雙手猛地一拍桌子,喊破音,“霍淩你給我醒醒!你才随地大小便,你全家都随地大小便!”
衣衣瞪圓眼睛,用力咬一口雞腿肉壓壓驚,聲音含糊地表示自己的清白,“衣衣……衣衣沒有随地大小便。”
沈國骐淡淡收回目光,“我沒有。”
他握着筷子的手,卻一直在用勁兒,努力管理表情。
沈栎禮咽一下喉嚨,舉起雙手,他艱難地憋着笑,特別坦誠地開口,“我也沒有。”
作者有話說:
霍淩:“……我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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