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準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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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未婚妻

邵卿卿看着沈諾問:“那個禽獸要被判刑,我得出面當證人,怎麽到現在都沒人來通知我?”

“不用你當證人,那件事我會處理好,你不方便出面。”

“不用我當證人?這樣他怎麽入獄?”邵卿卿疑惑地問,以為沈諾在诳她。

“卿卿,你現在還很單純,其實這個社會并不如你所想像得那麽簡單。總之沈青的事我會處理的。”

沈諾說到最後時表情顯露出幾分狠戾來,每次一想到當時她盡乎赤 裸地躺在地上,被撕破的衣服就扔在一邊,他就有股噬血的沖動。

邵卿卿從未看過這樣的沈諾,猛然間看到哪能平靜得了,她忍不住退後一步,眼裏閃過一絲驚懼。

她一退後沈諾立刻回過神來,看到她來不及收回的恐懼表情,眼神一黯道:“你不要怕我,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但是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

“包括伊蘭?”話一出口邵卿卿就後悔了,沒事提起那個女人乾什麽,自己給自己找氣生。

沈諾聞言一愣,看着表情有點不自在的邵卿卿了然一笑:“我知道你很生她的氣,要徹底原諒她很難。不過伊蘭那裏不用我去做什麽,她就已經很慘了,現在她家族的生意已經完了,企業被大財團吞并,他們欠了一屁股債,一家人由大別墅搬進租來的破舊小區裏。以前對他們點頭哈腰的人現在見到他們不是繞路走就是上前諷刺幾句,她爸爸又急又氣已經病了,病得很重。由于平時人緣太差現在連生病都借不到錢。伊蘭她也很慘,由天堂突然跌到地獄不是她一個當慣了千金小姐的人能承受得了的,心理上的折磨往往比身體上的折磨更令人難以接受,所以你也不用再去在她身上生太多的氣,不用你去做什麽她就已經得到報應了。”


沈諾說完後不禁感慨起來,畢竟是自己小時候的玩伴曾經的暗戀對象,他不可能因為她變得不再善良單純而且還欺負過邵卿卿就為她的下場拍巴掌叫好,他做不到,但也沒有為她可憐或者伸出援手的想法,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對伊蘭已經沒有什麽了。

“她、她原來這樣了啊。”邵卿卿喃喃地道,一直糾結在心口的怒氣突然消散了不少,每回一想到伊蘭這個人她就氣得想狠狠地抽她幾巴掌,現在一聽沈諾說的話,原來伊蘭的下場比被抽幾巴掌要慘上不知多少倍,這下她就不用再憤憤不平了,那個人自己就受了報應,落井下石不是善良的人應該做的,所以那“活該”兩個字還是不要說出來為好吧,自己心裏想想就行了。

“所以你也可以釋懷了。”

邵卿卿點了點頭,看了沈諾一眼說:“既然不用我去當證人,那就沒什麽事了,我走了。”

“嗯。”沈諾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邵卿卿的背影,直到她回房關上門看不到了他才收回視線,然後關上書房的門,又在電腦前坐了下來。

沈青的事他不打算讓邵卿卿出面,所有的事他都已經安排好了,沈青為了逃避地下錢莊的追債自動去自首,于是沈諾拜托了一位朋友幫忙,安排了另外一個女人去充當邵卿卿的角色去當假證人,而沈青因為事先威脅加利誘就說自己綁架的是那個女人,然後他們再做點表面上的證據引導警察去查,再加上公安局裏有高層領導刻意幫着他們,這樣一來就人證物證都在,沈青就得入獄,而之後的事就要另想辦法,因為他還要讓沈青一輩子都待在監獄裏出不來!

現在這幾天對于他來說是最好的機會,是最好的接近邵卿卿的機會,趁現在她住在這裏,他就要想辦法令她對他改觀,她一旦回了家自己再想要找到和她相處的機會就難了,以她避他如蛇蠍的勁頭,恐怕想和她好好地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為了多留她在這裏幾天,他說謊去騙她,剛剛在飯桌說的話都是他編的,沈青認識的朋友中沒有殺人犯也沒有強 奸犯,他那麽說就是想要讓她因為害怕而留在這裏,果然她留下來了。

雖然說謊了,但是他不承認自己卑鄙,為了留住她他不得不使些手段,再說這些話對邵卿卿又沒有什麽傷害,所以他問心無愧。

邵卿卿回到房間,洗完澡後爬上床拿着一本雜志翻着看,大概十點時她放下雜志,關掉床頭燈躺好準備睡覺了。

沈諾說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用她這個受害人出面,這件事令她有些小小的感動,她知道他這麽做是怕那件事傳出去,到時流言會将她淹死,他是為了她以後的平靜生活着想,只是一想到這一切混亂都是因為他才有的,于是那一點點的感動又會立即消失掉了。

按說自己現在對他這個人應該沒有一點好感了,曾經的那份感情也應該算是放下了才對,但是每當身邊一有他在,而他的眼神如果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她就會渾身不自在,這說明他對她還是有着相當大的影響力,雖然她不想承認。

思緒混亂中她漸漸地沉入了夢香,夢裏那個禽獸不例外地又出來吓唬她。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沈諾打電話來說晚上回來會比平時晚一個小時,所以要帶她出去吃,去哪裏吃吃什麽都由她決定。

邵卿卿想了想決定去面館吃拉面,于是沈諾回來後兩人便步行去了三百米遠的風評很好的一家面館。

兩人一進面館立刻引來好幾道眼光的注視,有幾個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看,帥哥美女。”

“嗯,是挺漂亮,情侶吧?”

“不像,你看那男的看女的時眼神很溫柔,可是女的看男的時眼神卻恰好相反。”

“這女的好跩,不将帥哥放在眼裏。”

“人家有狂的本錢。”

忽視旁人的閑言閑語,邵卿卿目不斜視地向看中的空座位走去,坐下後沈諾跟着在她的對面坐下,她點了一碗雞絲面。

沈諾想點牛肉面但突然想起邵卿卿對它的排斥于是改變了主意,點了碗排骨面。

這家小面館檔次算是中等,面積不大只是面做得很好吃,老板和老板娘又都是老好人,所以回頭客很多。

兩人吃到一半時,突然一聲低呼從隔壁那桌傳來,邵卿卿向那方望去,看到隔壁桌有兩個女人在吃面,其中一個她還認識,想忘記都難,因為上一次碰面留給她的印象太深了,那正是自稱是沈諾未婚妻的溫柔柔。

溫柔柔看到邵卿卿後眼睛瞪得銅玲般大,等再看到她對面的沈諾後臉色突然鐵青了起來,放下筷子就站起身向他們這桌走來。

“你這個女人怎麽就不能安分點?上一次那個男人夠不錯了結果你還不知收斂,居然又勾搭起我的準未婚夫來了?”溫柔柔橫眉豎眼的指責道,她的同伴不明所以呆住了。

沈諾不悅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溫柔柔,聲音緩慢一字一句地說:“這位小姐,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請你再說一遍!”

溫柔柔連忙擺上笑臉看向沈諾,用手攏了攏頭發像是沒聽到他剛剛問的話一樣,羞澀地說:“沈諾你好,我叫溫柔柔,是沈伯伯的乾女兒,雖然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是我知道有你這麽一個人已經很久了,因為乾爹說會做中間人給我們牽紅線。”

上一次溫柔柔鬧了個烏龍,将梁辰錯認為沈諾,回去後做了不少工作,所以現在不會再認錯了。

沈諾聽到溫柔柔的話後眉頭微擰,雙眼審視地看着溫柔柔,雙眼在她那張含羞帶怯的臉上巡視了幾秒後就移開了視線,又開始吃起了面。

“你、你怎麽不理我?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怎麽能表現得這麽客氣呀?”溫柔柔不高興地說道,當看到沈諾夾了一道菜向邵卿卿碗裏送去後,立刻妒火中燒,“沈諾,你怎麽可以冷淡我卻對她這個腳踏多條船的女人這麽好?我上次看到她跟一個男人在情侶餐廳裏吃飯,他們親密得可以,現在又來勾搭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應該看都不看一眼。”

沈諾聞言額頭青筋暴跳,“啪”地放下筷子揚聲道:“老板。”

“來了來了。”胖胖的中年男人擦着手快步走來。

“這個女人我不認識,但是騷擾我和朋友吃飯。”

中年老板一聽立刻看向溫柔柔,猶豫着要不要得罪這名女顧客。

溫柔柔一聽沈諾的話突然掉淚了,什麽也不說只是一個勁兒的哭,哭得不知內情的人都不自覺地可憐起她來,而沈諾和邵卿卿理所當然地被衆人看成了負心汗和小三兒。

沒等老板有所反應,溫柔柔的同伴突然走過來拉起哭沒完的人就往外走,忍着火說:“你到底是發什麽瘋!人家明顯沒見過你,你搗什麽亂,快走,別丢人了。”

這句話一出口,那邊本來還在給沈諾和邵卿卿白眼的人立刻收回目光。

“不用你拉,我自己走。”溫柔柔揮開同伴的手怒視着沈諾說,“沈諾你居然是這種人!我看透你了,我不會原諒你的。”

邵卿卿看着邊走邊罵的溫柔柔,待她出了面館後不禁呼出一口氣,這個溫柔柔簡直莫明其妙,估計患有妄想症,總是在自說自話,見了她兩次面還都是在飯館裏,看來以後要減少去外面吃飯的次數了。

經這麽一鬧,兩人都沒了胃口,剛吃五分飽的兩人現在再也吃不下,于是也離開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沈諾體貼地站在挨着馬路的外側,讓邵卿卿在裏側走,他刻意将腳步放慢,和她一起散步在四年前是常事,可現在卻是奢侈的事,這是自他回國後第一次和她一起慢慢地行走,一時間內心浮現起無限感慨。

“那個人是梁辰吧?”沈諾低聲問。

“什麽?”

“和你在情侶餐廳吃飯的那個男人。”

“對。”

沈諾聞言雙眼一黯,腳步變緩。她和梁辰去情侶餐廳是不是意味着她有要和梁辰交往的念頭?如果她反對的話以她的性格絕不可能同意去那種餐廳的,即使是被騙去了待她明白過來也會強行離開。

心被嫉妒啃噬着,像是一條會咬人的蟲子從頭到腳再由腳到頭,爬到哪裏就咬到哪裏,一寸都不放過,這種暗痛很磨人,因為你只能由着它痛但是你卻無法解決。

他嫉妒梁辰,從得知他和邵卿卿關系極好後開始就沒有停止過,而此刻這種嫉妒達到了最高峰。

修了一些內容,希望修後的內容比修前要自然一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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