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沈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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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諾的童年過得并不快樂,其實應該說是快樂的日子并不長,本來和和美美的家庭在父親沈豐外面有了女人後開始破碎。
沈豐是個相當帥氣英俊的男人,只是學歷不高本事又不強,所以一直都是工廠裏的小職員,碌碌無為。
沈諾的母親劉氏是個溫柔賢惠的女人,很會過日子,雖然外表沒有丈夫來得出挑,但是自嫁進沈家後将家裏家外整理得井井有條,将公婆伺候得身體倍兒棒,将兒子帶得乖巧懂事,左鄰右裏都說沈豐娶到她是八輩子修來的福。
沈諾的外表完全遺傳了他的父親,從小就是個小帥哥,聰明伶俐,鎮上人都喜歡他,他嘴也甜,經常是出去轉一圈後再回家手裏就多了不少零食及好玩的玩具。
也許是他太快樂了,連老天都為之眼紅。
在沈諾小學還沒畢業時沈豐就有了外遇,可笑的是外遇對象還不只是一個!
男人有錢就變壞的道理雖不絕對,但确實是相當一部分男人的真實寫照。
沈家有幾畝地,由于它的占地位置不錯,被開發商看中了,于是高價買了下來,就這樣生活一般的沈家突然成了鎮上的有錢人,而號稱鎮上最帥的男人沈豐則一下子從不咋樣的爛菜一躍成為了衆女人眼中的香饽饽。
外面的女人是新鮮的、美麗的、年輕的,偷情這事就和吸毒一樣,不碰觸沒事,一旦碰觸嘗到了滋味後就會老惦念着,會上瘾。
沈豐自手頭有點錢後外面的女人就沒有斷過,在“耳旁風”的鼓動之下他開始萌生了離婚的念頭。
劉氏是個傳統保守的女人,她嫁給一個男人就打算守着這個男人到死,何況她還有一個兒子,鎮上的風俗是離婚孩子歸男方,她不想離開兒子于是堅決不同意離婚。她不能忍受兒子以後被後媽虐待,一向溫和好說話的人在離婚一事上卻異常固執,死活不點頭離婚。
于是就這樣,沈家不再溫馨,氣氛低迷得近似恐怖。父親鬧離婚,家庭不再和美影響最大的自然是孩子,沈諾為此從活潑愛笑的男孩兒變成了冷淡的男生,他的眉頭一直沒舒展過,看起來老成得像個老頭子。
“諾兒,去給阿姨上杯茶。”有天沈豐帶個年輕豐滿的女人回家,當着劉氏的面輕捏着女人柔嫩的手指使兒子倒茶。
沈諾的爺爺奶奶被他姑姑接去住了,因為家裏的氣氛太差,二老在這裏心情大受影響,身體狀态不如前了,于是去姑姑那邊住養養身體。
“沈豐,你不要太過分!”劉氏氣苦,即使最初對丈夫有愛,現在也被消磨得一丁不剩。
“我哪裏過分了?明明是你過分,死也不同意離,既然不離那就沒什麽抱怨的。”沈豐翹着二郎腿滿不在乎地說。
坐在沈豐身旁的女人媚笑着,狐貍般的媚眼略微含笑地看着臉色鐵青的劉氏,聲音嗲嗲地說:“這位就是姐姐啊,呵呵,好成熟,比我成熟多了,我們要起出去的話外面的人說不定還以為你是我阿姨呢。”
“你!”劉氏臉色鐵青,氣得直打哆嗦,她一輩子溫和慣了,哪可能罵得過別人。
沈諾将一切都看在了眼裏,他什麽都沒說,拿起茶杯走了出去,過一會兒後端着茶杯走進來,恭敬地将茶杯遞到女人面前說:“阿姨,喝茶。”
“嗯,你叫諾兒是吧?長得真像你爸爸,長大後也是個偷女人心的‘壞人’。”女人紅唇微嘟,撒嬌地瞪沈豐,眼裏充滿了勾引,那個“壞人”兩字說得柔得像灘水,暧昧的語氣極濃,令聽到的人産生無盡遐想。
沈諾垂下眼走到母親身旁緊緊地握住那只在發抖的手,用他自己的方式将力量傳遞給母親。
那對“奸夫淫婦”眉眼傳情完後,女人拿起杯子揭開杯蓋剛要啓唇喝茶,當看清茶裏面浮在水中那條黑乎乎的蚯蚓時,吓得花容失色,“咣當”一聲,茶杯在地上碎成數片,茶水灑一地,而那條吓到某人的蚯蚓則靜靜地癱在地上,形成一種充滿了諷刺與詭異的畫面。
女人花容失色地撲進沈豐的懷裏大哭起來。
“諾兒,道歉!”沈豐輕輕安撫着吓壞的懷中人,和沈諾一模一樣的俊眸瞪向淡定得像是什麽都沒發生的兒子。
“媽,那只蚯蚓死了有一天了,我剛看到的時候它的屍體上還爬滿了螞蟻。”沈諾淡淡地說着,語氣淡得就像談論天氣好不好一樣。
“嘔。”女人聞言乾嘔了起來。
這下沈豐也顧不得教訓兒子,趕緊扶着要吐的女人出門。
誰想到女人這次乾嘔是因為懷孕了呢,乾嘔過後就開始大吐特吐起來,折騰得很久最後請來了醫生,一把脈發現她懷孕了,已經懷了快兩個月,就這樣她更是死賴住沈豐了,逼他快點離婚。
沈豐早就想離婚,只是劉氏不同意,夫妻十幾年他不想做得太狠,對方不同意離婚,起訴強迫她離的事他也不想做,于是鬧離婚鬧了很久都沒離成,他也很煩,而現在這個女人懷孕後就像是當了皇帝一樣,命令他這命令他那,再不見初認識時那般可愛,于是新鮮勁兒就淡了。
他的女人不是只有她一個,經歷無數次的争吵後,他轉向了另外一個溫柔香。
懷孕的女人情緒很浮躁,而且沒有安全感,令自己懷孕的男人居然去其他女人那裏鬼混了,于是她一氣一急流産了,雙重刺激之下導致精神出現了點問題,月子都沒做完就跑出家門,沖到另外一個狐貍精的家裏,她推開卧室門時正好看到床上的兩人正在“嘿咻”,怒急攻心之下沖進廚房操起菜刀就奔床上正滾得歡的人去了。
失去理智又剛失了孩子的女人做出的事是瘋狂的,她将床上的兩人每人身上都砍了幾十刀,當死去多時的女人家人回來後看到這一幕立刻就吓暈了。
随後的一切極為混亂,沈諾一直是冷眼看着父親入殡的,辦喪事的三天他一滴淚都沒掉,一直陪在憔悴的母親身旁給她力量。
和野女人一起赤 裸地死在床上,兇手還是另外一個野女人!這是極大的醜事,年紀大了身體不是很好的沈豐父母氣得半死,喪事過後一年內都相繼離世。
賣地得來的錢被沈豐泡女人花去大半,剩下的一點錢都花在了病重的兩位老人身上,當兩個老人也去世後家裏的錢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母子倆的遭遇很受人同情,但是到哪都有那種愛落井下石的人,所以随後的日子恥笑嘲笑都沒離開過他們。
沈諾變得更為沉默寡言,母親眼角的皺紋越來越多,身體狀态越來越差,他都看在了眼裏,那些嘲笑聲他聽在耳裏後心情更是陰郁,但是他沒有回嘴,因為那些醜事确實是他那放 蕩的父親做出來的,他無話可言。
“諾兒。”劉氏定定地看着沈諾形似沈豐的臉,語重心長地說,“你長得太像你爸爸了,我不指望你以後要出人投地或者辦大事,我只希望你品行要端,私生活不要像你爸爸那樣糜爛。有女朋友後要一心一意地對她好,結婚後千萬不能在外面有女人,你一定要聽話,千萬不要走你爸爸走過的路。”
“媽,我知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像爸爸那樣!”這兩年他将母親默默垂淚的樣子都看在了眼底,父親的行為一向是他所不恥的,當初父親剛外遇時他為此找過沈豐談過話,可惜沒效果,後來擺冷臉甚至因為哭泣的母親而向父親吼時,依然沒用,于是他就知道父親是鐵了心了,一個連骨子都變爛的人是不能指望他回心轉意的。
“我知道你喜歡伊家的丫頭,可是,哎,她是有錢人,和我們不一樣,雖然伊家丫頭很好,但是我們門不當戶不對,她也出國幾年了,你就不要再想她了吧,感情投入得太多受傷的是自己,就像我一樣。”
沈諾沉默了,久久沒吭聲。
“我也看出來了,你和你爸雖然長得像,但是性子卻一點都不一樣。你自小就有自己的主意,而且你專情長情,不像你爸爸受不住誘惑,外面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算了你還小,這些話我就不說了。你只需記住媽一句話:以後千萬不要像你父親那樣濫情,找個喜歡的女孩兒好好待她一輩子吧。”
母親叮囑他的話一直記在了心底,當沈諾老了在花園裏坐着涼椅曬太陽,聽着孫子孫女歡快的笑聲時,還能清晰地回想起母親當時說過的話:找個女孩兒好好待他一輩子吧。
沈諾高中時劉氏終于聽人勸改嫁了,她帶着沈諾搬離了小鎮,遠離那些是非與嘲諷,嫁給了和前夫同性的男人,那個男人和她一樣,帶着個兒子。
來到新家沈諾明顯地感受到繼父和繼兄對他的排斥,于是為了母親的幸福着想,怕她夾在兩邊生活太難,于是就一直選擇住宿,平時很少回家,他知道自己念書交學費時繼父不樂意,所以他就趁假期時出去打工賺點錢,總之只要能讓母親生活得好些,壓力小些,他受多少苦受多少冷眼都無所謂。
起初他還擔心母親在繼父繼兄那裏受委屈,不過好在那一對父子雖然不喜歡他這個拖油瓶,但是對母親還可以,于是他也就放心了,平時就安心地住在學校,有空就出去打工賺點外快,後來電腦學得精了,就寫程序賺錢,這樣不僅賺得多而且還輕松了不少。
年少的經歷令他變得寡言,因為太過鄙視父親的行為,所以每當有女生對他示好時,他都會非常冷淡地拒絕,完全不顧是否會傷到對方的自尊心,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好,可是父親的例子擺在前前,身上流着沈豐一半血的他強令自己不要被莫明其妙的女人纏上,何況他有心上人,已經喜歡了她很多年,便更沒有要和那些對他示好的女生交往的念頭。
只是人活在世上難免會碰到無數個例外,沈諾自然不能幸免。
這個例外打破了沈諾一貫的生活方式,打破了他對伊蘭的執念,更是打破了他那道固若金湯的心牆……
那個“例外”有個很好聽的名字,這個名字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上長達幾十年直到他死去,這個“例外”名叫邵卿卿!
抱歉這麽久才來更新,最近很忙,而且狀态也不好,又加上另外一個文也在連載,相比之下這個坑卡得更厲害,于是這個文我就停了這麽久都沒更.
一直在思考如何洗白男主,想了很久依然沒想出來,于是我哭了~以後堅決不再寫類似的男主了,我要寫完美男主,愛女主愛的死去活來,對她寵愛備至,一句狠話都不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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