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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番外2(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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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番外2(捉蟲)

步故知最終還是留了下來,似乎是,他本就該答應款冬的一切要求。

即使,他們從見面到現在也不過才幾個小時。

款冬很是春風得意,眉梢眼角全是笑,等步故知動作緩慢地上了床,他便習慣性地湊近想要抱住步故知。

步故知還沒完全躺下,只是半坐在床頭,見款冬湊過來的動作,眼疾手快地拿了一個枕頭隔在兩人中間,語氣中竟有幾分無可奈何:“款冬,剛剛我們說好了的,別這樣。”

款冬順勢起來了些,趴在了中間的枕頭上,沒有再抱步故知,但是手上卻沒閑着,握住了步故知的食指,似有似無地揉捏着,歪着頭,笑得很是無賴:“知道啦——只是睡覺,不能抱你也不能親你。”

房間內暖氣開得很高,空氣有些燥熱,不僅于此,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也在莫名發燙,高溫順着食指傳至四肢百骸,全身都熱了起來。

步故知的呼吸沉了下去,目光也漸漸幽深。

片刻後,他重重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偏過頭看着款冬近在咫尺的眉眼,嗓音有些微微的啞:“很晚了,我關燈了,睡吧。”

說完,側過身按下了床頭的開關,室內陡然暗了下來。

不過,窗簾拉得并不嚴實,有些許暗淡的光透了進來。

房間裏安靜下去,昏暗的環境下,情緒無限被放大。

款冬看着步故知側躺着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安,他拿開擋在兩人中間的枕頭,一點一點挪了過去,手指點了點步故知的肩,小聲道:“夫君,你睡着了嗎?”

步故知沒有應。

款冬直接從背後抱住了步故知,将臉貼在了步故知的背上,像是在喃喃自語:“其實......今天,我有點害怕。”

步故知還是沒有反應。

款冬沒有在意,用臉頰蹭了蹭步故知的背,繼續說着:“我怕這個世界沒有你,也怕這個世界的你不肯來見我,這裏的一切都好奇怪,他們看我的眼神也好奇怪,如果你不來接我,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房間裏依舊很安靜,款冬的心口驀地一疼,他将步故知抱得更緊,身子也開始有些顫抖,語氣中壓抑着哭腔:“夫君,真的是你嗎?我好害怕。”

淡淡的嘆氣聲響起,步故知轉過身來,動作生疏地虛虛攬住了款冬的肩,看上去兩人是抱在一起,但其實中間還隔了些距離,聲音沙沙的:

“別怕,我在。”

款冬感受着肩上步故知手心裏的溫熱,即使步故知還是沒有抱他,但他卻因此漸漸安下心來。

他吸了吸鼻子,稍微往步故知懷裏挪了挪,再次喊了一聲,語氣中還有幾分不确定:“夫君,是你對不對。”

步故知沉默着,但握着款冬肩的手卻緊了緊,過了一會兒,才淡淡道:“嗯。”

款冬仿佛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他抓住了步故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胸前,讓步故知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夫君,我真的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是真實的,我說過的所有事也都是真實的。”

步故知嘗試收回手,卻紋絲不動,又是低低嘆了聲,錯開了話題:“不困嗎?”

款冬有些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步故知趁機收回了手,将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拉了拉,語氣中确實有明顯的疲憊:“我困了,明天還有課,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款冬聽出了步故知的疲憊,沒有再說什麽,但是小心翼翼地又往步故知懷裏挪了挪,見步故知沒有反應,乾脆直接埋進了步故知的頸窩。

步故知重重呼吸了一下,款冬的心因此懸了起來。

但步故知沒有再推開款冬,聲音很輕很輕,他說:

“晚安,款冬。”

款冬的心又放了下去,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學着步故知說話:“晚安,夫君。”

也許是還不适應的緣故,第二天款冬醒得很早。

在清醒的第一秒,昨天的離奇經歷快速重現在腦中,可卻再沒有一絲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因為步故知正躺在他身邊睡着,他的手搭在了步故知的胸前,他的大腿也緊緊貼着步故知的大腿,他們睡在一張床上,體溫彼此相融,身上還有同一種叫做沐浴露的香味。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十足的安心、歡愉,還有幾分甜蜜。

即使在古代,這些都是習以為常甚至不會再被他們注意到的,但換了一個環境後,這一切又變得珍貴起來。

他忍不住笑了笑,看向步故知。

他借着窗簾縫隙裏透出的微弱的光,專注地看着步故知沉睡的面容。

這個世界的步故知其實确實與古代的步故知長得完全一樣,可也許是年齡或是經歷的緣故,這個世界的步故知即使是閉着眼,也能讓人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冷淡。

即使步故知還沒有表露出什麽性格,但是款冬就是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步故知在性格上,要比古代的步故知多幾分未經打磨的——鋒利。

可這并沒有讓款冬覺得陌生,反倒是有些臉紅,這種冷淡、鋒利的感覺,讓他有些莫名的心跳加速。

他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目光也鎖定在了步故知兩片淡色的薄唇上,猶豫了幾下,但很快便俯下身親了上去。

步故知還睡着,沒有反應,呼吸間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臉上,帶來輕微的癢意。

他的心也開始癢了起來,膽子也大了起來。

伸出舌頭舔了舔步故知的唇瓣,但舔了幾下之後,還覺得不夠,便想将舌頭鑽進步故知的口中。

步故知在睡夢中感覺自己的唇好像在被什麽東西舔舐,有點類似于被小貓舔手,酥酥癢癢的,舒服卻又陌生,他無意識地張開了唇,便又感覺到什麽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嘴裏,靈活得像蛇一般。

他意識到了不對,頓時驚醒了。

一睜眼,便與款冬四目相對,他本能地一下子掀開了款冬,但被親吻或是說被舔舐的酥癢感仍留在唇上,甚至有些愈演愈烈。

他不敢去看一邊的款冬,而是坐了起來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才六點。

步故知掐了掐眉心,因着才睡醒,又是驚醒的,腦子有幾分不清醒,還有幾分隐隐的疼,嗓音啞得厲害:“款冬,你在做什麽。”

款冬有些不快,聲音悶悶的,還有幾分心虛:“沒......沒做什麽。”

步故知:“......我要去上課了。”

他伸手拍了一下床頭的開關,室內霎時亮了起來。

款冬眯着眼,适應着突然亮起來的光,手卻抓住了步故知的衣服:“我也要去。”

步故知沒有接話,而是抽回自己的衣服,下了床,進浴室洗漱。

款冬連忙也下了床,赤着腳跟在步故知身後。

房間裏地上是鋪有一層軟和的毯子的,所以赤腳也沒關系,但進了浴室,沒了毯子,冰冷的瓷磚頓時如針紮,讓款冬忍痛“嘶”了一聲。

步故知聽到聲音回過頭來,一眼便看見了款冬雪白的腳,覺得太陽xue都一抽一抽的,下意識上前将款冬打橫抱起,語氣也帶了幾分嚴厲:“怎麽不穿拖鞋。”

款冬順勢摟住了步故知的脖頸,還晃了晃自己的腳,顯然被步故知抱着很是惬意:“我忘了嘛。”

步故知抿緊了唇,将款冬放在了床上,又将拖鞋拿了過來放在款冬的腳下:“下床記得穿鞋。”

說完又要進浴室,卻被款冬一下子拉住了手。

款冬翹起了嘴角:“你要帶我去上課。”

步故知慢慢吐出一口氣:“你在這裏等我,中午我就過來。”

款冬不依不饒,手上用了力,将步故知拉過來了些:“你之前就說過的,如果能帶我回這個世界,去哪裏都會帶着我。”

步故知下意識想說“他沒說過”,但話到了嘴邊,不知為何,卻說不出口,只稍軟了語氣:

“上午我有兩節課,從八點到十二點,很枯燥的,你不如留在這裏好好休息,早餐午餐我都給你點好,你聽到門鈴開門拿就可以。”

款冬用力搖着頭:“不枯燥,在夫君身邊,怎麽樣都有意思。”

搖完了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眉梢沉了下去,眼中也聚起了薄霧,頗有幾分可憐巴巴意味:“夫君是不是嫌我煩,不想要我了。”

步故知立馬否認:“沒有。”但話說出口,卻有幾分懊惱。

款冬眉眼一彎,跳了下來,踩着拖鞋,抱住了步故知,尾聲上揚:“夫君最好啦!”

步故知身形明顯頓了一下,微微嘆了口氣:“那不要再喊我夫君了,讓別人聽到了不好。”

一看款冬癟了癟嘴,又要變臉,步故知趕緊補了後句,“夫君是古代的稱呼,這裏是現代,我們已經不用這個稱呼了。”

款冬将信将疑地問道:“那我應該怎麽叫夫君。”

步故知一時有些回答不上來。

款冬福至心靈,想起了昨天那女子說的話,明燦的眼睛一亮:“是不是,男朋友!”

步故知:“.......?”

步故知帶着款冬回到了A大五號樓宿舍,并趁着宿管不注意,快速刷過臉就拉着款冬跑了進去。

款冬一身古裝打扮,一來是有些太惹眼,二來是看起來并不是很保暖,步故知便準備給款冬換一身衣服。

可是早上時間來不及,商場也沒開門,他只好先帶着款冬回寝室換自己的衣服。

雖然肯定會大,但冬天的衣服倒也不需要很合身,臨時穿着不會有問題。

現在已經是七點了,樓道裏有不少人來人往,款冬的一身打扮果然回頭率十足。

不過好在步故知的宿舍在三樓,很快就到了。

步故知開了門,寝室裏還靜悄悄的,顯然室友們還在睡,但也是該醒的時間了,步故知便不客氣地直接開了燈。

開門的動靜和刺眼的光亮一下子叫醒了步故知的室友們。

三個室友動作一致,撐起身向門口看去,但在看到步故知身後長發的款冬時,紛紛驚叫起來:

“卧/槽!”

“卧/槽——”

“卧——槽——”

還一聲比一聲大。

最裏面,一個帶着黑色鏡框的人,連忙抓起被子擋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另手顫顫巍巍地指着步故知,語氣頗有些“沉痛”:

“步故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帶女朋友來宿舍!”

步故知擡眼掃過了那人,頓時皺緊了眉,是他忘了室友裏有人喜歡不穿上衣睡覺。

轉過身捂住了款冬的眼,語氣有些不自在:“什麽女朋友,這是我......弟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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