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要摸。(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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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清晨的車載廣播正在播放未來一周的天氣預報——S市正式進入8月,高溫伴随着臺風活躍期,短時将出現強降水、大風等強對流天氣。
主持人提醒市民出門提高防範意識,謹防中暑和強對流天氣。
上午的早間財經新聞正在熱議昨日剛結束的地皮競标,招标方從中标候選人中确定了中标人,在公示期結束後徐紀陽正式同周逢厲簽訂了書面合同。
與這份合同一齊簽訂的還有徐紀陽的私人飛機,最後以4.2億的成交價,徐紀陽終于買到了自己心愛的飛機。
離婚禮還有兩天的時間,周振國按照孫子的意願簡化了家族婚禮繁瑣的程序,宴請的賓客也是能少則少。
除了一些關系特別好的長輩世交,其他人都沒有被邀請的資格。
周逢厲身邊沒有能稱得上朋友的人,于是象征性地邀請了幾位合作夥伴。徐紀陽也在其中,他還熱情地給周逢厲推薦了幾位靠譜的媒體記者,屆時将會到婚禮現場進行拍攝工作。
陸家那邊周振國親自同陸自忠交流,讓他把确定的人員名單發送過來。
地皮交易的時間緊緊挨着這場婚禮,所有人都清楚這塊地皮将作為贈禮,由周家轉贈給陸家。
清晨八點,陸宜年洗漱完從浴室走出來。孟汀煙結束培訓回到了S市,過會兒陸宜年要把雪球送回去。
婚禮在即,落在周逢厲和陸宜年頭上倒不顯得事情很多。周逢厲依然忙他的工作,陸宜年偷偷摸摸完成着他的計劃,而周逢厲被蒙在鼓裏,毫無察覺的模樣。
此時主卧的門向內被打開,陸宜年愣了愣,擡頭看見男人西裝革履,明顯是要出門的架勢。
再晚一些徐紀陽約了一場聚會,但現在的時間顯然與昨天約定的不一樣。
“現在就要走了嘛?”
周逢厲伸手來揉陸宜年的臉頰,低聲解釋:“要去趟公司,你送完貓我再來接你。”
一個月的相處足夠兩人消除相處間那點異樣的違和感,擁抱、親吻變成了常态,然而也僅限于此,他們并沒有再發生更親密的舉動。
陸宜年點頭乖乖應聲,周逢厲看着對方還有些困頓的迷糊樣,眸光微動,拇指放在陸宜年柔軟的唇瓣上摩挲了兩下。
“今天少吃一點糖水,太涼了,不然晚上又要不舒服。”
“……好。”嘴唇上的手指令陸宜年出聲變得含糊,“我知道啦。”
一個月前陳姨從老宅來到東郊璟園,專門照顧陸宜年的飲食起居。陸宜年對這個面容親切的阿姨很有好感,沒幾天就跟陳姨熟悉了起來。
周逢厲離開後陸宜年下樓去了客廳,雪球趴在貓爬架上打盹。與此同時陸宜年收到了孟汀煙的微信,告知陸宜年自己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早餐是陳姨估摸着陸宜年的起床時間做的,等到陸宜年下樓正好能吃到剛做好的早餐。
其實無論是陸宜年還是周逢厲在這方面都不太講究,曾經糟糕的生活養成的習慣有些能改變,有些卻已經根深蒂固。
貓咪似乎也知曉自己要重新回到主人的身邊,很快從貓爬架上跳下來,有些眷戀地圍在陸宜年腳邊打轉。
陸宜年坐在餐桌前囫囵吃完了一碗馄饨,然後彎腰抱起雪球把它塞進了航空箱,打開門匆匆忙忙地坐上了電梯。
同孟汀煙見面兩人果然聊到了婚禮的話題,陸宜年把婚禮請柬從航空箱裏拿了出來。孟汀煙瞥了一眼,忽然轉過頭去看陸宜年。
昨晚睡前陸宜年吃了太多冰鎮糖水,結果半夜胃脹氣一直不舒服,折騰了好久才睡着。
光從陸宜年的臉色去看确實是精神不濟的樣子,孟汀煙轉回頭,嘴上詢問:“失眠很嚴重嗎?”
陸宜年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小聲撒謊:“是的,可能是快要婚禮了。”
雖然身為醫生,可孟汀煙鮮少說寬慰的話。不過如今面對的是陸宜年,孟汀煙思考片刻關心地說道:“又不是跟周逢厲不熟悉,你們都談了那麽久的戀愛,還有誰能比你更了解他。”
陸宜年彎着眼睛笑,孟汀煙從中央後視鏡裏看見陸宜年的表情,沒有再說其他話。
幾天前陸顏舒從認識的朋友那裏秘密聯系到一位私人醫生,三人溝通後陸宜年決定讓他暫時負責李禾芸的病情。
近期李禾芸的狀況越來越穩定,再過一段時間陸宜年就能帶着李禾芸去國外生活。
前方的路況開向孟汀煙的診所,孟汀煙根據婚禮的時間給陸宜年開了兩天量的安眠藥,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天氣炎熱加上診所裏沒開空調,兩人拿完藥便立即離開了診所。
手上的藥片是用白色的紙藥袋包裝的,陸宜年把它放進口袋,指腹滲出來的細汗微微濡濕了袋口。
徐紀陽組織的聚會是在他購置不久的私人莊園,位于鄰市,開車過去大概需要幾個小時。
這次聚會是為了慶祝徐紀陽買到的那架私人飛機,由于是跟周逢厲談的交易,徐紀陽說什麽也要周逢厲到場。
盛情難卻,再者雙方還存在合作關系,即使周逢厲厭惡這樣的場合也無法再拒絕。
因為路上堵車周逢厲稍微晚到了一些,剛才陸宜年在車上睡着了,下車的時候整個腦袋都是暈暈乎乎的。
隔得很遠都能聽見莊園裏的嬉鬧聲,十分熱鬧。
徐紀陽不知道從哪個經濟公司弄來兩個明星組合,一個男團一個女團,此刻正在莊園的泳池旁舉辦派對。
陸宜年亦步亦趨地跟在男人身邊,他手裏拿着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遞給周逢厲:“……哥哥。”
周逢厲接過,順手擦掉了陸宜年唇邊的水漬。
男人這個動作做得極其自然,陸宜年自己也沒覺得哪裏有不對的地方。問題就在于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下了車,徐紀陽正站在不遠處,身後還有一群徐紀陽喊來的朋友。
本來周逢厲就鮮少社交,這樣的聚會也算難得攀交的機會。在兩人下車的那一刻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集過來,陸宜年一愣,腦袋瞬間清醒了。
上流權貴的社交圈實際沒想象得那麽廣泛,至少這會兒陸宜年悄悄看過去,徐紀陽的朋友有一部分都是見過的面孔。
不同的是陸宜年現在跟周逢厲扯上了關系,而且婚期将近。朋友們當然都會看眼色,該聊天的聊天該祝福的祝福,沒人會去提那些不該提的事。
下午四點,日光仍舊明晃晃。放置在兩邊的音響震天動地,陸宜年獨自躺在最遠處的躺椅上,臉上戴着周逢厲的墨鏡。
徐紀陽請來的那兩對組合很會活躍氣氛,一群人在泳池裏打鬧,時不時傳來喧嘩的笑聲。
沒過多久陸宜年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下意識地坐起來,摘下了墨鏡。
面前的女生身材高挑,穿着一套深V時尚的比基尼泳裝。她看着墨鏡下男生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神神秘秘地叫他:“小年,你過來一下。”
陸宜年怔住,而後才回過神。他是認得這個女生的,只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幾個月前的一次聚會陸宜年把自己用來裝飾的胸針扣在了女生壞掉的短裙拉鏈上,避免對方走光的尴尬。
幾步遠的距離有幾個人站在那裏聊天,女生向陸宜年介紹自己的朋友,大家紛紛跟他打招呼。
或許女生跟朋友們講過陸宜年幫助自己的事情,眼前這幾個人對陸宜年格外友好。
接着陸宜年聽他們提到了鄭文卓,鄭文卓在醫院裏養了一個多月的腿骨,幾天前才順利出院。
“小年,你自己留心一點,我們擔心他會去你的婚禮現場鬧事。”
另一個陌生的男生連連附和:“是啊是啊!有好多人都聽到他說要報複你,小年你馬上就要跟周少結婚了,千萬不要讓他破壞你的婚禮。”
莊園的休息室正對着室外的泳池,優秀的隔音材料隔絕了室外大部分噪音。
男人在合同上簽好名,徐紀陽翹着腿坐在對面,饒有興趣地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象。
盡管眼睛沒在看這裏,然而等周逢厲一簽完名徐紀陽就趕緊走了過來。桌上的合同被迅速拿走,像是晚一秒周逢厲就會反悔似的。
室外忽然傳來一陣驚呼,周逢厲循聲望出去。原來是泳池的噴泉開始向外噴水,陸宜年也遭了殃,一邊笑一邊躲,和那幾個剛認識的朋友鬧作了一團。
上車前周逢厲跟陸宜年都換了輕便的衣物,陸宜年穿了件薄薄的白色T恤。現在T恤被弄濕,陽光下陸宜年的皮膚白到透明。
如今徐紀陽跟周逢厲的關系還算不錯,平時聊天的語氣也随意了許多:“周逢厲,我看網上有人在傳,你跟小年以前就認識?”
問題在幾秒鐘後得到答複,男人偏過頭,眼神平淡:“嗯。”
徐紀陽驚訝地挑起眉,滿臉興味。不過他也沒有繼續再追問,周逢厲那個反應不可能再回答接下來的問題。
當周逢厲第三次看向窗外,陸宜年捕捉到男人的目光,轉過臉沖周逢厲笑了一下。
玩了沒一會兒陸宜年渾身全被水澆濕了,要換洗的衣物在車上。周逢厲提着陸宜年的旅行箱走到房間門口,叩了叩門。
房門打開又被關上,走廊上的腳步聲随即消失了。
濕衣服穿在身上很不好受,周逢厲替陸宜年打開旅行箱。陸宜年磨磨蹭蹭地走過來,胳膊挨到了男人的肩膀。
“哥哥。”
房間裏的空調溫度非常低,周逢厲擔心陸宜年會着涼,擡手摸了摸陸宜年的手臂,聲音低低的:“先去洗澡。”
陸宜年模糊地咕哝了一聲,站在原地沒動。周逢厲拿出衣服看過來,陸宜年注意到他的目光,慢吞吞地開口:“剛才玩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男人不着痕跡地皺了下眉:“撞到哪裏了?”
陸宜年擡起眼,默默看着周逢厲,只是回答道:“有點疼。”
話語落下後的兩三秒,陸宜年抿了抿唇,才低下頭去抓自己的T恤。
衣擺慢慢被撩上去,先露出是柔軟平坦的腹部。這一個月周逢厲把他養得很好,陸宜年比原先胖了一些,雖然還是瘦,但摸上去能感覺到一點點肉感。
陸宜年保持着這個姿勢沒有動,冰涼的空調冷氣吹在泛濕的皮膚上,胸口小小微紅的乳*随着呼吸輕微起伏。
右側胸口原本白膩的嫩肉此時泛起一塊很大的烏青,陸宜年皮膚又白,便顯得這塊烏青特別駭人。
大抵也覺得自己撞的位置有點丢人,陸宜年有些不好意思,始終沒有擡起頭。
很快男人的手指撫摸了上來,粗糙滾燙的指腹觸到敏感細膩的皮肉,陸宜年很輕地叫了一聲。
周逢厲很容易就回憶起了記憶中陸宜年的叫床聲,溫溫軟軟的,聽上去很脆弱。
手腕處立即搭上來一只手,陸宜年抓住周逢厲的手,隐約能看見男人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哥哥,不要摸。”陸宜年沒忍住笑,語調輕快,“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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