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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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過來……”許知知面色惶恐, 整個人身形瑟縮,眼神可憐。
女人臉上連上帶着獰笑,“許知知, 算你倒黴!”
許知知往後退了幾步, 對方見狀義無反顧撲上來, 眉眼中滿是視死如歸。
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避開了自己的要害部位,只會造成傷害不會造成死亡。
許知知又後退兩步, 在對方閉眼後眼神裏露出笑意。
就在撞上來的瞬間,許知知身形一動。
下一秒,她手裏的刀變成了玫瑰。
對方“啊啊啊啊”大叫出聲, 提前為自己預演了刀刺入身體的疼痛。
“你撞到我了,”許知知被撞得一個踉跄, 穩住身形後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那人捂着肚子撞上來, 還沒反應過來,直接手抓到玫瑰上。她面帶驚恐,怔忪在原地,“……什麽。”
“驚喜嗎?”許知知笑着說道。
玫瑰上還有葉子,上半截沒打刺兒, 那人大叫一聲,往旁邊丢開玫瑰。
許知知皺眉看着她, “不喜歡?康乃馨要嗎?不然還有白菊花。”
許知知望着對方,魔術技能卡用得極為快速,不斷切換手裏有的花朵。
捂着肚子的人瞳孔驟縮, 整個人怔在原地, 望着原本持刀的許知知, “你……你你……”
因為過于驚訝, 她甚至說不出什麽表達疑惑的話了。
“啧,魔術啊!不然你以為是魔法嗎?”許知知伸出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直接反手一扭,身形一動将對方按在地上,“正巧會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對付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人,剛剛好。陷害他人傷害自己,你是得有多下作啊!”
許知知制住對方的下一秒,門被迅速破開,三四個拿着手木倉的警察沖入其中。
許知知擡頭看向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微微一笑。
警察都到了這裏,注定對方不會給出任何回應了,因為對方現在已經被警方全部控制。
綁架他人,證據确鑿。
帶語音的攝像頭對面,坐在輪椅的李嘉航被警察按在桌面上,“舉手!抱頭,不準有任何動作!”
李嘉航渾身顫抖,因為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警察為什麽會突然知道他在這裏,還精準抓住了他!
他睜開眼望着旁邊屏幕上被許知知按倒在地的人,面色灰敗充滿絕望。
這樣的局,許知知竟然只身犯險,這個女人果然比想象的還要難以對付。
不過他有系統!他能翻盤!他還是未成年判不了多久的!
就在他這樣想時,一個高大英俊的人走向他,被燈光照射的陰影覆蓋住他。
對方眉目冷峻,眼神冰冷,“走吧,去局裏,故意傷害他人,看你的樣子,還心存僥幸?”
李嘉航惡狠狠瞪着說話的秦肅,剛才他就該安排人殺了他!
只是還沒等他說話,他整個人就被扯回座椅上,戴上手铐被帶走。
許知知這邊,警察已經把許知知制住的人控制住。
女人狀若瘋狂望着許知知,朝着警察大喊道:“是許知知!是許知知要傷害我,你們憑什麽抓我!”
“我身上有攝像頭,”許知知淡淡開口。
一句話,絕殺對方一切狡辯。
女人閉嘴,被警察帶走。
許知知冷冷望着對方離開,攝像頭是她自己戴的。
這東西在娛樂圈再多不過,就連秦肅給她準備的項鏈裏也有這功能。
許知知沒有使用陰謀詭計,也沒有多少僞裝,她只是做了心理準備。
原本她想了很多辦法,中途換人,讓人假扮自己被抓。還有就是發現那個“秦肅”是假的,直接當場揭穿對方,在車裏使用自己自制的**。
對于能制作炸彈,擁有制作炸彈技術的許知知來說,這并不難。
可這些的前提是,她在孤軍奮戰。
然而她敏銳察覺到,周圍是有人保護着她的。
那一瞬間她想起了那句天要讓其滅亡,就要使其瘋狂。以秦肅的秉性,她很自信,秦肅在調查得到一些證據後會報警,保護她的是警察。
秦肅會保護她,身為警察的秦肅會用選擇用最佳的辦法保護她。這點他們并沒有真正用話語溝通,而是藏在細枝末節的眼神中,還有那些信任裏。
許知知很了解秦肅,她知道他身為警察,一定不會選擇單獨作戰,而是會讓警方介入其中。
只有很多人,只有公權力,才能毫無危險做成這件事。
咳咳,有些過于正能量了。
其實追根究底,是許知知做不成任何事,因為她有系統盯着。她和秦肅還有馮婕的每句話,做的每一項謀劃,都會被系統暴露出去。
對方就是個全方位監控許知知的攝像頭,确保許知知在這場博弈中全輸。
不管許知知有什麽動作,做了什麽,對方都會告訴李嘉航。
許知知能制作手裏防身的東西,已經是極為不易。
系統沒發現,沒被李嘉航搜走,是萬幸。
只能說系統在宿主睡着時,是不怎麽監控被窩裏的宿主的。
達成現在的局面,是許知知的幸運。
只是,好順利,她這麽順利,就抓捕了對方解除了危機。順利到,讓她覺得一切有點不真實。
秦肅站在門前,望着沉思的許知知,有些歉意道:“我沒和你說,抱歉。”
許知知回過神,不再想其他,回望秦肅,笑着朝他搖搖頭。
“不告訴我才是好事不是嗎?”許知知疑惑望着她,“我沒那麽感性。”
秦肅伸出手,讓許知知踩着門板出來。
周圍沒人,許知知站在秦肅身邊後低聲道:“我确認系統沒監控我後才做了謀劃,之前調查李家父子兩人系統沒告訴兩人後,我确定了思路。趁這兩天去找了我來滬市當警察的同學。幸好他們輔助,不然今天這戲唱不下去。”
秦肅只通過眼神和許知知作過暗示,為了防止系統發現,他一點沒說。
“騎士也是有辦法叫醒被迫沉睡的公主的,我從未懷疑,”許知知評價和誇獎道。
她前些天和秦肅聊天,就說過這個話題。
王子并沒有什麽用,披荊斬棘的騎士,才能真正幫助睡美人揪出背後的人,用鐵血的手腕将睡美人救醒。
秦肅無奈牽着許知知,知道這是在寬慰他隐瞞的事。
只是這件事,限制太多,他只能這樣。
他不希望許知知誤會,兩個人生出嫌隙。
許知知想了想,垂眸伸出手,變出一朵玫瑰,“藏了一會兒,再藏紮人,給秦大隊長。”
秦肅接過來,耳根微紅,帶着許知知離開。
這會兒自然是全部帶去公安局,李嘉航還有他全部同夥,全都被抓。
就連李風夫妻也沒有幸免,全都齊聚在公安局。
許知知坐在問詢室,将經過全部說出。
這些全程有攝像頭記錄,警察方面并沒有多問,詢問最多的還是兩者有什麽矛盾。
也就是動機。
這邊,警察拿着筆,厲聲詢問李嘉航,“來,說說,你為什麽綁架許知知。”
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警察的語氣極為嚴厲,根本沒什麽甜言軟語。所謂的溫言軟語,在日常生活中是不存在的。
李嘉航的輪椅在外面,他是直接坐在後悔椅上的,望着警察,“沒什麽仇怨,我就是看她不順眼,你們既然已經有人證物證了,直接定我罪不就行了。”
他沒說出系統的事,因為他還要靠着系統出去呢!
是的,他要靠着系統,出去拘留所出去公安局。
只是他不知道,他手裏的系統是廢物,根本沒有這樣驚世駭俗的能力。
警察目光掃視李嘉航,“坦白從寬,你年紀還小,這樣的事肯定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主意。一些事我們能查清楚,但如果你刻意隐瞞不說,那只會罪加一等。”
“就我一個,其他誰也不知道,”李嘉航高昂着下巴,冷靜望着審訊的警察。
警察繼續問其他事,一點一點問,細枝末節方方面面都問。
只是到最後,依舊是李嘉航說的那樣,李風和他親媽毫不知情。
問了半個小時後,警察走出了審訊室。
他雙手叉腰站在秦肅面前,“不交代,李風一點扯不進去。”
“通訊記錄,金錢往來查沒?”秦肅問道。
警察點點頭,“都查了,近期沒什麽大額金錢往來,也沒有聊天記錄顯示是李風指使李嘉航這樣做的。”
“那可能就是李嘉航的意思,年少輕狂綁架陷害許知知,”秦肅知道,李風不會做得這麽明顯,這次行動兩人可能沒通氣。
他可能覺得許知知是沖動的人,在意識到殺人被陷害後,會陷入瘋狂的境地,像個神經病一樣到處傷害人。
以對方的心理畫像來看,對方作為喜歡霸淩還肆意傷害他人的人,這點很符合對方的想法。
警察正準備再說,外面就傳來吵嚷的聲音,緊接着是哭泣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朝着外面走去。
哭訴的聲音是李嘉航的親媽,正淚水漣漣聲淚俱下說她的孩子是好孩子,不會乾出綁架別人的事。
李風是憤怒,他被兩名警察攔着,不然的話已經沖進了裏面去找李嘉航,并且表達自己的憤怒。
秦肅和之前警校的同學出來時,對方正叫嚣着。
“你們警察內部勾結!許知知才是陷害那個人,你們為什麽抓我孩子,他就是個行動不便的孩子!”李風拳頭捏緊,不斷揮舞着,眼中猩紅一片。
秦肅注意到,許知知站在一旁,朝着她的方向走過去。
許知知朝他擺擺手,表示不用害怕,她時常鍛煉加上系統技能,對方和她最多五五分。
實在不行,還能借機揍一頓,她很想揍這個虛僞的人。
不過揍不了,說幾句是不打緊的,她雙手抱臂望着李風,“不如,你問問我這個當事人。”
她還是相信對方沒摻和進來的,這人雖然虛僞和對她充滿偏見,實際內心是一個暗藏驕傲的人。
對方能做的,也只有引誘她偷竊了。
李風看向凝視自己的許知知,眼底血紅一片,猙獰仇恨地望着許知知,“許知知,你果然厲害,和你作對的,從來沒有好下場。”
許知知挑眉,意識到對方想成是自己陷害他兒子動手綁架自己的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怎麽能這麽想,但她知道,人的第一想法根深蒂固,輕易不會做出改變。
“當然,之前不管是陷害我,還是企圖利用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我現在确定你的想法,并且告訴您最好不要再打什麽歪主意,”許知知盯着他,“你已經十六歲馬上十七歲,行動不便的孩子,做過什麽你自己清楚。”
叫不醒裝睡的人,那就震懾對方。
李風臉上青青白白,黑沉發綠如調色盤一樣,他瞪着許知知,呼喝着要沖向許知知。
只是還沒等他走兩步,就被旁邊的警察死死按住。
剛才站在秦肅身邊的警察道:“李風,這裏是公安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如果有疑問,請讓你是律師來了解。”
之前查了手機和金錢往來,确定李風沒事後就放了他,所以警察只能這樣說。
李風聽到警察的話目眦欲裂,瞪着警察呼吸沉重。
劇組在吃飯後這麽短時間就出事了,楚露自然要來。
她來的路上,已經聽劇組之前陪同的人講了發生了什麽。進門時她聽了李風為兒子做的狡辯,心下怒氣四起。
感情好,她今天說的話,做的事是一點作用沒起。
“你們父子是覺得許知知沒什麽資本和你們抗衡,所以這樣無法無天嗎?”她不信李風一點沒參與其中,只是警察沒查到而已。
正如李風說的,李嘉航是個行動不便的孩子。
如果不是他縱容,提供錢財根本造不成今天的事。
許知知能反殺,是她機智厲害,而不是什麽其他原因。
她望着李風,冷聲道:“我記得,我和你簽的合同裏有說明一些特殊情況。比如你有什麽對劇組的負面影響,主動放棄版權離開劇組,我和你的投資也不作數了。”
“楚露!”李風在這一刻慌了,他喊出聲。
楚露只冰冷望着他。
李風嗫嚅了半天,喃喃道:“那只是我孩子做的,我自身沒有重大負面影響。”
楚露望着強作鎮定的李風,眸光裏滿是冷色,并不說話。
許知知垂眸,并不說話,換個導演挺好的。
如果換不了,那就繼續等着,對方會繼續作死的。
沒了李嘉航這個真正毫無顧忌的,李風沒那麽難對付。
況且她也想到,怎麽給這位導演紮心了。
對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做了什麽,只是一直袒護而已。
想到這裏,許知知上前挽住楚露的手,“那導演是知道李嘉航做的事情的真相了,還喊冤嗎?”
李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在圍觀的人鄙夷的神色下,李風道:“是我錯了,我慣壞了那個孩子。”
“李風!你怎麽能承認!”一旁的李風妻子大哭叫喊出聲,伸出手抓着李風搖晃。
李風被她搖得搖搖欲墜,仿佛風燭殘年的老人。
這時,一個警察小跑跑過來,伸出手在秦肅同學耳邊說了一句什麽。
警察看了秦肅一眼,快步往審訊室走。
許知知好奇的視線望過去,只是其他警察也往那邊彙聚。
警察打開審訊室的門,一聲尖銳的爆鳴聲差點穿透他的耳膜。
“啊!我為什麽忘記了!我忘記了什麽!”李嘉航抱着腦袋嚎叫出聲,手指用力摳挖着自己的腦袋,眼底滿是一片血紅,好像瘋了一般。
他眼睛鼓出來,嘴裏喃喃自語,慘白消瘦的臉上血痕遍布,一滴滴血滲出滑落,讓他形如惡鬼。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抓着李嘉航,只是他上肢力量實在強。兩個警察費了好大力氣,過了一會兒才掰開一同按在後悔椅的橫板上,
只是這一會兒,對方就瘋狂抓傷了自己。
按着他手的警察回頭看向隊長,“他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叫嚷着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最初兩個警察覺得他是裝瘋賣傻,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開始了用手自殘。
隊長望着對方,“帶去醫院。”
他們見多識廣,這種場景,一看就不是假裝的。
李風還在外面被妻子折磨着,就看到戴着手铐被扶出來的兒子,當即走了上去。
只是被警察隔開,他只能眼睜睜跟着,看着發瘋的兒子叫嚷着忘記了,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什麽!他的孩子不記得什麽!是系統嗎?
“嘉航!嘉航你醒醒!”李風痛徹心腑呼喊道。
回應李風的,是李嘉航自顧自叫喊,被兩名警察架到輪椅上往醫院送。
李風一下軟倒在地,張開嘴準備呼喊誰,卻如同激動過度發不出一絲聲音。
然後暈倒在地,叫救護車的人又多一個。
許知知盯着李嘉航,心中悚然一驚。
李嘉航的臉上全是抓傷,眼睛充血渾身顫動,血在掙紮間糊了滿臉。
這不是裝瘋賣傻,而是真的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忘記的是什麽……
她意識到,這是系統的手筆。
“他失憶了……瘋了……”許知知拉住秦肅,低聲呢喃道。
聲音很低很低,如果不是秦肅關注着許知知,甚至都聽不到許知知的話。
秦肅抓住許知知的手,寬大的手掌裏的溫度,帶給許知知一絲絲安全感。他伸出手半抱着許知知,輕聲道:“別怕。”
系統能讓人失憶,讓躲過許知知數次算計的許知知真切意識到,系統的可怕。
那一紙薄薄的身體操縱權,被真的實現有多可怖。
後怕的感覺絲絲縷縷從許知知心底爬出,如同藤蔓一下纏繞許知知的心髒。然後一點點收緊,讓許知知感覺心髒傳來陣陣疼痛。
她的害怕深入骨髓,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真切感受到可怕。
系統。
它究竟在做什麽。
許知知還意識到,一些東西在她面前,顯現出了真面目。
【宿主,你也不想再看到這樣的悲劇吧。】
許知知的手微微收縮,眼底泛紅,牙齒上下咬着。
“你……到底想做什麽,”良久,許知知才仿佛脫力一般,說滿心艱澀開口詢問。
【何必裝傻,你比李風聰明。】
許知知心底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但還是不敢相信。
【我一次只能寄居一個,下一個選誰呢?秦肅怎麽樣?】
系統的聲音依舊是冰冷機械,如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情緒表達。
卻充滿了威脅和嘲諷,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嘲諷卑賤如蝼蟻卻試圖抵抗的凡人。
許知知手控制不住顫抖,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
她在這一刻恍然大悟,終于知道,是她太低估系統了。
系統的計算能力非常驚人,它在迷惑自己,它在戲弄自己。或者說,它在戲弄所有人,它自始至終想要做的,是用事實告訴自己,她逃不掉成為罪犯的宿命。
它看着自己好友無數,知己在身邊,愛人和親人陪伴,俯視着自己在這個世界紮根越來越深。
然後在自己事業感情巅峰時期,露出可怖的森白獠牙。
告訴她,它可以一擊致命……
讓自己……衆叛親離,失去一切。
許知知控制不住情緒,俯身乾嘔出聲,這比她看到死屍還要令她覺得難受。
秦肅發現了許知知的不對,抱着許知知,“怎麽了?告訴我……”
“我……我……我……”許知知睜大眼睛,卻說不出接下來的話。她眼中茫然一片,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宿主還是別告訴別人了,你最該做的,就是按照我給你規劃的路,走上你早就該走的路。清醒一點吧,你注定和系統,是最配的,我看中的高智商天才罪犯。】
【你的犯罪,在那些人眼中。是不可置信,萬箭穿心的痛苦。你太好了,太美好了,打碎後也會是美好的。】
系統沒有歲月,兩三年的時光,對它來說不過轉瞬即逝。
一局棋,黑白棋子都是由一人執棋左右互搏。那麽從一開始就注定,執棋者就是勝利者。
許知知閉眼,腦中回憶三年來,和系統的對話和任務。
最初她曾疑惑,系統威力是不是弱了一些。
後來系統引導它相信,系統制作者是自傲的,相信自己的系統可以導人向惡。
她也疑惑過,系統那麽會說謊,她分得清真真假假嗎?
現在證明,對方不是後來開始說謊,是一直真真假假欺騙着人,對方的段位遠在她之上。
它蟄伏,只是為看她得到一切,又失去一切……
她恍然,淡淡道:“你是……系統,也是系統的制造者對吧……”
許知知曾經在心理側寫時,側寫過系統的制造者心理。
恰好,和現在的系統表現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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