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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拯救權臣後小王爺被圈養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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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拯救權臣後小王爺被圈養了(16)

自從那夜,林願挑明江遷如今是在為皇帝辦事,江遷就沒有再隐藏過什麽。

白日裏,他坐在書房裏翻看文書,林願大多數時候都不會打擾他,乖乖的待在一邊,有時候像原身那樣寫字練字,有時候躺在軟榻上看書或是睡覺。

不過到用膳的時候,林願便會走過去,從後面摟住江遷,親着男子的側頸,聲音軟軟的撒嬌:“別看了,吃飯了,等吃完飯再看。”

這樣乖乖軟軟的林願,江遷沒有一絲抵抗力,喜歡得緊,愛得緊,總是把人抱在懷裏親了又親,揉了又揉,方才像飲鸩止渴般停下。

但是有緊急要事需處理時,江遷就哄着林願,讓他先去用膳。第一次的時候,林願被他哄到了,答應了,那頓飯江遷就直接跳了過去。

等到第二次,江遷哄他,林願不聽不聽,他走到書桌的另一邊,直接鑽了進去。

江遷本來還疑惑他要做什麽,随後就見他心尖上這個尊貴嬌軟的小王爺跪在他面前,明亮清澈的杏眼微微挑起看他,睫毛長長密密,像是一只柔軟無害的小動物,眼巴巴的朝自己看過來。

林願的手修長白嫩,指尖微微泛粉,他擡手在唇上點了點,看向江遷,聲音軟綿綿,甜絲絲的,仿佛拉絲的糖漿,絲絲縷縷纏繞上來。

“江公子,你晚上的時候,還想讓本王幫忙嗎?”

林願碰了碰某個地方,清晰聽到江遷嘶啞的一聲悶哼,随後他拖長了尾音,意味深長說道:“想的話,乖乖吃飯,知道嗎?”

江遷沒想到,他的小王爺竟然也會有這樣狡黠使壞的時候,明明是那樣清俊秀逸的面容,眼神也乖軟濕潤依舊,可是此時此刻,他的歲歲卻多了幾分妖嬈豔色,妖精般勾人。

他伸手摸着林願柔軟的臉頰,輕笑了一聲,琥珀色的眼眸中流淌着夜幕般的漆黑暗色:“奴才是王爺的,王爺所言,奴才自然無不從。只不過,奴才貪心不足,此時就想要些甜頭,王爺能否疼疼奴才?奴才求王爺,疼疼我……”

最後,緊急要事丢到了一邊,用膳的時間也推遲了一個時辰,滿室書墨香味的書房,多了某些黏稠的東西,有江遷的,也有林願的。

接下來好幾天,林願看到書房那張書桌都臉紅發燙,江遷發現之後還故意逗他,氣得林願差點讓人把那張桌子直接擡出去劈了當柴火燒。

還是江遷哄着勸着,那張桌子才幸免于難。

處理這些文書,在楚王府就可以,但是只過了一個月,江遷便開始頻繁出府,經常一去幾天不回,林願能怎麽辦呢?他不能怎麽辦,只能當他老公是出差工作去了。

江遷從來沒有和林願說他在做些什麽,一個字都沒有提過,他滿身鮮血,滿身腐臭味道,只有在林願面前,他才覺得自己稍微乾淨了一些,稍微像個活人了。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江遷的手其實是抖的,連刀都差點沒握住。可是他沒有露出絲毫端倪,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像是已經做慣了這種血腥事。

殺完人後,他從诏獄陰寒冷濕的刑房,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到外面。

月色正中,霜寒露重,這是金陵從未變過的寒秋。

明月清風如舊,江遷擡頭看着那一輪清幽冷月,死亡和仇恨化作漆黑的枷鎖,纏繞在他的身上,重如山巒。而他卻不能放下分毫,只能背負着這份沉重,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到他不堪負重,被壓倒的那一日。

擡起手,诏獄門口的燈籠都比其他地方要冷些,落在他的手上,讓他可以清晰看着。

這只手有些蒼白,有些虛弱,甚至并不算有力,這是一只握筆書文的手,這是寒窗十年的手,這是曾經拿下金科榜首的手。

江遷年少時,立志如父親一般為朝廷效力,為天下百姓請命,可是此時,他的這雙手上滿是陰詭算計,甚至還沾染上了人命。

他讀百家書,明先人聖賢之理,求的是安邦為民,留清風傲骨于世間。如今,清風不存,傲骨損折,他的這只手,這只本應該握筆的手,拿起了殺人的刀,變成了一把殺人不眨眼的刀。

江遷剛才在诏獄中已經淨過手了,淨得極為乾淨,可是此時,江遷卻看到自己滿手溫熱鮮血,是剛才那人的鮮血,是剛才那人鮮活的一條命。

他突然就有些呆不下去了,他要回楚王府,他要見林願,見他的小王爺……

在江遷原本的計劃中,再有兩日,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回楚王府,可是此時他心亂如麻,眼裏心裏只剩下一個林願。

如今已經是深夜,林願早就睡了,江遷走進卧房,只覺得滿室溫暖,悄無聲息地驅逐了他滿身冷寒。行至內室,绡紗軟帳薄如蟬翼,江遷看到他的林願正在安然熟睡。

掀開帳簾,林願的面容清晰映入眼眸,江遷坐在床邊,垂眸看向床榻上的林願。

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江遷整個人仿佛被切割了一般,滿身明暗交錯,琥珀色的眼眸此時近乎漆黑,仿佛剛才策馬揚鞭時,路過的半城夜色,都彌漫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他的小王爺,他的歲歲,睡着的時候依舊是乖軟的,嬌氣的,比滿園的花還要嬌嫩。江遷光是看着這個人,便覺得心中寧靜異常,就像是在外奔波勞碌的旅人,終于回到了唯一的歸處。

“歲歲……”

江遷輕聲叫着這個小字,唇齒間缱绻無限。

擡起手,江遷本來想要碰一碰林願,可是剛要觸到少年的臉,他突然看到自己手背一道血痕凄豔的蜿蜒着,觸目驚心。

那一瞬間,江遷仿佛火燒般被燙到收回手,再看過去時,他的手乾乾淨淨,哪有什麽血痕?

江遷閉了閉眼,覺得自己當真是軟弱可笑,不過是殺一個人,就這樣心神不定,江家死了那麽多人,皇帝不還是心安理得地坐在禦座之上,甚至利用他,将他當作棋子。

江遷啊江遷,別傻了,你的聖賢書,你的安國之志,早就沒了,沒了啊……

思及此處,江遷突然冷笑出聲,心中的仇恨仿佛烈火焚焚般燃燒了起來,愈燃愈烈,連帶着理智和平日裏的克制也岌岌可危。

江遷捏住林願的下巴,兇狠至極的吻了過去,仿佛要吃人般啃咬着少年的嘴唇,強硬而又殘忍,滿是掠奪占有的味道。

他撕開林願身上的衣衫,帶着涼意和殘留血腥氣的手,毫不猶豫地覆了上去。

林願本來睡得好好的,還在做夢,被吵醒之後先是愣了一下,有些迷糊他老公為什麽會突然回來了,而且還親的這麽兇,跟要把他吃下去似的。

雖然被親的有些疼,不過林願沒有生氣,一點都沒有,他主動摟住江遷的脖頸,乖順的回應起來,呼吸的間歇間,他軟綿綿的開口,聲音中帶着一些鼻音。

“不是說……這次至少需要五天,怎麽才兩天……就回來了……”

林願剛說完,就被江遷封緘唇舌,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兩人在卧房這張床榻上翻滾親吻,久久不歇。

江遷滿身的刺意被少年一寸一寸撫平,他停下來,看向身下的少年,衣衫已經被他毀得差不多了,白皙柔嫩的皮膚上有好幾處青紫指印,其他地方也被他揉得發紅,看着像是經歷了什麽凄慘之事,可憐的不得了。

望着這樣的林願,江遷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他已經守不住心中的清風明月,只能自甘堕落。

可是林願,林願是他此時,是他往後幾十年的清風明月,他怎麽能将那些肮髒事情帶來的陰影,落一點在林願身上?

他怎麽能啊?

江遷坐起身,脫下沾染了血液和寒意的外袍,拿了乾淨的裏衣出來,幫林願一一穿好。

林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紅着臉,小小聲的湊到江遷耳邊,說道:“你……你不是想和我那個嗎?怎麽……怎麽又把衣服穿上了?”

江遷是想的,很想很想,只不過他想等到自己拿掉這罪奴身份,稍微配上一些他的小王爺,再行夫妻之事。

他慢慢摟緊林願,擡手想要如往常那樣輕撫少年的墨發時,微微頓了一下,但還是落了下來,輕輕撫着:“不急,再等些時候……”

林願更加疑惑了,江遷不是想滾床單,那他剛才怎麽那麽兇啊?他拉了拉男子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說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你不開心嗎?”

江遷想說沒有,什麽事都沒有,他也沒有不開心,可是看到林願擔憂的雙眸,江遷不想再撒謊騙他,輕輕說道:“歲歲,方才我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以後還會一直做下去。我知道,終有一日我會變成曾經最厭惡的樣子,可是我不得不這麽做,到時候,你會不會……嫌棄我……”

林願大概知道江遷是什麽意思,他趕緊親了親江遷:“不會,江遷,我只喜歡你,我保證。你不要怕,我會陪着你,一輩子都陪着你……”

“別怕,我在……”

江遷無法驗證這話的真假,不過只要林願說,他就信。

“嗯,你要陪着我,一輩子陪着我,你說過要和我白頭到老……”

江遷意味不明的壓低聲音:“林願,你說了,要和我一生到老,不離不棄……”

他信了,也不會給林願反悔的機會,他要更高的地位,更多的權利,他要複仇,他要将林願一生圈在身邊。

他的人生,只剩下了複仇。

江遷只有林願了,只有他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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