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拯救權臣後小王爺被圈養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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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王爺的朝服也是紅色,顏色比江遷的朝服要深一些,林願不入朝,他的朝服基本都是進宮見駕,或者大節慶的時候才會穿。
江遷慢條斯理地替林願穿好那一身緋紅朝服,此時此刻,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紅色,顏色相近,好似一對新婚的璧人,穿着喜服。
林願注意到了這點,擡起手臂摟住江遷的脖頸,笑眯眯的說道:“江遷,你看,朝服都是紅色,和喜服好像啊。”
江遷聞言愣了一下,心中卻有些懊惱,早知道今晚就不該去诏獄走那一趟,髒了這一身衣服。
他将林願抱起來,托着對方的身體,在他耳邊低聲道:“歲歲……”
林願順勢摟住江遷的脖頸,還一副等着誇獎的模樣,興沖沖的道:“相公,我穿朝服好不好看?”
江遷吻了吻林願的耳垂,聲音更輕了,沙啞慵懶:“嗯,好看……”
走到床榻邊,江遷坐了下來,林願也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望着男人俊美蒼白的臉龐,陰郁幽深的眼睛,林願擡手輕輕捧起他的臉,輕輕笑了笑,唇角的酒窩露了出來,看起來又軟又甜。
“江遷,你不要怕,我會陪着你的,永遠陪着你……”
這樣的話,林願說了一次又一次,說了無數次,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
江遷聽着,也只是聽着,他喉結動了動,摟在林願腰上的手順着他清瘦的背部緩緩上移,在後頸的地方揉了兩下,再次往上,落在林願的後腦上。
林願感覺到後腦一陣壓力,随後便被江遷按了下去,唇上多了一抹溫熱。
江遷的吻大多數時候都很急切用力,甚至兇狠,帶着一種絕對掌控的支配性,很強硬,不容反抗,不容拒絕。
這種情況,很容易帶來疼痛,卻感覺格外鮮活分明。
林願總是被他吻的很疼,感覺江遷像是自己撕成碎片,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江遷從林願的唇,一路到他的耳後,側頸,方才穿上的朝服,很快便解開了,松垮的披在身上,再不見一絲的莊重之感,只剩下絲絲縷縷的勾纏。
林願想要江遷沒有心思想別的事,只想着自己。
他知道,在外人面前陰狠殘忍的江遷,是多麽依賴自己,簡直就像是一件纏繞在他身上的附屬品,或者說是長在了他身上,已經生了根,入了骨。
“咳咳咳……”
林願嗓子疼得難受,也嗆的難受,他跪坐在床榻前,江遷将他抱了起來,捏着他的下颌,指尖摩挲着他的唇角。
江遷仔細檢查了一下,确定沒有裂開,稍稍松了一口,親了親林願紅腫的唇:“難受嗎?”
林願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不難受……”
江遷卻有些自責,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小王爺那樣聽話,那樣乖,那種予取予求的縱容姿态,終究是有些慣壞了他。
“以後……”江遷頓了頓,有些遲疑,不過還是說了出來:“以後不這樣了,歲歲。”
林願知道江遷喜歡這種事,很喜歡,而且他也喜歡。
雖然嗓子會疼,不舒服, 可是看到江遷因為他那樣失控,滿足了林願心中某些不為人知的念頭。
他想,應該是男人的掌控欲吧,他掌控着江遷,掌控着對方的軀體,沒有人不喜歡自己的愛人為自己這樣失控瘋狂,他也不例外。
林願眼睛濕漉漉的,濃密的睫毛黏成濕潮的一片,他乖乖的說道:“江遷,你對我做什麽,我都喜歡。”
他将自己鎖在江遷懷裏,沒有絲毫的攻擊性,像是一團柔軟的水:“江遷,我心甘情願,你做什麽,我都心甘情願……”
江遷凝視着這樣的林願,眼裏翻天覆地般的洶湧,有溫熱的水霧爬上眼睑,那雙已經幽寒如深澗的眼眸,突然暈成了一片,渾濁得不成樣子。
“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
江遷重複這四個字,他的呼吸,跳動的心髒,甚至身體裏流淌的血脈,都仿佛被這再簡單不過的四個字掌控了。
他想起提督府裏那座院落,完全按照楚王府的臨園建造,一屋一室,一木一石,完全一模一樣。
臨園是林願的住處,楚王府是林願的家。
而提督府的那座臨園,是他準備關着林願一生一世的地方,是一個精致的牢籠。
江遷的心,與那座诏獄何其相似,充實着仇恨、血腥、陰暗,日日夜夜,年年歲歲,腐爛在金陵繁華的土地中。
江遷自慚形穢,他配不上林願的心甘情願,同時,他想要林願的心甘情願,也要獨占林願的心甘情願。
到死,直到他死的時候。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50%。】
接下來的日子,林願還是老樣子,宅在臨園裏面不出門。
江遷倒是和之前不太一樣,他現在每天都會回來,不管多晚,風雨無阻。
經常林願睡到半夜,模模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将他抱住,還小心翼翼地親他,他知道是江遷,有些時候稍微清醒些,會叫一聲江遷,或者叫一聲相公,有些時候睡的太熟,只習慣性的蹭了蹭人便睡了過去。
這一年冬,剛十一月,京城便下了一場大雪,整整兩日,整座京都都被掩埋了一片蒼茫白雪之下。
晚上,林願剛沐浴完準備睡覺,江遷突然一身是血的進來,一言不發地将他摟在懷裏。
卧房裏有暖爐,地龍也燒了起來,香爐裏袅袅升起的香霧,絲絲縷縷的散開,彌漫在空氣中。
江遷身上裹挾着寒意,血腥味很重,臉色蒼白至極,眼眸空洞漆黑,像是一眼望去見不到底的深淵。
林願想到劇情裏,江遷最一開始只想報複延平世子,報複那些曾經欺辱過他的世家子弟,也沒有準備罪延他們的家族。
至于江家滿門的仇,江遷的目标是內閣次輔,他相信他的父親沒有通敵叛國,這是誣告陷害。
江遷想要查清當年的事情,想要在天下人面前還他父親一個清白,還江家滿門一個清白,最後的結果讓他絕望。
這确實是一場誣告,後面的真相卻令人心驚,大梁王朝歷經兩百餘年,先帝在時,曾經數次被朝中大臣逼迫行事,手腳掣肘,天威有礙。
梁帝繼位之後,十分忌憚,為削弱官員的權力,施行一職多官,官員之間相互制約,收攏權利在手。除此之外,為了抵禦外敵,軍隊方面大量養兵屯兵。
這樣一來,財政開支增加,導致國庫入不敷出,只能增加賦稅,苛捐雜稅繁多,百姓苦不堪言。
江遷的父親江恒,想要從根本上改變這一點,入內閣後便一直為此努力,梁帝也察覺到這樣下去,大梁朝局不穩,默許了江恒。
可江恒此舉,動了朝中多數人的利益,最終出身世家大族的內閣次輔,與其他世家商議,僞造江恒通敵叛國的罪證,呈于梁帝面前。
那些證據是真是假,其實并不重要,這其實和先帝在時,被百官逼迫的情形類似,那些世家在逼梁帝做一個選擇。
最終,梁帝選擇放棄江恒,就這樣,官至一品的內閣首輔江恒成了一枚棄子。
這件事才是江遷最終覆滅大梁,攪亂天下的最根本原因。
如今江遷這樣,怕是已經知道事情始末。
林願擔心江遷,擔心的不得了,他一直覺得,江遷不太像個活人,雖然他在自己的面前有情緒,有喜歡,甚至有欲望,可是他始終覺得,江遷與行屍走肉無異。
就像是幾年前,他花了幾個月時間,将近乎破碎的江遷重新拼湊在一起,此時此刻,那種破碎感更加強烈,仿佛再次鮮血淋漓,分崩離析。
林願不能直接問江遷,江遷也不會告訴他這些,他只能将江遷抱在懷裏,親吻着江遷的唇。
香料的味道混着血腥味,清幽中帶着腥氣,極為的矛盾,林願解開江遷的鬥篷,腰間的玉帶掉落在地,錦袍松松的拉扯開來。
林願将吻落在江遷的肩頭,落在那些依舊支離破碎的傷痕上,逐一親吻。
江遷身上的寒意被林願的體溫捂熱了些許,身上的血腥味也漸漸被香料的香氣所覆蓋,他翻身将林願壓在床榻邊的地毯上,墨發無聲松散下來,落下千絲萬縷的陰影。
林願看着撐在上方的江遷,伸手覆在他的臉上,掌心的暖意無聲的傳遞過去。
江遷眼圈發紅,眼底翻騰灼熱燙人的液體,他緊咬着牙關,忍耐着滿心的仇恨和暴戾,許久之後,他低頭下去,将臉埋在林願肩頭,聲音破碎,仿佛野獸的嘶鳴。
“你……為何……為何從不問我……問我在外面……做些什麽?”
林願将手覆在江遷的發上,手指在微涼的發間穿梭:“因為,你不想讓我知道,所以我不會問。”
江遷的身軀猛然繃緊,他抱緊林願,聲音更加嘶啞,仿佛已經在泣血:“我……我這些年……殺了……殺了很多人……”
他本來不想讓他的小王爺知道這些事,可是今日,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真的不知道了。
這樣的大梁,這樣的皇帝,這樣的人心,他恨,恨極,他想要整個大梁風雨飄零,墜地而碎。
可是……
可是他的林願,他心愛的林願活在這片土地上,他不能毀了他的安穩生活,讓他半生流離,孤苦無依。
他該怎麽辦?
【叮!請宿主注意,反派黑化值已升至60%。】
【叮!請宿主注意,反派黑化值已升至80%。】
521:【……】
這幾年白過了是不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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