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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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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11)

林願總覺得玉随安的聲音有些不對,很啞,很沉,粗粝的像是野生動物沉悶的嘶吼,讓人不由得心驚肉跳起來。

那發帶有兩指寬,遮擋在眼前,一切都遮得嚴嚴實實。因為在室內,林願睜開眼睛,只能看到一色沉在黯影裏的艶紅。

視覺的缺失,讓林願有些沒安全感,他摸索着伸出手去,抓住玉随安寬闊的廣袖。

布料柔軟微涼,林願緊緊攥在手裏,稍微尋得了一分安定,他憑感覺朝玉随安笑了笑,一如往常的乖軟無害。

“好,師兄,我不動。”少年聽話至極。

玉随安看着下方任他肆意妄為的俊秀少年,說不清什麽原因,呼吸竟然有些急促起來。

雙手撐在林願身側,俯身的姿态讓他昳麗精致的面容籠在陰影之下,琉璃色的眼眸也蒙上了暗影沉寂,看着有些陰郁的病态。

玉随安的視線在林願身上梭巡着,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邃暗意味,仿佛野獸在巡視領地。

少年的唇軟紅嬌嫩,很像是熟爛的草莓,只要輕輕揉一揉,便能溢出清甜香膩的汁水,很香,也很勾人。

男子記得這飽滿柔嫩的唇瓣,曾經在他的唇上輾轉厮磨,在他的脖頸處纏纏綿綿地親着黏着。

玉随安回憶起那時的場景,心中默默想着,這是好東西,極好的東西,謝寒洲那懦弱無能的蠢貨,怎麽配吃這樣的好東西?該是他一人的才對。

視線往下,少年的脖頸修長清瘦,肌膚是近乎透光般的白,像一捧乾淨無塵的堆雪。

如果舔上一舔,會是什麽樣的滋味?

會融化嗎?

融化以後呢?是像雪一樣寒涼,還是像軟糖一樣絲甜?

玉随安頗為好奇的想着,然後他又覺得小騙子的唇舌都是軟的甜的,這纖細白皙的頸也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那……其他地方呢?會是什麽味道?

玉随安心跳微微快了些,他不是謝寒洲,不需要維持那副清冷孤絕、不染塵埃的神明模樣,魔域向來縱情聲色,他這個魔尊縱一把那又如何?

修長冰涼的手落在林願腰間,勾住了他的腰帶,輕輕一挑,外袍頓時失去了束縛,松松散散的。

林願察覺到男子的動作,當即一愣,下意識抓緊那截袖子,唇齒輕顫,緊張說道:“師兄……”

怎麽……怎麽突然脫他衣服?

他二老公不是喝了禁欲酒嗎?應該……硬……不起來吧……

應該……

林願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藥效發作之時,渾身焚燒般的難受,剛開始弄的時候,他又熱又漲,急得都想哭,還有些後悔。

玉随安喝了那麽多禁欲酒,這種藥對他來說很可能沒什麽用,自己巴巴地上去,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不過後來他就沒這麽想了,就怕萬一呀,萬一有用呢,他二老公那麽美,那麽勾人,誰看到不饞呀!反正他快饞死了。

玉随安注意到林願縮了縮身子,以為他害怕,立刻安撫般的摸了摸他的頭發,聲音很輕,像是在哄着:“別怕,師弟,我不動你,我只是,想看看你……”

看看……他?

林願感覺自己的道袍被徹底打開了,很快,玉随安的手開始解他的裏衣。

肌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林願覺得有些冷,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刺激。

他知道玉随安不會碰自己,玉随安不行,可問題是,他在看自己,就那樣一覽無餘的看着,看着自己的所有。

林願覺得那天晚上的藥仿佛留有着餘震,在他的身體裏,他的血液裏,悄無聲息地輕燎起微弱的火焰。

那幽火燒得他有些熱,也有些癢,身體開始覺得難耐,仿佛生出了一道空洞難填的欲壑。

玉随安身處這個位置,獻媚的情況自然不少,那些男男女女,都有着年輕鮮活的身體,漂亮精致的臉龐。

以往時候,他連看都懶得去看一眼,但是現在,玉随安有些移不開眼了。

小騙子也太白了,白得柔軟,也白得細膩,像是牛奶一樣的肌膚顏色。

那兩點朱紅也漂亮得驚人,像是兩顆飽滿多汁的櫻桃,鮮豔欲滴。

玉随安突然覺得手癢,想要撚着什麽,牙也有些發癢,想要細細去磨弄,他不是很懂身體突然潮起翻湧的意動,只本能覺得和那兩點紅有關,便移開了視線,往下看去。

然後,玉随安骨節捏的微微發白,林願的腰很細,讓他想到荏弱纖軟的花枝,那種輕輕一折便能斷開的易弱,勾着一種天生的破壞欲。

玉随安越看越覺得,謝寒洲不配,一點都不配,只有自己配,他暗自磨了磨牙,下颌的弧度繃的鋒利,眼底有惡念和暗欲,在肆無忌憚地蓬勃。

手指落在剩下的布料上,玉随安沒有猶豫,甚至比起剛才,多了兩份暗藏的迫不及待,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林願已經徹底懵了,他覺得他現在就是一塊軟趴趴的面餅,被玉随安用那雙美麗的琉璃色眼眸,翻來覆去,覆去翻來,都快要熟了,也快要融化了。

玉随安看到了他的湧動,思考片刻,拿了一枚丹藥給他吃下。

那丹藥平複了林願身體裏的烈火,卻沒有辦法熄滅他心裏的那把燎原幽火,當雙腿被曲扣起來,男子熱息缭繞的時候,林願已經羞恥得快暈過去了。

怎麽……怎麽會這樣?

從頭到尾玉随安都沒有真正碰他一下,可是……可是他就是覺得害羞,比那些夜晚瘋狂的時候,還要害羞很多很多倍。

玉随安将林願從上到下看了個仔細透徹,之前的想法更甚,這樣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好東西,分給別人一口都是浪費,就應該自己一口一口,全部的吃下去。

他推翻了之前的決定,浪費了一個報複謝寒洲的大好機會,卻突然笑了一聲,說不出的愉悅感襲遍全身。

生平第一次,玉随安覺得如此活着也有幾許暢快,他似乎擺脫了一些謝寒洲給他帶來的鮮血和陰影,連身體都仿佛輕了一分。

【叮!恭喜宿主,反派玉随安黑化值已降至95%。】

林願迷迷糊糊聽到系統的提示聲,叫了一聲521。

521根本不想理他,默默地蹲在牆角長蘑菇,心裏卻在一陣崩潰狼嚎: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麽晴天白日前輩要和他二老公做這種事情?!!前輩你下午還要上課知道嗎?

林願知道,可是他現在已經忘差不多了,哪個媳婦兒像他剛才那樣,還能冷靜思考,林願給這位哥們哐哐撞大牆,撞十次都行。

玉随安幫林願穿上道袍,系好腰帶,卻沒有揭下他蒙着眼睛的紅色發帶。

少年的眼淚已經洇濕那條發帶,原本的紅色,變得更加深暗,像是鮮血凝固以後的顏色。

左腿半跪在床上,玉随安看着身下面頰紅染的少年,舔了舔嘴唇:“師弟……”

這個稱呼在玉清宮太常見,玉随安不是很滿意,重新喊道:“林願。”

如此稱呼,男子還是不太樂意,覺得不夠親近,薄唇輕輕抿起。

手指纏上林願散落在軟榻上的墨發,細細的纏着,柔柔的繞着,纏着他的目光,繞着他的身體。

細玩間,一個軟綿的名字浮現在心頭,玉随安喉間乾澀滾燙,眼眸已經是一片秾深暗色氤氲:“……歲歲。”

林願酥酥軟軟地躺在軟榻上,他感覺他全身的骨頭都融化了,整個人癱軟無力,被沾濕的發帶潮潮的,涼涼的,舒服也不舒服。

渾噩間,他聽到玉随安清冷如玉石玎珰的聲音,在叫他歲歲。

林願顫顫的喘了一聲,細弱輕軟的應道:“師兄…… ”

這一聲更加黏柔了,玉随安垂眸看着他嬌嫩嫣紅的嘴唇,想着之前的幾次親密,心底的獨占欲蠢蠢欲動,煩躁感起伏不斷。

想親他……

想肆無忌憚親吻這個少年……

不會再有惡魇糾纏,也不會痛苦,更不會摻雜着謝寒洲這個多餘的外人,只簡簡單單的吻他。

可惜,這樣的事情,對玉随安來說就是夢境奢望。

玉随安俯身下去,稍微靠近了一些少年,在痛苦洶湧前停了下來,他看着那嬌弱花瓣般的唇,仿佛嗅到了一股誘人的甜膩。

他說:“歲歲,張嘴。”

林願不解的歪了歪頭,不懂玉随安要做什麽,不過他還是很乖的聽他的話,唇瓣微張。

玉随安窺見那柔滑濕軟的舌尖,呼吸加重,有些兇狠的說道:”舌頭伸出來。”

他已經急了,急不可耐,将野欲和本能賦予了清晰的形态:“我想咬。”

想吃下去。

很想……

林願哪裏想到,他只是想趁着午飯時間來看看玉随安,結果就發展成現在這樣。

白皙的臉龐已經紅透了,林願輕舔着發燙的唇瓣,慢慢的,将舌頭伸了出去。

老公想……咬,那就讓他咬……咬一下吧……

蒼梧峰頂,一枕清宵的後園有一片藥圃,這些藥草都是謝寒洲親自種植打理,此時他正在盛烈的日光下采藥。

最近這段時間,風平浪靜,謝寒洲覺得事情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陽光明媚,落在他修長勁力的手指間,仿佛籠着光。将一棵藥草放進籃中,謝寒洲看了一眼,覺得差不多了。

正準備離開,舌上仿佛滑過什麽綿軟之物。

男子微微一愣。

又是他那小徒弟嗎?課業學完了嗎?

剛才的觸感只在一瞬,謝寒洲眸色輕動了下,有些不确定,難道是自己弄錯了?

下一秒,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覺襲來。

齒間似乎……在咬着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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