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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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堯無語到了極點,這種鐵憨憨,別理他就行了。
不過林願長得是真不錯,又高又帥,就是那種清俊帥氣的小奶狗。
要是攻略對象裏面有他,楚堯倒是有點想試試,小奶狗在床上時,會不會變成饑餓饞肉的小狼狗。
楚堯有些可惜,林願這樣的身高樣貌,這樣的天賦悟性,以後估計就是另一個紫垣真人,成就說不定還會更高。
可惜了,不能玩養成,養成多有意思呀。
林願有些時候還是不懂人類的複雜,就比如現在,他覺得楚堯看他的眼神好奇怪,但是具體奇怪在哪兒,他又說不上來。
楚堯欣賞完了小奶狗的大長腿和公狗腰,心裏啧啧了兩聲,輕聲軟語道:“林兄,我真的不想與你動手,而且我也不想和你打,林兄少年天才,楚某一直很是傾佩。”
林願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楚堯這樣說,他全身起雞皮疙瘩,皺着眉頭說道。
“同門切磋是常事,我仙門百家天賦出衆的師兄師姐無數,要是都像楚兄這樣,衆仙門間的比試大會還如何舉辦?另外,魔族可不會因為你今日心情不好,就乖乖退回魔域,等你心情好時再來。”
楚堯有些被噎住,剛要反駁,半摟着他的俊逸男子微沉着臉道:“林師弟,你這番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仙門大會不會在今日舉行,魔族也不會在今日犯我仙門百家,你不能用這些事綁着阿堯和你切磋。”
沐乘風面容英俊,氣度不凡,如此冷面冷聲,氣質極為強勢震懾,仿佛寒鋒出竅,那種銳氣幾乎能刺人。
“你如此争強好勝,同我玉清宮的清字言,當真差之千裏,還望師弟今後清心守靜,別像只蠻牛一樣只知道争勇鬥狠。”
林願早就知道楚堯的老公們都是戀愛腦,是毫無底線原則的護妻狂魔,畢竟被楚堯的幾顆金疙瘩一澆,就大方到十幾個人一起分享自己的愛人,這些人能指望他們什麽?
“二師兄對待楚兄當真是好呀,我也是你的師弟,不知師兄可還記得否?”林願說道。
沐乘風沒說話,只冷冷地看着林願。
楚堯總覺得林願這話別有深意,想到他和沐乘風的關系,他有些心虛,慌亂的辯解道:“林兄怎麽能這麽說?二師兄對待我們這些師弟都很好。”
林願微微挑眉看着眼前這一對,光從外表來看,沐乘風玉樹臨風,楚堯精致秀美,确實挺配的,他朝兩人笑了笑,聲音是一種如沐春風的和緩。
“是嗎?我倒是沒有體會過這種好,今日最甚。”
他假裝看不到楚堯驚慌的神情,笑着說道:“對了,二師兄,你剛才所言,師弟很是疑惑,恕師弟冒昧,你和大師兄同時進玉清宮,這麽多年,二師兄難道就沒有主動要和大師兄切磋過?”
林願也适時露出不解的表情: “如果沒有,那我當真遠不足二師兄,可以如此清心守靜,如果有,那二師兄今日到底是以何種立場來與師弟說教,還請二師兄不吝賜教。”
沐乘風身為這一代的二師兄,師弟師妹們對他極為憧憬崇拜,在玉清宮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這般咄咄逼人。
男子的面容愈發冷沉,比刀刃更加鋒利冷銳,他打量着林願白皙俊秀的面容,冷笑道:“林師弟當真是巧舌如簧,黑的到了師弟嘴裏也能變成白的,我與大師兄拜入玉清宮百餘年,怎麽可能沒有切磋過?但這件事,不能成為你狡辯的理由。”
林願算是看出來了,有戀愛腦沐乘風在,不僅背後套麻袋沒機會,光明正大的邀戰也得看楚堯的意思。
他垂眸想了想,眼睛看向楚堯,淡淡說道:“楚兄今日沒心情應我的邀戰,那明日有沒有心情?明日若是還不行,後日,大後日呢?楚兄給我個準數。”
楚堯根本不想和林願打,聞言看向沐乘風,因為剛才哭了一場,此時他的眼尾皆是胭脂般的薄紅染暈,襯着那兩顆紅色的小痣,已經是一種豔色的程度。
沐乘風察覺到楚堯的心思,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撫起來,等他哄好了心愛的小師弟,才面色陰沉地看向林願說道:“林師弟,阿堯剛才說了不想和你打,你不要再這般咄咄逼人,你若是想和人切磋,再找別人就是。”
林願原本就在生氣,現在更氣鼓鼓了,煩躁的看着沐乘風,清隽的眉眼帶着幾絲鋒芒,像是正在鍛煉的刀一般,已經初見殺伐之意。
“楚兄之前說沒心情和我打,莫不是你在怪師尊讓你改拜丹陽師伯?”
楚堯已經不是怪謝寒洲,而是有些怨恨,但在人前他當然不能表現出來:“林兄不要冤枉我,我怎麽敢怪師尊?我只是已經習慣了蒼梧峰的日子,突然要我去丹陽峰,害怕會不習慣。”
林願嗤道:“蒼梧峰與丹陽峰皆是玉清門下,修道修的是靜心通明,只是換去丹陽峰,楚兄就如此,這般嬌氣,楚兄日後還如何走這千年修道之路?”
楚堯想不通,林願怎麽就糾纏上自己了?沐乘風這個二師兄說話都不管用,也太煩人了。
沐乘風已經看出來了,這林願是和他心愛的小師弟有所積怨,才如此逼迫,他正要動些手段,從房門外走進來一名白袍道童。
正是墨蓮童子。
墨蓮童子進去以後,見房間裏的三人臉色都有些不對,好奇問道:“二師兄,林師弟,楚師弟,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林願困惑地看向墨蓮童子道:“師兄,你怎麽來了?”
墨蓮童子當然不能明說是師尊讓他過來的,只是笑笑道:“師兄今日無事,到處走走,路過這裏時聽到一些動靜,便過來瞧瞧,林師弟,你和二師兄還有楚師弟,這是怎麽了?”
林願将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下。
墨蓮童子當然是站在林願這邊,就是師尊讓他過來給小師弟撐場子的,他笑着點頭道:“同門切磋再尋常不過,楚師弟和林師弟都是少年英才,不如對上幾招,就當松松筋骨。若是楚師弟今日心情不虞,不想動手,那就明日吧,明日我與二師兄一起陪兩位師弟,就當是見證。”
沐乘風聞言,明白墨蓮童子是站在林願這邊。
墨蓮随侍掌門尊上,沐乘風也不敢輕易與他對上,只能委屈師弟了。
等到第二天,林願磨刀霍霍磨刀向楚堯,只可惜豬頭的成就沒有達成,他在挑開楚堯佩劍之後,上去就是一拳,給了萬惡之源一個大大的熊貓眼。
林願表示真舒坦呀~~
墨蓮童子回蒼梧峰頂後,立即進了雅室,将小師弟讓他帶的東西奉于前方:“師尊,小師弟完勝楚堯,這是小師弟托弟子給師尊帶的東西。”
謝寒洲正在看書,修長的手指執着書卷,聞言他只是點了點,淡漠道:“放下吧。”
墨蓮童子放下東西便退了下去,心裏想着師尊果然厚待小師弟,他以前從不收弟子的孝敬。
謝寒洲往後翻頁,卻有些靜不下心來,片刻後,才像是妥協般,緩緩擡眸看向書案上的油紙包。
這種東西能裝些什麽,謝寒洲知道,他伸手拿了油紙包過來打開,裏面果然是糕點,三塊糯米糍,三塊桂花糕。
謝寒洲失笑着搖頭,低聲喃道:“果然是小孩兒。”
他将油紙重新包好,和之前的糖果一樣放在白玉盒裏,這白玉盒可裝千樣物,續萬年春,這些東西在玉盒中,萬年以後依舊是現在的模樣。
十二月很快就見了底,仙門無日月,但是過年的時候還是挺熱鬧的,林願被灌了點酒,回房間的時候暈乎乎的,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謝寒洲自那日林願登梧桐木觀景之後,就經常分出一縷神魂,在旁邊看着這小徒弟。
一枕清宵中四時絕景,美不勝收,是瓊瑤仙境,三千道經裏有道法天地,有無上大道。不過很多時候,謝寒洲看着林願,看着陽光下的少年,恍惚間有種感覺。
漫漫修道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似乎只有眼前的少年才是最為明媚的一抹亮色。
今日過年,謝寒洲照舊分出了一縷神魂,此時見徒弟這般,他走了過去,準備将人扶上床榻,免得受寒生病。
指尖碰觸到少年道袍的一瞬間,尖銳的痛感傳來,謝寒洲的神魂都不禁晃了一晃。
與此同時,床榻的枕頭下面,有一抹清光亮起。
謝寒洲走過去拿開枕頭,看到了玉随安臨走前夜留下的一紙箋言,上面被下了印。
看着紙箋上的字,謝寒洲狹長的眼尾輕輕挑起,猜測玉随安已經知道小徒弟年少風流,心中亦傾慕自己,所以才會用印來束縛禁锢。
謝寒洲沒想過動小徒弟,不過玉随安這般,他動不動先不說,這印他不會留。
礙眼東西。
夜幕深沉,蒼梧峰年夜的喧嚣還未散去,謝寒洲從峰頂下來,進到林願的房間,直接拿起那張紙箋,破了玉随安的印。
将紙箋放回原處,謝寒洲走到桌邊,将醉醺醺的徒弟扶起。
林願迷迷糊糊中睜開一雙圓潤濕漉的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謝寒洲俊美的側臉,在明暖的燭火下是一種白玉無瑕的美。
“師尊……”
林願傻兮兮笑了下,一雙白嫩的手臂勾住了謝寒洲的脖頸,溫軟清瘦的身軀埋入男子懷中。
謝寒洲身體一僵,攬在少年腰間的手猛然用力。
林願被他掐的一疼,眼圈頓時紅了,也更濕了。
“師尊,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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