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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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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20)

林願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謝寒洲,依舊是那樣翩翩絕世,那樣孤高不染纖塵,驚為天人的面容是美玉無瑕,是一幅無法畫就得絕美畫卷。

這樣高高在上的神祇,此時卻透着一種陰晴不定的陰鸷,看過來的目光漆黑冰冷,仿佛藏着一道深不見底的幽壑,讓人膽戰心驚,頭皮發麻。

一直以來林願看到的謝寒洲,他知道的謝寒洲,孤高絕塵,清傲偉岸,是仙門正宗的第一人,以至于他快要忘了,真正的謝寒洲有多極端,玉随安就是最好的證明。

林願有些害怕,又有些心疼,他抓住謝寒洲的衣袖,結結巴巴說道:“我……徒兒沒有,徒兒害怕您生氣……”

“徒兒昨……昨天晚上大逆不道,那樣冒……冒犯師尊,徒兒怕您……您不要我了……”

林願是真的很慌,萬惡之源那個前車之鑒還不夠吓人嗎?

而且啊而且,楚堯只是碰了一下謝寒洲的手背,就被丢到一邊去了,自己抱了摸了親了,還……還爽了一把,這還得了啊!

謝寒洲淡淡垂眸,看着徒弟細白的手指,随後他看向徒弟的小臉,耳朵是紅的,面頰也是,整個人粉嫩嫩的,像是成熟誘人的蜜桃。

皮薄肉嫩,桃肉柔軟多汁,汁甜如蜜,謝寒洲似乎能聞到一股清綿的香味,在誘着他去品嘗眼前散發着勾人甜香的小徒弟。

謝寒洲眸色幽沉下來,晦澀深邃,仿佛藏着什麽暗無天日的東西,他伸手過去,至于徒弟的腋下,将他抱坐在桌上。

林願很意外謝寒洲會突然這樣,和他平時的清寒冷冽,那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漠然,沒有半分相似的地方,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

想到這裏,林願有些愣住,他覺得此時的謝寒洲像換了個人,那個人是誰?玉随安嗎?

的确,這樣将他抱到桌上,确實更像是玉随安的舉動,可是謝寒洲和玉随安本就是一個人,玉随安能做的事,謝寒洲這樣做了以後,真的可以說是奇怪嗎?

謝寒洲讓徒弟坐在桌上,而他則是坐在凳子上,從下往上看着徒弟,聲音很冷,也很輕:“ 別怕,為師沒有生氣。”

林願眨巴着眼睛,軟聲說道:“……真的?師尊您不生氣嗎?”

謝寒洲睨着少年清澈的眼眸,低聲說道:“為師生什麽氣?為何要生氣?你說你昨晚大逆不道,冒犯師長,可是,若為師不願,你能做些什麽?你又做得了什麽?”

林願有些沒懂謝寒洲的意思,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小聲道:“師尊,您在說什麽?徒兒不明白。”

謝寒洲鴉羽般的長睫輕顫一瞬,修長筋骨的手指挑起林願腰間的流羽,微微握緊,藏着幾分勢在必得:“林願,師尊問你,師尊如今的境界是天極境中境,我不願意做的事情,仙道魔域,真的有人能勉強我嗎?”

林願似乎是懂了,可是他難以置信,像是小貓咪伸爪子一樣,小心翼翼地在謝寒洲的手背上碰了碰。

謝寒洲覺得自己像是被小動物的爪子輕撓了一下,被碰過的手背輕輕癢着,心裏也是。

林願碰完以後,偷偷瞄了謝寒洲一眼, 又瞄一眼。過了很久,他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氣,綿軟軟地說道:“……師尊,徒兒……徒兒能碰碰您嗎?”

謝寒洲的臉色依舊很冷,那雙寒涼如水的幽暗眼眸卻柔和了下來,仿佛一池春水潋滟,似乎已經能夠看到冰雪消融,看到花開:“昨夜,你也是這麽說的。”

林願突然就不緊張了,開心的晃了晃腳,臉頰邊的酒窩愈發明顯,他将手覆在謝寒洲的手背上,動作很輕很輕,仿佛捧着一捧雪,一陣微風,甚至一輪清月。

“師尊~”

“師尊師尊~”

少年的眼睛乾淨而又明亮,蓬松微卷的馬尾晃悠着,語氣歡快雀躍,像是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似的。

謝寒洲松開玉清宮弟子佩戴的流羽,轉而握住小徒弟白嫩的手,眼眸深處是一種絕對的進攻性:“光是這樣,夠嗎?”

林願想起昨晚那些旖旎的畫面,覺得師尊是在意有所指,耳朵尖更紅了,臉頰也是,他握緊謝寒洲的手,害羞地低着頭,別別扭扭地說道:“師……師尊,現在是白天,不過……不過您要是想,徒兒……徒兒也是願意的……”

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和他原本以為可望而不可即的大老公這樣那樣,這個年過得太幸福了吧。

林願心裏偷笑,嘻嘻~~

謝寒洲望着小徒弟紅通通的小臉,覺得此時他似乎更加的香甜可口了,莫名有些口乾舌燥的感覺。

他靜了靜,讓小徒弟從桌上下來,坐在對面,看着少年白嫩嫩的小臉,聲音冷而幽沉:“林願,為師……也是願意的。另外,為師有些事要告訴你,你乖乖聽師尊說。”

林願嗯了一聲,眨巴着眼睛,真的是一副乖乖模樣。

謝寒洲掌心覆在林願軟柔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幾下,方才說道:“昨夜之事于世間倫常是錯,錯已鑄成,已然挽回不及,而且……為師道心已亂。”

林願沒想到謝寒洲會這麽說,他說的其實很隐晦,但是這句道心已亂,其實已經是在表白了。

他以為這幾個字已經是謝寒洲的極限,但是接下來還有更厲害的。

謝寒洲那只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來到林願唇上,學着昨夜的少年,輕輕揉了幾下。

“你不要在意昨夜之事,不要覺得冒犯,也不要覺得大逆不道,抛開一切來看,此事若是在我們二人之間,從不是錯。”

男子幽深難辨的眼眸對上少年清澈乾淨的眼睛,那眼神很淡很輕,又很沉很重,是一種九幽都難以企及的深邃:“我和你,只是情難自禁。”

謝寒洲終究還是擔心,小徒弟修道時間太短,道心不穩,如今初嘗情愛,綿綿情意如火,可是時日一久,難保不會被此事亂了道途。

他想讓徒弟知道,不談世間事,不問倫常道,昨夜之事,今日之事,甚至他們之間以後的萬事萬物,都是情難自禁。

情不是錯,從不是。

林願看着謝寒洲,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一件事。

謝寒洲說他情難自禁,他承認,那他自己呢,什麽時候有了情,然後有了昨夜的情難自禁?

林願握住謝寒洲冰涼的手,緩緩握緊,随後他低下頭,将唇落在男子的掌心,落下比清風還要輕柔的一個吻。

“師尊……”

少年聲音很輕,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滿是融融暖意:“您可不可以告訴徒兒,您是什麽時候願意的?”

林願其實想問謝寒洲是什麽時候喜歡自己的?可是他總覺得在謝寒洲面前,有些事情說的太清楚,很害羞,所以他只能這麽隐晦問着。

謝寒洲自然明白徒弟的意思,低緩說道:“有些時日了。”

林願更好奇了:“那您為什麽願意?您也說了,我們于世間倫常是錯。”

謝寒洲黑羽般的長睫微微垂落,仿佛寒鴉停駐,渾身上下滿是孤寂,挺拔修長的身軀有種說不出來的料峭單薄。

許久之後,他緩緩擡眸看向林願,狹長精致的眼眸中落了少年的身影,也落了那顆千年梧桐木上所見的日月星辰,千山千景。

殷紅瑰麗的薄唇微微勾起,謝寒洲很不熟練,甚至很遲鈍的,對着林願淡然一笑。

色若春曉,萬裏雪原似乎真的有了花開,千木霜寒的楓林,也掩不住那一片如火赤豔。

謝寒洲的聲音已經是一種溫柔缱绻:“願意就是願意,你只需知道,漫漫修道路,大道三千,我謝寒洲只願意這一回,就足夠了。”

林願聽到這話,是真的知道了,也羞了。

他偷偷摸摸地看向謝寒洲的唇,正想趁着現在氣氛好親一下,就聽到男子寒聲說道:“今日,你留在一枕清宵,抄兩遍清心經再回去。”

林願一秒前還滿心甜蜜,美滋滋的,都要搖尾巴了,一秒以後不說心如止水,也差不多了,被清心經支配的恐怖呀。

他立刻可憐兮兮地看向謝寒洲,從凳子上起來,半伏在男子膝頭,打着商量說道:“師尊,今天是年初一,哪有年初一還抄經的?明日好不好?明日我再抄。”

謝寒洲捏了捏林願的臉,聲音涼薄散漫:“不行,要抄,你火氣太大,血氣也太盛,得清。”

林願覺得很委屈,要不是謝寒洲這麽好看,他哪可能那麽大的火氣和血氣呀?

坐在謝寒洲平日裏坐的書案前,林願開始默默的抄經,謝寒洲坐在他旁邊,正在看一本道藏。

第一遍抄完以後,林願看了看寒室敞開的門,又看了看身邊俊美無俦的男子,小聲說道:“師尊,沒用,徒兒再抄二十遍,也還是想……想親近您。”

謝寒洲聞言,翻頁的手停了下來,眼睛看向林願:“是嗎?”

林願嗯嗯的點頭:“是。”

謝寒洲合上道藏放下,寒室的門無聲關閉,室內更加幽暗。

男子伸手攔住徒兒纖細柔韌的腰身,似不解般低聲道:“怎麽親近為師的?讓為師看看。”

林願順勢摟住謝寒洲的脖頸,笑着歪進他懷裏,随後對着他肖想已久的殷紅唇瓣吻了上去。

同一時刻,魔域大光明殿的玉随安,感覺到唇上有濕軟之物在輕舔厮磨,不多時便靈活的入了口中,與他的舌頭糾纏起來。

玉随安:“……”

這才幾個月?這才幾個月!!

小騙子!小色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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