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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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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24)

林願被玉随安吃人般兇狠的目光吓得快傻了,他二老公現在也太吓人了吧!

少年緊張地舔了舔唇,纖長白皙的手指抓住玉随安緋紅的衣角,小聲結巴道:“師……師兄……”

玉随安聽着這乖乖軟軟的聲音,又看着眼前這白白嫩嫩的少年,真的是比白團團的軟毛兔子還要綿軟。

可實際上呢,這小東西厲害着呢,自己着了他的道,謝寒洲也着了他的道,他就不能只讓自己着道嗎?

玉随安的情緒依舊非常極端濃烈,不過現在火氣更大些,他忍了又忍,可是看到林願被親腫了的唇,這還忍個什麽?!謝寒洲是故意的吧!

他一把抓住林願細瘦的腕骨,力道極重,仿佛粗重的鎖鏈一般桎梏着少年,只有斷了他這條手,林願才有遠離的可能。

那雙琉璃般的眼眸裏盛滿了怒火,在燒着自己,也在燒着林願。

“師兄?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師兄?我離開之前你怎麽答應我的?你又是怎麽做的?”

玉随安嘴角的弧度嘲諷至極,聲音也是:“你和謝寒洲攪合在一起,方才我生死不明,你竟然還在一邊和他親親我我?林願!你對得起我嗎?”

林願之前被謝寒洲哄好了,現在玉随安這麽陰陽怪氣,他的眼眶立刻紅了起來,水光盈盈地看着玉随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聲音都蔫了。

“我喜歡你的時候,就已經喜歡師尊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們自己先變成兩個人的!

玉随安沒想到這花心的小騙子還頂嘴,更生氣了。

男子擰着眉峰,眼眸沉郁而又幽暗,像是一塊化不開的濃墨,他抓緊林願的手腕,聲音是一種冷漠的疏離:“你不是故意的?你風流成性,已經和我在一塊了,竟然還與謝寒洲糾纏不清,你知道在尋常人眼裏這叫什麽嗎?叫偷漢子!!”

林願更委屈了,也無語了,同時他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萬惡之源十幾個老公都能搞定,他兩個,而且嚴格算起來還是一個,他都搞不定。

“對!我就是風流成性!我就是和謝寒洲糾纏不清!我就是偷漢子!你……你要是不……不喜歡我了,我們……我們就……就分……”

分個毛線!!他不想分,也舍不得,嗚嗚嗚……

林願從炸毛氣鼓鼓到流着眼淚哭唧唧,只需要一句話的時間。

他轉身背對着玉随安,用手背抹着眼淚,嗚咽的哭聲聽着可憐兮兮的,像是被主人丢掉的小狗崽崽。

玉随安聽着這輕輕細細的哭聲,心中那把火燒得不再是他的理智,而是他的心,說不清的疼痛在肆無忌憚地淩虐着。

他剛才……是不是說得太過了點?小騙子花心是有一些不對,可是錯不一定在他,錯在……在謝寒洲!

對!都是謝寒洲那個不要臉的狗東西,肯定是狗東西勾引了他的小騙子,小騙子沒有錯!小騙子怎麽可能會錯呢?

魔尊大人就這樣把自己說服了,特別得快,他靠近少年,想要去抱他:“歲歲……”

林願察覺到男子靠近的身軀,立刻躲了一下,轉頭看着玉随安,眼睛紅通通的,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你乾什麽呀?剛才在北嶺雪峰都難受成那樣了,你還這樣!自讨苦吃嗎?”

玉随安看着林願,決定将所有的一切暫時先放下,順從他的心,他的魂。

男子不顧一切地将眼前的少年抱進懷裏,眼眸深處是一片暗無天日的幽邃:“沒有,我沒有自讨苦吃,我只是……只是想您了……”

林願的氣在這句話中煙消雲散,不留一絲痕跡,他的心軟得像是暖水,是軟綿綿的一池。

他飛快的抱了一下玉随安,又從男子懷中掙紮出來,圓乎乎的眼睛瞪着他說道:“玉師兄想我呀?我偷漢子你還想我嗎?”

玉随安被記仇的少年逗笑,真的太軟了,太可愛了,他捏了捏林願的臉頰,聲音放輕了,哄着他說道:“抱歉歲歲,剛才是師兄說錯話了,師兄和你賠罪,不氣了好不好?”

林願就是那麽一說,聽玉随安說賠罪,趕緊搖頭道:“沒有沒有,是我先不好的,我也給你賠罪,你不生氣了好不好?”

他抓緊玉随安的衣服,眼巴巴地看着他:“師兄,我……我是有一點點風流,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喜歡你,也喜歡師尊,你要是不願意和我好了,那我們還是同門師兄弟,我和師尊也還是師徒關系,這樣行不行?”

林願真的是苦逼兮兮,老公自己變成兩個,他能怎麽辦呀?

他只能當渣男。

玉随安微微眯眼,心想果然還是那個貪心不足的小騙子,想要他,又想要謝寒洲,用膽大包天來說他,一點都不為過。

林願見玉随安不說話,小心髒緊張地撲通撲通亂跳,他自己似乎都能聽到聲音:“……師尊說,要……要給我做……做平夫,說要讓我享齊人之福,師兄,你要是不願意,我去和師尊說,我們不做道侶了。”

其實,林願對平夫還有齊人之福,只有一點點的期待。

他又不傻,謝寒洲和玉随安都不是好惹的,這齊人之福,他很有可能享受不到,還是當師兄弟,當師徒比較好。

他們已經有了感情基礎,再退回去最一開始的關系,他可以對他們好,努力消除他們兩的黑化值,也不用擔心像今天這樣的狗血修羅場。

這是什麽神仙日子呀!

玉随安聽到這些話,直接氣笑了,好他個謝寒洲,當真是陰險毒辣,所謂仙門正道耍起手段來,當真是比魔族還要狡猾奸詐。

謝寒洲說願意和他一起給小騙子做平夫,自己若是不願意,那小騙子不就成了他一個人的,為了得到小騙子,他就算再不願意當這個平夫,也只能願意。

可謝寒洲是小騙子的師尊,借着師徒名義,以後的平夫日子,這狗東西還不知道要怎麽作賤自己?

玉随安越想越覺得謝寒洲不是個東西,連狗東西他都不如了,當真是禽獸不如,可不得不說他這招當真是會讨小騙子歡心,小騙子成功腳踩兩條船,心裏還不樂壞了。

林願見眼前這位絕色昳麗的魔尊大人,臉色變了又變,複雜得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他遲疑了一下,聲音帶着幾分軟乎乎的鼻音,聽起來很是甜味誘人。

“師兄,你是不是不願意呀?不願意……”就算了……

玉随安擡手捏着他的下巴,狹長的眼尾輕揚着,笑意深遠:“我們玉清宮的掌門尊上都願意退一步,和我共享道侶,我只不過是玉清宮這一代的大師兄,哪能不尊清尊大人的命令?”

“不過歲歲,平夫和平妻該是一樣的情形,所以,你不能因為謝寒洲是師尊,便偏私他,甚至于我在尊上面前是晚輩,你要更加偏我才對。”

林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就聽到玉随安慢悠悠地說道:“就比如方才,我昏迷不醒,你和師尊在耳鬓厮磨,如今我醒了,你要賠償我,三倍才行。”

玉随安微熱的指腹摩挲過少年紅腫的唇瓣,才緩緩開口:“歲歲,你剛才和師尊親密了多久,給我說說。”

林願有些不想說,他已經知道玉随安想怎麽樣了。

三倍?三倍是什麽概念?

難不成以後,他們再進一步的時候,他和謝寒洲做一次,轉過頭就要和玉随安做三次。

他……他會死的!!他又沒有萬惡之源的那個逆天神器!!

不過林願還是被魔尊大人給哄迷糊了,乖乖的說了出來。

玉随安挑眉,随後往床榻上一躺,又把林願拽到他身上,在少年掙紮之前,輕聲道:“歲歲,謝寒洲能給你的,我現在還給不了你,只能暫時勞累你了,半個時辰又一刻鐘,歲歲要好好親一親我。”

林願突然只想當師弟,也只想當徒弟,剛才謝寒洲親得他只有一點點疼,現在玉随安要自己親他一個小時十五分鐘,嘴巴真的不會爛嗎?

他小心翼翼地把這個擔憂說了,玉随安立即從儲物戒指中拿了藥膏出來,說是再重的傷,抹上一點這個藥膏,一息之間便會痊愈。

林願有了這個藥膏,頓時就不怕了,認認真真地親了玉随安很久很久,雖然親的過程中,玉随安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不過他死拽着林願不放。

一枕清宵之中,謝寒洲感覺到唇上的柔軟,微微陰沉着臉,冷着眼睛,拿出了紙筆,開始默寫清心經。

柔嫩的舌頭舔濕了唇瓣,沿着唇縫進去,舔着他的上颚下颚,謝寒洲忍不住咬緊了牙關,想要阻止那香甜的軟物,可是那舌頭還是探了進去,勾住舌頭開始纏繞勾吮。

很香,很嫩,軟滑綿柔,謝寒洲這段時間也經常品嘗這美妙的滋味,流連忘返。

一刻鐘後,謝寒洲默寫清心經的速度變慢了些,不如之前那樣行雲流水。

兩刻鐘後,謝寒洲寫字的速度變得很是遲緩。

半個時辰後,謝寒洲手中的筆折斷了,墨痕弄髒了他抄寫的清心經,極為突兀的一筆漆黑,在白色紙箋上十分刺眼。

又過了一刻鐘,漫長的折磨終于到頭了,謝寒洲冷笑着将清心經剩下的那部分默完,又将抄寫清心經的紙張撕成碎片。

晚間林願回到房間,還沒有來得及點燈,就被人按在門上,微涼的唇瓣襲來。

一個時辰後,玉随安拂袖弄斷了院門前的那顆百年梧桐。

“謝寒洲這個禽獸!到底親夠了沒?”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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