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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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寒洲通讀道藏,但是玉随安那日拿給他看的書,着實是有些驚吓到他,不過那書确實是教會他不少東西。
十三頁?
那一頁是……是用口……
謝寒洲記憶力極佳,腦海中關于那本書的內容漸漸浮現出來,無論是畫,還是字。
想到書中所畫所寫,要發生在自己和小徒弟身上,謝寒洲心口的地方突然開始滾燙起來,喉間莫名乾澀刺痛,連手指都開始發乾發癢,需要狠狠蹂躏着什麽才能止住這種激烈的洶湧。
他看着躺在玉随安下方,眼尾熏紅,目光迷離的小徒弟,覺得小徒弟像是成熟的果實,誘人采撷,誘着他去肆無忌憚地侵占。
謝寒洲擡手,那雙看書握劍的手,那雙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落在他心愛的小徒弟身上。
白色的裏褲拉了下來,肌膚接觸到空氣,涼意微襲。
林願一開始沒有注意到,等到謝寒洲的手,等到那潮濕暖熱的唇舌覆上來時,瀕死的極致,讓他整個人仿佛融化了一樣。
“師尊……”
“謝寒洲……”
林願只能無助的叫着他的名字,仿佛荏弱無助的菟絲花,在尋找堅實穩固的依靠。
玉随安聽着這些聲音,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小騙子叫得太好聽了,叫得他的身體,他的心頭,都在燎火。
只是他不應該叫師尊,也不應該叫謝寒洲,應該叫師兄,叫玉随安三個字才對。
不過,他有辦法讓小騙子發不出聲音,剛剛才分開的嘴唇和舌頭,重新黏在一塊兒,纏繞不休,也吞沒了林願所有的聲音。
時間不算太長,但也不短,林願實在快不能呼吸了,嘴裏嗚嗚輕哼着,想要避開玉随安強勢的吻。
然而他根本無法掙脫,被男子修長勁力的手鉗住下巴,更加粗-暴的深吻着。
林願感覺到一種近乎窒息的恐懼,仿佛在不在墜進空蕩遼闊的寂寥深海,整個身軀毫無抵抗力的被掌控着,支配着。
同時更加強烈沉浸,那雙純粹乾淨的眼眸中,只剩下近乎瘋狂的迷亂和恍惚。
意識潰散,林願眼前一片水霧朦胧,耳邊嗡嗡的有些聽不清晰,但他還是聽到了幾聲輕咳,似乎很不舒服。
方才發生的事情,在林願昏沉的大腦中攪得一片天翻地覆,他聽着那聲音,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件事。
謝寒洲此時正坐在床邊輕輕咳着,漆黑的長發流水般的散落着,有種說不出來的亂,白衣上面滿是亂痕與褶皺。
林願還沒有平複過來,整個人都是軟的,他呼吸急促的靠近謝寒洲,微微喘着,然後很小聲的叫道:“師尊……你……您還好嗎……”
“嘴……喉嚨……有沒有……不……不舒服……”
謝寒洲聽到小徒弟軟軟怯怯的聲音,偏頭過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聲音低沉:“別擔心,為師無事。”
男子的眼眸依舊那樣冷漠淡雅,寒涼如水一般,從骨子裏就透着一種清冷,可是此時,他的眼尾是紅的,帶着薄薄的一層潮氣。
微微抿起的唇瓣,比以往更加瑰麗殷紅,甚至比他們親吻過後,還要糜豔,仿佛開到極致的海棠,稠麗的幾乎勾魂攝魄。
林願都有些看呆了,然後慢半拍的發現謝寒洲俊美無俦的臉上,他的發間,甚至睫毛上,都有那黏膩的東西。
頓時,像是一團熊熊烈火,直接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把林願燒了個徹徹底底,他臉紅得要命,擡手想要用袖子給謝寒洲擦乾淨。
“……師尊!師尊!!”
林願急忙忙地叫了兩聲,很緊張,緊張到了極點:“我……我幫你……幫你弄乾淨……”
這樣的事情,以前不止一次的發生過,可是……可是這個世界的謝寒洲,他……他太高不可侵了,這樣塵埃不染的玉清宮掌門,剛才……剛才竟然在為他……為他……
林願根本不能想這件事,一想他就覺得渾身猶如火燒,又熱又燙,他自己都覺得羞恥。
他……他好像……好像把謝寒洲弄髒了……
可是……可是他一點都不覺得抱歉……
害羞是有的,更多是興奮,是一種徹底的燃燒,就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獸般,熱血在不斷的沸騰着……
謝寒洲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到底有些不自在。
他心中疑惑,自己剛才那樣做得對不對?雖然他是按照那本書裏寫的那樣去做,可是這種事不是修行練劍,他或許沒有什麽天賦。
還有,他若是做對了,那做得好不好?可有什麽需要改善之處?
謝寒洲想了不少,不過此時看到小徒弟這般,那些都被他抛到了腦後。
将着急的都快哭了的小徒弟抱在腿上,謝寒洲輕輕捧起他的臉,微涼的指腹撫過他哭得發熱發紅的眼尾,很輕的笑了一聲,說道:“莫急,為師很好,也沒有不舒服之處。”
男子的聲音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低沉沙啞,帶着一種深沉的莫名的味道。
林願聽出了其中的異常,知道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謝寒洲喉嚨不舒服,才會這樣。
他的臉更加紅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謝寒洲的喉結,又湊近過去,輕輕吹了吹,還親了好幾下。
“下次……下次別這樣了……”林願的聲音軟乎乎的,整個人也軟綿綿的,在謝寒洲懷裏和快融化了沒有什麽兩樣。
謝寒洲能夠感覺到小徒弟指尖的溫暖,唇瓣的柔軟,還有他對自己的心疼,心中的那一點異樣頓時蕩然無存,只有暖意融融。
“那……如何?師尊做得是好,還是不好?”謝寒洲是真的想知道,他的修道天賦若是也能用在這種事上,自然是不需要問的,但是萬一呢。
林願剛好了一點,又被謝寒洲一句話問得滿心羞恥,他認真想了想剛才的事情,發現謝寒洲真的不愧是仙門百家公認的天才人物。
說真的,他成為人類這麽長時間,估計……估計就比謝寒洲好一點點吧。
“好……”
林願很小幅度的點了點頭,然後沒忍住,親了親謝寒洲微微紅腫的唇,嗓音輕輕細細的軟,像是幼小莺鳥的纖鳴。
“師尊做得很好,您很厲害……”
玉随安在旁邊看着他的小騙子和謝寒洲親親我我,耳鬓厮磨,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過去把林願抱了過來,抱在自己腿上。
“歲歲,我要是做這事,也可以做得很好。”
他怎麽可能比不上謝寒洲那個狗東西?
林願剛才還在謝寒洲懷裏,頓時換了個人,他都有點沒反應過來,懵懵的說道:“啊?”
玉随安重複了一遍,手指往下:“我現在就做,歲歲可以比一比,到底是我做得更好,還是他。”
林願都要蒙了,圓乎乎的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玉随安現在要和謝寒洲比這種事,那以後,做那種事的時候,他還有活路嗎?
想想那樣的場景,林願都覺得膽戰心驚,他趕緊抓住玉随安的手,然後求救的看向謝寒洲,可憐兮兮的說道:“師尊,我累,我想睡了……”
這句話一出,謝寒洲笑了,玉随安怒了。
當然他們沒有打起來,只不過睡覺的時候,林願被玉随安摟在懷裏,感覺全身都快要動不了了。
“師兄,你……你能不能不要抱那麽緊?我……睡不着。”
玉随安稍微放輕了一些力道,輕笑着說道:“不行,我要是不抱緊點,早上醒來時,歲歲就在別人懷裏了。”
這個別人,自然是指謝寒洲。
林願哪還敢說話,像是狗崽子一樣,軟綿綿地親了親玉随安的下巴,輕聲說道:“等你痊愈了,就不會再這樣了。”
玉随安享受着自家小騙子的親近,意味深長笑了一聲:“等我好全了,自然不會再這樣。”
他會讓小騙子知道,統領魔域幾十萬裏江山的魔王,到底是怎麽樣的魔頭?
林願很快便睡着了,一個時辰後,玉随安松開林願,謝寒洲立即将熟睡的小徒弟輕柔的抱進懷裏,摸了摸他有些燙熱的臉,又親了親。
玉随安看着謝寒洲的動作,突然嗤笑了一聲,自嘲道:“尊上,我在玉清宮這麽多年,看你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覺得礙眼至極,想把你拉下來。但是現在,我真的後悔了,你要是一直那樣高不可攀,他就是我一個人的……”
謝寒洲聞言,連眼皮都懶得掀:“你知道你這樣說是在自欺欺人,你親近不了他,一旦有逾矩之事,我就會感同身受。任何一人嘗了這樣的甜後,都不可能忘得了,你忘不了,我也是。”
玉随安就是想想而已,他也清楚,他和謝寒洲本是一體,有些事情早就定局了,就比如林願。
“哎,謝寒洲,你說,林願到底是誰?”玉随安在黑暗中,看着林願俊秀清隽的面容,第一次打破了他們之間某個不可言說的隐秘。
謝寒洲在棉被下方,握住了林願的手,手指順着他的指縫慢慢緊扣住,仿佛無形的枷鎖,鎖着林願,也鎖着他。
“你問他是誰?重要嗎?”謝寒洲反問道。
玉随安想了想,聲音中藏着幾分陳深:“重要,很重要。我害怕,謝寒洲,你也害怕,不是嗎?”
謝寒洲細長的眉宇微不可察的皺了一瞬,無聲洩露着什麽:“是,我害怕。不過他既然來了,我就不會讓他走,除非我死。”
玉随安懶懶的勾唇笑了起來。
“我也是,我不會讓他走,如果真有那一日,我會殺了他,我們會死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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