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嬌軟小雌性的養夫日常(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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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這樣的言論在落後的原始部落裏面,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祭司、首領還有部落裏的獸人,他們都覺得林願瘋了,腦袋出問題了,否則怎麽可能說出這種話?
“願!”祭司還是偏心林願的,皺着呵斥道:“你胡說什麽?奴隸的獸形都是惡魔的化身,是仁慈的獸神降下指令,他們才能留在部落裏面生活,否則奴隸覺醒的時候就要被逐出部落。”
林願只相信世界上有鬼,至于獸神,他根本不信。
奴隸之所以會存在,林願覺得應該是很久以前,有些人借着神明的名義搞事,可能是獸神殿的某位大祭司,或者和大祭司關系好的獸人,他們和獸形異常的獸人有仇,所以才會說月這樣的獸人是惡魔的化身。
在這樣蒙昧未開化的世界,獸神殿背靠着獸神,一定程度上行使着神權。
而且,他們的權威很重,獸神殿大祭司說出的話,沒有人會懷疑,他們只會虔誠地跪地臣服,盲目順從。
林願朝祭司輕輕笑着,聲音慢條斯理,不緩不急,神态從容不迫。
“祭司爺爺,我沒有胡說,按照獸神殿的意思,奴隸的獸形不同于其他獸人,是惡魔的化身,所以他們覺醒以後要被打上奴隸的印記,在部落裏面供其他獸人驅使。”
“奴隸在部落裏面沒有狩獵權,不能出去狩獵,不需要分配洞xue,也不會分配多少食物,這是因為他們這一生都需要向獸神贖罪,這樣才能得到獸神的原諒,得到解脫。”
林願聲音漸漸冷下,話語間暗藏鋒芒:“這是獸神的仁慈,否則奴隸覺醒的時候,作為惡魔的化身,獸神就應該降下神跡殺死惡魔。”
“現在他們想要殺了月,也是在阻礙月向偉大的獸神贖罪,這才是對獸神的不敬,月的反抗是獸神默許的,否則月再厲害,也不可能讓他們受這麽重的傷,是獸神在懲罰他們。”
林願純屬胡扯,不過對于思想落後的原始人來說,這種程度已經夠了,很夠了。
那三個受傷的獸人,立即就被唬住了,臉上滿是惶恐不安。
願說的難道是真的?是獸神在懲罰他們嗎?盜四
部落裏的其他獸人,也有些被唬住,眼中滿是對獸神的敬畏。
祭司則是在暗暗心驚,因為他覺得林願說的這番話很有道理,作為惡魔化身的奴隸,他們确實應該向偉大的獸神贖罪,只不過獸神殿從來沒有說起過這個。
沉默片刻,祭司看着那三個獸人身上的傷說道:“願,你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是獸神并沒有降下指示,獸神殿的大祭司們,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
林願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祭司爺爺,他們身上的傷那麽重,只有獸神才能拯救他們,如果他們能活下來,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我的話是對的?”
這樣都能活下來嗎?
部落衆人不由得齊齊愣了一瞬,看向三人身上猙獰的傷口。
這麽嚴重的傷,好像真的只有獸神才能救下他們。
獸人身體素質強悍,所以即使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流血不止,這三個獸人也沒有暈倒,不過他們都覺得自己活不了了。
部落裏面受傷嚴重的獸人,都會得熱病,沒多久就會死去。
祭司聽到林願這麽說,激動地從高臺上走下來,緊緊抓住林願的手腕,語氣急切:“他們真的能活下來?願,你說的是真的?”
林願被祭司抓得有些疼,老人家年紀雖大,力氣是真的不小。
月見此情形,臉色有些陰沉,不過對方是部落裏的祭司,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就算不樂意,也沒有辦法。
“祭司爺爺,您先放開,我可以救他們,不過得盡快,獸神的時間是寶貴的,祂不可能在一個部落停留太長時間。”
林願繼續瞎扯,還順便找好了理由,萬一有誰沒救回來,死了,那是獸神走了,沒他什麽事。
祭司趕忙放開林願,着急問道:“那現在該怎麽辦?”
林願想了想,讓祭司指揮其他人用稀釋得比較淡的鹽水,給受傷的那三個人消毒,再燒熱水幫他們清洗身體,最後撒上從521那裏弄來的特效傷藥。
祭司驚訝地看了看傷者,又看了看準備回山洞的小雌性,眼睛落在林願白淨俊秀的小臉上,有些不可置信:“這樣就行了?”
521本來安靜地坐在林願頭上,聽到祭司這麽說,頓時不樂意了。
【呀!這個祭司什麽意思嘛?他到底什麽意思?看不起誰啊?!系統商城的特效傷藥是最最厲害的!!】
林願沒理生悶氣的521,唇角微微勾起,看起來有些壞壞的,像是狡黠的小狐貍一樣:“是啊,祭司爺爺,這樣就行。還有,這幾天給他們吃野菜煮出來的湯,不能吃肉。”
對于獸人來說,不能吃肉,是一種很嚴厲的懲罰。
雖然受了這麽重的傷,烤肉油膩,确實不能吃,不過林願就是故意的,在幫月報仇。
事情到這裏,其實處于一種僵持不下的狀态,那三個獸人活下來,後面的事情才好說。
林願和月從山坳離開,并肩一起回山洞的時候,廣場上的獸人看着他們離開的身影,眼神都有些暧昧,也很微妙。
雖然在這些獸人眼裏,林願銀發金眸,還長着貓耳朵和貓尾巴,這副獸形殘留過多的模樣實在不讨雄性喜歡,可是看他對一個奴隸這麽好,部落裏的雄性又隐隐覺得羨慕,他們也想要這樣的雌性。
回到山洞裏面,林願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拿了一件乾淨的獸皮裙,讓月去溪邊洗澡。
月很聽話,回來的時候身上帶着潮濕的水汽,墨發濕漉漉地滴着水,漆黑的眼眸仿佛被清洗過一般,黑白分明得純粹。
林願拉着月坐在石洞門口,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天邊殘留着一絲微弱的日光,落在男人的眉眼間,有種咄咄逼人的豔感。
“剛才是不是吓壞了?”林願軟軟的笑着,臉頰的酒窩乖乖甜甜的,很可愛。
他伸手撫着男人白皙俊美的臉龐,金色的眼眸好似通透的寶石,清澈乾淨,映着月的面容:“沒事的,別害怕,只要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月撫上林願的手,閉目用臉頰輕蹭着對方柔嫩的掌心,從未有過的安全感讓他覺得滿足,所有的冰冷和防備在林願面前徹底卸下。
“歲歲……”
【叮!恭喜宿主,反派月黑化值已降至63%。】
【叮!恭喜宿主,反派月黑化值已降至52%。】
月輕輕吻着林願的掌心,心中滿是依賴,他現在只想纏着小雌性,繞着他的小雌性,絲毫不想分開。
這是他的小雌性……
只能是他的……
男人漆黑幽沉的目光落在林願臉上,修長有力的手臂将他抱在自己腿上,聲音沉沉:“歲歲,現在整個部落裏的人都知道你和一個奴隸在一起……”
林願胳膊搭在月的肩膀上,細嫩的手指在他的後頸上輕柔的打着圈撫摸:“是啊,都知道了,月,你說以後會不會有雌性欺負我?因為我和一個奴隸在一起。”
月想到那樣的事情,眸光深暗而又病态,他抵上小雌性的額頭,說話時擦過對方的唇瓣,只覺得濕潤柔軟,似乎還帶着一股清甜的香味,比成熟的紅樹果還要甜美。
他的聲音極其冷漠,帶着幾分血腥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栗:“如果真的有雌性傷害你,我會殺了那個雌性。”
對于部落來說,對于所有的雄性獸人來說,雌性繁育後代,延續生命,是部落裏面最重要的存在之一。
月這樣一個原始世界的獸人,能夠說出這種話,說明他的眼睛已經看不到種族延續這些,他只能看到眼前的林願。
林願只是說說而已,他不覺得有雌性可以欺負他,不過聽到月這麽說,他有些高興。
不是因為月為了他可以殺人,而是他的思想在轉變,不再一味的遵從這個世界陳舊迂腐的規則。
說真的,如果真有那樣的時候,林願會阻止月這麽做。
“雄性絕對不會傷害雌性,月對我真好,謝謝月……”
仿佛是在獎勵一般,林願動作輕柔地吻住月的唇,唇瓣間輕輕的厮磨,溫熱濕潤的舌尖探出,在那微涼的薄唇上小貓似的輕舔着。
軟綿綿的力道,似乎很無力,卻直接癢到了心尖。
月放在林願後腰上的手不自覺用力,将對方更深更緊的摟進懷裏,薄唇微微張開,舌尖主動勾住小雌性軟軟嫩嫩的小舌頭。
兩人仿佛動物般互相舔舐親近,無聲的交頸纏綿。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部落的山坳裏一如既往亮起了火光。
林願的下唇傳來刺痛,淡淡的血腥味散開,他輕聲痛呼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唇齒之間,更內部的深處已經被饑餓貪吃的男人徹底侵襲,肆意地占有着。
欲壑裏的幽火越燒越旺,林願覺得很難受,只能蹭着體溫偏低的男人。
但此時此刻,月的身體也沒有涼多少,反而很燙很熱,仿佛有烈火在灼燒,五髒六腑都熱得異常。
就這樣抱着小雌性起身,月就像是餓極了的野獸,呼吸粗重,瘋狂地索取林願的吻,掠奪他口中的柔軟和濕潤。
走進已然被黑暗籠罩的獸皮床前,男人将他已經迷迷糊糊的小雌性放在上面,身體覆了上去,再也沒有絲毫顧忌。
這麽可愛美味的小雌性,他今天就要完完整整地吃了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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