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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嬌軟小雌性的養夫日常(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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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嬌軟小雌性的養夫日常(11)

月聞言修長清瘦的手撫上林願的腹部,掌心輕柔地摩挲,看起來溫柔到了極致。

但是男人的眼底,卻是令人心驚的占有欲,漆黑黏稠,已經到了一種病态瘋魔的地步。

“沒有。”

他怎麽可能将留在小雌性身體裏的東西弄出去?

不僅是他,任何一個雄性都不會這麽做。

林願真的一點都不意外月會這樣,他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無奈,抓住在腹部間輕揉的那只手放在臉上,軟綿綿地蹭了蹭。

“這……這次就算了,等下你再幫我洗一次,以後不能這樣,知不知道?”

月微微皺眉,眼底的情緒波雲詭谲般的翻騰洶湧,濃郁的仿佛要化為實質,強勢落在林願身上,将他囚困禁锢。

“為什麽?”男人低低地問了一聲,微涼的薄唇落在林願的眉心,眼角,最後是已經厮磨得紅腫的唇瓣。

月沒有吻得很深,小雌性的嘴巴早就被他吮破了,像是爛熟的紅果,可憐得很

飲鸩止渴般的一吻之後,月将他的小雌性抱得更緊,喉頭微動,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滿,像是沒有吃飽的野獸。

“為什麽我不能把東西留在裏面?別的雄性都是這樣,歲歲難道不願意和我一起生育幼崽?”

林願懵懵懂懂地看向月:“啊?沒有,我願意生。”

他以前是系統,成為人類以後一直都是男性,他也習慣了當男生。

不過作為一段數據,本身沒有性別之分,就算突然變成女孩子,林願也不會在意,更別說生孩子,他甚至有些期待自己能夠以人類的身份孕育生命。

月更是不解,咬了一下小雌性軟嫩的手指,又親了一下:“那就不能弄出來,要全部留在裏面,歲歲要把我的東西全部吃下去,才能生幼崽。”

林願其實不是很懂獸人的事情,他對這個世界的所有了解都來自于世界劇情,聽到月這麽說,白皙俊秀的小臉上滿是困惑,眼底還帶着幾分迷茫和無辜。

“留在裏面才能生寶寶嗎?”林願摸了摸自己還餓着的小肚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他的肚子似乎比以前大了一點點。

想到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早上的事,林願害羞的蜷縮着身體,連脖頸上都帶着緋紅,像是害羞極了。

“可是……可是留在裏面,我不會不舒服嗎?”

以前……以前他老公也喜歡這樣,不過很快就會幫自己都清理出來。

月看着懷裏白白軟軟的小雌性,本就沒有徹底停歇下去的欲望,仿佛燎原的大火,瞬間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甚至連血液和骨骼都在激烈的燃燒着。

好小。

好軟。

也好香好甜。

這是他的小雌性,他的歲歲。

男人修長燙熱的手開始游走向下,來到他魂牽夢繞的地方,動作很是輕柔憐愛,仿佛是在輕撫一朵染着露水的花,他悶笑着說道:“不會的,歲歲是雌性,就算再多,也能吃得下。”

林願感覺到熟悉的手指,腦子一下子懵了,壓根反應不過來。

他、他老公的手?

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過,林願想要從月的懷裏出去,被男人強勢的抱在腿上。

這個姿勢,林願只覺得危險即将到來,眼睛裏頭滿是潮濕的水光,尾梢紅得異常,像是昨夜哭泣後的紅腫未消,又像是羞怯的薄紅暈染。

男人靠近過去,兩人額頭抵着額頭,鼻尖挨着鼻尖,呼吸親密無間地纏繞在一起,早就已經不分彼此。

“歲歲怎麽不說話?不相信我嗎?我可以證明給歲歲看。”

月盯着林願金色的瞳仁,幽深漆黑的眼眸深處,是黏稠至極的動物本能。

林願看出了男人的想法,想要拒絕,可是在月面前,他真的太無力了,這只冷血動物勢在必得,他不過是一只徒勞掙紮的獵物,結局早已經注定。

521非常有眼力見,在月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扇動翅膀,飛到了山洞外面。

接下來三個小時,它的前輩只會軟綿綿的哭,感覺都要哭化了,還有還有,前輩總是發出很讓毛球球臉紅的低叫呻吟。

男人的聲音沙啞耐心,有時候在哄着,有些時候說着極為直白惡劣的話。

521可不想聽床腳,捂着耳朵不聽不聽,不過在結束的時候,它還是聽到了一些。

“歲歲真厲害,全部都吃下去了,一點都沒有漏出來。”

回應男人是帶着哭腔的軟軟聲音,綿綿糯糯的,似乎是委屈極了。

“漲……我好漲……”

……

林願這次沒有暈過去,為了讓月能夠快點結束,他非常非常努力的配合,腰酸死了,但也只是把時間縮短在三個小時。

獸人的身體也太好了,遭不住啊,嗚嗚~

躺在月懷裏,他哭唧唧的從男人的手指咬到胳膊,感覺兇巴巴的,然而對于月來說,就是小動物磨牙的程度。

咬完以後,林願對着自己的牙印輕輕吹了吹,才氣鼓鼓地說道:“從現在開始,五天,不對,三天,你三天都不可以再标記我。”

月當然不願意,伸手勾起林願的下巴,在那更加豔糜的唇上親了一下,厮磨着說道:“生氣了?”

林願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悶聲悶氣道:“嗯,我很生氣。”

月看着他水光盈盈的金色眼眸,潮紅暈染的臉頰,還有似乎輕輕一吮,就能出水的唇瓣,心頭一片灼燒的燙熱。

五指緩緩地在蓬松微卷的銀發間穿梭,細密輕柔的吻不停落下,林願被親得有些舒服,聲音比剛才軟了很多:“其實我……我也沒有那麽生氣,就是有一點點生氣,你的獸形那麽大,我的獸形那麽小,你想要标記我可以,但是不能太多了。”

月的吻還在繼續,把林願親得軟趴趴的:“歲歲,我到現在只标記了你四次,已經很少了。”

林願聽到這話,頓時瞪圓了眼睛,裏面滿是控訴:“是,你只标記了四次,可是……可是你一次就那麽長時間……”

四次,超過十五個小時,再加上月的身體特殊,林願覺得比上個世界的七天七夜都累,至少那時候環境好,還有各種丹藥。

在原始世界,條件這麽艱苦的情況下,他真的好辛苦……

月不是很清楚,其他雄性獸人标記一次雌性需要多長時間,不過他聽到的時間都很長。

将氣呼呼的小雌性按回自己懷裏,月經過一番極為艱難的思想鬥争,非常不情願的說道:“那……那我以後每天只标記一次,這樣行不行?”

一天一次,林願覺得不太行,他覺得兩天或者三天一次是最好的,否則就月這個身體素質,他覺得自己沒多久就會被月弄壞掉。

但是對于血氣方剛的月來說,別說三天一次,兩天一次他都不願意。

林願的想法很美好,可是耐不住他老公大狗狗似的纏他磨他,最後兩個人各退一步,隔一天一次。

然後隔了一天,被月按在獸皮床上超過五個小時的林願,哭得稀裏嘩啦,都快要崩潰了。

嗚嗚嗚,誰能告訴他,為什麽還能增加一個小時?四個小時難道不是極限嗎?

第二天早上,林願拖着他覺得都快要殘破的身軀出了山洞,月跟在他後面,像是影子似的,黏人得要命。

在山洞裏面悶了好幾天,現在能出來曬曬太陽吹吹風,林願覺得舒服多了,就是感覺丢人,因為他身上都是月的味道。

不過這種情況在部落裏面很常見,部落裏的人關注林願,主要還是因為他和奴隸在一起的事情。

部落裏的人都想不通,就算林願這副模樣得不到雄性的喜歡,但是和一個奴隸在一塊兒,他不害怕獸神會怪罪他嗎?

采集的時候,聽到雌性這麽問,林願笑眯眯地說道:“不怕,我知道獸神是不會怪罪我的。”

其他人不明白林願為什麽這麽篤定?都覺得他非常奇怪。

回部落時,林願被祭司叫了過去。

其實祭司早就想叫人了,但是聽部落裏的其他人說,願和那個奴隸從那天回山洞以後,就只有月離開過山洞,祭司這麽大年紀,能不知道山洞裏的情況嗎?

雖然他覺得願和奴隸在一起,這是不對的事情,不過很顯然,願這個小雌性,和部落裏的其他雌性不太一樣。

除非他自己願意,否則就算身為祭司的自己開口,願也不會答應和那個奴隸分開。

等看到人時,小雌性身上濃郁的雄性獸人味道,讓祭司有些愣住,登時老臉一紅。

那個奴隸也、也太過分了吧!這是準備把願吃了嗎?

祭司咳咳兩聲,嚴肅說道:“願,你和奴隸在一起,很有可能會惹怒獸神,你真的想好了嗎?”

林願能夠感覺到眼前這位老人對自己的關懷,想着之前的油渣和魚湯沒白送。他朝祭司笑了一下,說道:“祭司爺爺,部落裏的雄性和雌性在一起,生完孩子分開,再和其他人生孩子,我不會這樣,我只和月在一塊,也只和他生孩子。”

祭司作為整個部落最淵博也最有見識的人,他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言論,只和一個獸人在一起,只和這個獸人生孩子。

“可他是奴隸,願。”祭司的語氣很無奈。

林願金色的眼眸仿佛一面通透的鏡子,映着蔚藍晴空,也映着眼前的老人:“他可以不是奴隸,祭司爺爺,只要您願意幫我,我和月就能夠像普通的獸人那樣在一起。”

“您幫我一次,我也幫您,就比如之前救人的藥,那不是獸神的恩賜,是我的東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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