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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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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6)

少年心底翻騰着濃稠深沉的欲望,仿佛濃墨一般,在他身體裏熊熊燃燒,和他的理智,矛盾的對峙着,沖撞着。

靳燃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他在被撕裂,被林願這個人以一種強硬而又野蠻的攻勢撕裂。

他的唇舌,他的手指,甚至他的身體,在被林願牽連出野火似的焚欲。

可是他的記憶,他的思維,他的怨恨與痛苦,都在告訴他,一遍一遍地告訴他,他既然恨林願,想要報複他,就應該只恨他。

靳燃想着過去三年,林願帶給他的痛苦和傷害,也想着那天晚上,死亡來臨時的恐懼與絕望,仇恨似乎壓過了欲望。

這時,林願伸出軟嫩的舌尖,緩緩舔着唇瓣上的黏物。

不僅如此,他還低頭舔着手指,像一只貪吃的小動物,終于吃到了什麽絕品的美味佳肴。

靳燃的目光變得幽暗漆黑,深邃的燎火寂靜而又瘋狂的燃燒着,手指無意識攥緊,手背青筋暴起,此時的他仿佛壓抑着動物本能的野獸。

下一秒,靳燃俯身低頭,稠麗精致的面容徹底被陰影覆蓋,顯得格外詭豔。

他狠狠咬住了林願的唇,覺得那麽燙,那麽熱,也那麽嫣紅勾人。

靳燃嘗着那股濃腥的味道,他自己的味道,欲望更加遞進瘋狂,他将林願壓在浴池壁上,身體完全傾覆上去,吻得激烈,也吻得熱欲。

林願視線模糊,氧氣缺失,靳燃舌頭強勢的刺進,仿佛在攻城略地。

毛茸茸的睡衣堆疊在腰間,靳燃有種感覺,他仿佛在剝開一朵花,花瓣一片一片碾落,一點點露出最為柔嫩荏弱的花蕊。

“吃了那麽多,味道怎麽樣?”靳燃退出來,從他發燙的臉一路吻過去,喘息聲在耳邊氤氲。

林願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聽到這話,手指緩緩撫上靳燃的臉頰,呼吸急促:“你昨晚不是吃過了,難道不知道?”

他的手貫入少年發間,緩緩收緊,仰頭在他耳邊慢慢道:“靳燃,你剛才是不是很舒服,很惡心?”

靳燃聽到這話,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眸,嗓音沉啞:“你說呢?我難道不該惡心嗎?”

惡心個屁!!

他只有爽了!!

腦子裏都是林願的唇與舌,那麽軟,那麽嫩,溫暖而又濕潤,他從來沒有這麽舒服過!

靳燃的手慢慢爬上林願的後背,有些迫不及待地将他壓進自己懷裏,看着對方蒼白膚色間殘留的污濁痕跡,他留下的那些髒污印記,呼吸沉啞得要命。

“那你呢?用嘴幫我惡心嗎?”

林願這次沒有給準話,只是擡手,在他面前舔了舔手指,舔乾淨那些殘留的濁液,才慢悠悠說道:“你說呢?我惡不惡心?”

靳燃沒有給出答複,他只是再次吻住林願的唇,粗魯急促,甚至帶着一種深切的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渴求。

是啊,他不知道,他抱着林願的時候,吻着林願的時候,就像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徒,抱着唯一他還能擁有的東西。

哪怕是怨,哪怕是恨。

可是對于此時此刻的靳燃來說,這就是唯一了。

至少他還有恨。

……

林願給自己甩得那一巴掌太重,靳燃給他敷臉的時候,他哭唧唧着臉,委屈得不行。

靳燃有些好笑,動作故意重了些。

林願疼得直抽氣,眼睛紅紅地瞪他:“你故意的!!”

靳燃坦然承認,淡淡說道:“是,我就是故意的。”

林願頓時炸了毛,氣呼呼地轉身不理他了。

靳燃将東西敷在自己臉上,眼睛卻是盯着林願,他脖頸的肌膚雪白細膩,線條清瘦,纖薄的後背即使隔着一層毛衣,都能感覺到那種嶙峋的骨感。

林願知道靳燃不會哄他,但他還是有些期待,萬一呢。

可是沒有萬一。

他轉過身,看着隆冬日光籠罩下的少年,墨發漆黑,皮膚玉白,眼底落滿了光,仿佛映着一汪盈盈脈脈的水光,稠麗的面容乾淨好看,像是故事裏的十八歲少年。

只是這個少年臉上有着他昨晚打出來的巴掌印,就将這種美好切開了一個口子。

不對,應該說是一個很大的口子,是一道深淵,是三年時間裏不間斷的傷害與痛楚,是還未完全從他身上脫離的死亡陰影。

林願皺着眉頭,從他手裏拿過那東西,輕柔地幫靳燃敷臉。

幾個月,靳燃在醫院裏面,林願不能哄他,不能問他一句疼不疼。

現在終于可以了。

林願湊上前去,對着他的臉輕輕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很疼?”

靳燃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賤,他竟然因為這句什麽都算不上的簡單言語,覺得他是被這個惡魔關心着。

漆黑的瞳孔瞬間幽深難辨,少年嗤笑一聲,好整以暇地舔了舔牙尖,意味深長道:“你以前從來不會問我疼不疼?早知道……”

林願緩緩擡眸看他,淺色的瞳仁在陽光下連細密的暗紋都清楚可見,他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嗓音軟軟地問道:“早知道什麽?”

靳燃沉默不語,其實沒什麽早知道,他在這個家始終都是外來者,他無法擁有主動權,也沒有掌控權。

林願沒有回來的時候,他是林叔叔和林阿姨情感的寄托,是林願的代替品。

林願回來,他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還需要因為那些年被動接受的感情以及好處,承受林願的遷怒。

“靳燃?”林願看少年神色不對,扯了扯他的衣服,擔心道:“你怎麽了?怎麽不理我呀?”

這樣無辜的語氣,這樣柔軟的聲音,恍惚間讓靳燃覺得自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掌控者。

然而林願才是,他想吻自己就肆無忌憚地吻上來,他不願意,甩巴掌還算好的。

靳燃朝林願露出一個笑容,墨玉似的眼睛是一種涼薄的溫潤,聲音好似落雪,清冷涼淡,聽不出什麽情緒。

“沒什麽,就是覺得有點疼。”

林願立刻緊張起來,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輕,一邊呼呼,一邊說着:“不疼不疼,很快不疼了。”

靳燃覺得諷刺,又覺得可憐。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他清清楚楚感覺到了疼,但是他也感覺到了甜。

吻很甜,林願他很甜。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91%。】

靳燃這種孤兒院出來的小孩,是喜歡糖的,也喜歡甜的東西。

可是……

這是加害者給他的糖……

【叮!請宿主注意,反派黑化值已升至98%。】

如果……如果一直都是疼的……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90%。】

系統的提示音不斷響起,林願凝視着眼前幾乎看不出什麽情緒變化的少年,覺得他單薄帶傷的身軀裏充斥着痛苦與矛盾。

林願把東西放下,摟住靳燃的脖頸,低聲道:“靳燃,我也疼,你抱抱我好不好?”

“我和你說對不起,說很多次,你可以抱抱我嗎?”

今日的天氣真的很好,暖融的光滿溢進房間,連林願不夠溫暖的身軀都被日光照得暖意融融,讓靳燃有種錯覺,他抱着滿懷的溫暖,他在被溫暖。

他想,無所謂。

他連命都差點沒了,還在乎其他東西嗎?

靳燃将懷中的林願抱緊,仿佛要将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真的太溫暖了,今天的太陽,還有……今天的林願。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89%。】

……

林願知道靳燃想要去學校上學,想要高考。

如果不是因為那場車禍,靳燃大概已經離開林家,離開這個城市,去到他曾經設想過的未來。

一月份的時候,林願用上最後的恢複藥劑,靳燃去醫院檢查,各項檢查的結果顯示他的身體好的不得了。

那天的靳燃心情很不錯,晚上林願偷溜去和他一起睡覺,兩人在床上吻了很久。

靳燃想要強迫他,看着他生氣,便不顧林願的意願,讓他跪在床上,用腿幫忙。

結果出乎他的意料,林願很乖順,很聽話,聲音軟到沒邊,叫得也很好聽。

睡覺的時候,林願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裏,睡得很香。

靳燃靜靜看了他許久,心想是不是因為林願和他睡一起不做噩夢,所以為了能睡個好覺,林願才會這樣縱容他。

應該吧。

總不可能是喜歡他。

他們之間的擁抱,接吻,甚至更深層次的親密,連單純的性都算不上,只是相互折磨。

只是折磨……

開學時,靳燃回了學校,林父看林願最近乖了不少,就想把家教的事情再次安排上。

林願不想學習,他上過高中考過大學,也完成了大學學業,他還修過大道三千,學過插花繪畫這些,這個世界他真的什麽都不想學。

靳燃那邊,隔了這麽長時間回學校,他其實有些不習慣,不過高三學習緊張,沒有時間讓他浪費。

一中星期六沒有晚自習,這天傍晚,靳燃上完課就準備回林家。

剛出校園,幾個男生将他攔住。

為首的男生名叫祁磊,他看着靳燃道:“呦!你命可真大,不僅沒死,連胳膊腿都好好的。”

祁磊這群人就是和林願玩車的富少爺們,最近沒樂子,又聽人說靳燃康複回學校了,就想在他身上找樂子。

靳燃不想搭理這群人,淡淡道:“有事嗎?”

祁磊挑了挑眉:“沒事,叫你一起出去玩。”

靳燃神情淡漠地拒絕:“我還要回去,林願在家等我。”

少年以為用林願的名字,這群人就會放他離開。

祁磊掏出煙點着,吸了一口氣,故意朝靳燃吐去:“林願也會一起,這下你不用回去了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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