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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9)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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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9)雙更

靳燃臉上沒什麽情緒,只是淡淡嗯了一聲,稠麗精致的面容在路燈下,有種濃墨重彩的感覺,墨發漆黑,唇色殷豔。

墨玉似的眼睛涼薄暗沉,清清淡淡的,是一種冰冷的溫柔,笑意不達眼底,暖意亦是。

林願也不在意,他笑着碰了碰靳燃的手,還在對方的掌心輕撓了一下,像是一種頑皮而又親昵的嬉鬧。

“今天……今天是星期六,你作業……多嗎?”

靳燃注意到林願淺色的眼眸在亂轉,耳朵尖紅紅的,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好懂得要命。

頓時,他的心底起了一把炙熱無比的邪火,燒得他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動。

周圍都是一中的學生,靳燃現在就算再蠢蠢欲動,也不能做什麽,只是握住林願的手,眸色幽暗深邃,聲音帶着一種燒起來的沙啞。

“多。”

靳燃用指腹緩慢摩挲着他的手背,帶着絲絲縷縷的暗示意味:“不過,再多也不耽誤。”

林願聽到這話,想到上個星期六晚上的事情,莫名有點腿軟,他不會又要被靳燃弄暈吧。

一個小時後,車停在江景別院的地下停車場,林願剛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旁邊的少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林願疑惑地朝靳燃看去,歪了歪頭問道:“怎麽了?”

靳燃凝視着林願,地下停車場中清冽的燈光照進車內,他的半張臉在光下好看得難以形容,另外半張臉沉在幽暗的陰影中。

狹長淡漠的眼眸中泛起陣陣漣漪,情緒極為複雜,仿佛有千言萬緒,最後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松開了林願,打開車門下車。

林願看着靳燃清瘦修長的背影,覺得他別別扭扭的,可愛得不行。

換好拖鞋,林願原本想要撲到靳燃背上,但誰想到他直接進了洗手間。

鎖上門,靳燃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讓自己清靜一點。

涼意在臉上蔓延開來,可是沒有絲毫作用,他清靜不了,他熱血沸騰,欲望在蓬發,心底深處仿佛卷起幽暗而又危險的漩渦,幾乎要将靳燃這個人全部吞噬殆盡,讓他徹底的一敗塗地。

此時鏡面中倒映的少年,面容潮濕,膚色透着一種冷玉的淨白,漆黑的墨發被打濕,黏在靳燃的額前鬓角,仿佛漆黑的鎖鏈在囚困着他。

靳燃難以置信,他竟然……竟然想要問林願以後會不會像今天這樣來接他回家?

可是……他沒有家。

林家不是他的家。

不是……

靳燃的眼底湧動着一種歇斯底裏的瘋狂,光是看一眼就讓人覺得觸目驚心,覺得毛骨悚然。

他從洗手間出去的時候,本來是想把人拖進卧室裏直接辦事。

林願不在客廳,靳燃找了一下,在廚房找到了人。

靳燃走到林願身邊,才發現對方正在切肉絲,似乎是準備做飯,他覺得不可思議,看着那張漂亮蒼白的臉龐,嗓音低沉:“你在乾什麽?”

林願聽到了腳步聲,521也提醒他了,所以他一點都沒被吓到,還笑眯眯地說道:“我做晚飯啊,我們晚上吃肉絲面,我再煎個雞蛋放上面,行嗎?”

靳燃不能理解,林願和做飯這樣的人間煙火事,怎麽可能聯系到一起?他那麽惡劣,那麽猙獰扭曲,對于自己來說,就是最不可饒恕的惡魔,是徹徹底底的壞孩子。

可是此時,事實就擺在眼前,林願在為他做飯。

“……行,晚上吃面。”

少年的聲音很是晦澀,甚至有些艱難,眼睛黑漆漆的,仿佛照不進半點光。

靳燃就這樣看着他切完肉絲,煎蛋,邊煮面,邊準備湯底。

做好以後,林願指着其中一碗面說道:“靳燃,這碗是你的。”

靳燃一眼就看出了兩碗面的區別,太過明顯,他的這碗肉絲至少占了三分之二。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哪怕是一碗面,靳燃也從來沒有被這樣偏愛過,疼惜過。

在孤兒院的時候沒有,那時能夠得到的太少太少。

到了林家以後也沒有。

坐在餐桌上,兩人靜靜地吃面,靳燃不在意這碗面的味道,就算再難吃,他也會一口不剩地吃完,這是給他的,是林願特意為他做的。

但是讓他意外,味道很好,靳燃不由得看向旁邊,林願正在埋頭吃面,呲溜呲溜的,像小孩子一樣。

靳燃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微濕的發絲散落,半遮住眼睛:“……是那個時候學會做飯的?”

問完以後,靳燃就後悔了,想給自己一巴掌,為什麽要提起那段時光?那是林願的痛苦來源,是深入骨髓的病瘡,不應該提的,不應該……

靳燃以為林願會大發雷霆,可是沒有,他只是朝自己笑了笑,握住自己的手說道:“才不是呢,我是為你才去學做飯,我要把你養胖一點,你現在太瘦了,抱起來都不舒服。”

為他……為他學的……

因為他太瘦了,林願特意去學做飯。

靳燃再次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清晰,一陣快過一陣,在他的身體裏震耳欲聾,卷起無以倫比的風暴。

怎麽辦……到底怎麽辦……

他已經快要想不起林願給他的痛苦,甚至那一夜的死亡都在模糊。

靳燃此時此刻只能想到林願的擁抱,想到林願的吻,想到他陷入對方身體裏,那種極致的溫暖和鮮活。

想到剛才林願在落日餘晖間跑向他時,那種無法克制的心動。

不是一點喜歡……

靳燃覺得,比一點還要多上很多。

他握住林願的手,覆在自己臉上,很輕很輕地蹭着,仿佛乖順溫馴下來的困獸,滿身的兇性和狂暴都在竭力收斂,生怕不小心傷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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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林願把碗筷往前一推,軟乎乎地撒嬌道:“我給你做飯了,你洗碗,別人家都是這樣,做菜的人不洗碗。”

靳燃的眼神此時極深極深,幽邃如無邊長夜。

不得不說,他被這句別人家取悅到了,因為這句話對應的就是我們的家。

他和林願的家……

靳燃在廚房裏洗碗的時候,林願鬧騰得很,從身後抱住他,在他後頸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親着,把靳燃親得燥熱難耐。

整理好廚房,靳燃坐到沙發上,林願坐在他的腿上。

靳燃感受着腿上的重量,掂了掂:“說我瘦,你比我更瘦,都沒幾兩肉。”

林願也沒有辦法,這具身體從小就營養不良,還遭受過各種各樣的虐待,胃又不好,不能暴飲暴食,只能慢慢養。

他往少年懷裏擠了擠,小聲說道:“那抱起來會不會不舒服?”

靳燃沒想到林願會這麽說,眼底的欲望清晰浮現出來,沒有絲毫遮掩。

“不會,抱起來很舒服。”

林願低着頭,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垂着,落了些許陰影,但是那雙眼睛依舊清透乾淨,柔柔地望着靳燃: “那就好。”

少年聞言,修長冰涼的手指穿入林願發間,帶着暗示,也帶着迫不及待。

涼意襲來,卻莫名帶着一種說不清的刺激,林願呼吸一沉,不等少年有什麽動作,便直接吻上了少年的唇。

靳燃立即配合地分開唇,等着林願柔嫩的舌尖刺進。

可能是最近他們接吻都是靳燃占主導地方,今天林願這麽吻過來,靳燃的心尖像是被什麽扯了扯。

他感覺到一種血液沸騰的興奮,星火燎原般,在身體裏激出一片燒不盡的欲野。

落在少年發間的手微微用了力,用輕微的痛感帶來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林願激動地糾纏上去,有些急切,舌頭黏在一起的時候,無形的占有欲催促着他,讓他整個人都帶上了一種攻擊性。

他的手從摟抱變成撫摸,在少年的脖頸間用掌心緩緩摩挲,将那一片的皮膚,皮下的血肉都弄得有些起火。

在林願想要扯靳燃衣服的時候,腦中突然閃過了什麽,他的動作一滞,慢慢退了出來,抱着人微微喘氣平息。

靳燃疑惑不解,輕撫着他的後腦,在耳垂上咬了一口,聲音沙沙的撩撥人:“怎麽了?”

林願的聲音聽着有些不開心,小小聲地說道:“你要寫作業,我不能耽誤你學習。”

靳燃克制着想要撕開林願徹底吞噬的欲望,在他臉上落了很輕很輕地一個吻,落花般無聲輕柔。

“真乖。”改文件血甭

林願被老公誇了,心裏美滋滋的,他從靳燃腿上下來,坐在深色的地毯上,小動物似的伏在少年膝頭,嗓音軟軟糯糯的。

“靳燃,我以後會更乖的,我保證。”

靳燃已經無所謂林願是真心,還是假意,他只知道,現在林願在他懷裏,就足夠了。

林願是鸩毒,他就飲鸩止渴,林願是火,他就飛蛾撲火。

沒有第二個選擇,也不會有,他也不想有。

将試卷拿出來,靳燃寫了一會兒,想起一件事,看向旁邊的林願低聲道:“你現在還是不想讀書?”

林願才不想呢,他又不是沒讀過,趕緊搖頭:“不要!”

靳燃伸長手臂,把人摟在懷裏,聲音更低:“可是,林叔叔和林阿姨只有你一個孩子,你總不能一直這樣。”

林願想說你讀就行了,以後公司你幫我管,我管你。但是這話說出來,他擔心靳燃會亂想,便捂着耳朵,一副不聽不聽的模樣。

靳燃猜到和林願說這些沒用,他還小,又受了那麽多年的苦,現在他開心就好。

寫完兩張試卷,靳燃直接把筆丢到一邊,也沒有收拾。

他握住林願的手,輕輕捏着,嗓子乾澀刺痛,明明白白地燒着火,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一起洗?”

林願聽出了少年的別有深意,圓乎乎的眼睛裏藏着幾分害羞,頰邊的小酒窩若隐若現。

“……好,一起洗。”

進了浴室,林願被抱在洗手臺上,靳燃去外面拿東西。

等少年進來,那一瞬間,兩人的視線近乎燎火般的撞到一起,一觸即發。

靳燃将那兩樣東西放在旁邊,走到林願身前,擡起他的兩條腿環在自己腰上。

林願下意識用力夾住,手臂慢慢圈緊少年的脖頸,輕輕軟軟道:“明天下午回家,這次你不能再親那麽重了。”

其實,靳燃上次吸吻時的力度不算太大,六天就消除了,林願記得以前他老公發狠的時候,十天過去吻痕都還在,不過這時身上早就落下了新的痕跡。

靳燃手指微曲着,在林願小巧的喉結上輕輕撫動:“這種事我怎麽控制?你難道忘了上次,你撓得我背上都是抓痕?”

林願聽他說起這個,有些不好意思,他想了想在胸前比劃了一下:“這下面你想怎麽親就怎麽親,上面可以親,但是不可以吸,也不可以咬。”

靳燃沒有說話,開始吻他,兇狠粗魯,充滿了攻擊性。

他含着軟紅的唇瓣用力吸着,用齒尖去咬,把林願弄得直哼哼。

随後,舌尖撬開貝齒,向着最柔軟最濕潤的地方深進,勾住林願軟嫩柔滑的舌頭,淡淡的甜香讓他發狂,理智搖搖欲墜,然後碎成無數散落的細小碎片。

吻是連接,也是喜歡的傾瀉。

靳燃之前和林願接吻的時候總是矛盾,他的心因為痛苦而厭惡,他的身體無法控制地被吸引,覺得舒爽,也覺得享受,

但是今晚,親吻變得不一樣了。

難舍難分,快活得要命,他覺得他的魂都要被林願勾走。

從洗手臺到淋浴下方,兩人的衣服掉了一地,淅淅瀝瀝的水聲落下,林願先是跪在地上,幫着靳燃。

不過只有開始,很快靳燃就把他拉了起來,霧氣氤氲着,香味仿佛被蒸騰一般,漸漸濃郁起來。

林願被按在潮濕的牆壁上,身後少年的身體熱得他仿佛能燒起來,但是前方又冷得要命,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冷着又熱着,真的太折磨人了。

似乎是察覺到林願這樣特別激動,少年又讓他背靠着牆面,繼續。

最後是在浴池裏面,林願蒼白通透的膚色終于浮現出一種淺粉,水潤潤,像是染着最美的胭脂色,漂亮得驚人。

從浴室出去,已經是淩晨四點。

林願昏昏欲睡,靳燃幫他吹頭發的時候,暖烘烘的風環繞,舒服得要命。

躺到床上,林願沒一會兒就睡着了,他窩在靳燃懷裏,安穩的呼吸輕輕柔柔地拂過頸間。

黑暗中,靳燃手指緩緩繞着那柔軟蓬松的短發,沉默許久,還殘留着灼燒熱度的手指,試探性地撫上林願的臉龐。

力道極輕極柔,仿佛是在觸碰什麽珍寶。

“睡了嗎?”

回複他的只有林願的呼吸聲。

“睡了嗎?”

“林願,你睡了嗎?”

靳燃沒有什麽安全感,他是一無所有的窮徒。

那場車禍之前,他有着想要去的未來,但是鮮血和死亡的恐懼徹底将他的人生切斷,路毀了。

他只有恨了。

只有林願了……

靳燃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可是愛恨交織的故事,世間從來就不會缺少。

他只是芸芸衆生的平凡一人,林願給他帶來了切膚之痛,也給他帶來了欲望糾葛,帶來了他曾經連奢望都不敢的偏愛。

即使只有小小的一點,也都是他至今為止的求之不得。

靳燃問了估計有二十幾遍,再三确定林願已經熟睡,他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會聽到自己的聲音。

這一瞬間,少年再也不需要掩飾,眼眸深處是噴薄而發的占有欲,是揮之不去的病态,漆黑幽沉,仿佛牢籠裏的絕望困獸在渴求最後的一絲自由。

靳燃低頭,沉迷而又癡纏地吻着林願的臉龐,聲音染着幾分深夜時分的寂寥:“林願,你會不會笑話我?覺得我沒用,你那樣折磨我,我還是……還是……”

喜歡你……

靳燃也說不清理由,可是他知道,林願成為了他的切膚之痛。

他對着熟睡的林願,聲音低低的: “林願,你親我……”

“你親一親我……”

此時此刻的林願自然不能回應他,靳燃好似找到了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絕佳理由,幼稚而又可笑地捏了捏林願的臉,呓語般地輕聲說着。

“你沒有親我,沒有滿足我的要求,我好像沒有那麽喜歡你了,只有一點點,很少很少的一點……”

你不要得意,只有一點喜歡你……

翌日上午十點,林願醒來以後扶着快斷了的腰,趴在床上咬着枕頭,磨牙生悶氣。

他就想不通了,床不行嗎?沙發不行嗎?要不然在浴池裏面也行啊,好歹有熱水緩沖。

下次……下次他絕對不會再和他老公靠牆這樣這樣,太費腰了。

靳燃和上次一樣,一直抱着林願,察覺到對方要醒了才松開手出去。

這回少年沒有想那麽多,在外面等了十分鐘,假裝過來看林願醒沒醒。

靳燃微涼的手指落在林願頸間,輕碰了碰,嗓音帶着點兒說不明的情緒:“這次我沒有在你脖子上留痕跡,沒有人能得出來我們昨晚在做什麽。”

這話說的,感覺像是一只兇惡的狼狗在向主人邀功,似乎都能看到搖着的尾巴。

林願氣鼓鼓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又親了親,委屈說道:“腰疼!都怪你,昨晚非要那樣,下次不許了!”

靳燃被他這樣親昵的小動作弄得一陣心軟,眼底的情緒暗沉翻湧,有了近乎失控的意味。

他握住林願的手,有些用力地捏着對方纖細的指節:“可是,你昨晚的聲音叫得很大,你喜歡那樣。”

林願沒有這個意識,聽到靳燃這麽說直接傻了,趕緊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我昨晚……叫得很大聲?真的?”

靳燃點了點頭,拿掉那只手,親吻着林願甜甜軟軟的嘴唇:“是,很大聲,我聽你那麽叫,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

林願哼哼了兩聲,鑽進靳燃懷裏,摟住他的脖頸,還是很委屈:“那以後晚上最多只能一次,靳燃,我腰疼,真的很難受。”

靳燃沒有說話,手伸過去幫他揉腰。

林願覺得舒服多了,在他懷裏磨磨蹭蹭許久,想起學習的事,有些猶豫:“下個星期六還來不來這裏?不來了吧,你作業那麽多,這樣耽誤時間。”

話剛落音,靳燃手間失了分寸,林願疼得叫出聲,一下子紅了眼圈。

靳燃聽出他的疼痛,有些手足無措,可是少年不會哄人,只能一邊輕揉剛才捏的地方,一邊吻他。

其實,林願就那一下疼,後來就不疼了,他在觀察靳燃。

看着上方面容稠麗,沒有什麽表情的少年,林願不是很确定,默默想着,他老公是不是想和他親熱?

小悶騷。

林願軟軟親着靳燃的下巴,很乖地說道:“我剛才想了想,還是算了,我很想和你做這種事,你辛苦一點,滿足我行不行?”

靳燃聞聲緩慢低頭,看着懷中的人,眼眸中有一場狂烈的風暴在肆無忌憚:“……好。”

好像……比一點還要多一點……

喜歡他……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77%。】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每個星期都會來江景別院,林母問過,林願就擺出原身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她就沒再問了。

高三的時間過得很快,林願每天的日常就是玩玩樂樂,和靳燃親親抱抱,再給他準備各種藥膳補湯,靳燃真給他養胖了一圈,容貌更加昳麗精致。

但是他身形修長,輪廓深邃冷峻,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侵略欲,氣勢極強。

靳燃高考還有查分的時候,林願都愁得睡不着,少年看他這副模樣,心口仿佛被注入了一汪暖泉。

他把人抱進懷裏,溫柔啄吻着林願後背的那些陳年舊傷,低語說道:“沒事,考不好還有明年……”

現在,他不需要急着逃離這個家了。

靳燃高考的分數很高,全市第二,國內的學校他基本都能去。

林願在他填志願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說,靳燃的路要他自己去走,不過他還是問了一下,得到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江城大學。

林願頓了頓,坐在靳燃腿上,耳鬓厮磨,親得難舍難分。他的心髒跳得很快,有些失衡,靳燃的心跳聲也似乎不太平穩,江城的六月裏,他們在擁抱,也在親吻。

“是因為我嗎?”他問。

靳燃抱緊了他,感受着心底的困獸在嘶鳴低吼,也在溫馴臣服。

他恨林願,也喜歡他。

或許,等到他确定林願永遠不會離開的時候,這份恨意才會徹底消失。

“不是,不是因為你,只是不想離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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