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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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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12)

春去秋來,又是一年隆冬時節。

林願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十八歲,現在已經二十二歲,距離任務結束還有五個月。

這幾年時間,林願和靳燃在一起就像是在過婚後生活,平淡又溫馨。

靳燃的黑化值已經很久沒有變過。

20%。

一個不算低的數值。

521愁得都開始掉毛了,準确來說,它自己用小翅膀揪的,眼瞧着它家前輩一點都不急,系統覺得自己要去催催了。

【前輩前輩!你趕緊想辦法啊!你老公的黑化值已經一年三個月十八天七小時九分鐘零三秒沒有變過了,再不努力,任務就要失敗了,你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不能和你老公親親抱抱頂頂了!】

521使勁晃着林願的肩膀,像小孩子一樣:【前輩,人家現在只要求你能完成任務,你快點啊!快點快點!】

林願也想完成任務啊,可是誰能想到這個世界他老公吃軟的還不夠,難不成要來個硬的?

可是怎麽硬啊?

林願抱着枕頭,從沙發這邊滾到那邊,再滾回來,而毛球球521,也在沙發靠背上滾來滾去,一人一毛球就這麽同步了。

靳燃打開房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穿着兔兔睡衣的林願在沙發上滾圈,整個人毛茸茸的一團,雪球似的可愛。

他們最近住在林家,靳燃剛從實習的公司回來,去房間換上家居服就過來了。

林願聽到開門聲,停下來看過去。

二十二歲的靳燃徹底脫離了稚氣,已經是成年男人的模樣,面容稠麗英俊,身形高大挺拔,家居服的垂墜感很好,清晰勾勒出他精悍結實的肩背肌肉輪廓。

漆黑的眼眸深處藏着看不透的幽沉,身上的侵略性和壓迫感仿佛是天生的,渾身都帶着讓人難以忽視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靳燃坐到林願旁邊,骨節分明的手落在他淺色的發間,掌心的涼意還未散去。

“乾嘛呢?真當自己是兔子。”已經是青年的靳燃語氣懶散道。

林願輕輕蹭了蹭靳燃的手,軟綿綿窩進他懷裏,很認真地說道:“我就是兔兔。”

他上個世界還長了兔耳朵和兔尾巴,他老公可喜歡了,喜歡咬他耳朵,也喜歡舔,而且還喜歡在進去生殖腔的時候碰他的尾巴,真的壞死了!!

靳燃靜靜垂眸看着林願,他似乎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樣蒼白漂亮,淺色的眼眸剔透乾淨,明亮暖融。

“嗯,你是兔兔。”靳燃的吻落在林願耳側,炙熱燃燒,帶着某種纏綿的意味。

林願察覺到了,拜着手指數了數,他和靳燃已經快一個星期沒做了。

房間裏面該有的都有,林願從靳燃懷裏出去,跳下沙發,去抽屜裏拿了東西。

“你明天還要上班,只能做一次。”林願很認真地比了個一。

靳燃沒準備做,可是柔軟乖巧的兔兔都把自己送到饑腸辘辘的狐貍嘴裏,不吃掉的話,兔兔可能會失望的。

同樣的白色兔兔睡衣,靳燃弄髒了很多次,也弄壞了好幾件,林願身上的這一件是他最近新買的。

靳燃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将睡衣的某個部位撕開,讓林願穿着白兔兔睡衣深坐在他懷裏,沙啞低語:“母兔會出現假孕現象,兔兔呢?有沒有什麽感覺?肚子裏面有沒有懷小兔子?”

林願都蒙了,懷……懷小兔子?他這個世界是男性,怎麽可能懷小兔子?

他趕緊搖了搖頭,淚眼朦胧地說道:“沒有,沒有懷小兔子。”

靳燃聞言懶懶哦了一聲,輕咬着林願的耳垂,濕潤,麻癢,帶着絲絲痛感,他似笑非笑地問道:“那怎麽辦?我想讓兔兔懷小兔子,你要是沒有懷上的話,那我就只能努力讓你懷小兔子了!”

青年這一努力,林願晚飯都沒有吃,到了午夜他實在是撐不住,哭哭唧唧道:“我懷小兔子了,懷了好多小兔子!”

再不懷小兔子,他就要死了!!

嗚嗚嗚~~~

靳燃卻沒有立刻放過他,手掌按在某處,緩緩按揉:“那這裏怎麽沒有漲起來?懷了小兔子就要生下來,還要喂……”

他在林願耳邊用氣音說了一個字。

林願真的要害羞死了,渾身發紅,虛軟無力,但是為了快點結束,他只能乖乖配合靳燃。

清理的時候,林願昏昏欲睡地趴在靳燃懷裏,青年看他眼睛都快睜不動了,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

“別急着睡,先吃點東西,一會兒胃該不舒服了。”

林願睜開眼睛瞪他,有些氣鼓鼓地在青年性感微凸的喉結上咬了一口:“都怪你,非要……非要玩什麽懷小兔子,你要是只做一次,我們現在已經睡覺了,我也不會錯過晚飯。”

靳燃把人往懷裏緊了緊,摸着他的小腹,像是開玩笑道:“生小兔子不好嗎?和你一樣的小兔子,肯定很漂亮。”

林願愣了一下,迷迷糊糊想着,靳燃是不是想要他生小寶寶?可是這個世界生不了啊!

睡覺的時候,林願還在想這件事,想得太過入神,靳燃不知何時睡着了,呼吸平穩綿長,在他耳邊有種灼燒般的炙熱。

青年的手臂禁锢般的鎖在腰間,修長有力的腿也纏着他,這種緊密纏抱的姿态太過強勢霸道,也透着一種極致的強烈的不安。

林願在黑暗中睜着眼睛,隐隐約約察覺到一件事,一件他一直忽略掉的事情。

雖然看起來,他的生活是圍着靳燃打轉,從高三的時候開始,他去學校接送靳燃,給靳燃做飯養身體,但實際上,他們之間的地位并不平等。

或者說在靳燃看來,他們之間不是平等的情侶關系,他是唯一的主導者,可以随時抽身離開。

而在這段關系中,靳燃認為自己沒有一絲主動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他說開始就開始,他說結束就結束,靳燃沒有拒絕的權利,甚至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林願伸手輕撫着青年英俊的面容,指尖緩緩描繪出對方的輪廓。

自己以為的随口一提的情話,其實就是靳燃不敢露出一絲端倪的真心。

小兔子,小寶寶。

shan水印禿頂

靳燃想要他們像世間的夫妻一樣,中間連接着一個孩子,有了這個生命,他們之間的關系才會穩固,不會輕易斷開。

靳燃,在害怕……

一直都很害怕……

第二天早上,靳燃準備松開懷裏的人離開,回他的房間穿衣服上班。

剛松開手,林願便像是噩夢驚醒一般,身體抖了抖,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靳燃的聲音帶着剛剛睡醒時的沉啞。

林願嗯了一聲,從青年懷裏出來,手撐着床坐直身軀,輕輕叫了一聲:“靳燃……”

靳燃坐在他身後,薄唇眷戀地落在林願的肩膀上:“嗯,怎麽了?”

林願緩緩擡眸看他,琥珀色的瞳孔裏情緒不明,額前的碎發落下有些雜亂的影,仿佛剔透的琥珀上落了些許塵埃,有種蒙塵的頹靡感。

“靳燃,有件事,我一直很想問你。”

他的聲音和以往不同,很輕,很淡,有種涼薄的感覺。

靳燃的眸色瞬間暗沉下來,變得極其幽暗,仿佛深海中的漩渦,藏着不為人知的陰森與恐懼。

青年朝林願笑了一笑,似乎和以往無異:“什麽事?”

林願擡手,慢慢解開青年身上睡衣的扣子,落在他的胸膛上,輕聲道:“靳燃,我剛回家的時候,虐待你,怨恨你,還差點害死了你,我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你喜歡我嗎?”

他無聲垂眸,更加清晰的影在蒼白的面容上生出,仿佛裂痕般:“你愛我嗎?靳燃。”

靳燃一直都在擔心惶恐林願問他這個問題,他說不出那聲喜歡,更遑論愛這個字。

即使他已經喜歡林願喜歡得快要發瘋,仿佛要失去自我,即使他愛林願,很愛他。

可是靳燃沒有說出這些話的勇氣。

說了,就徹底輸了,不留一絲餘地。

靳燃不想成為一無所有的輸家,他不想。

林願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靳燃的回答,他不生氣,反而覺得高興,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靳燃。

在他面前的青年,不是江城大學的校草學霸,也是衆人眼中未來不可限量的青年才俊,他就是一個沒有歸處,沒有安全感的孤魂野鬼。

現在這樣,是給不了靳燃安全感,他不相信,他也不敢相信。

林願假裝不在意,撲倒靳燃懷裏,有些擔心地問道:“那你恨我嗎?”

靳燃依舊沒有說話,他對林願的感情太過複雜,恨着,愛着,眷着,念着,他活了二十二年,所有的愛恨都在林願身上,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人了,林願就是唯一,無法替代的唯一。

林願聽着靳燃有些錯亂的心跳聲,緩緩說道:“你不喜歡我不要緊,恨我也不要緊,只要你在我身邊,是我一個人的,就好了……”

靳燃這時才輕輕嗯了聲,将林願抱得很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嵌入骨血深處。

青年上班以後,林願坐在地毯上,和521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

靳燃很顯然只看眼下,他根本不會去想未來,他也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有能力去想他們的将來,這源于他們之間的家庭出身,他是林家的兒子,靳燃是一個沒有來處的孤兒。

打碎吧。

林願在心裏說道。

他想對靳燃好,想一直保護他,竭盡全力地對他好,想将他帶出那三年的折磨,帶出那一夜的死亡陰影。

可是很顯然,人性太過複雜。

靳燃曾經垂死掙紮,他也需要“死”上一次,然後重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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