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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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願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應該是在夜裏。
房間的空調開着,冷氣肆意流竄,與靳燃身上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林願覺得冷,想要去找空調遙控器。
靳燃睡得很不安穩,林願一有動靜,他便醒了過來,緩緩收緊懷抱,神經緊繃至極。
歲歲怎麽了?
是不是想離開他?
林願還懵着呢,就被男人壓在身下,捏住下巴狠狠吻住。
有些粗暴,更多的是憐惜疼愛,是一種極致的癡纏。
林願沒有掙紮,反而摟住靳燃的脖頸熱情回應。
兩人吻得熱烈,肌膚相貼,很快便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液。
林願覺得喘不過氣來,輕輕咬了靳燃一口。
男人這才不情不願地放開他,額頭抵着額頭,鼻尖挨着鼻尖,呼吸親密纏繞在一起,暧昧的銀絲無聲牽連。
“怎麽了?是不是餓了?還是渴了?”
兔兔不會離開他的,不會……
林願搖了搖頭,随即想到現在房間裏一片黑暗靳燃看不到,小聲道:“不是,冷,我想把空調關上。”
靳燃喉嚨微動,低聲說道:“冷是嗎?知道了。”
不想離開他就好。
靳燃将空調關上,空氣裏肆意流竄的冷氣頓時淡了幾分,他把林願抱在懷裏,修長溫熱的手指落在對方的後背間,輕撫着那些傷痕。
“你身上多了很多傷,當時是不是很疼?”
林願依賴的在靳燃懷裏蹭了蹭,撒嬌般的點頭道:“嗯,好疼的。”
他想起自己身上的那些舊傷,假裝疑惑道:“靳燃,我身上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舊傷?”
靳燃聞言,狹長的眼睛眯了眯,他不想再提及過去的事,無論是他的,還是林願的,可是那段時光終究是林願迄今為止的全部人生,他根本無力阻攔林願去找回曾經的自己。
不過沒關系,他可以把過去當成一個故事說給林願聽,甚至可以編造一個假的過去。
方法多得是。
靳燃緩緩撫上林願的後頸,掌心溫熱,像是在麻痹一只原本就沒有多少攻擊力的小白兔,讓他心甘情願呆在牢籠裏面。
“歲歲,現在這樣很好,我們又在一起了,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麽,都不會影響到現在,你也說了我們重新開始。”
“我不想告訴你以前的事,我們兩個就像這樣在一起,是愛人,情侶,也是家人,不好嗎?”
他說話時貼在林願耳側,熱氣噴薄在皮膚上,餘息氤氲,有種說不出的蠱惑人心。
林願有點暈乎乎的,靳燃一邊揉他,一邊這樣說話,是真的遭不住。
他舒服地直哼哼,軟綿綿道:“好吧,我不問你了。”
靳燃沒想到他這麽好哄,暗暗松了口氣。暖熱的掌心順着林願清瘦的後背下移,落在尾椎緩緩揉按片刻,又往下在那處輕點了點。
“這次我沒控制住自己,你腫得厲害,要在床上躺幾天。”
林願聽到他這樣說有些害羞,把臉埋在他頸間,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那我請個假,對了,我現在在奶茶店上班。”
靳燃被失而複得的驚喜淹沒,當時根本想不起這些,等到他想起的時候,林願已經暈了過去,身上遍布吻痕,一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
現在聽林願說起這事,靳燃心疼得緊,低頭吻他有些燙熱的臉頰。
“辭職好不好?以後就待在家裏,我可以養你。”
靳燃擔心這樣的言語會引起林願的不适,緩緩厮磨着他的唇瓣,聲音滿是落寞,也滿是恐懼。
“歲歲,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再次從我眼前消失不見,你說了不會再丢下我……”
林願感覺到靳燃的情緒很是不對,有些患得患失,顯然是因為自己車禍假死對他造成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他難受得要命,捧住靳燃的臉,無比認真道:“別害怕,靳燃,我說了不會再丢下你,說話算數。”
林願輕咬了一下靳燃的唇,帶來清晰的痛感:“老公,我叫你老公好不好?你不是說把我拐回來當媳婦,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媳婦了。”
靳燃沒想到失憶以後的林願這麽乖,揉着他的臀,有些急促道:“兔兔,再叫一聲。”
林願乖乖叫道:“老公……”
靳燃只覺得說不出的貪婪和欲望,在他的身體裏洶湧蔓延,幾乎要吞沒他的理智,淪為本能驅使的怪物。
他低低嗯了聲,嗓音沙啞性感,藏着只有他知道的獸性:“那……歲歲可不可以待在家裏陪我一段時間?工作的事情以後再說。”
“你不記得我們以前的事,我想讓你重新喜歡上我,好不好?”
林願沒想那麽多,奶茶店的工作是忙,不過他挺喜歡的,可是和他老公比起來,不算什麽。
靳燃想要自己留在家裏陪他,可以呀。
林願軟軟說了聲好,然後摟緊靳燃的脖頸,在他耳邊害羞地小聲道:“其實,我覺得我有一點喜歡你了,不然我是不會和你做這種事的,這是不是叫一見鐘情啊?”
一見鐘情。
這麽美好的詞,靳燃以前想都不敢想,但是現在他喜歡的人說對他一見鐘情。
林願說……他對自己一見鐘情……
靳燃第一次覺得身上那些因為林願存在的傷痕,那些陳年舊傷在徹底愈合,再無任何流血的可能。
林願和靳燃一見鐘情,他們之間只有一見鐘情的美好,再無一絲痛苦。
靳燃呼吸微重,一種近乎溺斃的快意讓他沉浸,讓他癡迷至極。
男人輕撫着林願柔軟蓬松的短發,低聲道:“嗯,我聽到了,你對我一見鐘情,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林願聽出靳燃的低沉以及難過,心髒的地方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着,疼得要命,酸澀又難受。
“你高興就好……”
兩人親密的說話聊天,偶爾親吻厮纏,林願感覺到靳燃的炙熱時想幫忙,被對方按在懷裏。
“等過幾天,不僅是那個地方,歲歲的腿磨得都破皮了,嘴巴也腫了,要好好休息。”
林願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像破娃娃,可是破娃娃舍不得老公難受,最後是用的手。
靳燃開燈清理的時候,林願已經很困了,揉着眼睛,軟軟說道:“老公,我睡了,晚安……”
這副乖得沒邊的模樣,靳燃很喜歡,同時也愈發患得患失起來。
因為擔心被林父注意到自己的異常,進而發現林願還活着,靳燃只請了一天假,理由是那天晚上應酬喝多了。
上班的時候,靳燃還是那副模樣,頹豔,腐朽,讓人覺得死氣沉沉,仿佛游蕩在世間沒有歸處的孤魂野鬼。
晚上下班,靳燃特意去了那家蛋糕店,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兔子蛋糕。
拎着蛋糕走進室內,客廳裏水晶燈閃着明耀的光澤,照亮了一室黑暗,靳燃習慣性地往平時放兔兔睡衣的位置看了一眼。
沒有,什麽都沒有。
因為那套睡衣被弄髒了,都是汗液和濁物。
靳燃想到那時的林願,睡衣滑落肩頭,雪白圓潤的肩頭露了半邊出來,上面有新舊交替的傷痕,也有他不久前揉捏出來的淺粉指痕。
緩緩擡手,男人看着自己的指尖,那細膩肌膚的觸感與暖溫似乎還殘留着。
林願……
林歲……
歲歲……
兔兔……
不可能是他幻想出來的,是真的林願,是真的。
上到二樓,停在主卧門前,靳燃握住金屬把手,卻遲遲不敢開門。
他覺得林願是真的,他想要林願是真的,他懇求林願是真的……
可是萬一呢,萬一是假的呢。
或許打開這扇門以後,和那個晚上一樣,空空蕩蕩的房間裏,只有弄髒的白兔睡衣,沒有林願,再也沒有了。
靳燃從未有過的恐懼,他覺得掌心空無,再怎麽用力,也依舊什麽都攥不住。
身體更是空蕩蕩的,仿佛只剩下金玉其外的外表,內裏都是腐朽的枯骨與爛肉。
靠在冰冷堅硬的牆壁上,靳燃低頭,額發遮擋着那雙行屍走肉般枯朽的眼睛,也遮住了他所有的畏懼恐慌。
許久,靳燃下樓,将手裏的兔子蛋糕放在了冰箱冷凍室。
那裏已經有一個兔子蛋糕,一個早已經被凍結了時間的兔子蛋糕。
手指觸到冰箱裏的寒氣,有些刺人,可是靳燃早已經習慣這種冷意。
再次走到主卧門前,這次靳燃有了一些勇氣,他打開房門,果然看到床上躺在一個淺發淺眸的青年。
林願正趴在床上看電影,聽到聲音,回頭朝門邊看去,甜甜一笑道:“老公你回來了!”
靳燃聞言微微閉眼,享受着此刻林願存在的房間,然後他走過去,吻住林願的唇。
很淺的一個吻,靳燃感覺到了林願唇舌的溫暖柔軟,更加滿足。
“這樣呆在家裏,是不是很無聊?”
林願覺得不啊,搖了搖頭:“我玩手機,不無聊。”
靳燃看他這樣乖,輕笑了聲:“不無聊就好。”
換上家居服,去洗手間洗了幾遍手,靳燃拉下林願的睡衣,手指輕碰某處,眼睛緊盯着。
“還有些腫。”
林願跪趴在床上,害羞地咬了一下枕頭,結結巴巴道:“我……我覺得不疼了……”
“不疼了嗎?”
靳燃手指陷進,林願輕輕叫了一聲,臉更紅了:“靳燃,你……你手指出去,快出去啦!”
聽這聲音,似乎都要哭了。
靳燃就是逗逗他,把人抱在懷裏又親又揉。
沒兩天,林願徹底好了,然後經過大半夜的折騰,他又不行了。
意識朦胧中,他聽到靳燃的聲音:“你是歲歲,不是林願,不需要林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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