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靈異文裏,漂亮小炮灰被迫修羅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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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願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俞燼在說什麽,面紅耳赤的想要阻止:“不行!俞燼,不行!!”
俞燼懶懶散散地看他,帶着薄繭的手指緩緩鑽入貼身衣料中,極為散漫地勾了勾。
“啪”的一聲,帶着一種朦胧不清的旖旎暧昧。
林願不知道為什麽,俞燼只是這樣,他的心跳就變得很快很快,仿佛下一秒就會從嘴裏蹦出來。
俞燼看着少年緋紅的小臉,冰涼的手指撫上他柔軟溫暖的臉龐,死亡的腐朽,鮮活的生機,在這一刻極為矛盾而又溫和的重疊着。
他凝視着那雙清澈通透的眼眸,語氣漫不經心,帶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為什麽不行?那個小孩都嘗了你的精陽,我為什麽不行?歲歲偏心。”
林願有些懵,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蕭贏,急忙解釋道:“那是因為蕭贏什麽都不知道!那是……是個意外!”
“哦,是個意外。”俞燼拉長了聲音,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眸漆黑深邃,仿佛一層一層墨色渲染到極致。
他隔着衣料按在頂端,指腹慢慢磨着,昳麗煥然的臉龐靠近,仿佛是在細嗅一朵開于暗夜深處的薔薇。
“他是意外,我不是,歲歲好香,讓我采一次陽,我還沒有采過活人的精陽,想嘗嘗。”
林願害羞死了,俞燼嗅着他那個東西的味道說好香,還說想嘗嘗,他正準備答應的時候,一道寒涼如水的聲音幽幽響起。
“林願,你還沒有成年,今天下午的事情算意外,如今鬼王閣下要采活人精陽,讓他去別處,別禍害未成年人。”
是哦,他還有一個多月才十八歲。
林願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可是他怎麽可能讓他老公去采別人的精陽,這可是他老公,是他的!
怎麽辦怎麽辦?
林願矛盾又頭疼地想了一會兒,軟綿綿圈住俞燼的脖頸,小聲說道:“俞燼,可不可以等我成年了,你再采陽?到時候給你吃好多好多,行不行啊?”
俞燼原本是打算拿這件事來玩一玩,至于能不能采到林願的陽,他無所謂。
然而現在聽林願這麽說,他突然覺得喉間有些發癢,需要比極陰之體血液更加醇香柔滑的東西,才能止了這種癢痛。
大手落在少年纖薄的後腰處,他微微用力,便将林願攬在腿上。
“也行,你到時候別忘了,不對,別不夠分,歲歲可是要養我們三個。”
俞燼把臉埋在林願頸間,牛奶味的沐浴露散發着甜香味,不過依舊無法遮掩少年膚肉間的濃膩馨香,白皙的皮膚下是香醇無比的腥香血液。
他真的好香。
也好溫暖。
好想吃了他……一口一口吃了他……
俞燼已經太久沒有這樣激烈火熱的情緒湧動,洶湧恐怖的食欲讓他對林願生出一種近乎獸性侵襲的獨占欲。
想把他整個都吞下去,連皮帶骨,一點都不分給別人。
歲歲這麽瘦,這麽輕,都不夠他吃的。
現在還要分出去三分之二,給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半鬼身,還有那個裝模作樣的人類。
真浪費啊……
俞燼不想浪費。
林願……林願現在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安城夏日的溫度很高,開空調睡覺吹得他皮膚發乾,俞燼是鬼王,身上涼飕飕的,抱起來真的太舒服了。
好喜歡啊~
林願舒舒服服地窩在俞燼懷裏,像是貓兒似的,渾身的骨頭都是酥軟的。
少年乖得沒邊了,滿是依賴,也滿是眷戀地在鬼王至尊的懷裏,謝道婪心裏很清楚,這位鬼王什麽都沒有做,沒有蠱惑少年,讓他鬼迷心竅,失去應有的理智。
也正是因為這樣,少年的乖巧依戀,讓他覺得有些礙眼。
人鬼殊途,林願應該和自己站在一處,而不是乖順依偎在鬼王的懷裏。
蕭贏什麽都不懂,只知道抱着林願的那只鬼很厲害,如果沒有這只鬼,自己就能抱着林願,舔他,從林願口中吸取香甜的津液。
晚上七點,到了林願和女鬼約定的時間。
她飄到林願房間門前,禮貌敲了敲門:“小哥哥,我來了。”
小哥哥原本還在他老公懷裏舒服地賴着,聽到她的聲音,頓時吓得一抖,急忙把臉埋進鬼王懷裏,瑟瑟發抖。
“俞燼,有鬼,我……我害怕……”
除了蕭贏,不懂他的意思,俞燼和謝道婪聞言不約而同地看向林願。
俞燼覺得好笑,嘴裏說着有鬼,他害怕,身體卻緊緊地纏着他,恨不得長在自己身上。
怎麽會有這麽好玩的小孩?還是罕見的極陰之體。
謝道婪心中無奈,怕鬼,還抱着鬼王,自己不是在這兒嗎?他難不成比不過這個鬼王?
女鬼等了等,沒等到林願的聲音,便将頭鑽了進來。
這一鑽,她整只鬼都傻了。
女鬼不知道鬼王的事情,她死了以後,一直在想盡辦法躲着她的惡鬼老公,但是她能感覺到俞燼身上的陰煞怨氣濃稠得像是血海,仿佛他的腳下踩着無數枯骨,踏着數以萬計的死亡與腐朽。
她被吓得魂體都要不穩了,而鬼王那一雙漆黑到仿佛連着地獄深淵的幽寒眼眸,慵懶散漫地朝她看來,薄唇輕啓。
“進來。”
女鬼哆哆嗦嗦進了房間,這時她才注意到房間裏還有一個白袍長發的俊美男人,以及一個怨氣也極為濃郁的白發男鬼?不對,他好像是人?
林願是怕,不過他現在三個老公都在,而且還有虛實之鏡,一點都不慌。
今天随機看到的是……牙簽。
林願:“……”
少年看着那個女鬼,問了她的名字還有出生年月,然後看向謝道婪:“先生,我可以給她血嗎?”
此話一出,房間裏的氣氛驟然變得詭異沉寂起來。
俞燼握住他清瘦的下巴,讓少年看向自己,笑意深深道:“原來,你除了要養我們三個,還要養外面的野鬼,好辛苦啊。”
雖然只是一滴血的事情,可是俞燼這麽說話,林願總覺得他像是背着三個老公在外面養了女人似的,奇奇怪怪的。
謝道婪下午的時候,也就幾個小時之前吧,不覺得林願這樣做有什麽不好,說不定還是一番功德。
可是這位鬼王蠻橫無理的把事情攪和成這樣,謝道婪也有些不願将林願的血分給這名女鬼。
謝道婪面無表情,幽暗的眼眸裏透着幾許深沉以及涼薄,他漠然說着:“她身上沒有殺業。”
林願嗯了一聲,正準備給女鬼他的血,俞燼将他的手含入口中,冷濕的舌尖輕舔了一下:“歲歲,和我說說,為什麽要給她血?”
少年把女鬼的經歷說了,俞燼聽完語氣散漫而又慵懶,帶着幾分調笑,幾分漫不經心。
“原來是這樣,那就不必浪費你的血,我幫這位小姐。”偷文見過頭七
男人擡起修長雪白的手指,指尖凝着一縷漆黑陰寒的怨氣,随即這縷怨氣鑽進了女鬼身體裏。
女鬼感覺到了魂體的變化,踏實而又充盈,她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
她實在太害怕房間裏的這些人人鬼鬼,看來看去,還是小哥哥最溫柔最可愛,便小心翼翼問他:“小哥哥,我感覺我好像不疼了,我的臉現在是什麽樣子?”
林願哪知道她什麽樣子,就算有三個老公撐腰壯膽,他還是不敢看真正的鬼,沒辦法,只能瞎扯。
“就是……你活着時候的樣子。”
女鬼聽到他這話,聲音突然有些哽咽:“我活着的時候也不好看,從他得病以後,我都沒有時間打扮自己,臉色不好塗個口紅,他媽就罵我沒良心……”
“但是至少比之前好看,活着至少比死了要好看……”
林願成為人類以後,他的生活,他的所有都是圍繞着任務目标,他喜歡的這個人,他的眼睛也只能看到這個人。
不過別人的悲劇和痛苦,如果放在林願面前,他能看到。
面對女鬼的啜泣,林願有些手足無措,求救般地看向謝道婪:“先生……”
謝道婪看着少年這幅小可憐樣,指腹緩慢摩挲着冰冷的劍柄,随後他看向那女鬼冷聲道:“你孩子和你丈夫的出生年月,名字。”
女鬼不知道謝道婪為什麽問這個,但她還是回答了。
謝道婪算了一下,說道:“你的孩子已經去投胎了,至于你的丈夫,八字現兇相,他動了殺業,身上的怨氣很重,你有鬼王的怨氣融合,他動不了你。但是你也不能太過執着,我給你兩天時間報仇,等你報完仇,我會讓人去收服你丈夫。”
女鬼沒有說什麽,只是朝林願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容。
“謝謝。”
可惜,林願看不到這個笑容。
女鬼走後,關于晚上的睡覺問題,俞燼懶懶說道:“歲歲讓我和他回家,自然我們睡一張床。”
謝道婪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淡淡:“鬼不需要睡覺,半鬼身也不需要,我是活人,我需要。”
蕭贏什麽都不知道,眼睛自始至終落在林願身上。
林願看着自己一米五寬的床,沉默半晌說道:“要不,我們一起打地鋪?”
他房間裏也沒有多餘的被子,最後還是去謝家拿的。
林願被俞燼抱在懷裏,一只手被蕭贏緊緊握着,至于什麽都沒有的謝道婪,他得到了一聲先生晚安。
淩晨三四點的時候,蕭贏周圍的黑霧怨氣突然暴漲起來,等到消失,房間裏只剩下了一人一鬼。
一人,謝道婪。
一鬼,俞燼。
鬼王起身坐在地鋪上,緩緩擡手,手指間一縷漆黑的怨氣連着外面。
“半鬼身,毫無神智?我看他聰明着呢,還知道偷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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